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齊爾站在鏡子前,仔細地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對著鏡中的自己審視一番,狀態看起來還不錯。
尤其是肚子上那曾經頑固的贅肉,如今已經減下去了不少,看來這段時間去健身房的苦沒白吃。
比起前段時間,他整個人明顯精神多了。
雖說眼下還掛著黑眼圈,像兩團化不開的墨,但他畢竟熬了好幾個通宵在剪輯室裡忙碌。
要不是雷科特硬把他從剪輯室拽出來,他還真打算連軸轉到底,一刻也不停歇。
他精心挑選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穿上,邁著自信的步伐走進新線影業大樓。
到了前臺,他禮貌地向工作人員詢問放映廳的位置,在前臺的指引下,順利地來到了放映廳門口。
一進門,就瞧見大衛?芬奇正和阿諾德?科派爾森站在一旁交談著,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疲憊,卻又難掩興奮。
“卡齊爾!好幾個月沒見了,聽說你在拍自己的片子?”
大衛笑著轉過身,看到卡齊爾後,熱情地走了過來。
倆人眼下都掛著黑眼圈,可那眼神裡卻透著股“人生巔峰”的興奮勁兒。
“嗯,剛殺青,租了個工作室剪片子呢!”卡齊爾微笑著回應道。
“那挺好,有需要儘管找我。在好萊塢這地方,互相幫忙才能走得更遠。”大衛拍了拍卡齊爾的肩膀,真誠地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到時候少不了麻煩你。”卡齊爾笑著說道,心裡對大衛的仗義很是感激。
“卡齊爾。”
這時,阿諾德?科派爾森也走了過來,伸出手和卡齊爾握手。
他們之前有過一些交集,關係還算不錯。
“阿諾德,今天怎麼樣?看你這精神頭,想必一切都很順利。”卡齊爾禮貌地問道。
“一切順利,大衛這陣子夠拼的,為了這部片子,沒日沒夜地忙。”阿諾德笑著說道,看向大衛的眼神裡滿是讚賞。
幾分鐘後,新線影業的人來了,羅伯特?沙耶走在前面,他目光掃視了一圈,看到卡齊爾後,微微點了點頭。
銀幕亮起,《七宗罪》開始放映。
所有人都被精彩的劇情吸引,看得入神,放映廳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影片的聲音。
卡齊爾心裡清楚,從今天起,大衛?芬奇的導演生涯要一飛沖天了。
他堅信,大衛拍的都會是經典之作。
在卡齊爾看來,除了克里斯托弗?諾蘭,大衛?芬奇就是當下最牛的黑色電影導演。
“黑色電影……”卡齊爾不禁喃喃自語道。
曾經,他也懷揣著夢想,渴望成為這型別的頂尖導演,為此付出了無數的努力,可結果卻輸得一敗塗地。
所以這次,他下定決心要徹底轉型,再也不碰黑暗系的R級片,尤其是恐怖片。
以後就專注於拍PG - 13級(美利堅電影協會的電影分級制度中的一種)的動作片。
“動作片,純粹為了觀眾拍的動作片,不為影評人。”
卡齊爾在心裡默默唸叨著。
他覺得藝術片甚麼的,已經離他遠去了,見鬼去吧!
他現在要拍商業大片,要在這個充滿競爭的好萊塢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不過眼下,他還得靠《大人物拿破崙》當個跳板,這部片子預算只有五十萬,但他決心要做到極致。
等有了地位和錢,就立馬紮進動作片領域,實現自己的新夢想。
“大衛,片子太牛了。”放映結束後,卡齊爾激動地走上前,抱了抱大衛。
看著自己曾經寫的劇本變成如今這精彩的電影,心裡說不出的痛快,那種成就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先別恭喜,還沒上映呢!雖然我對這部片子很有信心,但一切還得等上映後看觀眾的反應。”大衛謙虛地說道,但眼神裡卻透著自信。
“放心,肯定爆。就這劇情,這製作,不火都沒天理。”卡齊爾堅定地說道。
正說著,又有人走過來:“大衛,片子很棒。你這次的創作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謝謝沙耶先生,希望以後還有合作機會。能和您這樣的大人物合作,是我的榮幸。”
大衛禮貌地回應道。
羅伯特?沙耶“嗯”了一聲,然後轉向卡齊爾。
這位新線影業的創始人看著有些憔悴,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聽說你在拍自己的片子?”
“是的,剛拍完,正在剪輯。我希望能呈現出一部精彩的作品,不辜負大家的期望。”卡齊爾認真地說道。
“有興趣的話,可以聯絡新線。我們新線影業一直歡迎有才華的導演和優秀的作品,只要你的作品夠格,我們很樂意合作。”
羅伯特?沙耶不介意買部能賺錢的片子,畢竟在商業電影的世界裡,盈利才是關鍵。
“那是我的榮幸。能得到新線影業的青睞,對我來說是一種肯定。”卡齊爾連忙說道,心裡暗自高興,雖然他原本首選福克斯探照燈,但有機會總沒壞處,不用太挑,多一條路就多一份希望。
羅伯特?沙耶走後,大衛湊到卡齊爾耳邊嘀咕:“聽說時代華納要收購特納廣播公司,估計沙耶這陣子正煩呢!新線影業歸特納廣播管,一旦被收購,很多事情都會發生變化。”
新線影業歸特納廣播管,一旦被時代華納收購,自然就成了華納兄弟的旗下公司,這對於新線影業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變革。
卡齊爾笑了笑,沒接話,這哪是傳聞,過陣子新線就得歸華納了,這在好萊塢已經不是甚麼秘密了。
他只希望《七宗罪》別受影響,畢竟這是大衛的心血,也是他期待已久的一部佳作。
大衛拉著卡齊爾去吃飯,一路上兩人聊了不少。
眼下工作告一段落,大衛只想抱著啤酒喝個痛快,好好放鬆放鬆。
“你居然拍喜劇?有點意外,我以為你偏愛恐怖片呢!”
大衛知道卡齊爾前三部都是B級恐怖片,還以為這次也一樣,所以聽到卡齊爾拍喜劇時,感到十分驚訝。
“不拍了大衛,我想轉型。恐怖片這條路對我來說,已經走不通了,我想嘗試新的領域,拍喜劇就像換了層皮,能讓我徹底告別過去。”
對卡齊爾來說,轉型是必然的選擇,他要重新開始,開啟一段新的電影之旅。
“轉型是好事,上映了給我留張票。我很期待看到你的新作品,相信一定會給我帶來驚喜。”大衛笑著說道。
“沒問題。到時候一定第一時間給你送票。”卡齊爾爽快地答應道。
“打算先在哪兒放?柏林電影節?”大衛接著問道。
“萬不得已再去。柏林電影節二月才開,到時候片子肯定剪完了。不過電影節是最後的選擇,我還是更希望能直接在院線上映,讓更多的觀眾看到。”卡齊爾認真地說道。
“等《七宗罪》火了,有的是公司找你。到時候你的選擇就更多了,想在哪兒上映都行。”大衛鼓勵道。
“借你吉言。希望一切都能如我所願。”卡齊爾滿懷期待地說道。
倆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暫時把工作拋到腦後,難得放鬆一回,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們的心情格外舒暢。
第二天卡齊爾醒來,頭疼得像被鑽子鑿過一樣,每動一下都感覺腦袋要炸開,宿醉的滋味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