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號,義大利,威尼斯。
威尼斯電影節,作為世界電影節最古老,最獨特的存在。
向來以獨立獨特以及對藝術的審美和批判而存在。
以其獨特的氣質,複雜的情感,和對藝術性的青睞而屹立不倒,見證者電影史的興衰。
不過近些年,和柏林戛納等等電影節相似,不可避免的開始考慮商業化。
而商業化的最重要標誌,就是對好萊塢電影的照單全收。
作為舉辦場地的,威尼斯東南方向的海外島嶼,麗都島。
秦天帶著自己的紅顏們在海灘上享受著落日餘暉。
娜塔莎帶著墨鏡,躺在他身邊的沙灘椅上。
嚴單澄和李大白塗著防曬霜。
落日海霞,海鷗和沙灘,海浪和海風。
作為本屆威尼斯明面上名氣最大,咖位最大的導演。
秦天非但沒有去參加自己的放映儀式,也沒有去交際溝通。
而是躲在海灘上,享受著私人時光。
以他目前的地位,走到哪裡都會是場面的中心,至少在這種電影相關節目的場合。
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交集和煩惱,最好還是別去露面了。
畢竟從之前的戛納之後,一直到奧斯卡,金像獎,他一直打算減少這些公開活動來著。
不過雖然他人沒有出現,但是他的專場放映廳,確實從來不缺從業者捧場。
從今年攜好萊塢大作參賽的李按,到受邀參加的宮崎駿。
社會各界人士對於這位聲名鵲起的大導演,關注度一直是居高不下。
即便是威尼斯這麼個彈丸之地,當地的居民也有大量好奇的民眾參加他的電影觀禮。
目前根據電影節的場刊來看,他的電影是上座率最高,記者報道熱度最高,觀眾評價最新奇和有趣的電影。
雖然秦天也有些迷惑,一部偏向嚴肅和紀錄的喪葬題材,為甚麼會收穫這麼多的好評。
或許這就是名人效應?
畢竟大家都說這個人牛逼,你看作品,你不得吹一吹?
否則那不成了有眼無珠之輩?
亦或許,是廣場上那尊鎮墓獸看到老家來人了,還是專業對口的,發揮作用了?
反正秦天不知道,身邊的嚴單澄塗完防曬,從後面的冰桶裡抽出一瓶紅酒倒了一杯,遞給秦天。
“天哥,威尼斯場刊又打電話了,想要組織一個採訪見面會,咱們真不參加嗎?”
秦天接過紅酒,“不參加,我這麼晚來,不就是躲這些嗎。”
嚴單澄搖搖頭,“好吧,我就是擔心會不會得罪人,畢竟也是賽事方組織的。”
“有甚麼得罪不得罪的,投票又不是他們決定的,而且咱們公關也沒落下。”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咱們得別墅弄得怎麼樣了?”
嚴單澄笑了,“你倒是清閒了,你是不知道,裝這個別墅太磨人了,一個個的想法一個比一個多。”
“我反正是協調不了,我後面進劇組,全扔給青清姐了,嘿嘿。”
嚴單澄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身邊李大白好奇了,“不會吧,橙子,那我那個青磚瓦牆不是沒了?”
嚴單澄白了她一眼,“你一開口就要把院子推了重來,青清姐肯定沒采納。”
李大白一撇嘴,“青清姐肯定是按照天哥的審美來的,肯定是沒了。”
秦天嘴角勾起,這得罪人的事兒還是得有個貼心人幹吶...
“沒事兒,後面咱們在潿洲島那邊弄個無人島搞生態開發,到時候給你建個竹林雅苑。”
“真的?你別騙我!”
秦天伸手捏住她的軟肋,“你說甚麼呢,天哥甚麼時候騙過你。”
李大白臉色一紅,彆扭的奪回自己的軟肋,小聲嘟囔著,“怎麼沒有,你騙我騙大了。”
秦天有些好笑,但是這倒是真話,一時間不好接這個茬。
“好了好了,不想這些了,晚上吃海鮮,我下海去弄點。”
秦天說著,站起身來向著大海走去。
不過這句話倒是個玩笑話,雖然他確實游泳很厲害,身體素質也很變態。
但是想在海里搞到吃的,真不是那麼簡單的。
畢竟文明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會使用工具。
晚上,秦天還是出席了一個小型的晚會。
畢竟賽事方和主席親自上門邀請,這要是再拒絕,就說不太過去了。
秦天帶著娜塔莎,出席了晚會。
晚會上勉強也能算得上星光熠熠。
不過秦天認識的人只有幾個。
亞洲這邊的,華夏導演李按,港島一個小導演王金花手下的一個簽約藝人關晶鵬,還有宮崎駿,以及韓國的崔岷植。
還有就是西方的幾個演員,比如小羅伯特唐尼,比如希斯萊傑,比如傑克吉倫哈爾。
還有一位重量級的女星,嗯,在傳播度上的重量級。
安妮海瑟。
這位妞,實力是有的,演技很不錯,不過現目前演的作品其實傳播度一般。
就算是後世出圈,也基本上是憑各種歐美十大和老色胚們的追捧。
秦天對她的印象,也只剩下蝙蝠俠裡面的貓女了。
現如今,這些所謂的大影星,都不過是二十多歲三十多歲,基本上都是站如嘍囉的時候。
至少在秦天面前,和嘍囉沒甚麼區別。
進入會場,很快眾人便向著他簇擁過來,不管是在哪裡,攀附和討好強者,都是永恆的主題。
秦天對其他人倒是興趣不大,對唐尼的興趣很大。
畢竟作為天選鋼鐵俠,秦天心中不可避免的還是帶上了一些濾鏡。
現目前的唐尼,剛從毒品和墮落的深淵中跳出來,名氣不顯,作品更是幾近於無。
對於秦天表達出來的善意,說實話,受寵若驚。
“導演,多謝您的看好,我會認真提高演技和專業素養。”
秦天笑了笑,“唐尼,要是有機會,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不過片酬不會太高,還要簽署協議。”
小羅伯特唐尼一愣,有些驚訝和意外的看著秦天。
如果說剛才的鼓勵和認可算是場面話,那現在這句話,就是直白的青睞和片約了。
“導演,您...沒問題,只要有機會出演您的片子,我願意簽署片約協議,並且一切條件都可以談!”
他可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這一番話更是讓周邊幾人面色微變。
為甚麼國際大導演,會對一個毒蟲和失敗者伸出橄欖枝?
我比他差在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