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聽心,你們終於出關了。”
陳布放下手中的撥浪鼓,起身看向走過來的敖巧巧、敖聽心。
“陳大哥,先不忙,我有話要問三姐。”
敖聽心沒想到,她的猜測竟然是真的,她最信任的三姐,背刺了她。
孩子都生出來了?
這才多長時間,好快!
“聽心,我......”
敖妙妙剛剛站起來,陳布已經擋到她面前:“聽心,你聽我解釋。”
“陳大哥,解釋甚麼?家裡佈置的這麼喜慶,是要給孩子辦滿月酒嗎?”
其實若給敖聽心一段時間,她未必不能消化這個事實。可她在東海龍宮閉關半年出來,就連忙飛來兩界山,結果又遇到蛟魔王,緊接著又閉關。
情緒架上去了,還沒有時間、沒有渠道宣洩。
“是我們的婚禮,我和你、和妙妙的婚禮,順便呢,還有孩子的滿月酒。還有七天,我們就要成親了。還好你及時出關,不然我都要破關而入了。”
陳布自知理虧,耐心解釋。
“你們三個成親?那我呢?”
一旁的敖巧巧不幹了。
憑甚麼?
你們三個結婚生子,就我一個人孤孤單單?
只有我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你是我們共同的、敬愛的二姐啊!”
陳布瞥了敖巧巧一眼,你打甚麼岔?
這裡有你甚麼事兒?
“只是二姐嗎?”
敖巧巧如遭雷擊,之前蹭蹭、抱抱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你還給我這麼多水,助我突破金仙巔峰!
你圖甚麼?
“不然呢,二姐?”
敖聽心被敖巧巧這麼一打岔,也冷靜了一些。既然木已成舟,這會兒鬧甚麼也無濟於事。
進來的就進來了,門外面的,必須防住!
陳大哥做的不錯!
三姐性子軟,從小跟她最要好,勉勉強強還能接受,二姐不行!
“我也要嫁!”
敖巧巧才不管這些,死也要嫁進陳家!
“嫁甚麼?三姐你說說!”
敖聽心又瞥見陳布身後的敖妙妙,還有她懷裡的孩子,瞬間氣又不打一處來。
枉他們姐妹倆從小關係這麼好,她如此信任她,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在親妹妹定親宴上,把妹夫睡了?
你個平日裡聽到一句那種話都面紅耳赤的龍女,行動力這麼強?!
敖聽心回想起當初陳布匆匆離開的樣子,還有房間裡來不及收拾的痕跡,越想越明白,越明白越委屈、越生氣!
“說甚麼說!還有七天就要成親了,你喜服試了嗎?尺寸合適嗎?來得及改嗎?跟我來,我幫你好好試試。”
陳布裝模作樣板起臉,拉著敖聽心直奔東廂房,順便把門關上、把陣法開了。
自從將宅院改成五進之後,陳布父母就挪到三進院落去了,陳布、元明月住二進正房,敖妙妙住西廂房,東廂房空出來給敖聽心住。
女人吃醋怎麼辦?
讓她知道厲害!
讓她知道,吃甚麼醋?
你自己不行,你得主動找幫手!
還有空吃醋?
你當我九轉戰神訣白練的?
(注:此方法慎用,萬一力不從心,會有反效果!)
......
陳布帶著敖聽心,試了大半日的衣服,從衣服款式、尺寸,到每一個褶皺、每一寸描邊,都進行了細緻的探討,深入淺出的瞭解了喜服的不同功效和作用,為成親當日能夠順利進行,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敖聽心起初覺得喜服尺寸偏大,有些不適應,甚至在開始試衣的時候,還弄破了。好在她畢竟已是太乙金仙巔峰,又吸收了祖龍精血,適應能力較強,很快便美滋滋穿戴起來。
只是,眾所周知,試衣服一件兩件的還可以,試的很開心、很快樂,但試多了真的會累!
敖聽心一開始還樂在其中,可過了大半日......怎麼還有?
還要試?
三姐之前過得是甚麼日子?
她一個太乙金仙巔峰的都受不了,可三姐目前只有天仙境界啊!
咦?她跟了陳大哥這麼久,孩子都生了,還是天仙境界?
原諒她了!
以後還是好姐妹,一被子(劃掉),一輩子!
......
二進院落,敖巧巧見陳布帶著敖聽心進屋,反手將門關上,哪還不明白會發生甚麼?
帶我一個!
帶我一個啊!
敖巧巧在東廂房門口拍了一陣,沒有動靜。
敖妙妙抱著孩子上前勸道:“二姐,每個房間都有專門的隔音陣法,裡面聽不到的。”
敖巧巧回身,看了看敖妙妙,又將目光轉到抱孩子的元明月身上,三兩步走到她跟前,露出最誠摯的笑容:“明月姐姐,陳布他最聽你的話了,對吧?”
“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二公主,夫君的事情,我從來不過問的,何來聽話一說?若是夫君喜歡,再娶十個八個我也歡迎,若是夫君不喜,明月也無能為力。”
元明月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確。
她是正妻,她兒子是嫡長子,她不會去爭甚麼,一切皆以陳布為主。
陳布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想娶誰就娶誰,以後若是碰到喜歡的他自己不好開口,元明月也可以代為張羅,甚至可以代為安撫妙妙、聽心她們。
但若是沒有陳布的授意、或者暗示,她也不會多說甚麼、多做甚麼。
別看元明月在這個家裡存在感不高,可夫妻十多年,陳布一直待她很好、也很尊重她的意見。
元明月是皇宮大內逃出來的,這麼多年能得到陳布的寵愛,靠的就是這股子正宮娘娘的派頭和氣度。
別看她只是個二十幾歲的普通人,靠著蟠桃才成就仙體。而敖巧巧、敖妙妙、敖聽心,都是活了幾千歲的龍女,可見了她,還是心甘情願的叫姐姐。
“求明月姐姐為我美言幾句,我是真心喜歡陳布,非他不嫁。再加上妙妙、聽心與我都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親上加親豈不更妙?”
敖巧巧就是這樣的性子,認定的事情,就要竭力爭取。
“二公主,夫君他性子很好,只是有些慢熱。你之前的表現,有些過了。”元明月不輕不重說了一句,“看在妙妙和聽心的面子上,言盡於此。”
“慢熱嗎?”
敖巧巧聞言,將頭轉向東廂房的方向,喃喃自語。
“可他方才的樣子,分明是有些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