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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志敬收眾邪塑威名,美人不過掌中玩

2026-01-05 作者:兔八哥餅乾

一時間,“趙志敬”這個名字,彷彿帶著血腥與魔性,響徹南北,震動四方。

他成了恐懼的化身,仇恨的焦點,卻也成了某些人心目中的“偶像”與“希望”。

正道欲除之而後快,惡徒蠢蠢欲動欲投其麾下,異族勢力也投來審視與算計的目光。

這江湖第一魔頭的名號之下,是更加洶湧澎湃的暗流與即將到來的、更猛烈的風暴。

而處於風暴眼的趙志敬,此刻卻彷彿置身事外,在襄陽的溫柔鄉中,享受著兩位絕色美女環繞的寧靜時光。

襄陽城裡暖風裹著滿城桃李的甜香,漫過雕花木窗,拂過廊下懸掛的流蘇。

趙志敬白日裡攜美同遊,踏遍北街的茶坊酒肆,嚐遍漢水的鮮魚嫩菱。

他抬手便為穆念慈買下鑲珠的釵環,轉身又替韓小瑩挑揀織錦的羅裙,華服珍玩流水般送入別院。

夜晚則享盡齊人之福,左擁右抱。

穆念慈的髮間帶著脂粉香,韓小瑩的指尖泛著暖玉光,兩人的軟語溫聲,將這方院落襯得如同人間仙境。

看似沉醉於這旖旎無盡的溫柔鄉中。

然而,他心中那根名為“野心”與“掌控”的弦,從未真正鬆弛。

這日午後,韓小瑩在院中練劍。

青石地面上,劍光霍霍,如匹練橫空,又似驚鴻照影。

劍氣森然,劈開了廊下的暖風,身姿矯若遊龍,起落間帶起細碎的花影。

引得穆念慈在一旁托腮觀看,目露欽佩,素白的手帕輕輕纏在指間,看得入了神。

趙志敬倚在廊下的躺椅上,手邊一壺清茶,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目光看似落在韓小瑩舞動的身影上,思緒卻已飄遠,越過了襄陽的城牆,飄向了千里之外的東海。

他想起了桃花島。

想起了那兩個同樣絕色、卻性格迥異、更加強勢難馴的女子——黃蓉與李莫愁。

黃蓉,精靈古怪,智計百出,是東邪黃藥師的掌上明珠。

她眉眼間的靈動狡黠,比島上的桃花還要耀眼三分。

心氣之高,只怕不輸其父,尋常男子在她眼中,不過是些庸碌之輩。

李莫愁,美豔狠辣,偏執痴情,一身古墓派武功出神入化。

她白衣勝雪,出手卻狠絕凌厲,那雙含著寒意的眸子,能讓江湖豪客聞風喪膽。

這兩個女子,無論是家世背景、自身才智武功,還是那鮮明強勢的個性。

都絕非穆念慈這般溫順依賴,予取予求,或韓小瑩這般因情而妥協,步步退讓可比。

趙志敬腦海中浮現黃蓉狡黠靈動的眼眸,李莫愁冷豔嬌俏的容顏,兩副截然不同的絕色面孔在他眼前交織。

心頭不由得一熱,那是征服欲被點燃的滾燙,比手中的清茶還要灼人。

自己得此二女,方算盡收天下絕色。

在他眼裡,穆念慈與韓小瑩不過是解悶的玩物,溫順易馴,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而桃花島的那兩朵帶刺玫瑰,才是值得他費心去摘的美人,是能襯得上他宏圖霸業的點綴。

趙志敬最初的打算,本是救出穆念慈,便尋機前往桃花島。

挑戰黃藥師,設法將黃蓉和李莫愁這兩朵帶刺的玫瑰摘入懷中。

不過……

趙志敬目光微轉,看向院中。

穆念慈正拿著汗巾,待韓小瑩收劍便殷勤遞上。

兩女低聲交談了幾句,雖仍有幾分客氣疏離,但氣氛已算融洽。

可是讓黃蓉和李莫愁這兩位女子接受和穆念慈、韓小瑩一起姐妹共侍自己的局面?

趙志敬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黃蓉心思玲瓏,看似跳脫實則極有主見。

讓她甘心與別的女子分享夫君?

難。

李莫愁雖然現在還是天真可愛的性子。

但趙志敬知道,李莫愁真正的性格對感情之事偏激至極。

獨佔欲恐怕比黃蓉更強。

讓她接受與他人共處?

只怕是痴人說夢。

饒是趙志敬自詡心機深沉,手段百出。

想到要同時擺平這兩位,也不禁感到一陣棘手。

這絕非靠武力碾壓或幾句花言巧語便能輕易做到的。

穆念慈和韓小瑩,一個純善依賴,一個因情妥協且自覺“年長”有所退讓。

方能形成眼下微妙的平衡。

黃蓉與李莫愁?

她們怕是不會輕易“退讓”半分。

“罷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待時機更為成熟,或尋得更好契機再說。”

趙志敬暗自思忖,將立刻前往桃花島的念頭暫且按下。

他眼底掠過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味,穆念慈的溫婉柔順,韓小瑩的嬌羞順從,本就是送上門來的消遣。

眼下,自己還沒有享受夠穆念慈的美麗和韓小瑩的溫柔。

左右不過是閒來無事的調劑,等自己有點膩了,再去桃花島招惹那兩個更有滋味的美人兒,調節下口味,也為時不晚。

沉浸在溫柔鄉的趙志敬,很快就有了“意外收穫”。

那便是近日來如蒼蠅聞腥般匯聚而來的各路人馬。

襄陽城的城門內外,幾乎日日都有陌生的面孔徘徊。

他們或身披破舊的斗篷,或腰懸帶血的兵刃,眼神裡帶著同一種貪婪又敬畏的光,尋著蛛絲馬跡,朝著悅來客棧的方向聚集。

趙志敬自己都沒想到,自從陳家滅門案和他塞外戰績傳開。

那樁樁件件足以震動江湖的狠辣事蹟,竟像長了翅膀一般,在武林中飛速流傳。

“江湖第一魔頭”的名頭不脛而走,竟引來了不少“慕名”投奔者。

這些人成分複雜:有殺人越貨、被官府通緝的江洋大盜,身上還帶著官府懸賞的海捕文書。

有行事乖張、不容於正道的邪派高手,被名門正派追殺得走投無路。

有因種種緣由被師門驅逐的叛教之徒,背了欺師滅祖的罵名,在江湖上無處容身。

也有單純崇尚暴力、渴望依附強者的亡命徒,只認拳頭不認道理。

他們或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地闖入客棧,身上的血腥氣能燻跑半條街的人。

或獨自前來,形單影隻卻殺氣騰騰,一看便知是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的狠角色。

絕大多數都備了“投名狀”。

有的獻上劫掠來的大筆金銀珠寶、古玩玉器,沉甸甸的箱子往地上一放,能砸出清脆的聲響。

有的則更“貼心”,竟不知從哪裡擄來了幾個全真教的低輩弟子。

那些年輕道士被堵了嘴,捆得像粽子一般,被強行拖拽著,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

五花大綁地送到趙志敬面前,為首的漢子還滿臉諂媚,言稱“為趙爺出氣”。

悅來客棧的天字號院落,這幾日儼然成了趙志敬的“招賢館”。

往日清淨的庭院,如今整日裡喧囂不斷,兵刃碰撞聲、粗聲笑罵聲、諂媚奉承聲交織在一起,活脫脫成了個藏汙納垢的窩點。

趙志敬對這些江湖人士,來者不拒,一概欣然收下。

這些人帶給他的金銀財寶,他照單全收。

這正是他日後圖謀大事所需的資本。

至於那些被抓來的全真低輩弟子……

趙志敬看著眼前幾個被捆得結實、面如土色、眼中充滿恐懼的年輕道士。

院中空地上,數十道身影或立或坐,皆是些衣衫駁雜、面露兇光的江湖亡命之徒。

兵刃的寒芒,與他們身上若有若無的血腥氣交織,瀰漫在整個院落裡。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齊刷刷地落在趙志敬身上,帶著幾分試探,幾分觀望,還有幾分嗜血的期待。

他心裡哭笑不得。

自己又不是殺人惡魔,對這些低輩的全真弟子根本不在乎。

殺雞儆猴的把戲,用在這些無關痛癢的小輩身上,實在掉價。

於是趙志敬揮了揮手,對負責押送的幾個悍匪道:“鬆綁,給他們些盤纏,放他們走。”

“啊?”

那幾個悍匪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臉上的兇戾瞬間僵住,“趙爺,這些牛鼻子……”

“照做。”

趙志敬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波瀾,尾音卻陡然沉了三分,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像是淬了冰的刀鋒,剮過眾人的耳膜。

那股無形的氣勢驟然散開,壓得在場所有桀驁不馴的魔頭悍匪,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

無人敢再多言半句,無人敢流露出半分質疑。

悍匪們不敢怠慢,連忙上前給道士們鬆綁,動作間竟帶著幾分倉促的恭謹,指尖都在微微發顫,還依言從懷裡掏出些碎銀子,一股腦塞進了小道士們的手裡。

那幾個小道士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停留,連聲道謝都忘了,跌跌撞撞地朝著院門外跑去,腳步聲慌亂得像是身後有惡鬼追趕,頭也不敢回。

趙志敬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緩緩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院中聚集的數十名新收的“手下”,揚聲道:“諸位好意,趙某心領。”

金銀之物,趙某笑納。

至於全真教的門人……

他頓了頓,喉間滾出一聲冷哼,聲音陡然拔高几分,清晰地傳遍院落的每一個角落,甚至穿透了門窗,傳到了客棧外的街道上。

“趙某雖與全真七子有些過節,但他們代表不了整個全真教,更與這些低輩弟子無關!”

我趙志敬出身全真,縱然師門對不起我,我也心懷大度,不會濫殺無辜,牽連小輩。

此非仁者所為!”

他目光如炬,一一掃過眾人的臉龐,眼神裡的冷意,像是能洞穿人心,將那些不解、錯愕、驚疑的神色盡收眼底。

繼續道:“以後,若有類似‘投名狀’,只取金銀財物即可,不必傷及無辜,尤其是全真教的低輩弟子!”

“將此話也傳出去:我趙志敬,恩怨分明,只找該找之人!”

話音落下,院中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這番話,趙志敬說得冠冕堂皇,既撇清了自己“濫殺”的嫌疑(至少對全真低輩弟子)。

又塑造了一個“念舊情”、“有原則”甚至“大仁大義”的形象。

與外界傳言的“嗜血魔頭”形成微妙反差。

更重要的是,他要藉此傳遞一個資訊:他趙志敬行事,自有章法,並非毫無理智的殺人狂。

果然,此言一出,院中不少投奔者眼神都變了。

原先或許只是畏懼其武力,想找個靠山,此刻看向他的目光裡,卻多了幾分敬畏,幾分信服。

隱隱覺得,這位年輕的“魔頭”,似乎胸有溝壑,並非一味蠻幹之輩。

跟著這樣的人,或許真的能闖出一番名堂。

無人敢質疑他的命令,無人敢反駁他的決定。

這一方院落,數十名兇徒環伺,趙志敬孑然立於中央,卻已是說一不二的絕對核心。

待眾人散去,趙志敬獨自在房中,把玩著一枚新收的羊脂玉佩,瑩白的玉光映著他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

“彭長老那邊的丐幫弟子,雖可呼叫,但終究是暗棋,不能明著用,畢竟丐幫幫主洪七公還在。”

趙志敬思忖著,指尖在玉佩上輕輕摩挲。

“如今有了這些三教九流的人物,雖然良莠不齊,人品低劣,但勝在無所顧忌,敢打敢拼,且易於用利益驅使。”

趙志敬深知,單憑個人武力,或許可以稱霸一時,快意恩仇。

但若要圖謀更大的事業,比如……那至高無上的大宋皇帝。

便非一人之力所能及。

他需要羽翼,需要爪牙。

需要能替他處理各種明暗事務、執行命令的勢力。

這些投奔來的惡徒、匪類,正是最合適的初期班底。

他們惡名在外,與正道勢不兩立,只能緊緊依附於他。

他們帶來的財富,可以充作軍資。

他們的狠辣,可以替他掃清障礙。

“人品惡劣又如何?”

趙志敬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指腹用力,捏得玉佩發出輕微的嗡鳴。

“只要我足夠強大,能鎮得住他們,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和庇護,他們便是最好的刀。”

用得好了,將來揭竿而起,逐鹿天下,也未嘗不可。”

趙志敬暗中思考,能否以這些亡命之徒為根基,逐漸吸納更多被正道排斥或野心勃勃之輩。

組建起一支只聽命於他的力量。

屆時,無論是武林,還是以後逐鹿天下。

他都將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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