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難好不好,一局的失敗說明不了甚麼。”
“你們倆黑暗之魂都能玩的下去,而且進度還挺快,怎麼能從嘴裡說出難字呢?”
亦鳴看著可可利亞和希露瓦,表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普通玩家說難也就罷了,你倆可算是高玩了,在機密監獄都有過兩次擊殺典獄長戰績的強力閨蜜組合啊!
你們怎麼能說難呢?
真的是扎我心啊!
看著亦鳴這副耍寶的模樣,可可利亞和希露瓦是一臉的無語,腦門上掛著黑線。
她倆怎麼就不能說難了?
玩黑暗之魂玩的好還有錯了?
見可可利亞和希露瓦依舊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亦鳴乾脆直接六套合體,裝備滿改MK47加上AWM。
“看來多說無益,起上裝備,我帶你們倆去絕密監獄清圖,肥肥撤離!”
自信的男人,魅力是成倍的。
可可利亞和希露瓦這倆快四十歲了都還沒談過戀愛的老阿姨,呃,大齡少女,一下子就被迷住了。
起六套絕密監獄清圖?
跟了!
甚麼難不難的,有幻想令使起六套打包票,還有何懼?
絕密監獄,啟動!
三個六套全裝猛攻俠,來啦!
亦鳴威龍,可可利亞麥小鼠,希露瓦女醫,這局要踢爆所有人。
出生點,洗衣房旁邊。
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出生點,取了裝備就可以前往有一個大保險,三件衣服,還有一堆洗衣機的洗衣房
“我來開洗衣機,你們倆一個吃大免保,一個吃衣服,我們以最快速度吃完洗衣房。”
“收到!”
“明白!”
亦鳴下達指令,三人快速的將洗衣房裡的容器一掃而空。
希露瓦在大免保裡摸出一個步戰車模型,可可利亞在衣服裡摸出一張博物館廢棄展廳。
亦鳴則是在一堆的洗衣機裡開出了一盒高階咖啡豆,還有倆……座鐘。
“呃……”
看著地上擺著的倆座鐘,三人一時無語,只覺得這局被不祥籠罩。
希露瓦咬了咬嘴唇,十分擔心的說道:“開局就倆座鐘,這局感覺有億點玄。”
可可利亞也是搖搖頭,嘆氣道:“座鐘只要摸過,就會發力。”
“但是據說負負可以得正,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亦鳴看著自己摸出的倆座鐘,心裡面也是慌的雅痞。
曾經他絲毫不屑於座鐘那人云亦云的莫名不祥拋瓦,可當他每一次包裡裝著座鐘都撤離失敗的時候,就不得不信了。
但是,心裡再怎麼虛,但面兒上都不能有絲毫表露。
“不就是兩個座鐘嘛,負負得正,這把反而是穩了。”
“走了,周圍已經有動靜了,先滅掉兩隊再說。”
說罷,亦鳴便端著槍,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洗衣房。
可可利亞和希露瓦看著亦鳴的背影,再看看地上放著的倆座鐘,很想提醒一句……
你的負負得正忘帶了。
她倆一人揣一個帶走?
呃,這個就算了吧,還是放在原地等待有緣人吧。
亦鳴三人尋著槍聲,找到了正在和獄卒,囚犯進行三方混戰的兩隊六套滿編隊。
這兩隊的實力都不差,六套護身,金彈潑水,清理普通的四套機哥還是不難的。
其中一隊快速的清理掉了自己這邊的機哥,然後趁著另一隊還在被機哥糾纏,立馬攻了過去。
帶頭的威龍一發虎蹲炮打了過去,炸倒了兩個人。
“敵人失衡!”
觸發開關的威龍直接一個噴氣飛了上去,他後面的露娜和老黑也趁機丟出電箭和手雷。
威龍的滿改M14掃死了地上躺著的一個烏魯魯,露娜的電箭和老黑的手雷收掉了另外一個紅狼。
剩下的一個銀翼用脈衝手雷炸到了威龍,但還來不及打死威龍,就被跟上的露娜和老黑給收掉了。
“滅隊了,趕緊吃飯。”
“都是雙槍啊,一把步槍一把狙。”
“這甲碎了好多,不過修修還能當備用。”
三個人十分麻利的舔起盒子,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三把AWM已經瞄準了他們。
“三,二,一,開槍!”
亦鳴一聲令下,可可利亞和希露瓦跟著他同時開槍。
三聲槍響幾乎連成一聲,正在舔盒子的三個人一起變成了盒子,和他們剛才所舔的盒子當起了同桌。
吃飯的時候,可不能太專心啊。
“走,舔包。”
不管是在哪張地圖,想要得吃,當漁翁都是最輕鬆且穩妥的方式。
被AWM打穿的護甲和頭盔都不會掉多少耐久,這樣就有了一套可以替換的六套。
再吃上兩把超過70萬的滿改步槍,一些狙擊槍的配件,胸掛和揹包裡已經是塞的滿滿當當。
不算賣不掉的六套假賬,這一波槍和配件的收益也有兩百多萬了,六套全裝隊不愧是行走的大紅。
這就一下沒了兩隊,順利的讓可可利亞和希露瓦產生了兩個座鐘似乎真的可以負負得正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