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楊,星穹列車上最老成持重的前輩,強大又神秘,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往。
不過這星穹列車上,誰又沒有一段自己的故事呢。
但瓦爾特被一句話給嚇懵的樣子,還是讓列車組的眾人難免擔心,也十分好奇亦鳴所說的“崩壞”是個甚麼東西。
老楊同志好歹也是經歷過許多大場面的人了,很快就緩過勁來,起身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大家別擔心,我,沒事。”
“就是,這資訊有點,突然。”
“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
瓦爾特說話還有點結巴,有點喘,可見是真的有些驚嚇過度了。
姬子突然間想起來甚麼,問道:“瓦爾特,難道是和我,以及星核獵手的銀狼,與你故鄉熟識之人有著相同外貌的事情嗎?”
瓦爾特嘆了口氣,回答道:“是的,如果亦鳴不是在說玩笑話,那麼……”
“姬子,你和銀狼,那就不是單純的巧合了,而是的確和我故鄉的熟識之人有著某種聯絡。”
瓦爾特之前還能騙自己說都是巧合,可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
都說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但都已經有一和二了,三和四還會少嗎?
姬子聽了瓦爾特的話,也是陷入了沉思當中,不過她還是不覺得自己和瓦爾特家鄉的那個姬子有甚麼聯絡。
她可以確定自己是這個宇宙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而不是從別的宇宙穿越過來,或者是轉生來的。
也許,可能,應該,大概吧。
好吧,必須得承認,姬子也不是那麼的自信了。
氣氛有點嚴肅,帕姆轉移話題的說道:“咳咳,各位乘客,我們在黑塔空間站待的稍微有點久了帕。”
“遊戲雖然好玩,但不能過度沉迷帕。”
“做好準備,這兩天我們就啟程前往下一站吧帕。”
帕姆這麼一提,眾人都一臉的尷尬。
算起來,星穹列車在黑塔空間站的預定停留時間已經超過一個星期了。
這段時間,他們從攀升到斷層,從猛攻到跑刀,玩的是不亦樂乎,都把現實宇宙的開拓正業給忘了。
沒事兒,現在想起來也不遲。
等今天打通了《坤坤驚魂夜》這個大家都說一點也不恐怖的遊戲,明天就可以發出去往下一站了。
早飯吃完,攻略開始。
作為整個星穹列車上精神狀態最為詭異,腦回路最抽象的人,她的恐懼感不是那麼的強烈,或者說抽象的腦回路把恐懼這種情緒給覆蓋了。
抽象的精神狀態碰到抽象的“恐怖”遊戲,星寶感覺自己要嗨起來啦!
被坤坤抓到,星寶根本就不會害怕,反而還模仿起來了。
“你幹嘛,哎呦o( ̄▽ ̄)d”
面對發現了自己的坤坤,星寶直接就是一手嘲諷,然後轉身躲進了櫃子裡。
而坤坤雖然親眼看到了星寶鑽進櫃子,但並沒有像一般恐怖遊戲裡的鬼怪那樣把星寶抓出來,而是背對著櫃子跳了一段鐵山靠,然後吹著口哨離開了。
哦,多麼動感的舞步啊。
星寶從櫃子裡跳出來,也學著來了一段鐵山靠之舞。
不得不說,確實很帶感,有一種成為整個宇宙最時尚的人的感覺。
星寶在探索中又找到了一張紙,上面寫著不要去敲男廁所中的一扇坑位門。
“嚯,又是同樣的招式嗎。”
“你不讓我敲,我偏要去敲。”
星寶的逆反心理麼不是一般的重啊,直接就鑽進了男廁所裡,敲了敲紙上所寫的那個坑位的門。
敲敲敲。
門裡傳來一陣翻江倒海,如雷霆霹靂一般的動靜。
可以聽的出來,坤坤今晚的夜宵可能吃的不是很健康。
敲敲敲。
雷鳴般的響動更加劇烈了,幾乎到了駭人的地步。
敲敲敲。
裡面的動靜已經堪比火箭發射,克里珀用錘子砸啊哈了。
善良的星寶有點擔心,又敲了敲門,問道:“需要我打電話給你叫個醫生嗎?”
門裡沒有聲音回應,只有一隻手從門下面伸出來,給星寶了個宇宙通用友好手勢。
再敲,門裡就沒有任何動靜了。
可惜這遊戲裡沒找到啥武器,不然星寶真想把門砸開,看看裡面到底是個啥情況。
繼續探索一樓,星寶用找到的鑰匙開啟了畫廊,一推門,首先耳朵就感受到了無比濃厚的藝術氣息。
一首《蘭亭坤序》,正在播放。
“啊啊啊……”
“基……尼實在是鈦鎂!”
“基尼鈦鎂,啊,基尼實在鎂。”
……
音樂的來源是房間中心一張桌子上的錄音機,畫廊中只有牆上的幾盞小燈提供微弱的燈光,讓星寶能看到牆上掛著幾幅畫。
享受著美妙的音樂,星寶開始瞻仰這畫廊中的一幅幅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