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21章 醒醒酒,談談事

2025-11-27 作者:會打醬油啊

陳布彷彿完全沒有聽到哪吒那充滿期盼的詢問,他好整以暇地側過頭,目光落在身旁雍容初顯、太一氣象隱現的水靈兒身上,用一種帶著幾分認真探討的語氣問道:

“靈兒,我瞧著哪吒師侄這跳脫的性子,還有這混元大羅的修為……是不是跟咱們家小三十三、小三十四他們特別能玩到一塊兒去?都是半大不小的心性,修為也相仿,想必共同話題很多吧?”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彷彿在分析一件正經事,繼續道:

“再者說,中心域那地方,你我都清楚,水太深。隨便碰上個人,可能都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起步,搞不好還有太一境的老傢伙隱在幕後。

哪吒師侄這性子去了,萬一不小心衝撞了哪位,我這做師叔的,怕是護不住他啊。可能……確實不太適合他現在去闖蕩吧?”

水靈兒與陳布心神相連,瞬間便讀懂了他話裡藏著的促狹與告誡。

她唇角微揚,露出一抹了然於心的淺笑,配合著陳布,用一種帶著關切卻又暗藏機鋒的語氣接話道:

“夫君所言極是。哪吒師侄嘛,比小三十三還差一點,與我那不足一歲的小侄子、小侄女們倒是相仿,若是放在一處,想必能玩得不亦樂乎。”

她話鋒輕輕一轉,彷彿忽然想起了甚麼要緊事,秀眉微蹙,補充道:

“不過嘛,若真讓他們一起玩耍,我得提前好好叮囑一下我家那些小皮猴兒。畢竟,哪吒師侄的真靈並未寄託於任何大世界本源,不似我們九大世界的核心弟子,被打殺了還能在本界復活。

小孩子家玩鬧起來,最是沒輕沒重,失手打死打傷玩伴,在各大世界內部都是常有的事。可得讓他們千萬小心著點,莫要傷了哪吒師侄的性命才是。”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陳布一本正經地點頭,深表贊同:

“你們的人打死了,回趟本源空間就能重塑歸來,頂多虛弱一陣子。我這鴻蒙星辰珠世界,層級還是太低,輪迴體系也不完善,就算我耗費大力氣將他復活,恐怕真靈也會受損,指不定會缺了哪根筋、少了哪片魂兒,那可就真是我的罪過了。確實要千叮萬囑,小心為上!”

兩人這一唱一和,語氣誠懇,彷彿真的在認真討論孩童嬉戲的安全注意事項。

直到這時,陳布才像是剛剛注意到哪吒的存在,恍然轉過頭,臉上堆起和煦的笑容,看向那邊臉色已經從期待迅速垮塌、變得青紅交加的哪吒,笑眯眯地問道:

“哦,小哪吒啊,你剛剛……是不是說了甚麼?師叔光顧著跟你嬸嬸討論孩子們的安全問題了,沒太聽清。”

哪吒看著陳布那張笑眯眯的臉,又瞥了一眼旁邊看似關切實則眼神清冷的水靈兒,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藕粉反骨仔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但也深知“真靈無法復活”意味著甚麼,更明白陳布和水靈兒說的絕對可能是真的。

這夫妻倆一唱一和,哪裡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脅!

“沒……沒甚麼!”

哪吒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臉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憋屈又後怕:

“我甚麼都沒說!不帶就不帶嘛!我……我回洪荒耍耍去!中心域甚麼的,也沒甚麼了不起的!”

說完,他再不敢多待一刻,身上紅光一閃,施展遁法,頭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徑直衝出了鴻蒙星辰珠世界,逃也似的回到了相對“安全”的洪荒大地。

如今的洪荒,雖已融入陳布的鴻蒙世界,法則更加完善,靈氣愈發充盈,但混元大羅金仙依舊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強者,是芸芸眾生需要仰望的存在。

哪吒覺得,還是在這個“新手村”裡稱王稱霸比較安心自在。

洪荒天地廣闊無垠,足夠他縱橫馳騁了。

至於那危機四伏、動不動就混元無極大羅起步的中心域……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小命要緊!

趕走了“不合時宜”的哪吒,陳府的盛宴得以繼續。

這場為了慶祝水靈兒破境、也為了安撫一眾紅顏的宴會,持續了整整七天七夜。

仙釀玉液如同流水般呈上,靈果佳餚層出不窮,絲竹歌舞未曾有一刻停歇,極盡奢華與歡愉。

然而,正所謂歡宴易醉。

七日狂歡之後,陳布這位鴻蒙世界之主,也難免有些“酒意上頭”,需要好好“醒酒”。

這一醒,便是漫長的七年。

容兒、白傾城、孔璃、泠月、綺羅、九鳳、敖巧巧,七位風格各異、卻同樣傾心於他的佳人,輪流陪伴,一人一年,助他“醒酒”。

說一個有趣的冷知識:在某些養生說法中,鮮奶確實被認為可以對胃粘膜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有助於緩解酒精帶來的不適。

至於商羊、楊嬋、敖寸心三位,此番卻並未參與這“醒酒”之列。

商羊性子清冷孤高,仍是又當又立,或許在等待一個更正式的契機;楊嬋……二舅楊戩那一關,陳布覺得還是需要些時日和機會去慢慢化解,畢竟二舅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而敖寸心嘛……此女性情複雜,陳布覺得,將她好好養在府中,當個賞心悅目的吉祥物,相安無事便好,暫時並無更進一步的想法。

與容兒在一起的那一年,他們並未留在陳府,而是回到了洪荒大地,那片承載著她最初記憶的故地——毒敵山琵琶洞。

“鑽洞洞”的遊戲,對於他們而言,似乎永遠充滿了原始的樂趣與激情。

不僅好玩,而且……極為“實用”。

容兒本就是天賦異稟的戰將,在混元大羅金仙巔峰停滯了無數歲月,這一年的朝夕相處、大道同參、神魂交融,終於助她衝破了那道堅固的關隘,順利晉升至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初期!

多年的等待與苦修,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甜蜜的回報。

白傾城身為九尾天狐,最是懂得如何營造情趣,把握人心。

既然陳布定下了一人一年的規矩,她乾脆巧妙地將性情清冷的泠月與熱情靈動的綺羅一同拉上。

三人同行,彼此呼應,風情各異卻又相得益彰,直接將一年的時光延長至三年。

泠月與綺羅長期以來便如同白傾城的左膀右臂,依附於她,如今也終於跟著這位大姐頭,真正品嚐到了期盼已久的“甘露”,得償所願。

至於驕傲的孔璃,火辣的九鳳,自然也在這專屬的“醒酒”時光中,展現了她們各自獨特而迷人的風韻,其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而敖巧巧,相較於其他幾位的風情萬種,她則更顯出一種純粹而極致的誘惑——平平無奇,唯大而已。

這是一種最原始、最直觀,卻也往往最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就在陳佈於自己的鴻蒙世界中享受齊人之福時,太初界,夏家府邸的核心正廳之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太虛界姜家的當代家主,姜道一,攜帶著幾位族中同樣氣息淵深的兄弟,以及兒子姜太虛,踏入了這象徵著太初界夏家權力核心的殿堂。

廳內,夏元一、夏元極、夏元辰三兄弟早已得到通報,端坐於主位之上,氣度沉凝,與之相對。

雙方分賓主落座,侍者奉上氤氳著道韻的靈茶,看似一派和諧。

“道一兄,細細算來,已是兩個混沌紀元未曾見面了。今日一見,道一兄風采更勝往昔,修為愈發精深,真是令人欽佩啊!”

夏元一作為夏家掌舵人,率先開口,語氣熱絡,彷彿只是老友重逢:“卻不知是甚麼風,將道一兄吹到我太初界來了?”

他言語間看似客氣,實則點出了對方不請自來,且時隔久遠,關係並非多麼密切。

姜道一面上拂鬚微笑,神情自若,絲毫看不出是來興師問罪的,反而順著夏元一的話道:

“元一兄過譽了,今日前來,乃是聽聞貴府靈兒侄女已然覓得良緣,成就好事,未能及時前來道喜,心中實在過意不去,特來補上這份恭賀之意。”

他將姿態放得很低,彷彿真的只是為賀喜而來。

“靈兒那丫頭,從小就被我們慣壞了,野性難馴,甚麼規矩禮數都不放在心上。”

夏元一擺了擺手,露出一副無奈又寵溺的神情:

“她常說江湖兒女,講究個隨心隨性,也沒那麼多世俗虛禮。不瞞道一兄,就連我這做大伯的,至今都還沒見過我那侄女婿長得是圓是扁呢。前些日子聽說她倒是回家露了一面,可還沒等我們細問,就又跑得沒影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他巧妙地將陳布的存在模糊化,並暗示水靈兒行蹤不定,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哦?竟有此事?”姜道一臉上適當地露出驚訝之色,目光轉向一旁的夏元極,笑容依舊和煦,“元極兄,你是靈兒的親生父親,總該知曉貴府這位賢婿的根腳吧?不知是何方世界的高足,能入得了靈兒侄女的法眼?”

他將問題直接拋給了當事人的父親。

夏元極心中冷笑,面上卻同樣是一副慚愧又無奈的樣子,嘆了口氣道:

“道一兄快別提了,真是慚愧!靈兒這丫頭,婚姻大事也是自作主張,在外面不知哪個外域角落自己尋摸的。我這當爹的,連杯女婿茶都沒喝上,平日裡更是管束不住她,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讓道一兄見笑了。”

他同樣大打太極,將陳布的來歷推給“外域”,並且強調自己“管不了”,堵住對方後續可能提出的要求。

“外域之中,亦是藏龍臥虎,多有精英人士,不可小覷啊。”

姜道一彷彿十分認同地點點頭,甚至主動為“外域”說起好話:

“我太虛界與外域接觸較多,麾下附屬家族裡,便有出身於寒璃九域的英才。其中不乏佼佼者,最終入贅了我界核心弟子,如今也都家庭美滿,道途順暢。正所謂英雄不問出處嘛,元極兄不必過於介懷。”

他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儘可能長時間地拖住夏家這三根頂樑柱,為夫人呂明夷在外域的行動創造時間和空間。

至於興師問罪,反而是次要的,因此他極有耐心,絲毫不露急切之色。

他對自家夫人的“鴻蒙大衍之道”極具信心,相信她親自出馬,對付一個外域小子,必然是手到擒來,萬無一失。

他已經從兒子姜太虛那裡得知了詳細經過,那水靈兒的夫婿,不僅修行的是攻伐第一的力之大道,還精研時空法則,更疑似參悟了連他們都夢寐以求的“鴻蒙真意”。

如此潛力,若任其成長起來,未來必定是心腹大患!

遠古時期外域的東華、寒璃、素白、光明四人,不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在這太初混沌之中,有他們九大世界並立已然足夠,絕不能再允許出現第十個如此牛逼的存在!

“道一兄過獎了,都是些不懂事的孩子,小打小鬧罷了。”

夏元極謙虛地回應著,心中卻愈發疑惑,這姜道一東拉西扯,態度好得過分,到底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誒,元極兄過謙了。”

姜道一呵呵一笑,目光轉向侍立在自己身後的姜太虛,臉色故意一沉,呵斥道:

“太虛,還愣著做甚麼?還不快上前,向你夏伯父鄭重請罪!”

姜太虛此刻低眉順目,臉上早已不見了平日的半分跋扈,他上前一步,對著夏元極躬身行了一個大禮,語氣恭順地說道:

“夏伯父,之前是侄兒有眼無珠,在外未能識得夏家十九妹的身份,言語之間多有衝撞得罪,侄兒心中萬分惶恐,在此向伯父您鄭重賠禮了。”

夏元極心中一動,知道戲肉可能要來了,面上卻依舊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樣子:

“小十九?她怎麼了?這丫頭性子野,我也好些日子沒見著她了,她又在外頭惹甚麼禍了?”

姜太虛抬起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懊悔與一絲欲言又止的為難,繼續說道:

“前些日子,在中心域混沌虛空,侄兒有幸偶遇十九妹,因一些小事起了些言語衝突。這本是侄兒的不是。

然而……後來跟在十九妹身邊的一位青年,不知何故,竟……竟悍然出手,將我姜家六弟……給殺了,還……還奪走了他性命交修的鴻蒙靈寶。”

他刻意頓了一下,彷彿難以啟齒,最終才補充道:“無論如何,此事皆因小侄而起,衝撞了十九妹,才引來後續禍端,都是小侄的罪過。”

他終於圖窮匕見,將“殺人奪寶”這頂大帽子,小心翼翼地拋了出來,試圖看看夏家的反應。

廳內的氣氛,隨著他這句話,瞬間變得微妙而緊張起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