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這不太好吧,我們這也是工作,麻煩您配合一下,做一個筆錄很快的。”
秦天扔掉菸頭站起身來。
“我也是受害者,我現在心情很不穩定,你知不知道四把槍對著你開槍是甚麼感覺?打死你啊!”
“好了,我現在頭暈,我要住院,就這樣吧。”
說完話,秦天也不想為難他們,對著趕來的安保部門的王隊招招手。
“王經理,加強大廈的管控,官方拿走監控之前,全部複製一份兒。
我現在頭很痛身體不舒服,要去醫院,有甚麼事兒,你要配合警方調查。”
說完話,直接坐進車裡離開。
秦天離去,王隊長冷淡的笑了笑。
“兩位,有甚麼需要,我是擎天集團安保部的部長,我會全權配合你們的工作。”
兩位警員面色難看,但是秦天這一套是完全沒問題的。
欺負欺負普通人,強行配合調查可以。
畢竟公民有義務配合調查,但那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人剛被槍擊了,還不知不知道死不死呢,就配合你調查?
秦天反正是不打算玩了,醫院錄個口供,等案件定性了再說吧。
當然,官方方面,該使的關係也得上了。
不能由著昨天的某些人繼續搞了。
而且輿論強度也得加一加。
王清這邊,看著秦天離去,她抿著嘴唇,在隨保的保護下立刻返回辦公室召集手下。
公關部,秘書處,以及公司高層都被叫了過來。
另外一邊,秦天剛到醫院,許青清帶著王雯霏和家裡的幾個人全都到了。
幾個女人上來就是一番檢查,面色蒼白。
從身邊隨保那裡得到訊息,說是秦天被槍擊,直接嚇的打麻將的幾人魂都飛了。
秦天微笑道,“好了好了,沒事兒了,我一點傷都沒受,就是到醫院躲一下,順便安排一下接下來的事兒。”
說著話,幾個女人簇擁著他走進醫院。
單人專護病房早就已經開好。
秦天隨手換上病號服,往病床上一躺。
許青清坐在床邊,憂聲道。
“天哥,這事兒怎麼辦,現在糖糖我已經送到董叔那裡去了,咱們接下來是不是要躲一躲。”
秦天搖搖頭,“不用躲,就這幾天別外出就行,動火器這麼大的事兒,有人現在急的都要炸了。”
王雯霏摸了摸許青清的肩膀,“青清,別擔心,天哥說的沒錯,你也是京城人,這事兒真算起來,不少人要出事兒,必定是從嚴從重。”
秦天正準備說話,看到一邊的李白然,此時面色蒼白,六神無主的樣子。
他有些心疼,招了招手。
“大白,過來。”
李白然有些慌,畢竟隨便想一想也知道,肯定是她惹出來的事兒。
這種事情,就算是男人不生氣,總歸...
許青清幾人看著這一幕沒有說甚麼。
秦天拉著李白然的手。
“和你沒關係,你也好她們也好,遇到這事兒,你覺得我能不管嗎?你把我當外人嗎?”
李白然有些欲言又止,“天哥...我...”
“呵呵,都說紅顏禍水,好在我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你看我這命不是很大嘛,這證明我消受得了,好了,別癟著嘴,臉都變苦瓜了,笑一個。”
秦天笑嘻嘻的,想要開解一下。
許青清沒好氣的推了推秦天,“你說啥呢,好了好了,大白別想太多了,咱們家不是任人欺負的,你要相信你天哥,他不幫你出頭,誰幫你?”
李大白在幾人嘰嘰喳喳的勸說中,情緒稍微鬆快了一些。
大概一個小時後,秦天這才讓她們都回家去。
接下來,記者,狗仔,警察不會少,她們在這裡也幫不上甚麼忙。
幾人依依不捨的離開。
果然,不到半小時,大量的記者已經趕到了醫院樓下。
可惜,這裡已經被警方派人保護起來,說是為了保護受害者。
記者們熱情高漲,有人擔憂有人好奇有人單純看熱鬧不嫌事大。
“請問警官,受害者是誰?是否是網傳的秦天導演?”
“請問警官,網傳的地下車庫路人拍攝影片是否是真的,是否有人員傷亡?”
“請問這次是否是有人開槍了?是恐怖份子嗎?”
“請問...”
記者們熱情高漲,擋著記者的警方人員也是一臉的難繃。
要不是穿著這身皮,我比你們更好奇啊。
他們也不過是臨時從街面和辦公室抽調過來幫忙的,都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現在這場合,弄得大家心裡都有些緊張起來。
怎麼看起來像是個大事件啊,心裡癢癢的,想要找個人脈八卦八卦。
醫院裡面,相關領導和人員正在秦天這裡談話和筆錄。
事情發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這種惡性事件,上面的問責電話早就打過來了。
緊急成立專案組,區域負責人親自掛帥。
明天上班之前,要是不能拿出一個初步的調查結果和事件始末,必定吃瓜撈。
這片區領導現在是真急了,談話間透露的意思,有些想要定性為意外性暴力事件。
秦天自然不可能同意,堅持自己仇殺被報復的想法,如實的記錄進入筆錄。
接下來警方需要從嫌疑人那裡求證,並且傳喚孫大海進行詢問,調查。
這一來一去,耽擱的時間可就多了。
要是醫院裡那幾個再不配合...
很快,警方人員走出醫院,被記者們堵在醫院小廣場上進行採訪。
正當領導打算說點甚麼,也算是暫時安撫一下記者群體。
此時記者群裡有人小聲的道。
“誒,網上有訊息出來了,有影片,臥槽,還是高畫質版!”
“擎天集團的公眾發言人發聲了!”
一行人嘰嘰喳喳的,當場就有些記者匆匆的跑了。
不知道是趕著回去寫稿子上明天的頭版,還是去擎天大廈採訪去了。
剩下的記者留下來聽了不少無聊的官方發言,和稀泥羅圈話。
等到打發了剩下的記者,負責的領導面色有些難看。
“看過網上的訊息了嗎?甚麼情況?”
他邊走邊說,一行人很快回到專案組的辦公室裡。
此時雖然已經是晚上九點,但是依舊有大量的人員忙活著。
查監控的查監控,看資料的看資料。
剛一坐下,螢幕上就已經開始投屏網路上擎天集團的對外發言以及影片。
半晌後,領導面色陰沉。
周邊的一些警員也都面色古怪。
這行為,擺明了不信任他們,向公眾公佈了事件始末。
不管事情調查如何,現在對方的發言和影片都無法再推脫為偶發性惡性事件。
這是報復仇殺,必定要牽扯到不少的人。
也就意味著,部分領導想要規避風險,迅速簡單‘結案’,基本上沒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