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走,沒聽見嗎?”
見白傾城遲遲不動,一旁的容兒忍不住笑出了聲。
明明陳布什麼都沒做,甚至沒給她半個好臉色,可容兒就是覺得心情舒暢,特別暢快!
她甚至想抱起琵琶,為陳布彈一曲他曾經隨口哼唱過的《東風破》——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
是我!
你的容嬤嬤!
“若傾城偏不走……顯聖真君會打死我嗎?”
白傾城非但不退,反而款款上前幾步,徑直走到陳布面前。一雙狐狸眼似笑非笑、似喜似嗔,直勾勾地望著他。
有趣!
這樣才有趣!
從前沒甚麼挑戰性,如今有了!
走?怎麼可能。
有本事,你打死我呀。
“我不會。”
陳布上下打量著她,心中也不由暗歎,果真是前世今生都難得一見的絕色。
她身上糅合了無數矛盾的氣質——清純與嫵媚,聖潔與妖冶,冰冷與熱情……竟能如此和諧地融於一身。
她一個人,就彷彿能帶來千百種不同的極致體驗。
若讓她出現在前世的某大歌舞團裡,那就沒有她拿不下的人!
可陳布還是無動於衷,指了指一旁的容兒:“我不會打死你,但她會!”
白傾城剛轉過頭,迎面就撞上容兒毫不留情刺來的三股鋼叉!
她於千鈞一髮之際側身閃開,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面古樸的青銅鏡,朝容兒輕輕一晃——
剎那間,在容兒眼中,站在面前的已不是白傾城,而是陳布。
哪怕明知是假,可對著這張臉,她手中鋼叉殺氣頓洩,怎麼還下得去手?
白傾城沒再理會容兒,一時興起,又將那面名為“惑天鏡”的先天靈寶轉向陳布,輕輕一照。
她倒要看看,這男人心中最愛,究竟是何模樣?
誰知鏡光掠過,陳布先是微微一怔。
天仙?圓圓?冰冰?娜扎?熱巴?嬌嬌?芝芝?勤勤?志玲?子義?珠珠?甜甜?詩詩?嘟嘟?
......
無數張熟悉的面容在她臉上一閃而過。
緊接著,畫風變了......
三上?小葵?桃桃?河北?瀨戶?白石?倉本?深田?石原?菜菜?新垣?北川?奶遙?長澤?
......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陳布的眼神只迷離了一瞬,神魂中先天清氣流轉,頃刻恢復清明。
他望向白傾城手中那面古鏡,臉上露出一種極為古怪的表情。
這寶貝……簡直是前世萬千宅男的終極夢想啊!想看啥就能看啥!
從前有個說法,說是關了燈都一個樣。
關了燈沒了視覺效果,那能一個樣嗎?
要是給讀者大佬們人手發一面這個,誰還關燈?不得把全屋的燈都開啟?
想看啥就是啥!
嘖嘖嘖......
作為惑天鏡的掌控者,白傾城自然也能感受到陳布看到了些甚麼。
呸!
色胚!
前面那些還好,後面那些畫面......
呸呸呸!
她為甚麼要鬼使神差拿著個晃他?
她感覺自己髒了......
雖說洪荒狐族,多與旁族聯姻,可她九尾天狐,無數元會以來,從未讓哪個雄性碰過!
她不是甚麼都不懂,她很懂,可懂歸懂,她未曾實踐過啊!
她只是個理論大師而已!
何曾見過如此......如此汙濁的畫面?
鎮界顯聖真君陳布,不愧是三界有名的好色之徒!
不對,應該是三界第一好色之徒!
“怎麼,還要拿你的小鏡子晃我?你再晃,我可要搶了!”
陳布剛剛伸出手,白傾城“咻”的一下將手中惑天鏡收入體內。
這要被他的手拿到......
白傾城打了個哆嗦!
“怎麼,你還不走?”陳布對著一旁一臉殺氣的容兒努了努嘴,“你再不走,她可真殺你了!”
“傾城……告退!”
白傾城不再停留,轉身迅速離去。
似乎生怕走晚了,會發生甚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作為歷經洪荒無數元會、見證多次天地大劫的存在,她其實並不排斥與陳布發生些甚麼。
因為來之前她就調查過了,陳布身邊的人,確實修行速度飛快。
剛剛旁邊那個蠍子精容兒,之前不過是太乙金仙巔峰而已,如今已然是準聖修為。
而且陳布還是聖人之徒、玉帝外孫,與平心娘娘也有淵源,只要能讓她重新突破準聖,若是與他發生些甚麼,她也不算虧。
可她能接受發生關係,卻不代表能接受成為他人的玩物——方才他眼中閃過的那些畫面,那些女子,不就是玩物嗎?
若讓她青丘國主、天狐之祖成為別人的玩物,那她寧願去死。
快速飛離高老莊那座宅院範圍,足足飛了數千裡,白傾城這才停住身形,看向身後,一陣後怕。
差點羊入虎口了!
幸好他沒追來!
......
不對勁!
他沒追來,他是故意趕我走的!
那麼剛才那些畫面,他是不是故意讓我看的?
他只是被惑天鏡迷惑了一瞬,便已然恢復清明,那蠍子精可是直到她將寶物收起,這才恢復清醒的!
所以......他的確是故意的!
故意讓我知難而退?
鎮界顯聖真君,陳布!
有意思了!
真是太有意思了!
想她白傾城縱橫洪荒無數元會,從來只有她讓人面紅耳赤的份,何曾被人反過來弄得如此羞惱過?
他到底是真的好色之徒?
還是表面上的偽裝?
精心設計的、故意暴露給三界眾生的弱點?
陳布,我記住你了!
我白傾城,還未曾讓人如此戲耍過!
咱們走著瞧!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拜倒在我的幻夢霓裳之下,然後再高高在上低下頭顱,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
“行不行啊?就這?”
只有這樣,才能報今日戲耍之仇!
來日......方長!
高老莊,陳布隨身小院。
見白傾城真的走了,陳布揮手關門,舉起酒杯:“二舅、猴哥,來來來,咱仨接著喝!”
似乎剛剛的白傾城,未曾對他產生絲毫影響。
“陳布,你想聽甚麼曲子?我給你彈!”
容兒喜滋滋抱著琵琶走到陳布跟前,笑吟吟看著他。
“隨便彈個甚麼,都好!”
陳布舉杯與楊戩、孫悟空對飲,那二人看向陳布的目光,閃著莫名的光芒。
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