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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胖乞丐欲要攝心穆念慈

2025-11-27 作者:兔八哥餅乾

襄陽城內,丐幫分舵深處。

與分舵外部看似簡樸、甚至有些破落的景象截然不同。

一間隱蔽的內室卻是別有洞天。

房間寬敞。

陳設豪奢。

地上鋪著柔軟的西域地毯。

牆上掛著精美的絲綢帷幔。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的薰香。

與酒氣、脂粉氣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種令人沉醉又略帶腐朽的氣息。

房間中央。

一個體型肥碩的胖乞丐正斜倚在一張鋪著錦緞的軟榻上。

他身穿一身上好絲綢縫製的衣服。

偏偏在顯眼處刻意打了幾塊顏色不一的補丁。

顯得不倫不類。

透著一種虛偽的矯飾。

他白白胖胖。

一臉肥肉堆疊。

將一雙眼睛擠得只剩下兩條細縫。

但偶爾從那縫隙中透出的目光。

卻銳利如電。

閃爍著精明與貪婪。

這便是丐幫淨衣派的首腦。

位居九袋長老之尊。

同時也是這襄陽分舵舵主的彭長老。

此刻的內室。

暖香襲人。

連空氣都似浸了蜜般黏膩。

將彭長老裹在一片極致的溫柔鄉中。

四名女子立在軟榻周遭。

身形窈窕如弱柳。

身上僅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紗衣——

那紗色是極淺的粉。

風一吹便貼在肌膚上。

將腰肢的纖細、肩背的柔弧。

乃至裙襬下隱約露出的腳踝曲線。

都暈成了一幅朦朧又勾人的畫。

每一寸肌膚的起伏。

都藏著令人心尖發燙的風情。

最靠前的女子。

指尖捏著顆剝得瑩潤剔透的紫葡萄。

果皮的薄汁沾在指腹。

泛著細碎的光。

她微微俯身。

鬢邊銀釵輕晃。

帶著一縷香風湊到彭長老唇邊。

先將葡萄含在自己唇齒間。

再以唇瓣輕輕蹭過他的嘴角。

小心翼翼地將那抹清甜渡了過去。

動作柔得似怕碰碎了甚麼珍寶。

身旁另一位女子。

手中捧著個白玉酒杯。

先仰頭含了一口琥珀色的美酒。

酒液沾溼了她的唇。

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屈膝靠近。

微微抬頜。

以香唇為盞。

緩緩將酒液渡入彭長老口中。

舌尖偶爾輕觸。

惹得彭長老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軟榻後方。

一名女子跪在軟墊上。

上半身微微前傾。

纖纖玉指如嫩蔥般。

輕輕按在彭長老寬厚的肩膀上。

她力道放得極柔。

指尖順著肩頸的線條慢慢揉捏。

時而輕掐。

時而打轉。

將那處的酸脹細細揉開。

榻前的女子則半伏在地。

手肘撐著軟榻邊緣。

雙手握拳。

指節輕叩彭長老粗壯的雙腿。

力道不重不輕。

恰好落在酸脹的穴位上。

每一下起落。

都帶著恰到好處的舒緩。

彭長老斜倚在錦緞軟榻上。

身子陷在蓬鬆的墊子裡。

只愜意地眯著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眼睛。

陽光透過帷幔的縫隙。

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將那堆肉襯得愈發油膩。

可他毫不在意。

嘴角勾著滿足的笑。

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聲含糊的哼哼。

似是連骨頭都要酥了。

他那隻肥手也不安分。

順著喂酒女子的腰肢緩緩摩挲。

指尖劃過紗衣下細膩的肌膚。

惹得女子身形微顫。

卻愈發往他身側靠了靠。

再看這四名女子。

眉眼間都盛著近乎痴迷的愛慕——

望著彭長老的眼神。

似是望著世間最英俊的公子、最尊貴的王侯。

每一次俯身、每一個動作。

都帶著心甘情願的討好。

彷彿能服侍他。

便是此生最大的榮光。

可若有精通精神異術的高人在此。

定能瞧出那愛慕之下的破綻:

她們的眼神雖亮。

卻無半分神采。

像蒙了一層薄霧。

深處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呆滯與空洞。

彷彿靈魂被抽走了大半。

只剩一具軀殼在機械地迎合。

她們本是襄陽城裡尋常人家的女兒。

有的是繡坊裡的繡娘。

有的是書生家的小姐。

本該有著安穩的人生。

卻都被彭長老用那詭異的攝心術斷了前路。

那邪術如無形的鎖鏈。

纏上她們的心智。

扭斷她們的意志。

將厭惡變成愛慕。

將抗拒變成順從。

讓她們沉在一場虛假的情愛幻夢裡。

再也醒不過來。

最終淪為他案頭的玩物、榻邊的傀儡。

日夜受他淫樂擺佈。

要知曉。

在原著中。

郭靖、黃蓉兩人身負九陰真經這等頂尖內力。

心智堅定遠超常人。

尚且曾一時不察。

栽在彭長老這攝心術下。

被迷得暈頭轉向。

險些釀成大禍。

更何況這些手無縛雞之力、毫無內力根基的普通女子?

彭長老這手攝心異術。

藏在言語間。

躲在眼神裡。

悄無聲息便纏上人心。

端的是防不勝防。

沒人知道。

這些年裡。

有多少良家女子被他擄來。

又有多少人在那邪術的操控下。

再也沒能走出這丐幫分舵的內室。

最終在日復一日的傀儡生涯裡。

耗盡了青春與靈魂。

儘管身邊四位身披薄紗的美人正使出渾身解數。

用溫香軟玉般的胴體殷勤侍奉。

彭長老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眼睛裡。

卻早已充滿了厭倦與不耐。

一方面。

對他而言。

這些女子不過是早已玩膩的傀儡。

動作再如何誘人。

態度在如何卑下。

也讓他覺得索然無味。

另一方面。

此刻他屋裡正有一個今天手下剛迷暈送來孝敬他的絕美少女。

彭長老的目光越過眼前扭動的腰肢。

貪婪地投向了軟榻前方不遠處。

那裡。

一張鋪著完整虎皮的大師椅上。

正斜倚著一位陷入昏迷的少女。

即便她雙目緊閉。

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

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淡的陰影。

秀眉又因昏迷中的不安微微蹙起。

像沾了晨露的柳葉。

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痛苦與脆弱。

可這份柔弱。

非但沒折損半分風華。

反倒讓那副容顏更顯鮮活動人。

連周遭的奢華陳設。

都似成了她的陪襯。

絲毫蓋不住那股驚為天人的絕色。

再看身側四位女子。

雖也美豔。

卻處處透著刻意——

眉梢是精心描過的彎。

唇瓣是濃豔塗就的紅。

連身段的扭動、眼神的討好。

都帶著幾分刻意雕琢的媚態。

像溫室裡被精心打理的牡丹。

豔則豔矣。

卻少了幾分靈氣。

反觀椅上的少女。

她的美是清的、是淨的。

是從骨血裡透出來的清麗脫俗。

沒有濃妝豔抹。

沒有刻意討好。

素淨的容顏像藏在深山裡的空谷幽蘭。

風一吹。

便帶著淡淡的、不染塵俗的香。

連空氣裡的酒氣脂粉氣。

都似被這股清豔滌盪得淡了幾分。

這般姿容。

竟是彭長老活了大半輩子、見遍江湖嬌娥後。

從未見過的極致。

他盯著少女的眉眼。

看著她下頜線的柔和弧度。

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

那顆浸在風月裡多年、早已麻木的老心。

竟像被甚麼東西撞了似的。

狠狠跳動起來。

連指尖都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旁人只道他貪花好色。

是個不知節制的老色鬼。

卻不知他偏自詡“風流”。

總說“強扭的瓜不甜”。

尤其講究那份“情趣”。

在他看來。

對著一個毫無知覺、像木頭似的昏迷美人行事。

簡直是暴殄天物。

連半分樂趣都沒有。

彭長老要的從不是簡單的佔有。

而是極致的征服——

是用那手邪異的攝心術。

像織網似的纏上女子的心智。

把厭惡扭成愛慕。

把抗拒變成順從。

讓她們睜著清醒的眼。

帶著滿心的“情意”。

主動湊到他身邊。

軟語承歡、婉轉依偎。

唯有這般。

看著曾經清傲的女子。

在自己的術法下徹底沉淪。

心甘情願地交出所有。

才是他眼中的極樂之巔。

才是能讓他滿心暢快的、真正的“風流”滋味。

念及此。

彭長老迫不及待地推開身邊一名正要喂他葡萄的女子。

肥胖的身軀有些吃力地坐直。

他從懷中摸索出一個小巧的鼻菸壺似的瓷瓶。

裡面裝的正是手下乞丐們常用迷藥的解藥。

他拔開塞子。

將瓶口湊到昏迷少女的瓊鼻之下。

輕輕一揮。

一股刺鼻的辛辣氣味鑽入鼻腔。

穆念慈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

發出一聲帶著痛苦意味的、極為好聽的輕哼。

悠悠醒轉過來。

她只覺得頭昏目眩。

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

一個白白胖胖、衣著不倫不類的老乞丐。

正用那雙閃著淫邪精光的小眼死死盯著自己。

而他身後。

是四名幾乎衣不蔽體、眼神迷離的美豔女子。

穆念慈本就聰慧敏銳。

眼前這一室的淫靡與詭異。

不過一瞬便讓她洞悉了自身的處境——

她落入了虎口。

且是最汙穢不堪的那一種。

心。

猛地一沉。

直墜冰窖。

無邊的絕望如寒冬臘月的冰水。

從頭頂澆下。

瞬間淹沒了四肢百骸。

連指尖都透著刺骨的涼。

自與義父楊鐵心在亂中分離。

她便孤身一人闖蕩江湖。

支撐她的。

便是那一句“趙志敬趙大哥在襄陽一帶現身”的訊息。

那位溫潤如玉、行事俠義的趙道長。

是她危難時的恩人。

更是她心底悄悄藏著的念想。

為了再見那抹讓她心折的身影。

她不顧江湖路遠、兇險暗藏。

一路輾轉來到襄陽。

卻萬萬沒料到。

滿心期盼的尋覓。

竟成了自投羅網——

一時不察間。

她竟被丐幫的歹人下了迷藥。

如今身陷這等腌臢之地。

連求救都成了奢望。

“趙大哥……”

穆念慈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呢喃。

聲音裡滿是破碎的苦澀。

“念慈命苦,今生終究是沒福分,能與你再相見、共相守了……若有來世,只求能再續前緣……”

念及此處。

心如刀絞。

那股疼意順著心口蔓延開來。

連呼吸都帶著痛。

晶瑩的淚珠再也忍不住。

從眼角滾落。

滑過她白皙如玉的臉頰。

落在衣襟上。

暈開一小片溼痕。

她望著彭長老那張油膩醜陋的臉。

望著周遭女子麻木空洞的眼神。

一個決絕的念頭在心底生根——

就算是死。

也絕不能讓這骯髒的老乞丐。

玷汙了自己的清白之軀!

銀牙狠狠咬向舌尖。

力道重得幾乎要將那處咬碎。

只盼能以死保全名節!

可彭長老此刻正痴迷地盯著她。

穆念慈垂淚時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

讓他看得心神盪漾。

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可下一秒。

見她臉色驟然變得決絕。

貝齒死死咬著唇瓣。

眼底是赴死的堅定。

他頓時臉色大變。

方才的痴迷瞬間被驚惶取代!

旁人瞧他身形肥碩、動作蠢笨。

卻不知他能坐穩九袋長老之位。

身手絕非尋常——

只見他手臂一伸。

肥胖的身影竟快如閃電。

那看似圓鈍的手指。

此刻卻如鐵鉗般有力。

瞬間探出。

一把死死掐住了穆念慈的兩頰!

力道拿捏得極為刁鑽。

既沒傷了她的皮肉。

又恰好撐開她的牙關。

斷了她咬舌自盡的可能。

“唔!”

穆念慈猝不及防。

被掐得悶哼一聲。

下巴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牙關被強行撐開。

再也用不上半分力氣。

那股剛燃起的赴死勇氣。

瞬間被澆滅。

絕望之色如潮水般漫過眼底。

原本就蒼白的臉色。

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張薄紙。

連唇瓣都失了血色。

彭長老這才鬆了口氣。

後背已驚出一層冷汗。

黏膩的汗水沾在絲綢衣襟上。

讓他頗覺不適。

他心有餘悸地盯著穆念慈。

聲音陡然轉厲:

“好個烈性的小姑娘!莫哭,莫怕!能遇到老夫,是你的造化,是天大的福氣!”

說罷。

他又往前湊了湊。

肥胖的身軀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

混著他身上的油膩氣息、周遭的脂粉氣。

形成一股渾濁刺鼻的味道。

直直噴在穆念慈臉上。

他的聲音漸漸放軟。

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蠱惑:

“乖乖別動,老夫這就施法,讓你從此死心塌地愛上我,讓你好好領略一番,何為欲仙欲死,何為人間極樂!哈哈哈!”

那笑聲粗嘎刺耳。

滿是志在必得的淫邪。

穆念慈看著他嘴角勾起的醜陋弧度。

看著彭長老那雙細眼裡漸漸凝聚的、若有實質的詭異光芒——

那是攝心術即將發動的徵兆。

她心中瞬間一片冰涼。

連血液都似要凍住。

她太清楚。

接下來要面對的。

會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運——

她的心智會被扭曲。

她的意志會被摧毀。

她會變成像身後那些女子一樣的傀儡。

在虛假的愛慕裡。

任由這惡人擺佈。

而這份恐懼。

比死亡本身。

更讓她絕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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