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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血洗呂府,權掌襄陽,趙志敬初露崢嶸!

2026-01-05 作者:兔八哥餅乾

聚賢樓權力幫的大宴持續到深夜,酒肉香味與幫眾們狂放的笑罵聲幾乎要衝破屋瓦。

權力幫新立的規矩帶來的那一絲不安和疑慮,早已被烈酒和趙志敬描繪的“遠大前程”所麻醉。

……

翌日清晨,宿醉未醒的眾頭目被召集到悅來客棧天字號院落時,他們發現幫主趙志敬早已精神奕奕,玄袍玉帶,目光清明冷靜,哪有半分縱情聲色後的疲態。

“酒足飯飽,該辦正事了。”

趙志敬的聲音不高,卻讓還有些昏沉的眾人一個激靈,“今日,便帶兄弟們去取第一份安身立命的基業。”

沒有長篇大論的動員,只有簡短的命令。

趙志敬點出“毒秀才”范文程、“血手人屠”屠剛、“湘西屍王”古振川以及“玉面狐”柳三娘,令他們各帶二十名精幹手下,其餘人等留守客棧聽候調遣。韓小瑩與穆念慈則被他留在客棧,由部分心腹保護。

“目標,襄陽安撫使呂文德的府邸。”趙志敬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記住,換上你們最好的行頭,精神點。從今天起,你們就不再是見不得光的江湖客了。”

眾人雖不明就裡,但懾於趙志敬威嚴,又隱隱感到有大事發生,紛紛凜然聽命。

范文程眼中精光閃爍,似乎猜到了甚麼;屠剛摩拳擦掌,獨眼中兇光畢露;古振川默默檢查了一下隨身的銅鈴和幾個小皮囊;柳三娘則整理了一下鬢髮,露出一個嬌柔卻帶著寒意的笑容。

午後,襄陽城陽光正好,街市依舊喧囂。

一隊約百人的隊伍出現在通往城西官署區的道路上。這些人穿著各異,但大多是新換的勁裝或錦袍,雖然掩蓋不住眉宇間的草莽兇戾之氣,但至少表面看起來像是一群頗有勢力的江湖幫派集體出行。

雖引人側目,倒也不算太過突兀——在襄陽這種邊關重鎮,攜刀佩劍的江湖人本就不在少數。

然而,當他們徑直來到掛著“呂府”鎏金匾額、門前有披甲兵丁守衛的安撫使府邸前時,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站住!此乃呂安撫使官邸,閒雜人等速速退開!”

一名隊長模樣的軍官上前一步,手按刀柄,厲聲喝道。其餘八名守衛也立刻持槍戒備,警惕地看著這群來意不善、氣息兇戾的不速之客。

趙志敬腳步未停,彷彿沒聽見一般,繼續向臺階走去。

“找死!”

那軍官見警告無效,眼中厲色一閃,“鏘”地拔出腰刀,“兄弟們,拿下……”

他話未說完,眼前一花,一道魁梧如鐵塔的身影已鬼魅般欺近身前!正是“血手人屠”屠剛!

屠剛獨眼圓睜,蒲扇般的大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攥住了軍官持刀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軍官淒厲的慘叫剛發出半聲,屠剛另一隻手已並指如戟,狠狠地戳在他喉結上!軍官雙眼暴凸,喉間作響,委頓在地,瞬間斃命。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其餘守衛大驚,剛要挺槍刺來,數道身影已從趙志敬身後掠出。

古振川手中的銅鈴一擺,發出清脆卻令人心煩意亂的鈴聲,兩名衝在最前的守衛動作莫名一滯,眼神出現瞬間恍惚。

就在這剎那,兩道細若牛毛的烏光從范文程袖中激射而出,精準地沒入兩人眉心。兩人哼都未哼,軟軟倒地。

柳三娘輕笑一聲,身形如落花飄搖,閃過一杆刺來的長槍,玉手在那守衛脖頸間輕輕一拂,那守衛臉色瞬間變得青黑,口吐白沫倒下。

幾乎是眨眼功夫,九名守衛連同軍官,全部斃命!

鮮血染紅了府邸前的石階。

趙志敬看也未看地上的屍體,彷彿只是拂去了幾粒灰塵,抬腳踏過門檻,走入呂府。

屠剛、范文程等人緊隨而入,手下幫眾迅速控制府門,將屍體拖到一旁角落,動作熟練得令人心寒。

呂府內的僕役丫鬟聽到動靜探頭來看,見到這血腥一幕和凶神惡煞的眾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奔逃,府內一片大亂。

“何人膽敢擅闖安撫使府!?”

內院終於驚動了護院的武師和呂文德的親兵,約莫三四十人手持兵刃湧了出來。

呂文德能在襄陽坐鎮多年,手下自然也有些硬手。

然而,面對趙志敬麾下這群由邪派高手率領、剛從血腥中走過的亡命徒,這些護院親兵的抵抗顯得蒼白無力。

屠剛狂吼一聲,如同虎入羊群,一雙鐵掌上下翻飛,挨著即死,碰著即傷,掌風呼嘯,血腥氣瀰漫。

古振川不再搖鈴,而是從皮囊中掏出幾把不知名的粉末撒出,中者頓時面板潰爛,慘嚎不止。

范文程遊走外圍,手中摺扇開合間,牛毛細針無聲無息地收割著性命。

柳三娘則專門找那些頭目模樣的人,或用毒,或用迷魂之術擾亂心神。

戰鬥,更準確地說是屠殺,很快結束。

呂府內屍橫遍地,抵抗力量被徹底粉碎。

趙志敬負手站在院中,對周遭慘狀視若無睹,淡淡開口:“去把呂文德帶來。”

很快,在後宅一處奢華的臥房裡,渾身肥肉亂顫、僅著中衣、臉色慘白如紙的襄陽安撫使呂文德,像頭待宰的肥豬般被兩名兇悍的幫眾拖到了趙志敬面前。

他身邊還有兩個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帶雨的美貌小妾,也被一併帶來。

“你……你們是何人?想要幹甚麼?本官乃朝廷命官,你們這是造反!!”

呂文德色厲內荏地叫道,但顫抖的聲音和褲襠處的溼痕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趙志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看一隻螻蟻。

“呂安撫使,”他語氣平淡,“從今日起,襄陽城,歸我權力幫管了。你,還是安撫使,不過……得聽我的。”

“放……放肆!”呂文德還想掙扎。

范文程微笑著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玉瓶,倒出一顆猩紅色、散發著甜膩異香的藥丸。

“呂大人,此乃範某精心煉製的蝕心附骨丹。每月需服一次解藥,否則……呵呵,先是萬蟻噬心,痛不欲生,接著骨肉慢慢潰爛,七七四十九天後方在極致痛苦中死去。滋味嘛,據說嘗過的人,寧願被千刀萬剮。”

不等呂文德反應,屠剛已粗暴地捏開他的嘴巴,范文程手指一彈,藥丸便射入他喉中,順勢一拍後背,呂文德“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咳咳咳……你……你們給我吃了甚麼?!”

呂文德驚恐萬狀,拼命摳著喉嚨,卻無濟於事。

“放心,呂大人,”趙志敬道,“只要你聽話,每月自會有人給你解藥。你依然可以做你的安撫使,享你的榮華富貴,和你的夫人們……”

他瞥了一眼那兩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妾,“安穩度日。朝廷來的文書、指令,你得按我的意思回覆、應付。襄陽城的防務、府庫、稅賦、刑名……凡有要害部門,從今日起,會慢慢換上我的人。你只管蓋章畫押,做個富貴閒人即可。”

“若敢陽奉陰違,或走漏風聲……”

趙志敬眼神一冷,“不僅你要嚐嚐那蝕心附骨之苦,你的家小親族,一個也休想活命。當然,你若配合得好,將來富貴,未必止於這襄陽一隅。”

威逼,利誘,加上那已入腹的毒藥,徹底擊垮了呂文德本就稀薄的骨氣和忠誠。

他癱軟在地,涕淚橫流:“我……我答應……我都答應!只求好漢饒命!饒我家人性命!”

“很好。”

趙志敬點頭,對范文程道:“範先生,呂大人的解藥,就勞煩你定時提供了。務必讓他們……安心。”

“屬下遵命。”

范文程躬身應道,臉上笑容不變。

接下來的幾天,襄陽城依舊是那副太平景象。

街市上車水馬龍,小販的吆喝聲、酒樓的划拳聲、孩童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和往日並無半分不同。

可只有少數人能察覺到,一股無形的暗流,正順著襄陽城的大街小巷,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攪動著這座邊關重鎮的根基。

一場無聲的劇變,正在陽光下,悄然上演。

呂文德這尊“泥菩薩”,被架在了安撫使的寶座上。

他每日照舊升堂,照舊批閱文書,可案頭的每一份公文,落筆之前都要先送到呂府後院,經趙志敬過目點頭,才能敢用印發出。

那些蓋著襄陽安撫使硃紅大印的指令,從衙署的渠道流水般下達,沒人敢有絲毫質疑。

城防軍的衙門裡,最先掀起了波瀾。

城門校尉、巡防營統領、武庫掌管,這些手握襄陽城防務命脈的關鍵職位,一夜之間便換了人。

新上任的,不是久歷沙場的老將,也不是朝廷派來的勳貴,赫然是“血手人屠”屠剛,以及他手下那幾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悍匪頭目。

屠剛穿著一身嶄新的校尉皮甲,襯得他本就魁梧的身軀愈發像座鐵塔。那皮甲上的銅釦擦得鋥亮,卻掩不住他身上散不去的血腥氣。

他往城門樓上一站,獨眼一瞪,過往的兵卒腿肚子都打顫,哪還敢有半分不敬。

這幫昔日的匪類,搖身一變成了朝廷軍官,握著兵符,便能名正言順地號令數千城防士卒。

他們行事依舊粗野,巡街時看到不順眼的,張口就是罵,抬手就要打,可腰間懸掛的校尉腰牌,卻讓他們的蠻橫,多了一層無人敢違逆的“法理”。

府衙那邊,同樣是一番天翻地覆的變化。

刑名師爺、錢糧主事、倉廩大使,這些掌管著襄陽城刑獄、賦稅、糧草的要害職位,全被換上了“毒秀才”范文程的人。

這些人,有的是江湖上有名的算學高手,能在算盤上撥弄出襄陽府庫的每一兩銀子;

有的是心思縝密的謀士,最擅長鑽律法的空子,將黑的說成白的;

還有的是手段狠辣的酷吏,對付那些不服管束的胥吏,有的是法子。

他們接手了府衙的事務,將襄陽城的錢袋子、米缸子,牢牢攥在了手裡。

至於那些需要和三教九流打交道,或是掌管著地下秩序的活兒,比如城門口的牙行、碼頭的貨棧、甚至是青樓賭坊的抽成,趙志敬則悉數交給了“玉面狐”柳三娘。

柳三娘手下的男女,個個都是察言觀色的好手,最懂籠絡人心,也最懂用軟刀子殺人。

他們很快便和襄陽城的地頭蛇打成一片,將那些盤根錯節的地下勢力,盡數收編,納入權力幫的麾下。

就連守城器械維護、軍中獸醫這種看似不起眼的冷門職位,也都被安插進了權力幫的人。

誰也不知道,那些擺弄弓箭弩機的工匠裡,藏著古振川的徒弟;

誰也不清楚,那個給軍馬看病的獸醫,袖子裡揣著的不是草藥,而是能奪人性命的屍粉。

權力幫的成員,幾乎是一夜之間,完成了從陰溝裡的老鼠,到登堂入室的“體面人”的蛻變。

他們不再是見不得光的江湖邪派,不再需要躲在黑夜裡打家劫舍,而是穿上了官服、軍服,拿著朝廷發放的官餉、軍餉,成了襄陽城說一不二的掌權者。

雖然許多人大字不識一個,連官文上的字都認不全,更不懂甚麼政務民生,但趙志敬要的從來不是甚麼能臣幹吏,他要的只是牢牢攥住襄陽城的控制權,守住這一方根基。

那些繁瑣的文書往來、錢糧核算,自有原本的胥吏小官去忙活。

這些胥吏們依舊伏案疾書,依舊奔走於府衙街巷,可他們心裡都清楚,頭頂上的天,已經變了。

以前的上司,最多是呵斥幾句,如今的主子,卻是能一言決定他們生死的凶神。

當第一個月的俸祿,沉甸甸地發到這些新晉“官員”和“軍官”手中時,整個權力幫都沸騰了。

那是白花花的銀子,是帶著官府印記的官錠,不是搶來的贓物,不是賭贏的籌碼,而是堂堂正正的俸祿。

城防軍新設的“振威營”營房裡,喧鬧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一群剛剛換上皮甲的前匪徒,圍坐在酒桌旁,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他們手裡攥著銀錠,顛來倒去地看,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狂熱。

“他奶奶的!”一個獨臂漢子猛地灌下一大口烈酒,狠狠一拍桌子,震得酒碗都跳了起來,“老子以前在山裡當匪,搶破頭,一個月也弄不到這麼多實實在在的官銀!還得提心吊膽,怕官兵圍剿,怕仇家報復!”

“可不是!”旁邊一個臉上橫著刀疤的漢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他摸了摸身上嶄新的皮甲,語氣裡滿是得意,“現在咱們是官兵了!是朝廷的人!名正言順!看哪個不長眼的,還敢說咱們是匪!”

“都是趙幫主厲害!”一個矮個子漢子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眼睛裡閃著精光,“誰能想到啊,跟著幫主,不光能吃香的喝辣的,還能直接當官!這才叫幹大事!這才叫真正的風光!”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一片附和。

“沒錯!幫主不愧是江湖第一魔頭!”一個絡腮鬍大漢高聲道,“以前咱們搶個莊子,劫個鏢局,就覺得是天大的買賣了!現在跟幫主這手筆一比,簡直是小孩過家家!”

“跟著幫主幹,以後說不定真能混個一官半職,光宗耀祖!封妻廕子!”

“對對對!老子以後也要娶個官家小姐,風風光光地過日子!哈哈哈哈!”

粗獷的笑聲在營房裡迴盪,夾雜著酒水的醇香,和銀子碰撞的清脆聲響。

興奮、憧憬、還有對趙志敬近乎狂熱的崇拜,像野火一般,在權力幫這些新晉的“體面人”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他們看著手裡的銀子,摸著身上的官服,只覺得眼前的路,一片光明。

趙志敬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將他們的利益與自己的野心牢牢捆綁在一起。

從江湖到廟堂的跨越,所帶來的身份轉變和實際利益,比任何空口許諾都更能收買人心,也更堅定了他們追隨的決心。

呂文德的府邸成了趙志敬平日裡和自己女人們休息的地方。

後院廂房裡,呂文德戰戰兢兢地按照范文程的“指點”書寫發往朝廷的平安文書,彙報著“襄陽防務穩固,民生安定”的假話。

他的兩個小妾在一旁瑟瑟發抖地伺候著,再也不敢有往日驕橫。

而前院,趙志敬則聽取著屠剛、范文程等人關於接管進度的彙報,不斷髮出新的指令。

襄陽城的權柄,在血腥與毒藥的雙重作用下,悄然易主。

江湖勢力,第一次如此深入地探入了王朝的肌體。

趙志敬站在呂府最高的閣樓上,俯瞰著腳下漸漸被暮色籠罩的襄陽城,眼神幽深。

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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