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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搶婚屠蒙驚九州,佳人痴念妒難休

2026-01-24 作者:兔八哥餅乾

蒙古草原,一處僻靜的部落營地。

帳篷內,柯鎮惡手中的鐵杖狠狠杵向地面,“咚咚”聲響震得氈毯都在發顫。

他那雙盲眼雖看不見東西,此刻卻像是要噴出火來,嘶吼聲震耳欲聾:“這個孽障!天殺的孽障!他害了五弟,誘騙了七妹,如今又做出這等禍亂天下、十惡不赦之事!”

“搶婚?殺數萬蒙古兵?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還是要拉著整個中原武林給他陪葬?!”

朱聰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往日掛在臉上的嬉皮笑臉早已消失無蹤:“大哥息怒。此子武功已入魔道,心性更是狠辣無情至極。”

“他此番闖下潑天大禍,蒙古豈能善罷甘休?成吉思汗的怒火,恐怕不止燒向他一人……”

韓寶駒猛地一拍大腿,怒不可遏:“難道我們還怕了蒙古韃子不成?只是這孽障行事,著實可恨!”

提到韓小瑩,他話語一頓,重重嘆了口氣:“七妹她……唉!”

這話一出,帳篷內的幾人臉色更沉,心頭都像壓了塊巨石,心痛難當。

全金髮眉頭擰成疙瘩,憂心忡忡道:“最麻煩的是靖兒……他此番受辱重傷,心結難解。”

“醒來後便沉默寡言,只是瘋狂練功,我怕他……”

南希仁沉聲道,語氣斬釘截鐵:“仇,一定要報。但需從長計議。”

“趙志敬此人,已成氣候,單打獨鬥,恐無人能制。”

……

隔壁的帳篷內,郭靖盤膝坐在榻上,臉色依舊蒼白如紙,胸口裹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有暗紅血跡滲出。

外面師父們的憤怒與議論,他聽得一清二楚。

但此刻,他眼中的痛苦與茫然,早已被一種深沉的、近乎凝固的冰冷所取代。

趙志敬那一拳,不僅打碎了他的婚禮,更打碎了他身為金刀駙馬、金輪法王之徒的所有信念。

恥辱如同毒火,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龍象般若功的真氣在體內瘋狂奔騰,卻怎麼也平息不了那滔天的恨意。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變強,不惜一切代價變強!

……

丐幫總舵,氣氛同樣肅殺得令人窒息。

幫主洪七公難得收起了嬉笑怒罵的神情,眉頭緊鎖,正低頭聽著各地傳來的詳細戰報。

他面前的木桌上擺著幾隻破碗,裡面盛著渾濁的烈酒。

“這小王八蛋……真他孃的能折騰!”

洪七公罵了一句,抓起酒碗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他卻毫不在意,咂咂嘴道:“武功倒是練到姥姥家去了!千軍萬馬殺個來回……老子年輕時候也沒這麼瘋過!”

魯有腳等幾位長老面色凝重,上前一步道:“幫主,此人行事肆無忌憚,與蒙古結下死仇,恐非中原之福。”

“且他身邊聚攏妖邪,佔據襄陽,已成一方禍患。我們丐幫……”

洪七公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長長嘆了口氣:“老子知道。這小子是個壞得流膿的壞胚子。”

“他小小年紀,武功竟與我老叫花都能平分秋色……嘖,麻煩,真麻煩。”

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有對趙志敬絕世武功的驚歎,也有對他無法無天行徑的深深憂慮。

……

終南山,重陽宮。

全真七子齊聚大殿,每個人的面色都鐵青得嚇人。

馬鈺望著殿外飄落的枯葉,長嘆一聲,痛心疾首道:“志敬……唉!他怎會墮落到如此地步!”

“欺師滅祖,叛出師門,如今更做出這等驚世駭俗、人神共憤之事!我全真教百年清譽,盡毀於此子之手!”

丘處機鬚髮戟張,怒不可遏地拍向身旁的香案,木塊碎裂聲刺耳:“孽徒!早知今日,當初就該廢了他武功,清理門戶!”

“如今他闖下這等大禍,蒙古人若遷怒,我全真教首當其衝!更可恨者,江湖上如何看待我全真教?教出如此逆徒!”

王處一、郝大通等人站在一旁,臉上亦是又憤慨又無奈。

趙志敬的武功早已青出於藍,如今單打獨鬥,他們已無半分把握。

更兼其兇名赫赫,麾下勢力日漸壯大,想要清理門戶,談何容易?

……

東海桃花島,落英繽紛,漫山遍野的桃花美得如夢似幻,卻掩不住島主黃藥師的沖天怒氣。

試劍亭畔,黃藥師一襲青衫,負手而立,手中那支“碧海潮生”玉簫被他捏得咯咯作響,彷彿下一刻就要碎裂。

他面容俊逸如昔,但眉宇間籠罩的寒霜,卻比桃花島的寒冬還要凜冽。

“好一個趙志敬!好一個‘血衣修羅’!”

黃藥師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武功高便可為所欲為?視禮法如無物,視人倫如草芥!”

“風流成性,四處招惹女子,如今竟敢把手伸到蒙古公主身上!此等心性,與禽獸何異!”

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趙志敬對感情的輕佻與掌控。

自己那古靈精怪的女兒黃蓉,也曾與此人有過糾纏,這更讓他怒火中燒。

“我黃藥師的女兒,豈能被這等狂徒禍害!”

他猛地轉身,看向桃花林深處那座被層層陣法守護的院落,眼神複雜難辨。

那裡,關著他暫時“請”回島上“靜心”的黃蓉,以及同樣被他“留下做客”的李莫愁。

他並非不通情理,但趙志敬此人,在他看來危險至極,絕不能讓其再接近自己的女兒。

院落中,黃蓉託著腮,坐在窗邊,看著窗外被陣法扭曲的桃花景色。

她那張明豔絕倫的小臉,此刻氣鼓鼓的,嫣紅的小嘴撅得能掛住油瓶,一雙靈動的杏眼水光瀲灩,更襯得肌膚賽雪,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臭爹爹!壞爹爹!關著我做甚麼!敬哥哥他……”

話音未落,她便住了口,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想到趙志敬單槍匹馬搶婚的傳聞,她心中五味雜陳。

有震驚,有難以置信,更有一股酸溜溜的醋意直衝鼻尖——他竟為了別的女子,鬧得這般驚天動地。

可偏偏,那股極致的狂野與霸道,又讓她心頭怦怦直跳,連帶著臉頰都泛起薄紅,那份深藏的愛慕與崇拜,像破土的春芽般,怎麼壓都壓不住。

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紛亂的念頭趕走,卻只覺得心頭更亂了。

……

隔壁房間,李莫愁靜靜擦拭著手中的拂塵。

她一襲素白長裙,身姿窈窕,清冷絕美的臉龐上,眉眼如畫,肌膚瑩白如玉,只是那雙眸子幽靜得像一潭深水,透著幾分疏離。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靜的表象下,早已波瀾起伏。

敬哥哥……那個男人,果然走到哪裡,都是風雲的中心。

搶蒙古公主?倒是符合他唯我獨尊的性子。

她指尖微微用力,拂塵上的絨毛被捏得變形,自嘲的冷笑悄然浮上嘴角。

他這般轟轟烈烈,可還記得,在這桃花島的角落裡,還有一個被他“遺忘”的人?

醋意夾雜著刻骨的想念與崇拜,像細密的針,輕輕扎著她的心,疼得發麻,卻又捨不得放手。

……

西域白駝山莊,黃沙漫天。

歐陽鋒拄著蛇杖,遙望著西方的落日,眼中精光閃爍不定。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他喃喃自語,語氣聽不出是讚歎還是感嘆:“千軍萬馬中奪人,殺得蒙古人膽寒……這份功力,這份狠勁,我西毒之名,倒是有些名不副實了。”

他曾與趙志敬交手,深知對方內力之詭異雄渾,武學之博雜凌厲,實乃生平大敵。

如今聽聞趙志敬更加兇悍的戰績,心中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克兒。”

歐陽鋒轉頭看向倚在床頭的歐陽克,語氣凝重。

此刻的歐陽克雖面色尚有幾分蒼白,卻已無病氣纏身,顯然傷勢早已痊癒,正把玩著腰間的玉佩,只是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陰翳。

“此人已成氣候,暫時不可再輕易招惹。”

“你的傷雖已大好,卻也需好生將養,莫要再魯莽行事。至於他招惹蒙古之事……對我們未必是壞事。”

歐陽鋒獨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中原越亂,蒙古的注意力被趙志敬吸引,對他西毒一脈或許越有利。

歐陽克捏緊了手中的玉佩,指節泛白,眼中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怨毒。

被趙志敬重傷的經歷,是他畢生的奇恥大辱。

聽聞趙志敬如今這般風光無兩,他心中的嫉恨如同毒蛇般瘋狂噬咬,恨不能將那人挫骨揚灰。

可叔父的警告猶在耳畔,他只能死死攥著拳,將這份滔天恨意,深深埋藏在心底最深處,靜待時機。

……

金國,中都,趙王府內。

完顏洪烈手持密報,手指輕輕敲擊著紫檀木桌面,眼神深邃難測。

“趙志敬……血衣修羅……好,好得很!”

他忽然低笑起來,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如此猛將,如此狂徒,正是我大金所需!”

金國如今在蒙古鐵蹄下節節敗退,正急需能抗衡蒙古的絕世猛將,以及能攪亂局勢的變數。

趙志敬與蒙古已成死敵,其武功勢力又如此驚人,若能收歸己用……

完顏洪烈抬眼,看向站在下首的楊康:“康兒,你與此人,畢竟有師徒名分。”

“如今他聲名狼藉,舉世皆敵,正是需要盟友之時。你且準備厚禮,派人秘密南下,前往襄陽……接觸他麾下那個‘權力幫’。”

“表達我大金的敬意與合作的誠意。金銀財寶、高官厚祿,只要他肯點頭,一切好說!”

楊康神色複雜。

趙志敬這個“便宜師父”,帶給他的記憶可並不美好,多是威懾與利用。

但父王說得對,如今趙志敬風頭無兩,又佔據襄陽要地,若真能拉攏……

他躬身行禮:“是,父王。孩兒定當盡力。”

……

襄陽城,權力幫總壇。

昔日的官府衙門,如今已換上“權傾天下,力鎮八方”的猙獰匾額,遠遠望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霸氣。

大廳內,氣氛狂熱到了極點。

“湘西屍王”古振川蠟黃的臉上泛起一絲罕見的紅暈,聲音乾澀卻難掩興奮:“幫主神威!單騎破萬軍,血衣震草原!哈哈,從今往後,看天下誰還敢小覷我權力幫!”

“血手人屠”屠剛獨眼中兇光暴漲,拍著胸膛狂笑不止:“幫主真乃神人也!殺得好!殺得痛快!”

“甚麼時候幫主回來,帶著咱們也去草原殺個痛快!讓那些蒙古韃子知道厲害!”

“玉面狐”柳三娘把玩著手中的羊脂玉簪,眼波流轉,聲音嬌媚入骨,吃吃笑道:“幫主真是……走到哪裡都是驚天動地。”

“可惜,這般英雄人物,身邊卻只有個蒙古公主伺候……若是在襄陽,奴家定當讓幫主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溫柔鄉。”

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傾慕與野心。

“毒秀才”范文程臉上依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但眼中精光閃爍,緩緩開口:“幫主此舉,雖樹強敵,卻也立下不世威名。”

“如今襄陽已成天下焦點,各方勢力必會重新審視我等。機遇與風險並存……需好生謀劃才是。”

他心中早已飛速盤算起來,如何利用幫主這次造成的巨大聲勢,為權力幫謀取更多利益,鞏固根基。

整個襄陽城,在權力幫的刻意宣揚與控制下,已然將趙志敬奉若神明。

普通百姓在恐懼之餘,竟也生出一種畸形的安全感——有如此凶神坐鎮,誰敢來犯?

……

江南某處小鎮,荒村破廟中。

梅超風抬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清麗絕倫的臉龐。

縱然雙目已盲,那張褪去了少女青澀、添了幾分冷冽韻味的容顏,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只是空洞的眼窩,沒了往日的狠戾,只剩一片茫然,望著廟外的虛空,嘴角扯出一抹比黃連還苦的笑意。

方才路過的江湖人閒聊,字字句句,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還是這般……肆無忌憚。”

她喃喃低語,聲音輕得像風一吹就散。

心中那深埋的情愫,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死水,猛地盪漾開來,驚起滿池酸澀。

他竟為了別的女子,單槍匹馬闖蒙古大營,殺得血流成河,鬧得天下皆知。

那股子藏不住的醋意,像細針般扎著心,疼得她指尖都在發顫。

可轉念一想,又忍不住自嘲。

他是翱翔九天的鷹,是震懾八方的修羅,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何等的光芒萬丈。

而她呢?

不過是個雙目已盲、雙手沾滿血腥、曾為人婦的殘花敗柳。

憑甚麼,去奢求他的回眸?

憑甚麼,去嫉妒那些能伴在他身邊的女子?

她輕輕嘆了口氣,淚水無聲地從空洞的眼窩滑落,砸在粗糙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聲音低不可聞,帶著無盡的自輕自憐:“趙志敬!能偶爾聽聞你的訊息,知道你安好……便……便夠了。”

那份摻雜著醋意與深情的愛戀,被她死死鎖進心底最深的角落,連同那些不為人知的悸動,一起塵封,再也不敢輕易觸及。

……

程家大小姐程遙迦,靜坐在閨閣繡樓的窗前,一身素雅的襦裙襯得她肌膚瑩白如玉,眉眼溫婉得像一汪春水,瓊鼻櫻唇,端的是江南女子的柔婉清麗。

窗外海棠開得正盛,嫣紅的花瓣隨風飄落,她卻渾然不覺,只是託著腮,望著花影怔怔發呆。

丫鬟方才悄悄帶來的訊息,像一顆石子,在她心湖裡攪起了千層浪,讓她心旌搖曳,難以自持。

“敬……敬哥哥他……竟然為了華箏公主……”

她咬著粉嫩的櫻唇,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手中的錦緞繡帕,帕面上那半隻未繡完的比翼鳥,早已被她捏得變了形。

心頭湧上一陣難言的酸楚,酸得她眼眶都微微泛紅。

那個在她最絕望時如同神只般降臨,救她於水火之中,從此在她心底刻下不可磨滅身影的男人,果然是翱翔九天的雄鷹,非池中之物。

他能為了蒙古公主,單槍匹馬闖萬軍,對抗整個天下,那般的轟轟烈烈,那般的肆意張揚。

可他還記得嗎?在江南的深閨裡,還有一個叫程遙迦的女子,曾為他的一瞥驚鴻,輾轉難眠。

他心中,可曾有過她的半分位置?

醋意夾雜著深深的思念,像細密的藤蔓,纏得她心口發緊。

可大家閨秀的教養,讓她連一句抱怨都不敢宣之於口,只能將這份日益洶湧的傾慕與酸澀,化作無數個深夜的輾轉無眠,和繡帕上無意間勾勒出的、那個挺拔俊朗的模糊身影。

……

襄陽城,穆念慈的小院內。

她正坐在灶臺前,細心熬製著湯藥。火苗跳躍,映得她那張素淨溫婉的臉龐愈發柔美,眉如遠黛,眸若秋水,肌膚透著淡淡的瑩潤光澤,縱然未施粉黛,那份嫻靜清麗的模樣,依舊美得讓人心生憐惜。

聽聞訊息的瞬間,她手中的蒲扇頓了頓,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即又緩緩扇動起來,動作依舊輕柔得不像話。

心中看似平靜無波,只有一種早已料定的淡然,可那心底深處,卻藏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痛與酸意,像浸了蜜的黃連,甜中帶苦。

她早已認命,自己不過是敬哥哥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或許還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遺忘的那個。

他能活著,武功更高,勢力更大,或許……也是好事吧?

至少,他能保護他想保護的人,比如那位蒙古公主。

可一想到他為了華箏,那般不顧一切、轟轟烈烈,她的心還是忍不住揪了一下。

醋意悄然蔓延,帶著深深的無力。

只是,他還會記得,在襄陽的這個角落裡,還有一個叫穆念慈的女子,在默默地等著他,為他熬著他或許再也不會喝的湯藥,哪怕永遠也等不到他的回顧嗎?

……

隔壁房間,韓小瑩倚在床頭,身上披著一件素色披風,襯得她身姿窈窕,容貌秀美。她的美帶著幾分江湖兒女的英氣,眉梢眼角藏著韌勁,肌膚白皙如雪,一雙杏眼原本清亮,此刻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

窗外隱隱傳來權力幫眾的歡呼吶喊,每一聲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阿敬……他真的做了……”

韓小瑩喃喃低語,心中五味雜陳。

有震驚於他的膽大妄為和絕世武功,有痛心於他與蒙古結下死仇可能帶來的滔天后果,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被背叛的酸楚與濃烈醋意——

他為了華箏,可以單騎闖萬軍,殺得血流成河,鬧得天下皆知。

那當初對自己呢?是利用?是算計?還是……也曾有過半分真情?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過往的點滴,可那些畫面卻愈發清晰。

有些路,選擇了就無法回頭。

有些情,錯付了便只能獨自吞嚥苦果。

那份深藏的深情與翻湧的醋意交織在一起,壓得她胸口發悶,卻只能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

……

天下風雲,因一人而動。

愛與恨,懼與敬,謀算與傾慕,在這驚世訊息的激盪下,交織成一幅複雜而洶湧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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