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英雄輩出,高手無數。
有人幾十上百次的被古達老師打回去重考,就有人幾次死亡,甚至一次不死就將古達老師擊敗。
比如我們的羅浮仙舟前任劍首,景元將軍的師尊,鏡流。
劍道天賦超絕,活了上千年,戰鬥了上千年,技巧和經驗全都在古達老師之上。
熟悉了體力值帶來的限制後,不管是寶石結晶龍還是古達老師,都是輕輕鬆鬆的一命帶走。
在三角洲裡,鏡流的近戰擊殺數更是名列前茅,有著“眼罩刀人魔”的稱號。
古達老師表示,這種不是學生,這種是來踢館的。
和刃一樣,鏡流現在也是打算攢星穹幣來複活白珩的,為此甚至放下和刃之間的矛盾,相互聯絡達成共識。
為了復活白珩,這倆人是真的甚麼都可以先放到一邊。
不過對於當前的復仇計劃……
如果白珩復活了來勸說,或許鏡流會放下向豐饒復仇。
但是目前,她還是打算繼續和羅剎合作,為了向共同的敵人復仇。
這個機會不能放過,她的星穹幣要拿來複活白珩,而藥師天天在打遊戲,可能攢的星穹幣比她還要多。
擊敗古達,鏡流來到了傳火祭祀場,終於見到了可以交流的活人。
這是一座看起來十分古老,且破舊的祭祀場,五個大小不一的王座,只有一個不是空的。
只有著灰白餘燼的篝火旁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一頭銀髮,戴著金屬眼罩的年輕女子。
樓梯上坐著一個身穿皮甲的戰士,旁邊的通道中還傳來打鐵的聲音。
“歡迎來到傳火祭祀場,無火的餘灰大人。”
“我是防火女,專門維護營火,以及服侍您的人。”
“若您為了找回捨棄王座的王者們需要幫助,就請您使喚我吧。”
名為防火女的年輕女子對鏡流顯得十分尊敬,但鏡流很敏銳的察覺到,這種尊敬似乎只是流於表面。
鏡流不喜歡彎彎繞繞,直接問道:“這些薪王為甚麼要捨棄王座,初火是否真的有讓人復生的功能。”
這是鏡流玩黑暗之魂的目的之一,那些棺材裡的薪王能再次復甦,那是不是也可以用初火來複活白珩呢?
可惜這個遊戲的兌換商場中的道具全都是些意義不妙的註解,所以她才決定進遊戲裡一探究竟。
防火女沒有料到鏡流會問這樣的問題,看向了唯一沒有空著的王座上的瘦小身影。
“這樣的問題,我想身為薪王之人,更加的清楚一些。”
鏡流順著防火女的目光看向王座,然後走了上去。
這個王座上坐著一個體型好似小孩,斷了雙腿,形體乾枯,帶著王冠,身上泛著微微火光的小老頭。
“哦,你就是灰燼吧,尋王者。”
“我是庫爾蘭的魯道斯,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曾是傳過火的薪王,這具還在承受微火燃燒的身體就是鐵證。”
“這殘敗的身體,靠近點瞧,你應該看的清楚吧?”
鏡流看著魯道斯這一副好像燒過的柴火一般的身體,那看似平靜,微笑中藏滿痛苦的表情,皺起了眉頭。
魯道斯的這副模樣,已經算是解答了她的問題。
成為薪王,顧名思義,將自己作為柴薪燃燒,延續世界的光明,這必然是一件無比痛苦的事情。
哪怕依靠火的力量復活,也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鏡流可不希望自家又白又香又軟的白珩變成這副模樣。
而魯道斯那斷掉的雙腿……
只怕是被人生生打斷,丟在王座上,逃跑不能。
鏡流又走到了樓梯上坐著,垂頭喪氣的戰士身前。
那戰士微微抬頭,用十分頹喪的語氣說道:“哦,你也是個死不成的傢伙啊。”
“我和你是同類,無火的餘灰一事無成,而且是連死都死不成是半吊子,真可悲。”
“一群死不成是傢伙居然要去找薪王,還想把發黴的王者帶回到王座上。”
“那群人都是傳火的英雄大人啊,我們這種貨色怎麼可能辦得到?”
“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聽著這個灰心哥說完,鏡流得到了一個“失意”的動作。
緊接著,便是冷笑嘲諷:“一個頹喪的廢物,我和你可不是同類。”
“既然死不了,那就不停的去戰鬥,去廝殺,直到達成目的,或者靈魂徹底消亡。”
“不管如何,都比坐在臺階上當一個怨天尤人的發黴廢物強。”
聽到鏡流如此評價自己,灰心哥霍克伍德面色顯露不悅。
但是看到鏡流那一雙發紅的眼珠子,察覺到那其中隱隱散發的瘋狂和血腥,他不得不謹慎起來問道:“你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已經瘋了吧?”
“呵,懦夫。”鏡流冷哼一聲,便不再搭理這個沒了鬥志的廢物。
霍克伍德看著鏡流的背影,握緊的拳頭髮顫,但最終還是放開了。
人家說得對,自己就是一個廢物,只能坐在這裡喪氣,然後發黴。
鏡流將傳火祭祀場稍微轉了轉,又見了另兩個活人。
一個是賣東西的老侍女,可以從她這裡購買武器,防具,道具,以及法術類的東西,不過目前東西不多。
貨幣就是一路擊殺怪物獲得的魂,可以買東西,也可以在防火女那裡升級。
另一個是鐵匠安德烈,這個精壯的大鬍子鐵匠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人,在他這裡可以強化武器,分配元素瓶次數。
鏡流在防火女那裡升了二級力量和二級敏捷,對自己初期的發展路線很明確。
準備完畢後,觸碰篝火,前往洛斯里克高牆,正式開啟尋找薪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