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廣信神色一肅,立正站好。
“您請講。”
“風寧慈善基金會那邊,立刻啟動應急預案,錢和物資同時砸。重點針對省內受災最嚴重的社群和村落。醫療器械、消殺藥品、基礎糧食,能搞到多少搞多少。記住,要快,而且要打著基金會的名號。”
嚴廣信深吸一口煙點頭。
“明白,這個我昨天也跟邢長賦提了一嘴,他們也準備響應一批資金,畢竟是捐錢捐物的事政府也沒有不樂意的理由,很快就能落實。”
“很好,賬上的錢花完就花完吧,這事上不用吝嗇錢,反正後面咱們拍賣一次就搞出來了。”
江臨風壓低了聲音話鋒一轉。
“那麼第二件事,替宗門往外放個風。就說功德宗已經找到了一種能夠治癒這種喪屍病的古方藥理,目前正在加緊研製和驗證。記住,說話要留三分,別說死,也別說滿。要讓關注咱們宗門的那些人覺得,希望就在咱們這兒。”
嚴廣信是何等精明的人,瞬間就明白了江臨風的意圖。
這是在造勢。
在這種全民恐慌的時刻,誰掌握了希望,誰就掌握了絕對的話語權。
宗門這是要藉此機會,在高層中確立功德宗不可撼動的地位。
同時,透過大範圍的救援和治癒,積攢功德。
“我懂了。”
嚴廣信重重地點了點頭。
“邢家現在跟咱們走的近,這個訊息我會先透露給他們。”
江臨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沒再多交代。
和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即可。
吃完飯後,江臨風讓溫以寧把嚴廣信一家送去招待所,那邊有部隊駐守,安全性暫時沒問題。
送完人後,江臨風帶著薇拉回到了宿舍。
一關上房門,江臨風臉上的嚴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死死地盯著蹲在桌上的薇拉。
薇拉被他看毛了,尾巴不由自主地掃著桌面說道。
“主......主人,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髒東西?”
“聽說你在烏市待得挺滋潤啊?”
江臨風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敲著桌面道。
“老嚴可是跟我說了,每天五星級大廚專門做的牛排,還得是空運過來的。你這哪是去坐鎮,你這是去當皇太后了啊?”
薇拉眼睛裡閃過一絲心虛,趕忙湊過來蹭著江臨風的褲腿討好地說道。
“哪有的事!主人你別聽嚴廣信那小子瞎白活!我那是......那是為了維持高人的格調嘛,我不吃得講究點,怎麼顯示咱們功德宗的底蘊?其實我每天都在刻苦修煉,想你想得都要掉毛了......”
“行了,別演了。”
江臨風呵呵一笑,從床底下的櫃子裡翻出一個沉甸甸的塑膠袋,直接扔到了桌子上。
袋子開啟,那是數百顆散發著淡淡紅光的飼靈丸。
“這些,足夠你突破築基了吧?”
江臨風淡淡地說道。
薇拉愣住了,她顫抖著伸出爪子,撥弄了一下袋子裡的丹藥,隨後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向江臨風。
“不對......主人!你身上的氣息......”
薇拉驚叫出聲,隨後直接撲到了江臨風懷裡,在他身上嗅來嗅去激動得語無倫次。。
“你......你突破築基了?不!這不是初期!這是築基中期?臥槽!真的假的!這才幾天啊!”
薇拉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崩塌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跟著江臨風才多久?一個多月!
他就從煉氣大圓滿突破到築基中期了!?
這是甚麼概念?
這意味著她這個伴生靈獸,也能順勢衝擊築基初期!
七百年的時間,她都沒摸到的門檻,跟著這個主人,居然這就要實現了!
“跟對人,果然比做對事重要!”
她心裡瘋狂吶喊。
這速度,簡直是天道的親兒子......不,天道要是生兒子,估計都沒這麼快的。
江臨風隨手摸了摸她那柔軟的腦袋。
“昂,昨天晚上機緣巧合,破了個境。築基中期,怎麼了?很難嗎?”
很難嗎?
薇拉氣得差點翻白眼,但立馬又換上了一副討好的表情。
“主人你太強了,太帥了,我愛死你了!”
薇拉一臉諂媚地在江臨風懷裡翻了個身。
“我這輩子跟定你了!”
“行了,別貧了,說的簽了伴生契約了你還能背叛我不成?”
江臨風把它從懷裡拎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薇拉立馬又跑了過來蹭著江臨風。
“哎呀!我就不知道怎麼表達我對主人的欽佩與愛慕嘛!”
“走吧,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你早一分鐘突破,我手裡就多一張底牌。”
薇拉重重地點了點頭。
下一刻,身體一縮,再次化成巴掌大小,鑽進江臨風的衣兜。
江臨風把裝著飼靈丸的塑膠袋塞進揹包,出了門。
走到院子裡,推出了之前趙旭送他那輛銀色摩托車,好久沒騎了已經落了一層薄灰。
他拍了拍座椅,跨了上去。
車子壞了眼前還真是有點麻煩,不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江臨風倒不糾結這種事情。
引擎聲響起,路過門口時,對著值班的年輕士兵點了點頭。
“江先生,您這是......出去辦事嗎?”
“嗯,出去溜達一圈,很快回來。”
江臨風隨口答道。
由於邢天沫之前打過招呼,士兵沒有任何阻攔,啪的一聲敬了個禮,直接放行。
一人,一兔猻。
快速駛離鎮區向著深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