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代表危險。
在一個有阿飄出沒的地方,紅色的燈,更是不言而喻。
濃厚的血腥味從前方玄關處傳來,黑天鵝的兩條腿像是灌了鉛,又結了冰似的,根本就不聽使喚,想後退都不行。
她的膽子就像是一捧沙,剛捏進拳頭裡,立馬就又散了。
前方,可能是地獄呀!
那紅彤彤的一片,血液潑灑的聲音,就像是地獄在呼喚她。
可後退,是回不去的。
衛生間的門也關著,這就是讓她過去的節奏啊!
“家人們,我可以不玩了嗎(T^T)?”
黑天鵝發出了跑路申請,她是真不想再冒險了,她怕一個忍不住出大糗,然後完全的社會性死亡。
但是,群裡的沙雕們哪裡會放過她。
花火:“神秘出手女這就慫了?那可不行,除非你也噶一次。”
長夜月:“我們都噶了一次,所以,公平起見,你還是努努力吧。”
黃泉:“別退,我還想看。”
康斯坦絲:“親愛的別慫嘛,你可是觀察力無敵的推理大師,一定可以順利通關,加油哦。”
星寶:“本大聖搓一搓下巴,感覺到了不一樣的針對意味。”
爻光:“可憐的黑天鵝女士,遭遇了天敵,還是一次性四個。”
艾絲妲:“那……黑天鵝女士,加油?”
風堇:“黑天鵝女士加油。”
亦鳴:“牢鵝加油吧,看好你哦。”
黑天鵝:“你們太無情啦(*?????)!!”
……
可憐的牢鵝,撤退申請被駁回。
雖然牢鵝想退出遊戲可以直接退,沒人可以攔住她,但代價無法預測啊。
萬一那四個可惡的傢伙因此不開心了,她可就慘了啊,鵝生真的是悲劇啊。
如此一對比,前方玄關處的血色,貌似沒有那麼可怕了。
走,死腿走啊(* ̄m ̄)!
在扣扣空間的威脅下,牢鵝邁起沉重且顫抖的雙腿,扶著牆朝著玄關處走去。
水流潑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她看到的確實是紅色的血水從天花板流下。
再往前挪動步子,她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容器吊在原本吊燈的位置,像是冰箱,血水是從那裡面流出來的。
冰箱,血水,很顯然,這裡面應該塞著一具屍體。
至於是哪一個,黑天鵝不知道,她已經渾身冰涼。
這時候,收音機突然響起來播報聲:
“在殺死自己的家人後,父親用車庫裡的橡膠水管(臍帶)吊死了自己。”
有兩個聲道,一個說的是橡膠水管,一個說的是臍帶。
雖然處於驚恐中,但黑天鵝還是聽到了第二個聲道。
用臍帶吊死自己……
真的是,越來越驚悚了。
可是,這和吊著的這個血水冰箱有甚麼聯絡嗎?
黑天鵝不明白,慢慢的貼著牆挪步過去,儘可能的避開那個冰箱,但黑絲襪上還是濺上了血水。
噁心加七,驚悚加八。
進入下一個迴圈,這次一進來就可以聽到嬰兒響亮的哭聲。
衛生間的門敞開著,玄關處依舊是紅色燈光,冰箱依舊吊在那裡,但這一次沒有血水流下來。
“想騙我進衛生間嗎-_-|| ?”
黑天鵝無法判斷衛生間是否需要進入,她無法確定那是不是陷阱。
所以,先調查一下第一段走廊是不是還有線索吧。
這一回頭,居然還真發現了牆上多了幾個字母:HELLO!
“你好(☉_☉)?”
黑天鵝有點呆住了,擦了擦眼睛,再三確認,確實是HELLO這個單詞。
一想到可能是阿飄在向自己問好,黑天鵝就又又又背後一涼。
不好,她現在一點都不好。
手電筒一轉,檢視牆角的其他地方,餘光再撇向那個HELLO的單詞時,發現H字母居然不見了。
“甚麼時候∑(;°Д°)!”
黑天鵝低聲驚呼,有驚嚇,又有一絲絲髮現新線索的驚喜。
這個單詞在她挪開視線的時候消失了一個字母,那麼……
黑天鵝立馬又看向別的地方,然後再回過頭來,果然又少了一個字母。
直到那個HELLO只剩下了最後一個O!
如果不出意外,她接下來可以在其他地方找到新線索了。
轉頭,又該直面恐懼了。
其實遇到女鬼,被噶掉了也不是甚麼壞事,最起碼可以結束這一趟折磨的旅途。
抱著這樣的心態,黑天鵝走進了衛生間中,看向了洗手池裡那個張大嘴巴哭泣的嬰兒胚胎。
真瘮人啊,在阿飄的型別中,最恐怖的就是鬼嬰了。
“嗯?不對(*?◇?)!”
黑天鵝突然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耳邊有嬰兒的哭泣聲,但是聲音並不是從洗手池裡面這個嬰兒胚胎的嘴裡發出的,而是……
外面!
黑天鵝心裡又又又咯噔了一下,走到了門外,看向了那個吊在半空中的冰箱。
那嬰兒的哭泣聲,是從這個冰箱裡面傳出來的。
一屍兩命,厲鬼母親,塞進冰箱的嬰兒,兇手父親用臍帶吊死自己,這buff疊的好多啊。
黑天鵝夾了夾腿,強忍著恐懼,慢慢的從冰箱下面走過,生怕自己萬一腳步聲太大了,驚動了冰箱裡面的東西。
而前方的牆壁上,果不其然,出現了新的文字:我能聽見他們在地獄裡呼喚我。
HELL(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