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著汪霖,面色隨和帶笑。
但是對面比他還大些的男人,卻是有些拘謹起來。
這眼神,不太和善啊。
自己好像除了之前那次,平時和他沒甚麼摩擦吧?
難道是看不慣自己玩女人?
但是這位爺,比自己來的更狠,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畢竟玩過的,巴不得給自己臉上貼上紙條,蓋棺認證來著。
就算是不能明說,那也是悄摸著私下裡傳播頗廣。
他腹誹著,輕咳一聲,“秦導大駕光臨滬海,我作為半個地主,怎麼也要儘儘地主之誼嘛。
秦導,咱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請務必給我這個面子,我這班小兄弟,都想和您親近親近。”
秦天順著他示好的眼神看去,後面七七八八個男女,均是一臉的微笑。
得了,這是怕我拒絕,落了他的臉啊。
雖然之前已經透過工作方式聯絡了嚴單澄,但是萬一秦天落地來個羞辱,他也得守著。
不過秦天倒不是那種棒槌。
畢竟之前怎麼也算是互相給了面子,至少沒甚麼矛盾。
“那行吧,我也是初到滬海,具體的事宜,汪總看著安排一二,我客隨主便。”
聲音並不小,也算是給後面的人聽聽。
主要是這人在政商界,確實聯結很廣,特別是他老爹。
而且為人也還過得去,不算太難看。
那相比起來,接觸接觸,倒也不是不可以。
汪霖臉色活泛起來,笑意都溢位來了。
“好好好,秦導你就放寬心,滬海的風情,絕對讓您賓至如歸。”
說著話,一攤手,指引著秦天幾人往前走去。
一水的豪車在機場外等候著,除了過來的七八個二代子弟,還有不少的外圍‘馬仔’。
一個個脖子撐得老長,活脫脫一個翹首以盼的寫照。
這些人雖然都是身價不菲的主,車子停了一溜,都是數百萬上千萬的豪車。
但是沒資格和秦天說話。
本來秦天也不是那樣的人,但是既然這些人把他捧起來了,他們自己就會劃分出階層了。
秦天自然也樂得坐在最高的位置上。
無他,省心罷了。
坐進車隊的主車,汪霖走向自己的賓利。
很快,車隊緩緩駛出機場,向著淮海中路而去。
車隊裡,汪霖的車上,有個面熟但秦天記不住名字的女星。
車座後,坐著一個打扮青春時尚的女人。
此時有些嘀咕,“霖哥,至於嗎?”
汪霖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高興,就先回去。”
女人不爽,吹了吹自己的斜劉海。
“咱們這麼捧著他,有好處拿嗎?”
汪霖這次倒是正面回答了。
“你家老爺子,現在看到他,也得點頭哈腰,特斯拉超級工廠的事兒,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此外,影院產業鏈,他的手裡捏著上百億的生意,想吃口肉的從這裡排到黃浦江,你覺得呢?”
女人愣了愣,有些不爽的撇撇嘴。
總覺得就是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在網路上名氣大,也沒見多牛逼。
也不知道她心裡的牛逼,甚麼才算是牛逼。
不過人倒是挺帥的,這模樣身材氣質,給她做老公,她倒是倒貼也得逼著家裡同意。
“好了,你待會兒安分點,晚點我還要和他聊點事兒,估計有可能會炸毛,你最好嘴巴甜一點,幫我哄著點。”
汪霖想到了那個女人和家族,心裡也有些拿不準。
聽說在港島,鬧得不太愉快,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解開這個結。
雖然在他看來,其實也沒有大矛盾,無非是各走各的路。
恐怕還是這家人有些緊張了。
而且他有些自忖,我他嗎夠格來牽線搭橋嗎?
但是之前因為章敏那事兒,欠著人情呢。
不答應也不行,左右不過是傳句話的事兒。
大不了,大不了不高興,咱馬上換地兒唄。
心裡想著這些事兒,車輛很快進入淮海中路的某棟洋樓。
整棟樓,透著古樸和現代融合的味道。
大片大片的玻璃,紅木,尊貴典雅又不顯得老氣。
秦天看了看這棟房子,也看不出個一二三來。
對於滬海,他的認知幾乎為零,平時裡也鮮有收集了解滬海的風土人情。
反正他心裡的印象,都停留在上一世的刻板印象裡。
車隊停好,自然有人顧車,汪霖走過來。
“秦導,這是弘毅會所,也算是華夏首家了,很有底蘊。”
秦天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甚麼底蘊那蘊的,有人才是底蘊。
“這裡的主人是?”
秦天輕聲問道,汪霖正打算介紹一下其他的,臉色一下尷尬下來。
臥槽,人都沒進去,我話還沒開口,那豈不是偶遇變成了蓄謀?
雖然確實是蓄謀,能弄一個由頭,他也好開脫啊...
不過秦天都問了,他也不能不說。
“這裡是,是何家的產業,嗯,奧島那個。”
秦天一挑眉,“汪總,你這不是鴻門宴吧?”
他戲謔。
汪霖麻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秦導,您怎麼能這麼想呢。”
“咱們也算是合作伙伴,過來這邊,自然是去最好的地方招待您,您要是不滿意,我馬上換地方,雲頂,雍和,百樂門,咱們怎麼都行。”
話到臨頭,剛才想的全做了狗屁,先開脫再說。
秦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對方身後過來的幾個人。
有兩個女人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他笑了笑,“來都來了,不進去還以為我秦天怕了他,走吧,左右不過吃個飯,見個人。”
他一邊說,一邊自己邁腳先進去了。
全世界哪裡都一樣,這會那會,這聯盟那組織,都一個樣。
倒是遲早得碰一碰的,而且只要對方不是腦子被狗吃了,就不會想著噁心他。
之前那點事兒,本來也不算甚麼事兒。
走進會所,大量的服務人員走上前來,又是清潔,又是香薰,亂七八糟的搞了一大堆。
秦天面無表情,弄完這些,走進會所內部。
大片的玻璃幕牆和穹頂,紅木傢俱,裝飾,甚至是牆壁。
嚴單澄瞪著眼,也是瞅得興致勃勃。
一邊拿出手機,直接就開始錄影片。
身邊的服務人員見狀,上前一步。
“客人您好,非常抱歉,這裡不允許錄影的。”
服務員是個年輕的女人,儀態拿捏的很到位。
秦天看了看她,沒打算為難服務人員。
“就是好奇,你就別管了,有甚麼事兒,你們領導不敢找你。”
秦天說完,看向嚴單澄。
“橙子,你搞甚麼鬼?”
嚴單澄嘿嘿一笑,“我發到咱們群裡了,要是吃了飯出不去,有人來救咱們。”
秦天翻了個白眼,“出不去?這裡人加一起不夠我弄的,拿槍都不行,你心放肚子裡吧。”
身後的汪霖示意服務人員離開。
聽到秦天沒有掩飾的聊天,他也是表情難繃。
這兩口子,是不是腦子都有點病?
還沒咋地呢,就搞這些幻想了。
你以為是國外,打真人cs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