蘇獄行趁機瞥了一眼被押送的犯人,赤發無眼,記憶之中這應該是壬一號獄的赤焱宗赤發老魔。
待上官玥等人走遠後,蘇獄行走向老黃。
“見過蘇大人。”
老黃行禮。
蘇獄行苦笑,調侃道:“老黃你這聲大人叫得,我可得少活三年。”
老黃笑著回應,眼神中流露出放鬆和親近。
兩人雖非舊日同僚但仍存交情。
他們相視而笑,氣氛輕鬆愉悅。
蘇獄行注意到老黃的獄卒服換了樣式,心中一動,猜測他可能是升職了。
他想起自己曾用靈眼神通觀察過老黃的運勢,果然預示了他會有官運。
現在看起來,他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蘇獄行與老黃閒聊後,終於提及了上官大人親自押走赤發的事情。
蘇獄行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詢問:“赤發的刑期已到?”
老黃點點頭,表示再審無果後,赤發必須上刑場。
他回頭望了望壬字號獄的方向,幽幽地說:“牢房都快住不下了。”
聽到這話,蘇獄行心中一震。
這才意識到,由於他近期正義的執法行動導致鎮獄司業績激增,牢房擁擠不堪,赤發的離去是為了給新犯人騰出空間。
想起赤發老魔曾是他早期獲取經驗值的重要來源之一,蘇獄行不禁有些感慨。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赤發老魔可以說是他的“肱骨之臣”
。
不過,蘇獄行很快恢復了冷靜,畢竟新舊更替是常態。
而且赤發的離去意味著他即將有機會進行抽獎。
當晚,蘇獄行坐在自家屋堂中,享受美好的抽獎時光。
他先是抽完了今日所得的幾次機會,得到了兩門四品武學和幾十萬的經驗值。
儘管這些獎勵並未讓他產生太大的驚喜,但使他的根基更加雄厚,丹田內的真元之海也有所擴大。
蘇獄行心想,即使沒有抽到一品的絕世武功,憑藉天下所有的武學,他依然可以走向無敵之路。
隨後,他開啟了赤發老魔的抽獎頁面,心中期待能抽到赤焱宗的頂級傳承。
隨著抽獎開始,《罪獄經》上浮現出無數光團,其中一個巨大的赤色光團被蘇獄行抽中。
一時間,赤發老魔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記憶中,蘇獄行化身為赤發,瞭解到赤發本名項唯賢,原本是大虞雲州一富商之子,家境優渥,自小聰慧過人,十三歲便中秀才。
十五歲那年,項父因爭風吃醋在青樓中得罪權貴,導致項家遭受滅門之災。
一夜之間,家族三百五十六口幾乎無一倖免,僅留下項唯賢和他年幼的弟弟妹妹。
兇徒不知為何,並未斬殺他們,而是將三人帶入赤焱宗成為雜役。
在這段期間,項唯賢歷經磨練,雙眼被廢,弟妹也遭受折磨致死。
性格大變的他徹底覺醒後,在短短一年內將曾經欺壓自己的所有雜役誅滅,此事在赤焱宗內部引起不小波瀾。
因此,項唯賢被某位長老賞識,收入門下,修煉赤焱宗的魔功。
他的頭髮逐漸轉為赤色,於是改名為赤發。
在修行之路上,他逐漸達到蛻凡境界,性格暴躁、喜怒無常、手段殘忍的他在江湖上聲名鵲起。
然而,赤發修煉至蛻凡九重後意識到,他今生無法突破至先天境界,而他的仇敵卻是赤焱宗頂級的靈海巨頭之一。
當初對方滅他滿門卻留下他和弟妹,或許就是為了今日的局面,給予他希望後再讓其絕望。
絕望中的赤發散盡魔功,引發大火,燒死河內縣十餘萬百姓,最終被屠魔司擒拿關入天牢。
蘇獄行繼承赤發傳承後,眼現赤色火焰,擁有完整的《熾炎魔功》。
他的眼中閃現過往所見之景象,盡是殘忍畫面。
初得傳承時,他覺得《熾炎魔功》極為特殊,它以心中魔念為燃料孕煉魔火,魔念越深則魔火越盛。
當初,赤發被赤焱宗長老所看重,收入門下,是因為他的血海深仇和沉重的魔念,被認為是最適合修行此門魔功的人選。
但現在,蘇獄行卻感受到了其中的危險。
他發現,《熾炎魔功》似乎將他所看過的罪錄畫面都當作了魔念,引發了他內心的火焰。
他的真元靈海被火焰所包圍,火勢迅速蔓延,連周圍的傢俱和牆壁都開始燒焦融化。
情勢愈發不可控制。
蘇獄行只能吐出濁氣,卻無法平息體內的火焰。
火勢不斷蔓延,他的武軀和神念受到灼燒,神魂之湖也有被點燃的趨勢。
他意識到修煉魔功的危險性,現在他真正理解到了“走火入魔”
的恐怖之處。
他衝出小屋,化作一道赤色長虹在天際疾馳而過,留下一道鮮明而危險的軌跡。
當前形勢緊迫,他亟需尋找降溫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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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敏感且容易受影響的作者,每一條負面評論都可能給我帶來極大的困擾。
畢竟,每一本書都是我用心血和汗水鑄就的結晶。
我在設定角色、構建故事背景、打磨文筆以及構思劇情等方面都傾注了大量的努力。
我真心認為我所創作的每在無名山巍峨的山巔之上,一片冰湖宛如鑲嵌在大地上的明珠。
此刻,一名中年男子和他的兒子正穿著防落雪的蓑衣坐在湖邊垂釣。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般傾瀉在湖面上,映照出他們專注的身影。
“爹,銀龍鱘到底甚麼時候出來?”
稚嫩的童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噓——”
男子輕聲回應,手指指向頭頂皎潔的月亮。
“小聲點,別把魚給嚇跑了。”
他壓低聲音告訴兒子:“銀龍鱘喜歡拜月,等天上的月亮升到天空正中時,銀龍鱘就會出現了。”
月光皎潔湖面寧靜此刻正當他們的耐心達到極致之際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動了四周的男子眼見兒子有發聲之勢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並輕聲警告道:“別出聲!”
他提醒道男子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兒子的目光隨著月光走向湖心等待銀龍鱘的出現
此刻,父親的眼神凝聚在一點,彷彿發現了重要的東西。
男孩跟隨父親的視線望去。
眼前的冰湖中心,月光皎潔之處,冰層之下,銀色的魚群遊動,猶如一條活躍的銀龍。
男孩與中年男子都看到了這珍貴的銀龍鱘。
這讓他們既激動又緊張。
然而他們的 ** 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火光打破,它點亮了周圍的夜色並驚嚇了魚群,魚群迅速散開。
緊接著一個燃燒的大火球墜落冰湖之中,使得他們精心準備的捕捉計劃瞬間落空。
父親與男孩只能無助地站在湖邊,面對混亂的湖面景象,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終,男孩詢問父親接下來該怎麼辦,父親沉默片刻後提議報警求助。
蘇獄行沉浸於短暫的清涼之中,身上的熾熱火力似乎得到了抑制。
然而,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的喜悅過於短暫。
《罪獄經》上,《熾炎魔功》的經驗值仍在瘋狂增長,一路衝破第六層,來到了第七層。
火焰再度衝破他體表的冰冷湖水,於水中熊熊燃燒。
湖水被煮沸,其中的游魚被燒熟後直挺挺地向上飄去。
蘇獄行親眼看著他的丹田靈海被魔念逐漸侵染,化作一片火海。
他從涉足武道至今,一身修為全依賴於經驗值的累積,從未主修過任何真氣真元類的 ** 。
這一點既有利也有弊。
利的方面是他的真元純淨無比,雖然不帶任何特殊屬性,但卻平和穩定。
然而,弊端也顯而易見,他的無屬性真元一旦被魔念之火沾染,便會成為助長火勢的最佳燃料。
蘇獄行內心慌亂,不知所措,眼睜睜地看著《熾炎魔功》即將衝破第八層,魔念之火的火勢即將變得更加兇猛。
他心中後悔不已,都是因為《罪獄經》上的第一個犯人桑衝,如果不是因為他記錄的內容充滿馬賽克,他也不會養成檢視犯人的罪錄的惡習。
此刻的他追悔莫及,幾乎要哭出來。
此時,帶刀捕快艱難地將腳從雪地中拔出,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對前面帶路的中年漢子惡狠狠地說道:“如果再發現你說的不是真的,必將你嚴懲。”
春寒料峭的深夜,被從溫暖的被窩中喊出來,跑到這荒無人煙的山上尋找天降火球,任何人都不會愉快。
中年漢子唯唯諾諾地應答著,內心卻是懊悔不已。
他後悔自己不該頭腦發熱去報官,天上掉甚麼就讓它掉甚麼好了,自己一個小民何必去管閒事。
此刻的他自感麻煩不斷。
無論遇到甚麼情況,人都已經帶來了,只能勇往直前到達目標地點。
中年男子領著捕快迅速接近目標。
“到了,就在前方。”
還未走近冰湖,中年男子和捕快就聞到一股奇異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焦糊、肉香以及許多無法言喻的煮食氣息。
捕快的臉色出現異色,他迅速超過中年男子,衝向湖邊。
剛到湖邊,捕快一眼望去,彷彿被定身一般。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湖面,全身僵硬。
中年男子感到好奇,走近一看,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如遭雷擊。
原本盈滿的湖水竟然下降數丈,肉眼能清晰看到湖壁上留下的水痕。
曾經的冰湖已變成一個巨大的沸水坑。
湖面上漂浮著各種生物,魚類、蝦類、水蛇、老鰲等,甚至包括他心心念唸的銀龍鱘。
這些生物的共通點是,它們已經被完全煮熟了。
空氣中瀰漫著肉香。
“咕嚕咕嚕”
的聲音不斷從湖面上傳出,伴隨著水泡的破裂,陣陣白色熱氣升騰。
水底似乎還有火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