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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為了秦淮如進保衛科的教訓歷歷在目，梁拉娣當時撂下狠話再犯就離婚。這次若真被帶走，婚姻必然破裂。
林大蟲嗤笑著環視眾人：郭大撇子和秦淮如搞破鞋被當場拿下，咱們十幾個弟兄看得真真切切，哪來的 ** ？
圍觀工友們七嘴八舌附和：
他倆在車間就眉來眼去久了。
前天食堂打飯，郭大撇子還替她付飯票呢。
轉眼就翻臉說 ** ？秦淮如真夠毒！
這些議論像鈍刀般凌遲著傻柱，他踉蹌後退，心中女神的形象轟然崩塌。
林大蟲滿意地押著二人遊街示眾，滿廠區招搖過市後才押回保衛科。
廠裡出重拳整治歪風邪氣
三萬人的大廠容不得烏煙瘴氣，必須立規矩抓典型。楊副主任藉著這次機會推動從嚴處理，既整頓紀律又能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
廣播站的高玥用清亮嗓音播報處罰決定：保衛科查實郭大撇子與秦淮如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經厂部研究決定，給予二人停職半年處分，需提交三千字深刻檢討後方可復崗。通知在廠區迴圈播放三遍。
往常這類作風問題頂多停工三個月，但這次要殺一儆百。會上楊建力主重罰：再不狠剎這股歪風，全廠上下還不得亂套？
工友們議論紛紛：
活該！郭大撇子家裡有媳婦還亂搞。
半年都便宜他們了，要我說就該開除！
沒工資的日子夠他們喝一壺。
唯獨傻柱還在後廚幫秦淮如說好話，工友們直搖頭：都被抓現行了還犯糊塗。
郭大撇子聽到處分只是撇撇嘴，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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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名高階鉗工，每月工資有六十多元，日常一家三口的開支並不大，積攢了些積蓄。這幾個月靠著城鎮居民配給制度，勉強渡過了難關。
秦淮如則如遭晴天霹靂。
全家生計全靠她一人支撐，如今斷了收入來源。家人都是農村戶籍，連基本配給都無法享受。兒子棒梗總鬧著要吃肉，她實在無力維持這個家，感覺徹底陷入了絕境。
而技術科的楊建，臉上卻掛著掩飾不住的喜色。誰讓秦淮如當初要攪和他的婚事，如今落到這般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
日頭西沉，軋鋼廠下班鈴聲響起。
工人們陸續回到四合院。
秦淮如因作風問題被勒令停職半年的訊息，早已在院裡傳得沸沸揚揚。
賈張氏原本還沾沾自喜，盤算著過幾天兒媳發工資就能改善伙食。聽到這個噩耗後，臉色頓時陰沉如墨。
喪門星的秦淮如！在廠裡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還有臉回來？給我滾回農村去！她一見秦淮如進門就破口大罵。
左鄰右舍都出來圍觀，對著秦淮如評頭論足。不過多是男人們在起鬨，他們倒不說秦淮如品行不端，反而津津樂道她的身材——據說當時在廠裡衣不蔽體的模樣，全廠男工都看得真切。
趕明兒我也要討個這樣標緻的媳婦！閆解放忍不住插嘴。
一旁的楊建聽著，嘴角不自覺上揚。
賈張氏本要繼續發作，聽到這些議論頓時面如死灰。作孽的 ** ！還不快滾回屋裡，別在這兒現眼！她咒罵著轉身回房，實在受不了自家兒媳被人這樣品頭論足。
秦淮如也慌忙躲進了屋子。
```
賈家的大門緊鎖著，隱約能聽見賈張氏在屋裡罵罵咧咧。
圍觀的鄰居們看了一會兒熱鬧，也就各自散了。
楊建也不例外。
他帶著高玥回了家。
說實在的，單身久了，突然家裡多了個人，難免有些不適應。
到家後，楊建鑽進廚房開始忙活晚飯，高玥則收拾屋子。
原本高玥主動提出要下廚，可她的手藝實在不敢恭維，只好換楊建掌勺，她改做些打掃之類的簡單活兒。
楊建！
高玥！
屋外突然傳來周曉白的喊聲。
曉白？你怎麼來了？
高玥有些意外。
來串個門唄。
周曉白邊說邊探頭探腦地打量房間結構，這房子格局不錯。你們住主臥，次臥是不是還空著？
她對這套兩室一廳的現代戶型很滿意。
嗯，空著的。
高玥點頭。
那好，今晚我就住這兒了。
周曉白突然宣佈。
高玥愣住了。
你都獨佔楊建這麼久了，今晚該輪到我啦。
周曉白說得直截了當。
顯然她此行別有用心。
高玥突然笑了。
自打結婚後，楊建的旺盛精力讓她招架不住，現在有周曉白來分擔壓力倒也不錯。
周曉白頓時眉開眼笑，樂得合不攏嘴。
站在一旁的楊建只能無奈苦笑——之前周曉白就天天在單位門口蹲他，現在他都結婚了，這姑娘還找上門來，真叫人哭笑不得。
周曉白在他交往過的女性中，慾望是最強烈的那個。得虧他體格健壯，換作旁人恐怕難以應付自如。
廚房裡飄出飯菜香氣，不一會兒餐食便已備妥。
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開始用餐。
餐畢，周曉白取過高玥的換洗衣物，走進浴室洗漱更衣，隨後返回臥室做準備。
待楊建洗漱完畢，徵得高玥許可後，他推開周曉白的房門。
兩人很快沉浸在久別重逢的纏綿中。
五個小時的溫存後，周曉白終於疲憊入睡。
畢竟太久沒見到楊建了。
次日清晨。
楊建和高玥如常前往軋鋼廠上班。
在廠區岔路口，高玥轉向宣傳部，楊建則朝研發部走去。對於昨夜之事，二人都心照不宣地保持著沉默。
走進研發部辦公室，楊建像往常那樣找了個空位坐下。
關於楊廠長佈置的研發任務，他已有計劃著手實施——準備設計一款風力發電機，這個專案若能成功，將有力推動國內電力行業發展。
說幹就幹，他立即拿出紙筆開始繪製圖紙。
正專注工作時，林耀東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香江工廠的小靈通生產線已經完工，明天就能正式上市銷售。
此前香江通訊公司已完成組建，核心商圈都部署了訊號基站，前期宣傳也做足了準備，現在正是推出產品的時機。
很好。
楊建滿意地點點頭。
不過定價8000元會不會太高？
林耀東遲疑道：
包括基站建設成本在內，這批5000臺手機的平均成本每臺才1000元左右。
就按這個價格賣。
楊建語氣篤定地回應。
未來的八十年代，當第一部行動電話進入華夏時，售價高達兩、三萬元，卻無人嫌貴。
時光流轉，如今一款小靈通手機在香江僅售八千元，依然無人覺得價格高昂。
楊建與林耀東結束遠端商談後，繼續埋首繪製複雜的風力發電結構圖。這項工程需耗時一週左右，他從容不迫地推進著。
叮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驟然響起。
楊建同志，請立即來辦公室，領導有要事相商。
收好圖紙，楊建快步走向楊廠長辦公室，心中暗忖這次大領導突然造訪的緣由。
方叔！
楊廠長！
剛進門，他便向二人致意。
方文林笑容和煦地示意。
楊建在沙發落座後，方文林開門見山：這次帶來一份關於你的調令檔案。說著從公文包取出蓋著紅頭批示的檔案。
目光掃過檔案抬頭，楊建立刻意識到其重要性。細讀內容後，驚訝之情溢於言表——上級決定新建手機制造廠，任命他全權負責廠長職務，選址可自主決定或由上級安排，裝置採購與人員配置皆授予決策權。
更難得的是賦予他人才調動的特殊許可權，可以自主招募所需專業人才。這突如其來的重任讓楊建頗感意外。
楊建，你弄明白了嗎？
方文林問道。
清楚了！
楊建回答得乾脆。
那好，你把所需物品列個清單交給我，我來安排。
方文林交代道。
明白！
楊建應了下來。
既然讓他當這個廠長，抗風浪的本事他還是有的——只要工人們力挺他，誰也沒法動他。
之後就是閒聊，沒甚麼正事。
時間差不多了，方文林起身告辭：
我先走了，楊建、勇偉！
兩人齊聲道：您慢走！
目送方文林乘車離開，兩人才折回辦公室。
楊廠長拱手道賀：
楊建，恭喜高升！
雖然捨不得放人，但這是上級決定，他只能送上祝福。
楊建笑著回應：
往後還請楊廠長多多關照。
一定！
楊廠長爽快答應。
如今兩人平級，互相扶持是理所應當的。
簡短寒暄後，楊建便告辭了。
楊廠長親自送到辦公室門口。
回到研發部，楊建第一時間宣佈了調任訊息：
願意跟我去手機廠的，現在報名。
他需要可信的班底，研發部自然是首選。
車間裡那幾個八級鉗工也要帶上——都是他的心腹，絕對可靠。
衛城東率先舉手：
我去！
他比誰都清楚：跟著楊建才有出路。離了楊建，他甚麼都不是。
準了！
楊建輕輕頷首。
衛城東這人機靈得很，辦事利索，家世也好，關鍵時刻能幫上忙。
楊工，帶上我！
算我一個！
大夥兒爭先恐後舉手，連鄭多才手下的人都想跟楊建走。
鄭多才心裡琢磨著，可他是領頭的，上面肯定不會放人，還得留在這兒穩住場面。
索性就沒舉手。
其他人要走要留，隨他們去吧。
楊建嘴角揚起。
城東，你們幾個跟著就行。其他人留在鄭工那兒。帶太多人上面也不會批。
他挑了幾個信得過的人，聰明不聰明倒是其次。
再過幾年要起風，得防著被人揹後捅刀子。
太好了！
被選中的人喜出望外。
唉......
落選的人垂頭喪氣。
楊建笑而不語。
回到辦公室，他開始寫手機廠籌建方案。
至於風力發電的事，就此擱下了。馬上要當廠長，沒必要再為軋鋼廠操心了。
以後軋鋼廠是死是活，跟他們沒關係。
上面突然要建手機廠。
楊建估摸著，是香江那邊冒出來的通訊公司 ** 的。夏國不想落後，決心搞自己的手機產業。
這反應速度倒是出乎意料。
他在香江辦的通訊公司才開張八個月，小靈通明天才正式上市。
沒想到夏國這邊立馬就要建廠造手機。
這廠子不光產手機，連基站啥的都得一塊兒造。
至於這些產品的推廣使用，楊建不必過問，上級會安排專人負責，與他所在的製造廠並無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