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趙志敬剛剛以雷霆手段掃清最後一名挑戰者——一個使毒不成反自噬的猥瑣老頭。
臺下歡呼未歇,趙志敬負手而立,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人群,精神高度集中,等待著那個預想中的身影——楊康。
然而,一道裹挾著風雪的粗獷身影,以遠超他預料的速度和氣勢,猛地從人群中沖天而起,如同隕石般重重砸落在擂臺上!
沉重的落地聲甚至讓擂臺都顫了顫!
來人身材魁梧壯碩,裹著一件厚重的、帶著濃重羶味的蒙古式皮袍,臉龐黝黑方正,此刻因極致的憤怒而漲得通紅,雙目圓睜,死死鎖定趙志敬!
趙志敬驚訝地看到,此人正是前不久被自己重傷的郭靖!
“趙志敬!你這個藏頭露尾的全真叛徒!”
郭靖的聲音如同悶雷炸響,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憤怒,
“你刺殺完鐵木真大汗,竟然還敢出現在金國中都!
又在這裡欺負這些老人家!
今日,我郭靖定要將你拿下,為大汗報仇雪恨!”
全場譁然!
“趙志敬?他就是那個刺殺蒙古大汗的全真叛徒趙志敬?”
說話的是個酒糟鼻的老者,他剛被趙志敬一掌震得倒飛出去,此刻正捂著胸口咳得直不起腰。
聽到這個名字時,他突然瞪圓了渾濁的眼珠,酒糟鼻漲得通紅,像是被人兜頭澆了桶烈酒,連咳嗽都忘了。
他踉蹌著直起身,枯瘦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臺上,指甲縫裡還嵌著剛才摔倒時沾的泥灰。
“我說名字怎麼聽著耳熟!原來是他!”
接話的是個胖大和尚,袈裟被撕開了道大口子,露出圓滾滾的肚皮。
他剛才被趙志敬一腳踹在肚子上,此刻還捂著肚子哼哼唧唧,可臉上卻泛著一種扭曲的興奮。
他猛地一拍大腿,肥碩的身子晃得像個肉球,唾沫星子隨著說話噴了三尺遠:
“我就說這路數看著眼熟!
分明是全真教的七星劍法,卻偏生帶著股陰邪氣,不是偷學的還能是啥?”
“叛徒!欺師滅祖的東西!”
一個白鬚老道氣得吹鬍子瞪眼,他的道冠被打落在地,幾縷白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他拄著斷成兩截的拂塵,腳在地上狠狠跺著,每跺一下就罵一聲,聲音尖利得像刮鐵皮:
“想當年重陽真人創下全真教,何等光明磊落!
出了趙志敬這麼個敗類,真是把列祖列宗的臉都丟盡了!”
“難怪這趙志敬武功這麼邪門!肯定是偷學了全真教的秘傳!”
旁邊一個青衫劍客介面,他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著,顯然是脫臼了。
他疼得額頭冒汗,卻咬牙切齒地往前湊了兩步,眼睛裡滿是嫉妒和怨毒:
“我看他剛才跟我過招時,招式裡藏著全真教的影子,卻又比正經心法陰狠得多!
定是偷了教中秘典,又走了歪門邪道練出來的!
這種小人,也配站在臺上?”
這些剛剛被趙志敬教訓得灰頭土臉的老傢伙們,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酒糟鼻老者捂著胸口直喘氣,卻不忘扯著嗓子喊:
“大家快看啊!這趙志敬就是全真教的叛徒!”
胖和尚挺著圓肚皮,在人群裡擠來擠去,把剛才的“戰況”添油加醋地散播給周圍人聽。
白鬚老道更是跳著腳罵,斷拂塵的木茬子差點戳到旁邊人的眼睛。
他們不敢再上臺應戰,可此刻落井下石、發洩怨氣的機會豈能放過?
臺下不明真相的群眾裡,有人踮著腳往臺上看,臉上滿是好奇和鄙夷。
尤其是那些剛才見趙志敬比武時身法瀟灑,暗地裡嫉妒他可能“抱得美人歸”的年輕後生,此刻更是來了勁。
一個穿短打的漢子把袖子一捋,大聲嚷嚷:“原來是個叛徒!這種人就該亂棍打出!”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一時間群情激憤,唾罵聲像潮水般湧來,夾雜著幾聲“打倒叛徒”的叫喊,連地上的塵土都被眾人跺腳的聲音震得簌簌直落。
穆念慈站在趙志敬身後,聽到這鋪天蓋地的辱罵和“叛徒”、“刺客”的指控,俏臉瞬間變得蒼白。
她看著趙志敬挺拔卻瞬間成為眾矢之的的背影,心中湧起巨大的擔憂和委屈。
那些謾罵如同針紮在她心上,比她自己被人辱罵還要難受幾分。
她忍不住上前半步,聲音帶著焦急和哽咽,低聲對趙志敬道:
“趙大哥!謝謝你對我的照顧!他們……他們都在罵你!
你快走吧!別管我了!我……我自己能應付的!
這件事了了,我……我一定去找你,當面謝你!”
穆念慈只想讓趙志敬脫離這汙濁的漩渦。
臺下的黃蓉,在郭靖跳上臺、喊出“趙志敬”名字時,先是一愣。
她初看郭靖,覺得這人身材魁梧,面相憨厚老實,還帶著點塞外的粗獷氣息,心中隱隱生出一絲“這人看著挺實在”的好感。
然而,當郭靖不分青紅皂白,一上來就給她的“敬哥哥”扣上“叛徒”、“刺客”的大帽子,煽動眾人辱罵時。
黃蓉那點對郭靖剛萌芽的好感瞬間被滔天的怒火燒得乾乾淨淨!
這個黑炭頭!看著老實,原來是個只會逞口舌之快、搬弄是非的小人!
黃蓉心中鄙夷萬分,這人甚麼證據都沒有,就憑一張嘴汙衊人?
還敢罵我的敬哥哥?!
黃蓉氣得小臉通紅,貝齒緊咬下唇,恨不得立刻衝上臺去跟郭靖理論!
那雙靈動的眸子此刻如同噴火的小獸,惡狠狠地瞪著臺上的郭靖。
面對郭靖的指控、臺下的謾罵、穆念慈的擔憂和黃蓉的怒火,趙志敬卻只是輕輕一抬手,示意穆念慈稍安勿躁。
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一絲從容不迫、略帶譏誚的笑意。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怒火中燒的郭靖,聲音清朗,清晰地壓過臺下的喧囂:
“郭靖,你說我趙志敬藏頭露臉?
沒錯,我趙志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剛才便已告知眾人!”
他坦然承認身份,氣度磊落,與郭靖指控的“藏頭露尾”形成鮮明對比。
“至於‘全真叛徒’?”
趙志敬嘴角的譏誚更濃,“我離開全真教時,便已立誓,此生絕不再用全真教一招一式!”
他目光掃過臺下眾人,尤其是那些剛才被他用大伏魔拳教訓的老傢伙們,
“方才趙某敗敵所用拳法,諸位有目共睹!
敢問,可有半分全真武學的影子?!”
臺下眾人聞言,頓時像被施了定身法,方才沸沸揚揚的唾罵聲戛然而止,連風吹過幡旗的簌簌聲都清晰可聞。
可這寂靜只持續了彈指功夫,便炸開一片嗡嗡的議論,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池塘,漣漪層層盪開。
“對啊!他剛才那拳法剛猛霸道,跟全真教那些飄逸的劍法、掌法完全不一樣!”
說話的是個精瘦的漢子,穿著打補丁的短褂,黝黑的臉上還沾著些泥點。
他剛才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此刻卻猛地往前擠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圓,手還下意識地比劃著剛才趙志敬出拳的弧度,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看得真真的!
那拳頭帶風,砸在地上能裂個縫,哪有半分全真教‘以柔克剛’的影子?”
“確實沒見過!不是全真武功!”
接話的是個梳著雙丫髻的青衣少女,她剛才被嚇得躲在父親身後,此刻卻探出小半張臉,聲音清脆得像風鈴。
她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說話時糕點渣子簌簌往下掉,眼睛卻亮晶晶的,帶著點發現新大陸的興奮:
“我爹以前帶我去終南山趕過廟會,見過全真道士練劍,那姿勢好看是好看,可哪有這位趙大俠……哦不,趙……他剛才那麼厲害?”
說到一半她卡了殼,卻還是篤定地搖了搖頭。
“他既然不用全真教的武功了,那……那離開全真教,好像也算不上‘叛徒’吧?頂多是……分道揚鑣?”
一個戴方巾的文士摸了摸下巴的鬍鬚,慢悠悠地開口。
他穿著體面的錦袍,剛才一直站在後排捋著鬍鬚,此刻卻捻著鬍鬚的手指頓了頓,眉頭微蹙,像是在斟酌詞句。
他環顧四周,見眾人都看向自己,便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卻帶著股讀書人的沉穩:
“自古師門與弟子,合則留,不合則去。
若趙志敬他當真棄了本門武功,便是與全真教斷了根由,‘叛徒’二字,未免過重了。”
“對啊!人家想離開師門娶妻生子,不用師門武功了,這有甚麼錯?”
旁邊一個挎著菜籃子的婦人立刻高聲附和,她鬢角彆著朵絨花,剛才還在為臺上的女子捏把汗,此刻卻拍著大腿,嗓門亮得像敲鑼。
她把菜籃子往地上一墩,籃子裡的蘿蔔青菜滾出來兩顆也不顧,眼睛瞪得比剛才的精瘦漢子還圓:
“哪個年輕人不想成家立業?
難道入了道門就得當一輩子光棍?
用自己的本事討生活,總比那些只會嚼舌根的強!”
這話一出,臺下頓時更熱鬧了。
有人點頭稱是,有人還在低聲爭執,嗡嗡的議論聲像漲潮的海水,漸漸蓋過了剛才的唾罵。
那些原本跟著起鬨的人,此刻要麼縮了脖子,要麼轉頭跟身邊人嘀嘀咕咕,連剛才跳腳大罵的白鬚老道,也被這陣仗堵得張了張嘴,沒再罵出聲來。
輿論的風向,在趙志敬三言兩語間,竟悄然發生了偏轉!
郭靖被趙志敬這番邏輯堵得一時語塞,他本就不善言辭,此刻更是急得滿臉通紅,指著趙志敬:
“你!
趙志敬,你這個小人!
你……你巧言善辯!”
趙志敬根本不給郭靖喘息的機會,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凜然正氣和逼人的鋒芒,直指核心:
“還有!你說我刺殺鐵木真,乃大逆不道?!”
趙志敬向前一步,目光如炬,彷彿要洞穿郭靖的靈魂,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全場:
“我趙志敬,身為漢人!
刺殺一個對我大宋虎視眈眈、野心勃勃的蒙古大汗,何錯之有?!
有句古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鐵木真不死,他日蒙古鐵蹄南下,我大宋錦繡河山必將生靈塗炭!
我去刺殺他,是為國為民,利在千秋!此乃大義!”
他猛地抬手,指向郭靖,厲聲質問:
“倒是你!郭靖!你身為宋人,不思報國,反倒去保護那異族梟雄!
甚至口口聲聲要為他報仇!
你告訴我,究竟誰才是大逆不道?!
誰才是真正的民族叛徒?!”
趙志敬字字誅心!句句如刀!
郭靖被這連珠炮般的質問徹底轟懵了!
他從小受江南七怪教導忠義,又得鐵木真恩惠,心中對“大汗”的忠誠與對“宋人”身份的認同本就矛盾重重。
此刻被趙志敬當眾撕開這層傷疤,用“民族大義”的利刃直刺心窩,他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能面紅耳赤,額頭青筋暴起,
“你……
你……
你……!!!”了半天,憋得幾乎要爆炸!
臺下的議論聲瞬間達到了頂點!
“對啊!趙公子說得對啊!殺蒙古大汗有甚麼錯?那是為國除害!”
喊這話的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粗布短褂被汗水浸得發皺,露出黝黑結實的胳膊。
他剛才被人群擠得齜牙咧嘴,此刻卻猛地扯開嗓子,像頭被激怒的公牛。
他使勁往人群前頭鑽,蒲扇般的大手在空中揮舞,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唾沫星子隨著怒吼噴濺在身前那人的後頸上:
“蒙古韃子佔我良田、殺我同胞,殺了他們的大汗,那是天大的功勞!
憑甚麼叫叛徒?”
“就是!那個郭靖,身為宋人,居然去保護蒙古人,還要替蒙古人報仇?
他才是叛徒!”
接話的是個瘸腿老卒,右腿不自然地向外撇著,腰間還掛著半截生鏽的鐵槍頭。
他剛才一直拄著柺杖喘粗氣,此刻卻猛地將柺杖往地上一頓,杖頭在青石板上砸出個淺坑。
他花白的眉毛擰成個疙瘩,渾濁的眼睛裡迸出火星,嗓門嘶啞得像破鑼:
“想當年我在大宋邊境守了三年,親眼見蒙古人屠城!
郭靖那廝倒好,蒙古公主的駙馬當得舒坦,忘了自己祖宗是誰了!”
說著說著,他猛地咳嗽起來,咳得腰都彎成了蝦米,卻還不忘啐一口濃痰:
“叛徒!實打實的叛徒!”
“沒錯!趙公子是大英雄!郭靖才是走狗!”
旁邊一個穿短打的後生把袖子捋到肩膀,露出胳膊上盤虯的青筋。
他剛才還在為趙志敬捏把汗,此刻卻漲紅了臉,像只鬥架的公雞。
他往前擠了兩步,腳在地上跺得咚咚響,手裡的酒葫蘆晃出半盞酒也不顧,眼睛瞪得溜圓:
“趙公子殺韃子大汗是好漢!
郭靖幫韃子大汗是敗類!
這世道還有沒有是非了?”
說罷又狠狠跺了跺腳,震得旁邊賣糖畫的攤子簌簌掉糖渣。
“滾下去!郭靖!你這個宋奸!”
人群后排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利的叫喊,喊話的是個包頭巾的婦人,懷裡還抱著個吃奶的娃娃。
她剛才被前面的人擋得看不見臺,此刻卻踮著腳,把娃娃往胳膊裡緊了緊,另一隻手在半空胡亂指點。
她的嗓子喊得發劈,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懷裡的娃娃被嚇得哇哇大哭也顧不上哄,只是一個勁地尖叫: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回你的蒙古大營去!
我們宋人不待見你!”
這聲喊像往滾油裡潑了瓢水,臺下頓時炸開了鍋。
打鐵匠扔下手裡的鐵錘跟著喊,貨郎把擔子往旁邊一推加入聲討,連剛才還在猶豫的幾個老者,此刻也捋著鬍鬚點頭附和。
唾罵聲比剛才罵趙志敬時響亮了十倍,有人撿起地上的石子往臺上扔,有人扯著嗓子叫罵,連風都帶著股子憤懣,吹得臺邊的幡旗獵獵作響。
輿論徹底逆轉!
剛才還唾罵趙志敬的眾人,此刻紛紛調轉矛頭指向郭靖,唾罵聲、鄙夷聲此起彼伏。
趙志敬站在擂臺上,深青色的身影在夕陽餘暉中顯得愈發挺拔、孤高,彷彿一個承受著誤解、卻依然堅守大義的孤膽英雄。
……
……
站在趙志敬身後的穆念慈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擔憂早已化為震撼與難以抑制的傾慕。
她看著趙志敬在千夫所指時從容不迫,看著他三言兩語扭轉乾坤,看著他以“民族大義”痛斥郭靖時那凜然不可侵犯的氣概……
尤其是他最後那句“為國為民,利在千秋!此乃大義!”,如同重錘般敲擊在她心上。
原來他刺殺蒙古大汗,竟是為了我大宋江山?
這個認知,瞬間將趙志敬的形象拔高到了一個難以企及的高度。
在她心中,趙志敬不再僅僅是武功高強、出手相救的恩人,更是一個心懷家國、忍辱負重的大英雄!
看著他趙志敬瀟灑善辯、力挽狂瀾的身影,看著他挺拔如松、沐浴在金色夕陽中的側臉,穆念慈只覺得心絃被狠狠撥動。
一股前所未有的敬仰與愛慕之情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讓她臉頰發燙,心如鹿撞,目光再也無法從那個身影上移開。
……
……
黃蓉在臺下,看到趙志敬三言兩語就打得郭靖啞口無言,將輿論徹底扭轉,心中自然是驕傲得意無比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敬哥哥”簡直是天下第一聰明厲害的人!
然而,她敏銳地捕捉到了穆念慈眼神的變化!
當看到穆念慈那雙原本擔憂的眸子,此刻正痴痴地、帶著毫不掩飾的傾慕與柔情,緊緊黏在趙志敬身上,甚至臉頰還泛起可疑的紅暈時,黃蓉心中那點得意瞬間被強烈的警惕和醋意取代!
不好!這紅衣丫頭看敬哥哥的眼神不對!
黃蓉心中警鈴大作,穆念慈那個小丫頭剛才還一副要哭的樣子,現在倒好,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哼!想都別想!敬哥哥是我的!
她立刻像只護食的小老虎,往前擠了擠,挺起胸脯,努力讓自己鵝黃色的身影更加顯眼,目光也帶著強烈的“主權宣示”意味瞪向臺上的穆念慈,心中暗道:看甚麼看!再看也不是你的!
擂臺上的對峙:
郭靖被罵得啞口無言,面紅耳赤,臺下洶湧的“宋奸”罵聲更讓他羞憤欲絕。
他所有的憤怒和憋屈,最終都化作了對趙志敬的滔天恨意!
他知道自己說不過對方,那就用拳頭說話!
“啊——!”
郭靖怒吼一聲,雙目赤紅,身上那股因服食千年雪蓮而暴漲的雄渾內力轟然爆發!
他猛地拉開架勢,雙掌一錯,一股剛猛無儔、彷彿能降服猛虎的磅礴氣勢瞬間籠罩整個擂臺!
正是江南七怪傳授給郭靖的剛猛外家拳法!
趙志敬眼神一凝,感受著郭靖那遠超原著同期的強橫氣勢,心中也收起了輕視。
趙志敬暗自感嘆:
這郭靖不愧是這天地的主角,自己將他重傷之後,他不但沒事,反而功力比原著中更加強了!
趙志敬深吸一口氣,《九陰真經》與《先天功》的內力在體內奔騰流轉,周身氣勁鼓盪,深青色的長衫無風自動!
他知道,一場硬仗,在所難免!
夕陽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大戰一觸即發!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這場突如其來的、關乎“叛徒”與“英雄”、“宋奸”與“義士”的巔峰對決!
而穆念慈的傾慕與黃蓉的醋意,也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無聲地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