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拉過寧昊,“昊子,準備好了嗎?”
寧昊舔了舔嘴唇,“天哥,我點了三遍,沒問題了。”
“那好,晚上殺青宴你就別參加了,馬上帶上這些弄好的膠捲回京城進行後期製作!”
秦天為了追求速度,在劇場又叫了兩個公司導演和編劇來,一邊對戲份一邊進行分類剪輯。
與此同時,後期工作和拍攝工作幾乎算是同步進行。
這種工作模式,也就是他腦子裡有成片,還有詳實的分鏡頭供其他的導演參考,否則根本做不到。
就算是號稱工業化流水線製片的好萊塢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對方的工業化只是將選角,拍攝流程進行了詳細的規劃。
從導演到演員都只是流水線上的工人,完全被指令碼和劇本規劃完畢。
可以說秦天這種模式還多走了一步,就是可惜,這種方式對個人能力要求太高了。
要是不熟悉的影片秦天也做不到。
寧昊現在對秦天是心服口服,一聲天哥叫的是真心實意,這工作能力,太強了。
“好的天哥,我馬上護送底片回去。”
“嗯,辛苦了昊子,有幾個特效鏡頭你著重跟一下,督促他們儘快交片。”
寧昊點點頭,提上底片箱子就走。
另外一邊,曽清衣穿著大衣,有些擔憂的站在不遠處看著。
秦天鬆了一口氣,回頭就看到了對方。
“梨姐,有事兒?”
曽清衣有些欲言又止,秦天立刻明白過來,嘴角勾起笑意。
“放心吧梨姐,那段兒是我剪輯的,底片還在我房間來著,待會殺青宴完了去我那兒拿吧。”
曽清衣鬆了一口氣,但是一想起那畫面,有些備不住羞意,點了點頭扭頭就走了。
秦天嘿嘿一笑,要多賤有多賤。
此時卸完妝的周尋花走了出來,見到秦天盯著曽清衣的背影,眼神裡帶著些調侃。
“喲,秦導這是又盯上新目標了?”
秦天沒好氣的看看周圍,“胡說甚麼呢,甚麼亂七八糟的。”
沒理她,秦天準備走人。
周尋花不依不饒的跟著他,想起拍那戲..不對,是不想拍那戲自己付出的犧牲。
這混蛋,糖衣吃了,炮彈還是要打!
“嘿,秦天,我在你這裡這麼沒吸引力嗎?”
秦天不置可否,周尋花來勁兒了,“秦導,我要是跟你你要不要!”
秦天腳步一頓,有些奇怪的看著她,看得周尋花臉色緋紅。
“你是這麼安分的人?”
周尋花臉色更紅了,伸手給他一捶,“真是個混蛋!”
“彼此彼此,周公子。”
兩人默契的沒有多說了,周尋花也明白,他們的關係始終到不了那個層次。
不過她內心深處真湧出過這個想法,特別是隨著和這男人接觸,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
可惜了,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錯誤的印象...
當時只道是尋常,恍然回首卻惘然。
要是...
秦天沒顧上對方想甚麼,快步離開了,回去換身衣服收拾東西。
晚上,劇組殺青宴。
留在劇組的主創不多,很多戲份少的拍完就離組了。
目前只有黃驍明周尋花陳報國胡鈞曽清衣周亦圍幾個主要後期角色還在。
畢竟受刑的戲他都安排到了最後,就是怕出意外,順便好安排演員的狀態。
秦天心情很美麗,放開了酒量,那是來者不拒,酒到杯乾。
不出一個小時後,整個劇組被秦導的酒量震驚。
現場上百人,除了不喝酒的男女,剩下的大半都去敬了一杯。
一次喝多少不談,秦天那是來者不拒,人人都陪了一杯或者一口。
這是甚麼!
酒神啊!
終於,在秦天喝下今晚的上百口之後,也有些感覺晃盪起來,不過也還好。
算起來最多也就是幾斤的量。
事後,沒喝酒的劇組人員分別照料喝多的主創們,有助理的就由助理照顧。
秦天起身回到房間,手上拿著電話和許情聊著,說著明天回去之後的事情。
一個小時後,門被敲響。
秦天已經掛了電話,正坐在桌前對著燈光看著底片。
開啟門,曽清衣面色紅紅,秦天點點頭,“進來吧。”
秦天說著,回頭走去。
曽清衣在房間門口躊躇片刻,又左右看了看,還是跟了進去。
她頓住腳步想了想,還是有些心虛的關上門。
秦天拿起桌上的底片,下意識的對著燈光又看了看,立刻反應過來曽清衣還在房間。
有些尷尬的看過去,曽清衣臉色紅完了,不過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咳咳,那啥,梨姐,底片都在這裡了,你取走吧。”
曽清衣走過來,看了看底片,“有,有打火機嗎?”
秦天愣了一下,“你要抽菸嗎?”
曽清衣搖搖頭,“我...我打算燒掉啊。”
秦天一愣,“燒掉太可惜了,這麼美...”
說到一半,見到曽清衣繃不住了,對他瞪著眼睛。
尷尬了...
“那啥...你看著辦吧,打火機在抽屜雪茄盒旁邊。”
秦天退到一邊。
曽清衣拉開抽屜,拿起火機對著一截截的底片,遲疑了片刻,還是放下打火機。
她沒有轉身,“真的很美嗎?”
秦天眉頭一挑,“是挺美的,可以說是人生精彩片段了。”
這一說,曽清衣更有些下不去手了,只是拿起底片,看到上面的兩個小人影,耳根子越來越紅。
“你,你都看過了...”
秦天有些摸不準了,這話甚麼意思?
他想了想,試探著說道。
“額,底片留住的很美好,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更想看真人...”
見到曽清衣沒說話,秦天試探著走了過去抱住了對方。
“梨姐,再讓我看一次...”
膩歪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有那麼一刻的沉淪。
但是曽清衣突然驚醒過來,微微掙動。
“我...我,你要看還是看底片吧,我...我下次再找你拿...”
說完話,曽清衣又急衝衝的走了。
秦天愣在原地,看著半開的房門,片刻後有些後知後覺。
“臥槽...到嘴的肉我放跑了?!”
不過他又回過神來,看著桌子上的底片,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下次...嘿嘿,有意思。
他有點享受這種感覺,朦朦朧朧的觸感讓人心馳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