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聽見他們在地獄裡呼喚我。
這個他們指的是誰?
牢鵝不知道,只知道這遊戲給的線索讓真相越來越撲朔迷離。
這一場家庭兇殺案的背後,究竟暗藏著甚麼秘密?
是單純的精神病與家庭糾紛,還是有甚麼邪靈惡鬼作祟。
繼續前行,尋找答案。
又是下一個迴圈,這一次開門,入眼便是紅色的暗淡燈光。
牢鵝又又又忍不住嚥了下口水,這燈光看起來,有種進了地獄的感覺。
挪著軟軟的步子向前,這一次,電子鐘上的時間終於不再是了。
而是來到了0:00。
午夜,零點!
一天之中,陰氣最重的時候。
在遊戲國度的那些恐怖電影中,這個時間是最兇險,妖魔鬼怪最猖狂的時間。
電影中的角色只要道行稍微淺一點,腦子蠢一點,那基本都是涼涼的下場。
而她黑天鵝,腦子是夠的,但道行帶不進遊戲裡面啊。
這遊戲也沒說給手電筒加個能驅邪的附魔,真就一點點反抗的手段都不給。
雖然沒有反抗手段說明只要尋找規律,遵守規則就沒事,但黑天鵝還是寧願用能力和道具跟鬼怪搏鬥。
這時候,還是能出現一隻九叔一腳踹碎窗戶跳進來,那該多好啊。
但也就想想了,前方的恐懼,牢鵝只能自己一個人承受。
走過拐角,這次玄關處沒有了冰箱,吊燈回來了,但是紅色的燈光,且晃動的幅度更大了。
衛生間的門是關著的,收音機裡播放著模糊不清的說話聲,還伴隨著詭異的音樂。
“嘰裡咕嚕的說啥呢(??_?)?”
牢鵝盯著收音機,仔細的去聽那模糊的聲音到底在說甚麼。
而她的細心是有回報的,她聽出來了,收音機裡播放的句子就是她之前尋找到的相框碎片的提示語句:
“在等待的時候我靜止不動。”
“我低聲的說著他的名字。”
“他的指尖劃過我的手。”
“那手很冰冷。”
“我的身子在瑟瑟發抖。”
“等待著這一切的結束。”
“我一動也不動。”
“他伸過來的手逐漸消失在迷霧之中。”
“我相信我聽到了一通電話。”
以上就是黑天鵝在收音機中所聽到的資訊,比她之前收集到的還多了幾句。
“所以說,這些句子就是關鍵了吧。”
黑天鵝深呼吸了一下,將這些句子牢牢的記在心裡,然後前往下一迴圈。
這一次的迴圈,第一段走廊無光,拐角處照出紅色的燈光。
“好暈(◎_◎;)!”
黑天鵝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眼睛像是散光了似的看東西全是重影。
她看到走廊上的畫在動,像是一顆大眼睛在滴溜溜的轉。
走到拐角處,衛生間的門開著,裡面燈光明亮,沒有小強爬動。
但是出了衛生間往前走卻不是玄關,還是第一段走廊的拐角,而且是往左拐。
走過去後,燈光明亮的衛生間也是在左手邊,前方的走廊依舊是第一段的樣子。
暈,太暈了。
重複的第一段走廊,模糊重疊的視野,黑天鵝有種想吐的感覺。
也正是這種噁心眩暈的感覺,讓她暫時遺忘了恐懼,一直往前走著。
直到,發現了一幅掉在地上的畫。
這幅畫原本掛著的地方,牆壁上有一個小孔,牆壁的另一邊是衛生間。
黑天鵝的腦袋瓜子頓時一激靈,將眩暈感壓下去幾分。
這個孔,恐怕就是那個彈孔了。
黑天鵝湊近牆壁,朝著這個孔裡看去,確實是可以看到衛生間裡面。
衛生間裡依舊燈火通明,沒有看到異常情況,但是卻聽到了之前沒有的聲音。
似乎是一個女人被摔打,勒住脖子窒息掙扎的聲音,還有新的廣播:
“現在是時候行動了。”
“我們的社會已經腐爛到骨子裡了。”
“我正在和那些福利被層層盤剝,工作被釜底抽薪的正直善良的人對話。”
“對,你,你知道該做甚麼。”
“現在是時候這麼做了!”
在廣播結束的時候,響起了刀刃入肉,還有女人驚恐尖叫,隨後嚥氣的聲音。
黑天鵝嚇的後退了一步,然後看到那彈孔上面多了一段文字:已經沒有退路了。
緊接著,響起了門鎖開啟的聲音。
“我覺得我應該有一條退路(*?????)”
黑天鵝不想再往前走了,剛才那一段女人被殺的聲音太嚇人了。
她也是個女人啊,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啊,要是被噶了怎麼辦啊。
“我再次申請撤離危險地帶\(>o<)ノ!”
群裡的回覆是:
花火:“加,加油,看,看你的了。”
長夜月:“你,你別怕啊,支楞,支楞起來啊。”
康斯坦絲:“親,親愛的,我相,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黃泉:“繼續,我想看〒_〒”
……
牢鵝藍瘦,香菇。
她咋就這麼倒黴啊,被天生邪惡的幻想星神針對,還要被這四個傢伙欺負(T^T)。
明明四個裡邊有三個她們自己都很害怕的有木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