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向典獄長辦公室撤退。”
“聯絡典獄長,渡鴉放出了所有的囚犯,請求支援。”
“不行了,我們撐不住了!”
……
憑藉著幾倍的人數,以及狹小空間的偷襲和顫抖,沒有裝備優勢的囚犯們竟然是快速是打垮了獄卒們的陣線,逼得獄卒們只能向著典獄長辦公室是方向後撤。
以大半的囚犯為代價,渡鴉終於是全殲了獄卒大隊,帶著小黃人手下們來到了典獄長辦公室的門前。
僅僅從門後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就能斷定,典獄長格赫羅斯就在裡面等著。
渡子哥冷笑一聲,又是兩手如大主教一般舉起,朝著門裡喊道:“格赫羅斯,你是打算當縮頭烏龜嗎?”
“帶著你的審判,趕緊出來啊,來審判我們這些罪無可恕之人啊。”
“還是說,你認可了自己和我是同類?”
“打著冠冕堂皇的藉口,盡幹著一些豬狗不如,喪盡天良的事情。”
看著渡鴉在門外面嘲諷,亦鳴幾人小聲的議論起來。
“渡子哥這麼作死的喊叫,是不是有點太飄了?”
“自信點,就是在作死。”
“小伊卡,你覺得我們能打贏嗎?”
“噗咻~(完犢子)”
“渡鴉在試圖激怒典獄長,破壞和諧,攪起混沌,尋求一線生機。”
“所以我們要不跑路吧。”
跑路的提議,是亦鳴說的。
獄卒大隊已經被消滅,現在可以拉閘,或是從外面水上的直升機撤離點撤離了。
他自己設計的絕密監獄典獄長,很清楚到底是何種強度。
那是必定會掉一個九格及以上大紅,紅色房卡,很大機率會給非洲之心和海洋之淚的存在啊!
今天著實是準備的不夠充分,亦鳴可不想再被這幾個妹子和應急食品確診為兒時遭受嚴重精神損害了。
花火無所謂的攤手道:“走啥啊,反正是卡戰備進來的,就見識一下這個絕密監獄典獄長有多強唄。”
安全箱裡揣著曼德爾超算單元的銀狼也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身上的六套已經打廢了,安全箱裡也塞大紅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不怎麼虧。”
風堇和小伊卡對視交流後,也說道:“既然都到這裡了,那麼就看看典獄長的實力吧,以後反正還得遇上。”
希佩笑了笑,說道:“撤離,或是直面恐懼,我都可以。”
好吧,既然都想見識一下哈夫克最頂級的魔王護的最強形態,那亦鳴也就不再勸阻了,只是緊了緊手中的AWM。
或許是對渡鴉叫囂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典獄長辦公室的木門瞬間多出一堆彈孔,密集的子彈從門裡射出,將護在渡鴉身前的三個盾兵給打成了盒子。
盾牌扛不住,被直接射穿了!
眾人看向典獄長辦公室裡,那一道身穿黑色風衣正背對著他們,兩側的各三名親衛手中的槍正槍口冒著煙。
全是六套,滿改的M7大人。
能輕易集火打穿盾牌,毫無疑問,槍裡塞的是金蛋。
此刻,該是BGM響起來了。
不過和機密不同的是,這回響起的是《Witch Parade Assassin》這一首更加充滿壓迫感的BGM。
不僅僅是更加可怕的壓迫感,其中還有著對獵物的蔑視,玩弄。
就是倆字,嚇人。
典獄長格赫羅斯緩緩的轉身,活動呢一下脖子,白色面具的眼眶中閃爍起代表死亡的瘮人紅光。
你不會以為這紅光是特效吧?
典獄長抬手一指,六名親衛端著滿改的M7開始行進,朝著囚犯們潑灑6.8口徑的烏雞蛋,血厚如錘哥也頂不住爆頭攻勢。
僅僅是六名親衛出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渡子哥又被壓制的只能躲到掩體後面了。
渡子哥欺負玩家有一手,碰到典獄長和他的親衛那就跟遇到剋星了一樣。
囚犯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現在唯一依靠的就只有亦鳴手裡的AW神力了。
小隊成員們丟閃的丟閃,丟煙的丟煙,為亦鳴創造轉移我位置,創造奇蹟的機會。
“我沒時間和你們這群暴徒,還有GTI的蟲子們胡鬧了。”
“在格赫羅斯的審判下,好好清洗你們的罪惡吧!”
伴隨著審判之音的到來的,是一道滑鏟進煙霧之中的黑影。
想要施展小伊卡超級頭槌創飛典獄長的風堇和小伊卡瞬間就成了盒子,眾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噠噠噠……
超絕射速ASH12用金彈下一秒鎖住了渡子哥的頭,將殘血的渡子哥不到兩秒送走。
步伐絲毫不停下,一個奔跑加飛撲,辦公位後面藏著的希佩,花火,銀狼也在一瞬間變成了盒子。
亦鳴看著手裡的AWM,再看看腦袋邊上被掏子彈掏出一個大洞的牆壁。
他終於切身體會到,甚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不玩啦,還是看別人受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