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修仙者也有效,江臨風想著回頭從神機門裡買個十根八根的,以後出門執行任務,看誰不順眼直接扎一針,連滅口的麻煩都省了。
王世彥一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額......你想多了。這個產品目前還是在初級開發階段,只對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有效。”
“修仙者不管境界高低,只要踏入了煉氣期,身體裡的經脈就已經被打通了,靈力在體內迴圈生生不息。”
王世彥解釋道。
“這種忘憂針雖然是奈米級的,但終究是異物。一旦異物入體,哪怕是最低階的煉氣一層修士,體內運轉的功法也會立刻發現不對勁,靈力會本能地將其包裹並排出體外。根本起不到阻斷記憶神經的作用。”
江臨風聽完,略微有些失望地點了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但如果只對普通人有作用,那還是有些雞肋了。”
“至少今天這個大麻煩算是完美解決了。”
刑天沫在一旁拍了拍手,打斷了他們的探討。
“行了,既然人已經處理好了,那我們過一下撤離計劃吧。”
刑天沫開啟了手機螢幕。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刑天沫將撤離路線、接應車輛停放位置、座標等細節,詳詳細細地跟江臨風和眾人同步了一遍。
“計劃很周密,沒甚麼問題。”
江臨風仔細看完地圖,點了點頭。
“那就按這個計劃,先進行今天的街頭摸排活動吧。大家切記一旦遇到不可抗力,立刻求援。”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
為了不留下任何線索,江臨風、刑天沫和王世彥三人,七手八腳地給車智善和李順愛重新套上了那幾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連衣裙。
蒲清歡和王世貞兩人,則拿著毛巾,將沙發、茶几、高腳杯,甚至連門把手上可能殘留的指紋和皮屑,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遍。
足足折騰了二十分鐘,整個房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任何這兩人來過的痕跡。
“弄去哪?”
刑天沫像拎小雞一樣,一手提著一個昏迷的少婦,看向江臨風。
江臨風想了想,剛才進來的時候他注意過樓層的佈局。
“這層樓的盡頭有個布草間,平時只有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會去。把她們丟到那裡面去,偽裝成喝醉酒跑錯地方暈倒的樣子。”
刑天沫點了點頭,開啟房門探頭看了一眼,確認走廊裡沒人也沒有監控死角後,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提著兩個女人衝了出去。
十秒鐘後,刑天沫拍著手走了回來。
“搞定。丟在布草車後面了。”
行,幹活吧。
......
一個小時後。
浣熊國際酒店頂層VIP樓層的布草間內。
“喂!醒醒!阿西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麼睡在垃圾堆裡!”
伴隨著一陣操著濃重釜山方言的粗暴高麗語,一隻穿著塑膠拖鞋的腳,毫不客氣地踢在了車智善的大腿上。
車智善皺了皺眉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嚶嚀。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被人用鐵錘狠狠砸過一樣,疼得快要裂開了,胃裡更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強烈的白熾燈光刺得她立刻又閉上了眼。
緩了好幾秒,她才勉強適應了光線,看清了眼前的人。
一個穿著灰色保潔制服、拿著拖把的大媽,正一臉嫌棄地居高臨下看著她。
而在她的旁邊,李順愛也正揉著太陽穴,一臉痛苦地從一堆換洗的髒床單裡爬了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看了看周邊堆滿清潔車、拖把和髒毛巾的狹窄環境,立馬懵逼了。
“我是誰?”
“我在哪?”
車智善的大腦一片空白,記憶彷彿出現了嚴重的斷層。
“等等......我不是剛還在會所裡,跟二十多個教友一起進行教會活動嗎?”
車智善捂著腦袋,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怎麼會跑到這個放髒床單的破地方來了?”
李順愛也是一臉茫然,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凌亂的連衣裙,又看了看車智善,驚恐地問道。
“智善,這是哪啊?我們是不是被綁架了?”
車智善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甚麼形象了,一把抓住那個保潔阿姨的袖子,急切地問道。
“這裡是哪?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保潔阿姨一把甩開她的手,看著這倆女人滿身風塵氣的打扮,再聞到她們身上那股子劣質香水味道,眼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這種在海雲臺附近拉客的上門小姐,保潔阿姨見得多了。
“這裡是浣熊國際酒店頂層VIP區的布草間!”
保潔阿姨沒好氣地罵道,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嫌棄。
“你們自己吸毒吸大了,還是喝酒喝斷片了?自己跑到這裡來睡大覺,還問我是哪?看你們這副窮酸樣,肯定不是頂層的客人。沒有房卡的話趕緊給我離開!要是被大堂經理看到了,把你們當小偷抓起來送到警察局去!”
“浣熊國際酒店?頂層VIP區?”
車智善和李順愛聽到這個名字一臉懵逼。
她們平時根本沒資格踏入這種頂級酒店的門檻。
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地跑到人家的布草間裡來睡覺?
兩人絞盡腦汁想了半天,腦子裡依然是一團亂麻,根本想不明白過去這七八個小時裡到底發生了甚麼。
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吸食聖露的那一刻。
“難道......”
李順愛嚥了口唾沫,小聲對車智善說道。
“智善,我們該不會是聖露吸太多了,今天早上在街上被人撿屍了吧?然後那人把我們帶到酒店完事後,直接丟到布草間裡了?”
車智善聽到這個解釋,雖然覺得荒謬,但在記憶缺失的情況下,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畢竟這種被撿屍的事情,在海雲臺的夜店圈子裡簡直是家常便飯。
“西八!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車智善暗罵了一句。
她趕緊低頭檢查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個小包。
開啟拉鍊翻找了一番,裡面的化妝品、口紅、錢包都還在。
但是,當她的手摸到包的底層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完了!”
車智善驚呼一聲。
“聖露!我包裡的那一小瓶聖露不見了!”
“肯定是那個撿屍的混蛋偷走的!”
李順愛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行了別找了!趕緊走!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保潔阿姨看著兩人的狼狽樣,不耐煩地拿著拖把開始趕人,甚至直接把拖把上的髒水甩到了她們的腿上。
“走走走!我們馬上走!”
車智善和李順愛哪裡還敢停留。
在頂級酒店裡失去了這段時間的記憶,這種未知的恐懼感讓她們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兩人連鞋跟都沒踩穩,在一陣跌跌撞撞中低頭捂著臉,順著走廊一路狂奔衝進電梯,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浣熊國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