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要是知道他們的想法,估計會說,差在你們上輩子沒混出名堂,不保險。
其他幾人,吉倫哈爾和希斯萊傑更是自薦家門,紛紛表示都很有興趣和意願出演秦天的劇本。
甚至連劇本型別和投資大小都不在乎。
說實話,現在來說,只要是秦天拍的片子,就算是小成本的驚悚片,一樣會被觀眾追捧。
除非是多次爆冷,不然這個咖位是下不來的。
可惜了,對於這兩位,秦天沒甚麼好片子安排給他們。
像是小丑那樣的帶著強烈西方社會性的角色,秦天是真的拍不來。
就算是讓他照著原劇本拍,他一樣拍的彆扭反感,乾脆就沒打過這個主意。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拍自己的商業片,以及組建超英娛樂帝國。
對於西方的社會探討,人性爭論,他一點興趣沒有。
有那功夫,還不如多拍幾部主旋律電影。
撈米是一樣撈米,還能重塑那些英雄前輩的形象,記錄一下曾經的艱難歲月。
對他而言,更有意義。
晚會上,秦天和娜塔莎應付完眾人的寒暄和主辦方的親切。
兩人站在一邊小酌,“天,你這麼看好這個唐尼?”
秦天沒有正面回答,“你呢,你不看好他?”
娜塔莎搖搖頭,“我看不出來他有甚麼特質,外形普通,演技一般,名氣沒有。”
“呵呵,我覺得他身上有一種特質,一種可以發掘的特質。”
娜塔莎這下來了興趣,她倒是好奇,在大導演的眼裡,甚麼是能打動他的特質。
“甚麼意思?”
秦天一口飲盡香檳,“不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嘛,告訴我嘛。”
“不說。”
娜塔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只要你告訴我,我就幫你!”
“真的?”
“哼,我就知道你在想甚麼!”
娜塔莎一副老孃看穿了你的表情。
“不過,不準領進家裡來!”
“耶~這是誰教你的?”
娜塔莎腦海中浮現出嚴單澄的循循善誘,然後一抿嘴。
“這還需要人教嘛?女人都是善妒的!”
秦天聳聳肩,“行吧,不過你打算怎麼做?”
“你別管,你先告訴我再說。”
秦天見女人好奇心是真的上來了,也沒有藏著掖著。
“唐尼身上,有一種紈絝子弟的氣息,還有一股內在的生命力和韌性。
你沒發現嗎?他憋著一股勁兒呢,只要給他一個機會,就可以蔓延成長。”
娜塔莎眼神瞪大。
“就這?他一個潦倒的小演員,哪兒來這種氣質,天,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騙沒騙你,等兩年就知道了,反正我告訴你了,你打算怎麼兌現你的承諾?”
娜塔莎伸手掐了他一下,還是沒好氣的道。
“你別管,只管等著吧。”
娜塔莎說著話,眼神看向正在和李按等人交涉的安妮海瑟。
二十歲出頭,高不成低不就,美貌驚人,沒有背景,這種女人我太清楚怎麼拿捏了...
娜塔莎心裡暗道。
很快,晚宴結束,秦天並沒有過多停留,甚至沒有賽事方過多的溝通,直接離開了會場。
畢竟他的作品質量是線上的,加上公關和地位,威尼斯電影節應該知道該怎麼選。
即便競爭對手是攜好萊塢同性題材大片,奇怪的藝術性拉滿的李按。
回到酒店,總統套房裡,嚴單澄和李大白達里奧幾人正在敷面膜。
見到秦天孤身回來,好奇的問道。
“娜塔莎呢?”
秦天面不改色,“嗯,有點事兒洽談,她是評委嘛,等會兒回來。”
李大白點點頭,不關心也相信了。
只有達里奧和嚴單澄有些疑惑。
按照秦天的性格,這種時候肯定是陪同的,怎麼可能扔下女人一個人回來。
不過既然秦天這樣說,她們也不方便再問。
大家坐一起聊著天,說著賽事的八卦,秦天一邊漫不經心的處理著郵箱裡雜七雜八的郵件。
值得一提的是,他這個滕迅第一宣傳大使做的不錯。
現在整個海外團隊,以及接觸的相關海外人士,全都因為他用上了扣扣和扣扣郵箱。
畢竟想要聯絡到秦天,很多時候只有這一個途徑。
至於他本人的私人電話,知道的人並不多。
而公共號碼,則是王清團隊在管理,在稍微私密一點的工作電話,則是嚴單澄在處理。
另外一邊,娜塔莎晚會結束,不著痕跡的走到海瑟的身邊。
“嗨,安妮,有沒有興趣聊聊?”
海瑟一臉的懵逼,看了看對方身邊,並沒有秦天的身影。
好奇和疑惑,但是卻毫不遲疑。
“沒問題,娜塔莎女士。”
娜塔莎笑了笑,邀請海瑟向著會場外的車輛走去。
隨保開啟車門,娜塔莎對著車外的海瑟笑道。
“請進~”
海瑟看了看兩個亞裔面孔女隨保,還有她們鼓鼓囊囊的腰間和肋下。
有些遲疑,但是一轉念,總不能把我賣了吧?
她咬牙上車,坐在娜塔莎的身邊。
車輛緩緩啟動,一時間車內氣氛有些尷尬。
半晌後,還是底氣更弱的海瑟開口道。
“娜塔莎女士,很晚了,你有事情想談的嗎?”
她有些後悔了,剛才應該叫上經紀人的,可惜那傢伙為了推銷她,喝了不少酒。
娜塔莎心裡很愜意,甚至是享受這種掌控別人的感覺。
雖然是狐假虎威,但是要是這隻老虎是狐狸的丈夫,那感覺又不一樣了。
從豪車的車載冰箱裡抽出秦天和她都不認識的香檳,反正價值不菲。
倒上兩杯放在中間的扶手托盤上。
“海瑟女士,如果給你一個選擇,只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就可以獲得一筆不菲的美金或者是一個機會。
你願意接受嗎?”
說著話,娜塔莎目光灼灼的看向海瑟。
對方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同為好萊塢打拼的女星,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話的感覺,怎麼聽起來和以前的老闆以及那些製片人這麼像?
該不會是...
不過好歹也混跡了好萊塢五六年了,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我不太清楚,娜塔莎女士,你代表誰?你自己?”
她語氣中帶著些調侃。
娜塔莎毫不意外,這也是她選擇直球進攻的辦法。
這些話秦天不好說,別人還不好說嘛。
就剛才這段話,她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嘖,換個人由自己說出口,這感覺真爽。
“我代表誰你應該很清楚,怎麼樣,同意還是拒絕?要是拒絕,現在就可以下車了。”
話音落下,隨保輕輕減速,靠在了海邊公路。
海瑟看了看車窗外的漆黑海面,眼皮子跳了跳。
what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