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乃罕見的純陰之體。”
“最關鍵其未經人事,元陰精粹無比。”
“更難得的是其靈根純淨,似乎經過某種天材地寶的洗練。”
“無論是作為修煉《玄奼素女功》的絕佳爐鼎,還是採補其元陰精進修為,都是無上之選!”
高臺上,銷魂娘子的聲音充滿了煽動性,“起拍價——五萬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
“哈哈哈哈,老夫先來!”
“六萬!”
“七萬!”
“八萬五千!”
“....”
競價轉眼白熱化。
純陰之體對在場許多修煉邪功或卡在瓶頸的修士來說,誘惑力非常大,導致價格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
“....”
“一點一點的加價每一絲,我出十萬!”
不久,一個包廂內傳來沙啞的聲音。
“十二萬!”
另一個方向立刻跟上,顯然並未被嚇退。
“十五萬!”
角落裡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這群混蛋....”
紀妃萱聽著那不斷攀升的數字,如同在聽自己生命的倒計時。
她眼中的絕望更甚,淚水無聲地滑落,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最終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因為這一段時間,她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更知道此處的東家乃是合歡宗,紅藻海域十大一流仙門之一。
她一個小小的道臺境初期修士,哪裡有甚麼資格反抗?
她甚至不希望寧妤出現,一來不想自己好友看到自己眼下這等醜態,二來她很清楚,道臺境中期的寧妤,來到這裡也無濟於事....
“二十萬!”
趙桭冰冷的聲音,如同投入沸油的冰塊,瞬間壓過了所有競價。
整個拍賣場為之一靜。
無數道目光驚疑不定地投向趙桭所在的角落位置,二十萬靈石,只為買一個低階爐鼎?
這價格已經遠超其本身價值。。
“哼!”
“二十一萬!”
那個沙啞的聲音沉默片刻,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怒意。
“二十五萬!”
趙桭毫不猶豫,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一下子提高四萬靈石。
“該死....”沙啞的聲音沉默了。
“二十六萬!”
不過下一刻,一抹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三十萬!”
趙桭再次提高四萬靈石,直接報出了一個讓全場倒吸冷氣的天價。
整個拍賣場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加價幅度驚呆。
“嘶!”
“這是哪家的敗家子?”
“我承認這位爐鼎是不弱於銷魂娘子的絕色美人,可三十萬靈石買一個低階爐鼎....”
“爐鼎才道臺境初期,即便是純陰之體,那效果對於通玄境也微乎其微,道臺境使用的話又是暴殄天物。”
“嘖嘖嘖....”
“今天真是有趣。”
“.....”
三十萬下品靈石,這足以購買一件不錯的古寶,或者支撐一個道臺境家族數年的開銷,而眼下僅僅為了一個低階爐鼎?
陰冷的聲音也徹底沒了動靜。
銷魂娘子也被這價格震得愣了片刻,隨即臉上湧起狂喜的紅暈:“三....三十萬下品靈石!”
“還有沒有更高的?”
“三十萬一次!三十萬兩次!三十萬三次!”
“成交!”
“恭喜這位道友,拍得純陰之體爐鼎!”
銷魂娘子指著趙桭所在的位置,高聲嬌喝道。
伴隨著其聲音落下,水晶囚籠的禁制開啟,兩名合歡宗的道臺境女修面無表情地將幾乎癱軟的紀妃萱架起,帶向趙桭的位置。
交割靈石,接收貨物。
‘幸好來這裡之前,黃淮將鯖鮃島和黃岐島新的收成帶了過來,否則就得花費中品靈石了....’
趙桭掃了一眼低垂著腦袋的紀妃萱,接著從袖口裡拿出一個儲物袋,隨手拋給架著紀妃萱的合歡宗女修。
“前輩。”
“這是此女脖子上禁靈環的控制樞紐。”
接住儲物袋的合歡宗女修清點完靈石,恭敬的將一枚青銅印符遞給趙桭,另一位合歡宗女修則是將紀妃萱直接送到趙桭懷裡。
兩女做完這些,躬身退下。
趙桭稍作思量,抱著紀妃萱站起來,朝拍賣大廳旁邊的包廂區域走去。
一出手就是三十萬靈石,自然有很多人在暗中觀察著,等他們看到趙桭的舉動,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不是吧?”
“這麼急色?”
“嘿嘿。”
“如此美人,難以把持也算正常。”
“只不過當場就辦事,老夫也是平生僅見。”
“....”
紀妃萱聽到現場不少人的議論聲,眼眸陡然睜大
她抓著趙桭的衣襟劇烈掙扎起來,只不過她明顯被合歡宗下了軟弱無力的毒藥。
再加上脖子上的禁靈環,其掙扎力度堪比‘愛撫’。
“你....快放開我。”
“混蛋,如果你敢強行要了我的身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別!別這樣。”
紀妃萱看著距離包廂越來越近,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和緊張,試探性的提議道:“你給我點時間,我會主動適應的,只要你現在放過我,以後無論甚麼我都配合你做。”
“可你一旦強行要了我,你只會得到一具毫無情趣的屍體!”
“我說到做到!!!”
紀妃萱用最大的力氣抓著趙桭的衣襟,語氣斬釘截鐵。
“呃....”
趙桭眨了眨眼,抱著面若死灰的紀妃萱走進合歡宗準備的包廂中。
當包廂禁制重新關閉,隔絕了外界所有窺探的目光後,趙桭緩緩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那張紀妃萱無比熟悉、心心念唸的面容。
“啊?!你!”
“趙....趙桭?”
紀妃萱如同做夢般,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她死死抓著趙桭衣領的手緩緩鬆開,改為環抱趙桭的脖子,一雙死寂的眼中更是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隨即被巨大的委屈、恐懼和獲救的狂喜淹沒。
緊接著‘哇‘的一聲痛哭出來,不顧一切收緊雙臂,死死的抱著趙桭,彷彿要將所有的恐懼和委屈都宣洩出來。
“嗚嗚嗚嗚嗚.....”
趙桭感受著懷中顫抖冰涼的身體和那壓抑撕心裂肺的哭聲,目光掃過她身上刺目的傷痕,眼裡露出一抹冷色。
他脫下自己的斗篷,將紀妃萱緊緊裹住,隔絕了那件屈辱的薄紗。
“已經沒事了,妃萱。”
趙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壓抑的怒火,“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你怎麼會落到合歡宗手裡?”
他一邊問,一邊運轉溫和的靈力,小心翼翼地探查紀妃萱的身體狀況。
純陰之體本源尚存,但身體極度虛弱,神魂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和創傷。
“嗚嗚嗚....”
紀妃萱嗚咽聲漸低,她抬起頭來,精緻的俏臉因為淚痕像是一個小花貓,“趙桭,你別笑話我....”
“我進階道臺境以後,從黃岐島離開打算去金砂島找你,乘坐法船離開風暴區域,等進入紅蟹群島之後....我就以為不會有甚麼危險了。”
“所以我就不再乘坐法船,打算節省一些靈石,可沒想到....跨海飛行中遇到了一夥劫掠者....”
“嗚嗚嗚....”
紀妃萱說完又趴在趙桭胸膛上,抽噎道:“都說了別笑話我....人家就是想要節省一點兒靈石....”
“呃?”
趙桭單手摟著紀妃萱的柳腰,防止其從自己身上滾下去,另一隻手則是揉了揉眉心,“沒人會笑話你,我也更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