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波蘭斯基,在導演界那可是聲名赫赫,拍攝過眾多影片,其中最為人熟知的當屬《鋼琴家》。
然而,他在美國卻處於被通緝的境地,無奈之下只能逃往巴黎,繼續投身於他的導演事業。
羅曼在法國電影圈人脈頗廣。
此次,他邀請卡齊爾來參加派對,背後有著幾方面的考量。
其一,卡齊爾和他同為猶太裔。
其二,羅曼聽聞卡齊爾打算在法國拍片,便想著或許能借此機會與卡齊爾合作,共同開展專案。
其三,卡齊爾在好萊塢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羅曼如今在美國已無法立足,儘管他仍與好萊塢的一些片商保持著合作關係,但內心還是渴望能從卡齊爾這裡獲取一些一手的行業訊息。
“說實話,學院那些老傢伙為啥會讓羅曼?波蘭斯基和《鋼琴家》斬獲奧斯卡呢?明明他醜聞纏身……這事兒想想就讓人覺得離譜。”有人私下裡如此議論道。
卡齊爾心裡對此卻有著自己的盤算。
他深知,學院的老會員中有不少是猶太裔,他們向來有著抱團取暖的傳統。
更何況,《鋼琴家》所講述的正是猶太裔在德國人殘酷迫害下的苦難經歷,那些奧斯卡評委中的老頭們,大機率會對這樣的題材情有獨鍾,以至於選擇性地忽視了羅曼曾經犯下的罪行——羅曼曾被判與13歲未成年少女非法性交的罪名。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並不清楚事情的全貌,總不能僅僅憑藉媒體的報道就輕易下判斷……還是先見了面,瞭解清楚情況再說吧!”卡齊爾心中暗自思忖。
說不定,學院那些老頭之所以對羅曼網開一面,是因為其中有些人自身也存在著不為人知的汙點。
畢竟,好萊塢這個看似光鮮亮麗的地方,實則隱藏著不少齷齪之事,全靠頭頂的那層光環強行掩蓋著。
就像傑弗裡?愛潑斯坦之流,能夠在好萊塢肆意妄為那麼久,很大程度上也是得益於這層原因。
夜色漸深,城市的霓虹燈依舊閃爍奪目,喧囂聲沒有絲毫減退的跡象。
卡齊爾和哈羅德一同走進了派對現場。
卡齊爾是一名導演,哈羅德則是製片人,兩人此行的目的都是為了拓展人脈。
畢竟,法國電影圈底蘊深厚,在此處他們有著明顯的主場優勢。
“卡齊爾?格雷,幸會。”羅曼?波蘭斯基熱情地迎了上來。
“波蘭斯基先生。”
卡齊爾禮貌性地回應道,心中卻隱隱有些彆扭,但還是伸出手與羅曼握了握。
這位猶太導演今年已經63歲了,面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蒼老,卻依舊在電影圈裡忙碌奔波。
“卡齊爾,咱們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聊聊,怎麼樣?”羅曼提議道。
“行。”
卡齊爾應道,隨後給哈羅德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和當地人搭搭話,說不定能從他們那裡打聽到一些省錢的路子——畢竟他們此次在法國拍片,需要本地公司的協助。
兩位導演一同走進花園,卡齊爾手中拿著一杯香檳。
“卡齊爾,聽說你也是猶太裔?”羅曼率先挑起了關於種族的話題。
“嗯。”
卡齊爾淡淡地回應了一聲,沒有接話,而是等著羅曼繼續說下去。
“我有個新專案,目前正在四處尋找發行公司,你能不能幫我引薦引薦?”羅曼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跟華納、20世紀福克斯都曾有過合作,或許能幫你牽個線。”卡齊爾說道。
“1988年的時候,我就和華納打過交道了,不過和20世紀福克斯倒是頭一回合作。”羅曼笑了笑,回憶起過往的經歷。
隨後,兩人聊起了電影和各自的拍片經歷。
從交談中,卡齊爾能夠感覺到,羅曼似乎在為下一部片子尋找發行商的事情上遇到了不小的困難。
和這位老導演聊著天,卡齊爾覺得羅曼似乎並沒有傳聞中那麼糟糕——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不過,卡齊爾心裡也清楚,說不定羅曼只是故意挑好的一面展示出來,畢竟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齷齪行徑擺在明面上。
說實話,這些事情其實和卡齊爾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此次來參加派對,純粹是希望能夠藉此機會和本地電影圈的人搭上關係。
“對了,聽說你之前給年輕女演員試鏡了?”羅曼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波蘭斯基先生,角色早就已經定下來了。要是你想推薦人,那我只能說抱歉了。”卡齊爾警惕地說道。
“哈哈哈,不是不是,我可不是要壞規矩的。就是想給你介紹個人——我一個朋友的女兒,去年十二月去試鏡《颶風營救》裡的金?米爾斯,結果在第二輪就被刷下來了。”羅曼連忙解釋道。
“哦?”卡齊爾聽了,不禁有些好奇。
“就是幫個小忙而已,你看能不能帶帶她。要是你願意的話,讓你的經紀人跟她對接一下也行。”羅曼說道。
“先讓我見見她吧!”卡齊爾說道。
“那當然。”羅曼應道。
幾分鐘後,一個年輕姑娘緩緩走了過來。她長得十分漂亮,但看上去明顯還未成年。
卡齊爾看到她,心中著實有些意外。
“格雷導演您好,我是伊娃?格林。去年我去美國試鏡《颶風營救》,他們說我的口音不行,所以就沒選上。”
姑娘面帶微笑,衝卡齊爾說道。
‘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007:大戰皇家賭場》裡的那位邦女郎。’卡齊爾吃驚地看著對方,微微點頭示意。
要知道,伊娃?格林不僅在《007:大戰皇家賭場》中有出色表現,還參演過《天國王朝》。
“我認識一個公司,他們能夠幫你找到群演,而且開價比市價還要低。”羅曼?波蘭斯基適時地補充了一句。
“謝了,波蘭斯基先生。”卡齊爾禮貌性地回應道。
他的腦子十分清醒,很清楚這不過就是一場交易罷了,犯不著摻雜太多個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