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去哪兒了?
雖說陳布對她不感興趣,可別人不知道啊。
在東海龍宮參加完與敖聽心的定親宴,然後就把未婚妻的三姐敖妙妙給帶回家了。
半年後,敖妙妙懷上了。
要說他陳布不好色,誰信?
明月和妙妙都懷孕了,另外兩個在閉關,那段時間敖寸心天天跟陳布寸步不離,被算計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既然是算計,為何消失半年多?
“伯父,我去天庭一趟,請千里眼、順風耳幫忙找找。”
怎麼說也是敖聽心、敖妙妙的妹妹,她倆大婚不能不來,還是要找一找的。
“賢婿且去!若有需要,隨時來東海找我。”敖廣點了點頭。
陳布辭別敖廣,飛身來到天庭,託太白金星找到千里眼、順風耳。
“顯聖真君,寸心公主如今……咳……如今正在……”
千里眼高明看了陳布一眼,支支吾吾就是不說敖寸心在哪兒。
“在哪兒?這三界還有顯聖真君去不得的地方?”太白金星瞪了高明一眼。
“在灌江口!”
高明一句話說出,面色古怪,仰頭看天。高覺也是收起耳朵,低頭看地。
三界的事情,少有能瞞過他們兩兄弟的。陳布的來歷,他們自然也清楚。
事關陳布這位顯聖真君,還有灌江口那位顯聖真君,高明高覺實在是……
吃到大瓜了!
可他倆寧可不知道!
畢竟兩邊都得罪不起!
造孽啊!
“灌江口?哦,那沒事了,多謝二位高將軍。”
陳布聽說敖寸心在灌江口,倒是放心了,辭別二高、太白,回到家中。
家裡倆娃剛生下來,陳布還沒好好享受親子的快樂,才沒這個閒心理會楊戩和敖寸心如何。
最好是遵從命運、喜結連理!
只要敖寸心人沒事兒,一切便與他陳布無關。
“你們兩個,要知道輕重!”
太白金星看著陳布離開的方向,淡淡然敲打了一句。
“星君放心,我們兄弟省得。”
這種八卦,借他們兄弟幾個膽子,也不敢亂傳啊!
而且看陳布離開的如此匆忙,恐怕二位真君很快就要打起來了,到時候這八卦大概就不是甚麼秘密了……
陳家大院。
敖廣派了一大批廚師、侍女、雜役來幹活,再加上兩界村的村民幫襯,陳布回來之後倒沒甚麼事情了。
接下來幾天裡,陳布天天在家逗弄兩個小傢伙,尤其喜歡女兒陳晏寧。
清晨醒來,數著她睫毛在晨光裡投下的十二道陰影,嗅她後頸淡甜的奶香像初春融雪。她小手攥住食指的力道,足以讓三界都暫停旋轉三秒。
夜燈下她的鼾聲是奶泡破裂的密語, 每聲‘咘’都撐開黑暗的筋膜。陳布數著這柔軟的爆破音,感覺此刻月亮是她踢飛的襁褓紐扣,叮噹墜進他的懷裡,甜到他的心裡。
甚至她打嗝放屁的樣子,都讓陳布歡喜的不得了。
活脫脫一個女兒奴。
當然,兒子也喜歡,很有力氣,等他長大了可以教他一身好本事,保護妹妹。
只是有一件事讓人著急,眼看著婚期將近,新娘子之一的敖聽心,仍未破關而出。
覆海珠破碎後,陳布將其中一大半的水元之力給了敖聽心。
覆海珠畢竟是上品後天靈寶,其中蘊含的水元之力何等雄厚?
可以這麼說,自開天闢地以來,還沒有哪個敗家子是拆了靈寶吸取裡面的靈力、道韻、法則修行的。
好在敖聽心已經凝聚太乙道果,不然這大半的水元之力,她都吸收不了。
快樂的時光,轉瞬即逝。
距離大喜之日還剩七天的時候,一間靜室方向,突然傳來靈力波動。
受一道靈力波動影響,另一間靜室內,也傳來波動。
兩道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敖巧巧、敖聽心二女,從各自靜室內走了出來。
“二姐,你金仙巔峰了?”
敖聽心打眼一看,就看出了敖巧巧的境界。
“唉,僥倖突破金仙巔峰,若非底蘊不足、修行不夠,該能一舉突破太乙的,辜負了妹夫的一番好意。”
敖巧巧昂了昂頭,哪有半點兒遺憾的樣子。
“四妹,你如今甚麼境界?”
敖聽心笑了笑,搖搖頭:“我啊,勸二姐別問。”
“怎麼,我從天仙巔峰突破至金仙巔峰,已是難能可貴,莫非四妹突破了太乙?”
敖聽心出關之後就急匆匆趕來兩界山,敖巧巧並不知道她半年前就已經突破太乙境界,仔細盯著敖聽心看了一會兒,發現竟看不透。
真突破了?
難道四妹天賦竟比我高?
還是妹夫給她又開了小灶?
“小妹僥倖突破太乙金仙巔峰,若非底蘊不足、修行不夠,該能一舉突破大羅的,辜負了陳大哥一番好意。”
敖聽心嘴角微翹,笑吟吟看著敖巧巧。
“太乙金仙......巔峰?”
敖巧巧一臉的不可置信:“四妹莫不是跟姐姐開玩笑?”
“二姐覺得我在說笑?”
敖聽心目光轉到二進院落的方向,感受到元明月、敖妙妙還有她們各自懷中孩子的氣息,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妹妹現在可沒空說笑!”
太乙巔峰的氣勢散發而出,身邊的敖巧巧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窒息感。
明明都是真龍血脈,一母同胞所生,怎麼四妹給她一種上位血脈壓迫的感覺?
似乎自己堂堂金仙巔峰的純血龍族,卻能被身旁的四妹隨意生殺予奪一般。
一瞬間,晉級的喜悅消失無蹤,剩下的都是毫不掩飾的熱切!
一定是陳布!
敖聽心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甚至說從小打到大的,她敖巧巧能不瞭解自家四妹是甚麼成色?
只是與陳布認識這麼短的時間,在他小灶餵養之下,一路開掛一般直入太乙金仙巔峰,已經達到父輩四海龍王的境界!
四海龍王修行至今多少年了?
他們龍族甚麼時候晉級這麼容易了?
是陳布!
我一定要得到他!
四妹有的,我也要有!
不,我要更多!
二進院落,陳布正逗弄陳晏寧,惹得她“咯咯”直樂,突然感受到後院靜室方向的動靜,笑了笑:“終於醒了,再不醒,都要趕不上自己的婚禮了!”
“咦?怎麼這麼大火氣?難道那覆海珠裡,有蛟魔王的暴虐殘魂?”
“不應該啊,明明只有純粹的水元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