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穿越了時空般,一陣如黃沙飄散般的空間波動後,鏡流來到了一處密閉的小房間中。
整個房間中,只有一個臺子上放著一個,呃,破碗?
鏡流沒瞧出來有甚麼名堂,便不再浪費時間,推門而出。
走到外面的第一眼,便是看到了相當宏偉的城牆,以及城中的建築。
只是一切充滿破敗之色,很顯然這裡很久沒有人維護。
天空看著晴朗,但太陽似乎失去了生機,充斥著一種昏黃的暮色。
城牆上,有著許多下半身好似植物一般盤踞,上半身長出翅膀,對著太陽作出祈禱的姿勢的……屍體?
點燃篝火,鏡流下了樓梯,看到很多跪在地上低語祈禱著的活屍。
察覺到鏡流靠近後,其中一部分活屍起身,掏出匕首和長劍之類的武器向她砍來。
鏡流手中直劍似是玩耍般的斬下,便將幾隻活屍變成了貨幣。
一隻從臺階下面走上來的活屍,手中拿著一個提燈,看到鏡流後發出大聲的嘶吼,立馬就從其身後跑出好幾只活屍士兵,那些跪著的活屍也全都起來了。
不過這點數量對鏡流而已完全構不成威脅,稍微拉開點距離,三下五除二的便全部斬殺。
她的出身選擇騎士只是為了手裡這把看起來最好用的直劍,嫌盔甲太重影響靈活,她現在甚至只是穿著一身布衣。
這就是強者的自信,完全不怕暴斃,元素瓶裡裝著的好像真成了果粒橙。
不管是拿著大斧計程車兵,還是拿著長戟計程車兵,或是在高點射箭和躲藏在障礙物後的的老六,都敵不過鏡流那經歷上千年血戰磨練下來的技巧和經驗。
唯一讓她忌憚的,是一具趴在城牆上的龍屍,那是一具灰白色的飛龍屍體。
雖然看著體型不算很大,但估計不是她現在的屬性可以去硬拼的。
她雖然是才剛剛接觸遊戲這種東西不久,但也懂技巧和身法難在絕對的數值和機制碾壓面前毫無意義。
而飛龍的出現倒是比鏡流預想的要快,它落在城牆上,口中吐烈焰,無差別攻擊,阻擋了鏡流的去
但問題不大,飛龍噴火有間隔,鏡流抓住這個間隔也就吃了一點點火焰傷害,還拿到了幾樣道具。
大劍,樸實無華的名字,但是鏡流覺得是一把難得的好劍,可惜不對自己路子,直劍當前就挺順手。
“嗯,有個箱子?”
鏡流在昏暗的室內看到了一個寶箱,有點好奇箱子裡能給她個甚麼寶貝。
即便是開箱子,鏡流也是抱有一定警惕心的。
可惜,這次警惕心不太夠。
在她開啟箱子的瞬間,箱子瞬間長出兩隻大長手將她牢牢抓住。
“不好(* ̄m ̄)!”
鏡流拼命掙扎,但絲毫沒有作用,只能任由自己的上半身被塞進長滿利齒的寶箱中啃咬。
由於沒有穿護甲,鏡流這波直接被寶箱怪給秒了。
復活在城牆上的篝火處,鏡流的臉色有點難看,一雙紅眼開始泛光。
自己在這個遊戲裡的第一次死亡,竟然是被這麼一隻變成寶箱的怪物給陰了,實在是丟人。
(亦鳴:不打緊不打緊,某個千歲可愛老東西天天被寶箱怪咬o( ̄▽ ̄)d)
鏡流可是一個非常記仇的女人,惹到她,寶箱怪算是惹到大麻煩了。
回到寶箱怪所在的位置,鏡流看到那個老六竟然還縮在原地裝寶箱,直接就一劍刺了過去。
寶箱怪被攻擊,立馬顯現出大長腿真身,使用絕技無影腳。
但鏡流在宇宙裡溜達這麼多年,甚麼腿長的怪物沒見過,以超強的洞察力識破寶箱怪的攻擊,然後在控制好體力的前提下瘋狂劈砍,就對著膝蓋和腳腕子砍。
很快,寶箱怪的膝蓋和腳腕子被砍廢,陷入了處決硬直。(原遊戲寶箱怪沒有處決,這裡加上了)
但鏡流並沒有進行處決,而是一腳將其踹倒,然後猛砍寶箱怪的一嘴尖牙。
幾劍下去,寶箱怪嘴裡的牙飛了大半,痛苦的翻滾哀嚎,也暴怒起來。
“聒噪,閉嘴!”
鏡流一個上戳將殘血寶箱怪戳翻,又是幾劍將它嘴裡的牙全部敲掉了。
寶箱怪痛了,鏡流那冒著紅光的眼睛讓它怕了,真怕了。
我的姐啊,小的知道錯了,您要是早把深淵瘋子的身份亮出來,我就是吃一百個龍膽都不敢招惹您啊。
但現在知道錯了已經晚了,惹到鏡流這個瘋婆子,嵐來了說話都不好使。
砍死寶箱怪,鏡流的眼睛依舊還冒著紅光呢。
接下來是節目是:某深淵女瘋子在洛斯里克高牆大開殺戒,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哎,這特殊魔陰身雖然不算是一種病,但還是治治比較好。
萌嚶身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