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坐在後座上,看著手機裡的簡訊。
車裡只有嚴單澄在,看著秦天的神色有些好奇。
“怎麼了天哥?”
秦天笑了笑,“沒甚麼,跳樑小醜罷了...”
嚴單澄挽住他的手,“誒呀,到底甚麼事兒啊,有瓜吃啊?”
她的表情很感興趣,纏著秦天想要聽聽內幕。
秦天瞥了她一眼,開了個玩笑。
“哦,茜茜在劇組被騷擾了,有人跟我打小報告呢。”
嚴單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劇組?蘭若寺?冀北影視城?”
秦天點點頭,嚴單澄一副完全沒想到的樣子。
“我去,還有這種笨蛋?”
秦天聳聳肩,“以前就有人跟我說,這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也是個很張狂的人,我沒信,現在看來,好像確實是這樣。”
“誰啊誰啊?茜茜呢,沒事兒吧?”
秦天很淡定,“有甚麼事兒,在我的劇組裡,還有這麼多隨保跟著她們母女。”
嚴單澄聞言,點點頭附和道,“倒也是,安保措施這麼多,倒也不至於,這個人是誰啊?”
“還能是誰,你猜猜,劇組裡不就那幾個人?”
“啊...甄志丹?”
秦天樂了,“你怎麼猜到的?”
嚴單澄笑了笑,“哼,我跟著你走南闖北,看人還是有點功夫的,而且上個劇組我就發現了。”
“說來聽聽!”
“誒呀,很簡單啊,上個劇組,一共幾個大咖,周尋花對他很冷淡,景恬恬也和他關係不太好...
額,倒也不是,景恬恬好像想進港圈,對他還算客氣,不過很表面,剩下的演對手戲的吳金,嘿嘿...”
“你是沒見到,每次打戲過後,吳金都是被打的那個,特別是最後那場戲,差點給吳金從威亞上踹下來..”
秦天一挑眉,“最後那場戲,我拍的還能不知道,那不是拍戲的失誤嗎?”
“失誤?搞笑吧,每次都失誤?我私下聽他們聊天,吳金在化妝室破口大罵,把之前在港島的片子都扯進來了。”
嚴單澄說著,一副吃瓜的表情,回憶起來。
秦天嘴角勾起。
說實話,這些事兒,他知道,而且很清楚。
但是說白了,你吳金也好,甄志丹也好,和我關係都差不多。
只要別在我的劇組鬧么蛾子,不當面鬧得不愉快,我管那麼多幹甚麼。
而且,甄志丹這廝...
在劇組裡,一向對他低頭哈腰的,秦天倒也無所謂別人怎麼評價他。
只是沒想到,這短短一年沒見,膨脹的這麼厲害了。
敢在他的劇組裡搞七搞八了。
而且還是和劉靈茜鬧不愉快。
說實話,這其實是件很小的事兒,劇組裡的生態圈,這種事兒簡直不算事兒。
若是劉靈茜和他沒關係,面對這種邀請,捏著鼻子也要給面子的。
而要是秦天沒有這個權勢地位,就算知道了,他這個導演,說不定還要虛與委蛇,化解化解。
可惜了,他是秦天,劉靈茜是他的女人。
那就別怪撞槍口上了。
“天哥,你打算怎麼辦?”
嚴單澄好奇起來。
秦天拿起手機在發訊息,很快收起手機,笑了笑。
“還能怎麼辦,讓他滾蛋唄。”
“喲,這甄志丹現在可是港島頂流了,去年的葉問二,正是炙手可熱的時候!”
嚴單澄眼神裡帶著狡黠。
秦天輕蔑一笑,“我能捧他起來,也能把他打下去,一句話就讓他走投無路!”
話語裡,霸氣側漏。
嚴單澄眼神都快冒星星了,“天哥,我就喜歡你這霸氣的樣子,嗯~”
“誒,誒,別搞啊...”
很快,車上隔開的寬闊後座上,發生了一些無法描述的事情。
嚴單澄秉持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理念,那是有多少吃多少,胃口大得很。
雖然每次之後都是死魚一條,但是並不妨礙下次還敢。
若有若無的危機感,讓她現在也有些提心了。
與此同時,渝城某住宅樓。
一間溫馨的大平層裡,蔡昭芬正在做瑜伽,動感的音樂鋪滿了整個大橫廳。
叮咚,身邊的手機亮起。
蔡昭芬微微瞥了一眼,沒當回事兒。
但是下一刻,直接瞬間回頭,看著星辰手機上閃爍的設定特殊顏色。
她眼神睜大,下意識的去拿手機,但是下腿還盤在一起,痛呼一聲...
趕緊鬆開腿,拿起手機。
‘冀北影視城,帶你老公來試鏡。’
蔡昭芬一時間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至於簡訊直接發給他,這可是秦天的私人號碼,絕不可能拿她夫妻開涮!
“老公!老公!!!”
張進慌慌張張的穿著碎花圍裙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啷個了啷個了?”
看著蔡昭芬癱在地上,他嚇了一跳,鍋鏟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老婆,你啷個了,扯到jio了麥?”
蔡昭芬才懶得說這個,“快快快,收拾東西,趕緊出發!”
張進麻了,“走?哦哦哦,要的,我馬上送你切醫院!”
“切錘子!去試鏡兒!”
川普加粵音,偏偏張進聽懂了。
“啊?試鏡兒?”
“誒呀,我去收東西,你自己看吧!”
手機扔給張進,蔡昭芬直接站起身來。
誒喲一聲,捂著胯,推開張進的下意識攙扶,去了房間。
路上就急切的把瑜伽服脫了個精光。
張進嚥了口唾沫,他這個老婆,雖然口音有點奇怪,但是顏值身材真的沒的說。
不過這會兒可不是想這個時候,拿起手機,看到那條簡訊。
張進的眼神瞪大!
臥槽,我機會來了?
至於秦天發訊息給他老婆,他倒是沒當一回事兒。
畢竟這個老婆,幾乎算他半個經紀人,很多資源說白了,都是他老婆的關係來的。
而且,當初留電話,他都沒開口,直接留的就是蔡昭芬的電話。
興奮,做夢,恍惚,激動,種種情緒,讓他愣在原地,直到廚房傳來糊味兒。
張進激靈一下,趕緊收起手機進了廚房。
很快,兩口子打包了幾套換洗衣服,一些日常用品,直接出發。
家裡,家裡懶得收拾,打了個電話讓爹媽過來打整。
秦天的邀約,不激動是煞筆。
這種私人簡訊,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確認了,只要到了就是他的。
未免夜長夢多,必須要及早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