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的行程結束後,龐大的巡演團隊又殺回了芝加哥。
本來是要去其他城市的,但是一個因為工作出差正好在之前芝加哥場時不在芝加哥的梁贇的瘋狂粉絲因為錯過了巡演在推特上聲稱要自殺。
於是梁贇又殺回了芝加哥並在推特上@了這個粉絲。
包機上,梁贇坐在頭等艙的寬大座椅裡,面前擺著膝上型電腦和專業的監聽耳機。
他正在做最後的混音確認。
旁邊,田小娟正盤著腿坐在座椅上,手裡拿著一杯冰美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梁贇的螢幕。
“弄好了嗎?”
田小娟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自從昨天梁贇跟她說,之前答應給她寫的那首歌曲已經完成了初步的編曲,她就一直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別催啦寶貝,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梁贇頭也不抬地敲擊著鍵盤,最後按下了儲存鍵,然後拔下耳機遞給了田小娟。
“聽聽看。”
田小娟立刻放下咖啡,接過耳機戴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梁贇按下了播放鍵。
前奏響起的那一瞬間,田小娟的眉頭就猛地挑了起來。
那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帶著強烈電子合成器風格的貝斯低音,伴隨著極其乾脆利落的鼓點,瞬間抓住了聽覺神經。
緊接著,是梁贇那經過特殊效果處理的、帶著一種慵懶和病態感的嗓音。
然後。
高潮部分,原本屬於女聲的旋律線切入,那種極具張力和爆發力的旋律走向,讓田小娟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這首歌叫《Jane Doe》。
一首充滿了黑色幽默、病態迷戀以及極致拉扯感的對唱神曲。
三分鐘後。
音樂停止。
田小娟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摘下耳機,那雙畫著濃重眼線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其明亮的光芒。
“這歌……”
田小娟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尋找合適的詞彙來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太絕了。”
“這種編曲結構,這種旋律的走向,還有歌詞裡那種‘即使你是個無名氏我也要愛你’的病態感……”
田小娟看著梁贇,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好勝心。
“梁贇,你真特麼是個天才。”
“謝謝誇獎。”
梁贇笑著合上電腦。
“這首歌,我準備在芝加哥的巡演上,和你一起首唱。”
“沒問題。”
田小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不過這首歌的女聲部分音域跨度很大,而且需要極強的情感爆發力。你確定我能唱出你想要的那種感覺?”
“如果你唱不出來,那這首歌就廢了。”
梁贇看著田小娟,語氣裡充滿了信任。
“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把這種感覺詮釋得這麼完美。”(情話!情話!沒有說熊光不好的意思!!!!!!)
田小娟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算你有眼光。這幾天你陪我好好練練,我絕對不會讓你的心血白費的。”
“除了這首對唱,我自己也準備了一首新歌。”
梁贇靠在座椅上,伸了個懶腰。
“一首純英文的單曲,叫《Glitter & Gold》。也是準備在芝加哥的舞臺上第一次公開表演。”
“又是新歌?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田小娟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這叫靈感爆棚,你學不來的。”梁贇嘚瑟地挑了挑眉。
……
抵達芝加哥後,整個團隊立刻投入到了緊張的排練和錄音中。
梁贇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芝加哥的錄音棚裡,和田小娟一遍又一遍地死磕《Jane Doe》的細節。
而除了高強度的工作之外。
梁贇還不得不面對一個讓他有些頭疼,但又無可奈何的“麻煩”。
那就是張真瑛。
這女人自從在華盛頓攤牌之後,就開始了她那種極其高階的“溫水煮青蛙”策略。
她不再像張元英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也不像李順圭那樣藉著酒勁霸王硬上弓。
她就是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在梁贇的視線裡。
早上,梁贇去酒店餐廳吃早餐,總能“偶遇”坐在角落裡優雅地喝著咖啡看報紙的張真瑛。
中午,梁贇在錄音棚裡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總會收到一份包裝精美、口味完全符合他喜好的外賣,落款是“一個普通的粉絲”。
晚上,梁贇結束排練回到酒店,總能在電梯口或者走廊裡“恰好”碰到剛散步回來的張真瑛。
她從來不提甚麼過分的要求,甚至連話都不多說幾句。
只是微笑著打個招呼,然後遞上一杯溫水或者一塊薄荷糖,轉身就走。
這種不遠不近、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梁贇根本找不到發火的理由。
伸手不打笑臉人。
更何況這女人還是個美女。
梁贇索性也就由著她去了。
反正只要這姐沒做出甚麼出格的瘋事兒,他也就當是身邊多了一個養眼的背景板,冷處理就完事兒了。
……
和梁贇的高壓工作狀態形成鮮明對比的。
是那群跟著來“公費旅遊”的女人們。
尤其是中國line的三人組。
寧藝卓、宋雨琦和沈小婷。
這三個女人一落地芝加哥,就像是脫韁的野狗一樣,開啟了瘋狂的逛吃逛吃模式。
芝加哥的密歇根大街上。
寧藝卓手裡拿著兩個冰淇淋,宋雨琦提著好幾個購物袋,沈小婷則是戴著墨鏡,走在兩人中間,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哎,你們說,那個白痴現在在幹嘛呢?”
宋雨琦咬了一口冰淇淋,含糊不清地問道。
“肯定在錄音棚裡跟娟姐膩歪呢唄。”
寧藝卓翻了個白眼。
“你又不是不知道,錄音錄著錄著就錄到沙發上去了。”
“也是。不過說真的,梁贇這小子寫歌是真的牛逼。”
宋雨琦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崇拜。
“你聽過他之前給IU前輩寫的那首《Coin》沒有?簡直絕了。我每次聽都覺得這小子腦子裡裝的絕對不是人類的腦漿。”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男人。”寧藝卓一臉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你在跟我炫耀我的男人嗎?”
“?不也是我的男人嗎?”
走在中間的沈小婷聽到這兩人的對話終於忍不住了。
她摘下墨鏡,轉過頭,極其嫌棄地看著這兩個已經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閨蜜。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有點出息?”
沈小婷翻了個極其標準的白眼。
“咱們這是在逛街!在芝加哥的密歇根大街上!你們倆的腦子裡能不能裝點除了梁贇之外的東西?”
“每次聊天,不管開頭聊的是甚麼,最後三句話之內絕對能扯到梁贇身上!”
“你們倆是不是被他下蠱了啊?”
寧藝卓和宋雨琦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婷啊,你不懂。”
宋雨琦伸手攬住沈小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等你以後遇到一個像梁贇這麼優秀、這麼會心疼人、而且還能在事業上給你超級大的支援的男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我們現在的感受了。”
“得了吧。”
沈小婷嫌棄地推開宋雨琦的手。
“我沈小婷就算是這輩子嫁不出去,也絕對不會像你們倆這樣,變成個毫無底線的戀愛腦!”
“哇,這個話真的好熟悉啊。”寧藝卓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刀。
沈小婷懶得理這倆神經病,重新戴上墨鏡,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
而在這支龐大的“親友團”裡,最感到迷茫和不解的。
當屬林娜璉。
她現在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其錯亂的狀態。
TWICE的美國巡演其實在華盛頓那一站就已經全部結束了。
按理說,她們現在應該已經坐上了飛回首爾的航班,回去繼續她們那日復一日的打歌和練習生活了。
但是。
現實卻是。
她們這九個人,不僅沒有回國,反而跟著梁贇的巡演團隊,一起飛到了芝加哥。
而且,更讓林娜璉感到詭異的是。
她們的頂頭上司,JYP娛樂的社長樸振英,不僅沒有催她們回去,反而非常大方地大手一揮,告訴她們:
“孩子們,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在美國多玩幾天,想買甚麼就買,想吃甚麼就吃,所有的開銷,公司全額報銷!”
林娜璉聽到這話的時候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這還是那個連食堂的有機農蔬菜都要嚴格控制預算的樸振英嗎?!
他是不是被外星人給奪舍了?!
林娜璉完全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是因為梁贇當時提出讓TWICE巡演結束的時候樸振英順勢敲了一頓竹槓。
TWICE除了酒店的日常開銷全部從梁贇的分成里扣。
樸振英這個老狐狸怎麼可能做賠本的生意。
於是。
林娜璉就陷入了這種“沒有工作,每天就是玩,而且還有人報銷”的詭異生活中。
如果只是這樣,那也就罷了。
真正讓林娜璉感到崩潰的,是她每天都要面對Sana和Mina那越來越不加掩飾的異常。
酒店的豪華套房裡。
林娜璉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一大桶原味薯條,正機械地往嘴裡塞著。
而在她對面的沙發上。
Sana正抱著手機,臉上帶著那種讓人看了就想報警的痴漢笑容,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
“Momo呀~他今天晚上幾點結束排練啊?我們去給他送夜宵好不好?”
“哎呀,我不管,我就是要去嘛~”
而坐在窗戶邊上的Mina,依然戴著那副降噪耳機。
雖然聽不到聲音。
但林娜璉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那裡面絕對又是在迴圈播放梁贇的歌。
林娜璉看著這兩個已經徹底淪陷的妹妹,感覺自己的腦仁都在隱隱作痛。
她想不明白。
她真的想不明白。
梁贇那小子到底有甚麼好的?
不就是寫歌厲害了點,有錢了點嗎?
長得又不算帥!
至於讓你們倆連女團的底線都不要了嗎?!
“咔嚓咔嚓……”
林娜璉狠狠地咬碎了一根薯條。
既然想不明白。
那就化不解為食慾吧。
反正有人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