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遊戲釋出後的短短几個系統時裡,世界頻道里全都是統一的疑問。
這遊戲真不是歡愉星神做的嗎?
明明有著挺優秀的恐怖遊戲框架,可內容卻如此荒誕惡搞,完全不像是一個精神狀態穩定的創作者製作出的遊戲。
而所有星神中符合這一特徵的,也就只有歡愉星神啊哈了。
星穹列車上,因為新遊戲和聯動內容的釋出,早餐時間都推遲了一些。
本來早餐估計得變成午餐的,但我們的列車長帕姆是一隻在生活上十分嚴謹的吉祥物,不允許乘客們在生活習慣上如此的不規律,硬是全都叫起來吃早餐。
其他人圍坐在餐桌前,丹恆依舊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吃飯。
看到瓦爾特的精神頭有點不佳,三月七問道:“楊叔你怎麼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是昨晚上沒有睡好嗎?”
瓦爾特打了個哈欠,語氣相當無奈的說道:“別提了,昨天一整天都在和丹恆給黑塔女士護航,打的太艱難了。”
“我們起裝備猛攻,遇到的也都是猛攻隊,從頭打到尾,最多的一次在行政樓裡接了整整六隊,打到彈盡糧絕。”
“結果就是打的我和丹恆也破產了,只能帶著黑塔女士跑刀,可進了鼠鼠局後,我們又沒有別的鼠鼠會吃,收益很低。”
“去了機密巴克什跑刀,情況才有所好轉,外圍的物資點豐富,露天的小金小紅也不少。”
“然後,黑塔女士又說她想去航天基地看一看,我和丹恆只能又跟她去了航天基地。”
“更折磨的來了,航天基這地方的很多降落點都是需要特定的卡來開啟通道,才能快速的抵達中心區域,不然就只能繞遠路,等去了中心區域,東西早就被別人吃完了。”
“而且撤離更是個麻煩,拉閘撤離點在一座橋下,而在橋上幾乎能架住全圖,一旦有人堵在橋上,撤離就變得極為艱難。”
“為了給黑塔女士打夠一千萬哈夫幣,可真是不容易啊。”
聽完瓦爾特的話,帕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啊瓦爾特,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這麼早叫你了帕。”
星寶則是雙手環抱,洋洋得意的說道:“賺哈夫幣有那麼難嗎?我怎麼覺得挺簡單的,隨便遇到幾個好心人就有幾百萬加餐。”
三月七無語的看了眼星寶,吐槽道:“你要是吃不飽,隊伍裡貪吃的豬豈不白當了。”
貪吃的豬又如何?
星寶的表情更加得意了,玩三角洲,得吃才是最重要的。
這時候姬子想起來亦鳴讓自己幫忙給瓦爾特帶帶話,剛好趁著這會兒告訴瓦爾特。
“瓦爾特,我昨天跟著阿星去接觸了一下那個羅浮仙舟的亦鳴,他似乎認識你。”
“他說自己和你有一點淵源,雖然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但知曉你的威名,還說你有一手叫甚麼仰臥起坐的招式,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哦?”瓦爾特頓時變得警覺起來,也很好奇的問道:“他讓你帶的甚麼話?”
姬子說道:“他讓我告訴你,崩壞,還在追著你。”
話音落下,老楊同志的瞳孔猛的收縮。
啪嗒一聲,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看到老楊同志呆愣住了,一副好像聽到甚麼超級壞訊息的樣子。
眾人是又好奇,又有些擔心。
“楊叔,楊叔,你怎麼了?”
三月七伸手在瓦爾特面前晃了晃,但並沒有收穫反應。
星寶伸出手指頭在瓦爾特肩膀上戳了兩下,結果瓦爾特直接從沙發上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桌子底下,這一下可把眾人給嚇壞了。
“楊叔,我不是故意的(=?Д?=)!”
“楊叔,楊叔,你別嚇我呀∑(;°Д°)!”
“瓦爾特,你沒事吧( ?д? )?”
“瓦爾特乘客,你怎麼了帕(*?◇?)?”
聽到餐廳裡的動靜,丹恆從房間裡出來,看到瓦爾特一副呆滯樣的坐在地上,急忙過來詢問情況。
“瓦爾特先生,這是怎麼了?”
丹恆很懵逼,列車上最老成持重的前輩,怎麼突然跟得了老年痴呆似的。
姬子搖頭說道:“不知道啊,羅浮仙舟的亦鳴讓我給瓦爾特帶句話,瓦爾特聽了後就變成這樣了。”
眾人都十分費解,完全無法理解一句話竟然能把瓦爾特嚇成這樣。
“噓,你們仔細聽,楊叔是不是在說甚麼?”
星寶打斷了眾人的聲音,然後都抽到了瓦爾特腦袋旁邊,聽到了他的吶喃低語。
“崩壞,它還在追我……”
“崩壞,它還在追我……”
列車組眾人面面相覷,這個崩壞,它到底是個啥呀?
為甚麼要追瓦爾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