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手上持著各種手搓的槍械,對著石柱子瘋狂的輸出。
正當幾人冷靜下來,準備繞過柱子的時候。
秦天從柱子後面衝了出來。
四個人一愣,轉而就是高興。
馬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如果秦天沒有受傷,直接從柱子後面遮掩逃跑,他們還真不一定能追上去。
畢竟手裡的傢伙只是手搓的,精準度和可靠性誰也說不準。
但是對方非但不逃跑,居然還膽敢向他們衝鋒。
領頭的鬍子男顧不得多說甚麼,大叫一聲,“打死他。”
幾人手裡的火器再次開火。
可惜,下一秒,想象中的秦天被打飛出去,甚至四分五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迎面而來的,飛起來的長腿。
一擊橫掃,第一個匪徒被秦天毫無保留的非人力量,直接踢斷了手腕,手臂。
手上的土槍反彈回去,直接壓碎了肋骨。
吐出老大一口鮮血,飛出去七八米,直接當場死亡。
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秒鐘之間,秦天落地,人已經飛出去了。
放下遮住半張臉和眼睛的手,隨意的一甩,上面淅淅瀝瀝的鮮血撒了一地。
緊接著,秦天隨意做了一些規避動作裝裝樣樣子。
畢竟誰知道那裡會不會有攝像頭。
不過秦天並不擔心,因為他已經發現了,這個無敵,並不是打中他鎖血無敵。
而是所有的攻擊都會因為某種原因偏離他,就像是對方的槍法不好一樣。
雖然土炮霰彈槍也沒打中有點離譜,但是就是沒打中,可以驗彈道的嘛。
剩下三人,秦天並沒有再下死手,而是全部打斷大腿和手臂。
不提要留下人辦案,全給打死了算怎麼回事兒。
一個可以說正當防衛,全都打死了就有點說不清了。
很快,聽到槍響到現在,總共也不過兩分鐘,隨保已經趕到了現場。
就算是曾經上過‘戰場’的人,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他媽甚麼情況,槍?
雖然時間點還早,但是自從9x以後,京城地界,多少年沒聽到響兒了。
不然也不會回了京城之後,隨保只留了一人在秦天身邊。
“秦總,您沒事兒吧?”
隨保抽出西裝裡的電擊槍,靠近秦天,有些緊張。
秦天點點頭,沒來得及回應,他在看自己的系統面板。
黃金時間,無敵五分鐘,剛才那一撥一共花了57秒鐘!
也就是說,這個技能居然是算時間的?
看著自己停下技能,被凍結在面板上的時間,秦天心裡居然還有點爽...
正當兩人說著話,王清已經看了會兒,走了過來。
看著一地哀嚎,還有被秦天踢開的武器,王清有些傻了。
“秦...秦總,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天看了看她,姑娘有些被嚇壞了。
“王助理,今天的晚餐怕是吃不了了,你馬上通知團隊回來,拿到咱們大廈這一片的所有監控的備份。
通知老趙保持時刻關注,社會輿論估計很快就會爆炸了,這個新聞太大了,攔不住的。”
秦天冷靜的說著,彷彿他自己不是這當事人一般。
王清這會兒也稍稍緩了緩,聰明的智商又開始回歸大腦了。
“秦總,您...這件事兒最重要的應該是先保護好您,萬一...再出現這種情況...”
旁邊的隨保開口道,“秦總,我已經聯絡王隊,王隊那邊馬上就趕過來。
目前所有的隨保人員全部返崗,並且都穿好了防彈衣,分別前往您那邊。”
秦天點點頭,這一塊兒他就不用過問了,肯定是有應急備案的。
這一次能被偷到臉上,確實是完全沒有想過會遇到這種惡性事件。
要是在國外,秦天出行,都是有人排查和管控的。
就像是他的大陸酒店頂層豪宅,除非是真的拍電影那樣一路打穿上來,不然真不可能被人陰。
秦天這邊,暫時只是簡單安排了一下,再多的事,他一時間也把握不好。
不過對於懷疑目標,秦天心裡已經有了人選。
想到這裡,他皺眉走向一個斷手的匪徒。
皮鞋一腳踩在對方的胸口,對著幾人說道。
“持槍殺人,這種大案主犯死刑是跑不了的,至於其他的人,少的三十年多的無期。
誰指使的你們,老實給警察交代,不要想著自己扛。
不管給你們承諾了甚麼,我保證你們都享受不到,包括你們的家人,甚至會更慘。”
至於更慘甚麼,秦天沒說。
畢竟他要對付的幕後主使和這幾個槍手,至於他們的家人,還真不至於。
不過話還是要說的,不然鐵了心打算爛命一條,給家人整個好生活,那也麻煩。
看著幾人都有些神色不一。
為首的大鬍子疼的滿臉冷汗,卻是有些不屑。
“是不是以為我猜不到背後是誰?覺得他能兜得住?”
秦天站直身體,有些冷漠,“孫大海只是三代,還是個過氣的。
在京城地界動火器,別說兜住你們了,他自己能不能保全還兩說。”
說完話,秦天不再廢話了,該說的都說了。
這一切也不過是五分鐘不到。
伴隨著西城派出所的警車開進地下室,一時間整個地下室熱鬧起來。
擎天大廈還有許多企業沒有搬遷,這地下車庫也不光是擎天系的人。
諸多公司的人員趕在下班時間,早就在圍觀了。
只不過剛才搞不清楚情況,但是看現在這動靜,好像事情不小啊。
不過大家並沒有害怕,反而是越發的興奮,看熱鬧的基因依舊穩定發揮。
警員保護好現場,秦天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抽菸。
此時傷員已經送去了醫院,證物火器也被封存。
“秦先生,又見面了。”
秦天抬起頭來,見到面前兩人,忍不住笑了笑。
“警官,很巧啊,我這剛回家一天,打擊報復就來了,還動了槍,手段很酷烈嘛,不知道你們上面兜不兜得住,還能不能放人走。”
話說的很不客氣,警員面色難看。
好說歹說兩人也是高階職務,大小是個隊長...
但是這話他們又不能反駁,秦天不是讓他們欺負的平頭百姓。
至於話裡的人,也輪不到他們置喙。
“咳咳,秦先生,這件事兒到底如何,一定會水落石出的,現在需要麻煩您配合我們做一個筆錄。”
“就這兒吧,隨便問問,我要趕著回家吃飯。”
秦天並沒有太多好臉色給他們看,昨天的事兒已經讓他有些不爽了。
要是沒有今天的事兒,昨天的筆錄和事件,肯定有人和稀泥。
估計也就是秦天手裡有錄影監控和本身的社會地位和權勢,一時間不好找他開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