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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美人恩重,趙志敬精力瀰漫,一柱擎天!

2025-11-27 作者:兔八哥餅乾

襄陽城外幽深的山谷彷彿自成一方小天地,隔絕了外界的紛擾與即將到來的風暴。

山谷內,趙志敬、黃蓉、李莫愁三人的生活,如同在世外桃源,其樂融融。

谷中食材有限,翻來覆去無非是山間打來的野味、溪裡撈的鮮魚,還有每日必捕的菩斯曲蛇。

可在黃蓉手裡,這些尋常食材總能被賦予新的生機——她為了讓趙志敬吃得舒心,每天天不亮就提著竹籃往溪邊去,專挑最肥美的活魚;

採野菌時會蹲在草叢裡仔細分辨,只撿那些肉質肥厚、香氣濃郁的,生怕誤食了毒菌;

連處理菩斯曲蛇都格外用心,指尖捏著銀刀,順著蛇腹輕輕劃開,動作又快又穩,既能完整取出蛇膽留作趙志敬練功之用,又能保證蛇肉不沾半點腥味。

蛇羹是每日主食,她卻從不讓趙志敬嚐出重複的滋味。

做清燉蛇羹時,她會提前用薑片、料酒給蛇肉焯水去腥,再慢火燉上兩個時辰,直到湯色熬得像羊脂玉般乳白,起鍋前還會撒上一小撮自己曬的蔥花,鮮醇的香氣飄滿整個山谷;

做紅燒蛇段時,她會用冰糖炒出琥珀色的糖色,再加入秘製的醬料,翻炒時手腕輕揚,醬汁均勻裹在蛇段上,出鍋時油光鋥亮,連盤邊都擦得乾乾淨淨;

椒鹽蛇段要先將蛇肉切得大小均勻,裹上薄薄一層澱粉,炸到外皮金黃酥脆,再撒上椒鹽和芝麻,每一塊都剛好夠一口吃下;

若是和野菌山筍同煨,她會先把山筍焯水去澀,野菌泡發後擠幹水分,和蛇肉一起放進砂鍋裡,小火慢煨到食材互相入味,連湯汁都透著山林的清香。

有一回趙志敬隨口提了句“要是能吃口丸子就好了”,隔天黃蓉就琢磨著做蛇肉丸子。

她把蛇肉剔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筋膜都不放過,然後用刀背反覆捶打,直到蛇肉變成細膩的肉茸,再加入少許蔥姜水和澱粉,順時針攪拌上勁,擠成一個個大小均勻的丸子,或煮在湯裡,或炸得金黃。

看著趙志敬吃得眉眼彎彎,她自己倒沒動幾筷子,只坐在一旁,眼神溫柔地盯著他,時不時遞過手帕,輕聲問:“燙不燙?要不要再添碗湯?”

李莫愁則把漿洗的活計做得極盡細緻,彷彿要把對趙志敬的心思都揉進衣物裡。

每天清晨,她都會提著裝滿衣物的木盆到溪邊,先將搗碎的松子用熱水泡開,待水變成淡淡的乳黃色,才將趙志敬的道袍、勁裝放進去浸泡。

她搓洗衣物時從不用蠻力,指尖順著布料的紋理輕輕揉搓,尤其是衣領、袖口這些容易髒的地方,會用指腹一點點摳洗,直到看不見半點汙漬。

晾曬衣物時,她會特意選在陽光充足、又有松柏遮擋的地方,讓衣物既能曬到太陽,又不會被暴曬損傷布料。

她會把道袍的領口理得平平整整,袖口拉展,勁裝的腰帶也會順直了掛在竹竿上,像對待珍寶般仔細。

收衣服時,她會先將衣物捧在鼻尖輕嗅,確認沾染了松柏的清香,才疊得方方正正,放進趙志敬的衣箱裡。

有一次趙志敬練功時不小心把勁裝劃破了個小口,李莫愁發現後,連夜找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針線包,選了和勁裝顏色最相近的絲線,坐在油燈下縫補。

她的手指原本更習慣握劍,拿針線時卻格外穩,針腳細密均勻,幾乎看不出修補的痕跡。

第二天趙志敬穿上勁裝時,完全沒發現異樣,直到李莫愁輕聲提醒“昨天劃破的地方補好了,小心些別再勾到”,他才低頭看見那幾乎與布料融為一體的針腳,心中一陣暖意。

從那以後,趙志敬的衣物上永遠帶著淡淡的松木清香,道袍穿在身上挺括舒適,勁裝也總是合身利落——

那是黃蓉和李莫愁用各自的方式,把對他的愛,藏在了一飯一食、一針一線裡。

因為身邊有黃蓉、李莫愁兩位貼心紅顏相伴,趙志敬再無需為柴米漿洗的俗務費心——晨起時,黃蓉已將溫熱的蛇羹端到石桌前;

換下的衣物,李莫愁總會及時收走洗淨,傍晚便帶著松木清香疊好放回。

沒有了瑣事牽絆,他得以將全部心神都撲在修煉上,每日雷打不動吞服六顆菩斯曲蛇蛇膽,早、中、晚各兩顆,從不間斷。

蛇膽入口是極致的苦澀,舌尖剛觸到那股腥苦,趙志敬便會立刻盤膝坐下,雙目緊閉,指尖掐訣,全力運轉神功化解蛇膽裡磅礴的燥熱能量。

可即便一心修煉,身旁兩位佳人的身影仍時時牽動他的心緒:黃蓉為他盛羹時,垂眸輕笑的模樣,頰邊梨渦淺淺,眼尾帶著柔意;

李莫愁替他整理練功時散亂的衣襟,指尖偶爾擦過他的手腕,清冷的眉眼間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每當這時,他便忍不住心猿意馬,心癢難耐,體內本就因蛇膽而起的燥熱更添幾分,非得調動九陰真經裡清涼醇厚的內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一圈,才能勉強壓下那股躁動。

這“甜蜜的煎熬”反而成了他修煉的動力——他既想早日突破先天功的禁忌壁壘,也想不辜負兩位女子的情意。

於是他將蛇膽煉化的能量幾乎盡數傾注到先天功上,這門玄門正宗的心法本就中正平和、擅長奠基培元,在海量純淨能量的灌注下,進展快得驚人:

前幾日還滯澀的真氣,如今運轉起來愈發圓融;

丹田氣海也一天天變得浩瀚深沉,彷彿能容納更多內力。

不過一個月的苦修,趙志敬已能清晰感知到體內的變化:先天真氣充盈得幾乎要溢位經脈,抬手間真氣流轉自如,連往日練功時的滯澀感都消失無蹤。

他暗自估算,距離先天功大成,不過只剩一層薄薄的窗紙。

照這樣的速度,只要每天持續吞服蛇膽、煉化能量,最多再用兩三個月,這門心法便能徹底功德圓滿。

不過一個現實的問題逐漸浮現——山谷外圍區域的菩斯曲蛇,經過他們這般地毯式的捕捉,數量已急劇減少。

如今即便趙志敬、黃蓉、李莫愁三人每日聯手,施展渾身解數,也最多隻能捕捉到七八條,堪堪夠趙志敬一人服用。

一天午後,陽光透過谷中枝葉灑下細碎金斑,趙志敬剛陪黃蓉、李莫愁摘完野果,三人坐在青石上嬉鬧——黃蓉捏著顆紅果往趙志敬嘴邊遞,卻趁他張口時突然縮回,笑得眉眼彎彎;

李莫愁在旁看著,清冷的眼底也漾起淺淡笑意,伸手幫趙志敬拂去肩頭的落葉。

看著眼前兩位佳人:黃蓉身著鵝黃衣裙,鬢邊彆著朵剛摘的野菊,肌膚瑩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笑起來時頰邊梨渦淺淺,一雙杏眼亮得似盛著星光;

李莫愁則是一身素白衣衫,墨髮僅用一根木簪束起,眉眼清麗如月下寒梅,偏偏唇色淺粉,添了幾分柔媚。

兩人都為他日夜操勞,白日陪他練功、尋食材,夜裡還會輪流守著篝火,怕他修煉時受風寒,趙志敬心中又暖又愧,終是輕咳一聲,拉著兩人在僻靜處坐下,低聲將“需保持純陽之身至先天功大成”的秘密說了出來。

話剛落音,黃蓉臉上的笑意先僵了一瞬,那雙靈動的杏眼微微睜大,像是沒反應過來;

李莫愁也頓住了整理衣袖的手,清冷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不過片刻,兩抹緋紅便從她們的耳尖蔓延到脖頸,黃蓉的鵝黃衣裙襯得她肌膚愈發瑩潤,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蜜桃,連耳墜都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李莫愁素白的衣衫本顯清冷,此刻泛紅的臉頰卻像雪地裡開了朵紅梅,反差間更顯動人。

“敬哥哥你壞死了!”黃蓉最先回過神,伸手輕輕捶了下趙志敬的胳膊,聲音又軟又嬌,帶著羞惱的顫音,“這種話……這種話也能隨便說的?”

李莫愁也咬著下唇,伸手去擰趙志敬的手腕,清冷的嗓音裡滿是羞赧:“呸!誰要聽你這些渾話!”

兩人說著便追著趙志敬跑,黃蓉跑起來時裙襬飛揚,野菊從鬢邊滑落也顧不上;

李莫愁雖動作稍緩,卻也眉眼帶嗔,連平日裡清冷的氣質都添了幾分嬌憨。

山谷裡滿是她們又羞又甜的嗔怪,混著趙志敬的討饒聲,在林間久久迴盪。

可玩笑過後,兩女卻都把這話刻進了心裡。

次日清晨,黃蓉煮好蛇羹後,只把挑出的蛇膽都放在趙志敬碗邊,自己卻只舀著蛇肉吃。

趙志敬見狀要分她兩顆,她卻擺手笑道:“我昨天嘗過了,這蛇膽太苦,我可受不了,敬哥哥你練功要用,都吃了才好。”

李莫愁也在旁附和,指尖捻著蛇膽遞到趙志敬面前:“我內力淺,煉化不了這麼多,敬哥哥你多吃些,早日功成。”

往後幾日皆是如此,即便趙志敬故意把蛇膽分到她們碗裡,黃蓉要麼說“今日採了野果,吃不下這個”,要麼假裝被苦到皺眉,偷偷又把蛇膽塞回去;

李莫愁則會找藉口“今日要練習劍法,耗損不大,無需修煉補內力”,執意把蛇膽留給趙志敬。

她們望著趙志敬的眼神裡,藏著化不開的溫柔——黃蓉的杏眼滿是期盼,李莫愁的清眸帶著篤定,都盼著他能早日神功大成,哪怕自己少得些益處,也甘之如飴。

趙志敬將兩女的體貼與深情看在眼裡,心中感念無比,只能將這份“美人恩重”轉化為更刻苦的修煉動力。

他每日瘋狂吞膽練功,體內精氣澎湃如潮,渾身都瀰漫著一股旺盛蓬勃的生機。

這一天清晨,晨光剛漫進山谷,趙志敬便從石床上醒來。

剛一睜眼,他便察覺到體內那股無處宣洩的燥熱——經過《易筋鍛骨篇》的打磨與蛇膽能量的日夜滋養,他的體魄早已脫胎換骨:

寬肩窄腰的線條愈發挺拔,手臂上的肌肉隨呼吸輕輕起伏,流暢卻不虯結,小腹處八塊腹肌稜角分明,像精心雕琢的玉塊,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能崩斷青石的力量。

可這充沛到過剩的精力,卻在清晨成了“麻煩”——下半身早已一柱擎天,硬挺得讓他不敢隨意動彈。

他深吸一口氣,急忙盤膝坐起,指尖掐訣運轉內力。

九陰真經的清涼內力剛在經脈中流轉,便被體內翻湧的燥熱衝得有些散亂,連帶著原本凝聚的先天真氣都彌散開來。

他額角滲出細汗,眉頭緊蹙,只能加重內力運轉的速度,讓清涼氣息順著丹田往下沉,一點點壓制那股本能的躁動。

可越是刻意壓制,體內的力量就越像脫韁的野馬,肌肉竟微微繃緊,連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這“苦熬”的滋味,比練最難的內功心法還要磨人。

“敬哥哥,我煮了蓮子粥……”黃蓉的聲音突然從帳外傳來,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

趙志敬心頭一緊,忙應道:“等、等我片刻!”

可話音剛落,帳簾已被輕輕掀開——黃蓉端著粥碗走進來,鵝黃衣裙襯得她肌膚瑩白,剛要開口,目光卻不經意掃過趙志敬的下半身。

她的瞳孔瞬間睜大,端著粥碗的手微微一顫,滾燙的粥水濺出幾滴在指尖都沒察覺。

下一秒,緋紅便從她的耳尖蔓延到臉頰,連脖頸都染成了粉紅色,像熟透的櫻桃。

“對、對不起!”她慌忙轉過身,將粥碗往旁邊的石桌上一放,聲音又急又軟,帶著明顯的顫音,“我、我忘了你還沒起身,我先出去!”

說著便慌慌張張地撩簾跑走,連裙襬被帳鉤勾住都顧不上,跑出幾步後,還忍不住抬手捂住發燙的臉頰,心臟“砰砰”跳得像要撞出胸口,腦海裡卻總揮之不去方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連耳朵都熱得發燙。

沒過多久,李莫愁提著洗好的練功服走來,見黃蓉在帳外紅著臉打轉,便疑惑地問:“怎麼了?”

黃蓉只搖著頭說不出話,李莫愁便以為趙志敬練功出了岔子,徑直掀簾走進帳內。

剛邁進腳步,她的目光便落在趙志敬緊繃的身形上,隨即反應過來,素白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比平日鬢邊插的紅梅還要豔。

她猛地別過臉,手指緊緊攥著練功服的衣角,清冷的嗓音裡滿是羞赧:“打擾了。”

說完便轉身要走,可腳步卻有些慌亂,險些撞到帳杆。

趙志敬忙出聲提醒:“小心!”

她卻像沒聽見似的,快步走出帳外,連頭都沒回。

走到谷邊的溪流旁,她才停下腳步,望著潺潺流水,卻總忍不住想起方才的畫面,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衣角,連平日裡清冷的眉眼都添了幾分慌亂,心跳許久都沒能平復。

帳內的趙志敬聽著外面兩女慌亂的腳步聲,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再次沉下心,用更強勁的內力壓制體內的躁動——這“甜蜜的麻煩”,怕是要等先天功大成那天,才能徹底解決了。

眼看外圍蛇群日漸稀少,為了每天能獲得更多蛇膽,這樣黃蓉和李莫愁也能吞吃蛇膽增加功力。

趙志敬提議向山谷更深處、更人跡罕至、隱藏著更大蛇群的區域進發。

而且趙志敬還知道谷中深處還有劍魔獨孤求敗的墓穴,裡面還有玄鐵重劍這等神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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