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日進斗金,貨品走俏,便起了歹念。
糾集數十亡命之徒,荷槍實彈埋伏在巷口。
死士們渾然不覺危險臨近,如常取貨買賣。
領隊馮大山照例從系統空間分發貨物。
眾人揹著竹筐各自散入衚衕,不知羅網已張。
171:掌控京城地下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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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大山發放完所有貨物後,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批新的商品裝進竹筐,揹著竹筐來到自己的攤位。
死士們如常擺攤售貨。
這次他們帶來的全是海鮮,品種繁多,每斤售價最低一元五角,比往常的商品貴了不少。
有人認出是罕見的生猛海鮮,紛紛搶購品嚐。那些資本家更是一買就是幾十斤,把大半攤位都掃空了。還有幾家餐館直接把貨包圓,難得碰上這等好貨。
生意異常火爆。
馮大山看在眼裡喜上眉梢。這些海鮮既能幫楊建賺錢,也能改善自家生活。
都別動!
突然闖進一幫持槍歹徒,黑洞洞的槍口嚇得眾人僵在原地。
馮大山和眾攤主雖皺起眉頭,倒還鎮靜。原來帶頭的是這片的地頭蛇伍大德,專收保護費的,大家便不那麼害怕了。
今天后海市場歇業,所有人帶著東西滾蛋,明天再來!伍大德喝道。
有人立刻拎著東西開溜,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撤離。轉眼間市場只剩攤主,顧客全跑光了。
伍大德,你砸我們飯碗就算了,連自己地盤生意都攪黃。被你這一嚇,誰還敢來?有攤主埋怨道。
再囉嗦老子突突了你!伍大德揚起槍口威脅。
男人的面容驟然陰沉,槍管的烏光讓他噤若寒蟬。
除了海產商,其餘人立刻離場。伍大德環視人群,貨攤不用收拾,損毀照價賠償。
這番話的矛頭直指馮大山一夥。
姓伍的,你這是唱哪出?馮大山霍然起身。
二選一。伍大德冷笑,要命還是要買賣?
他覬覦馮氏的銷售網已久,這些時日眼紅對方日進斗金。
人群作鳥獸散,生怕遭了池魚之殃。
就憑你也想吃下我們?馮大山在騷動間悄然拔槍。
數支槍械同時出鞘,冰冷的金屬反光映在伍大德臉上。五米之距的死亡對峙,前排者註定血濺當場。
逃散的人群跑得更急了。
伍大德瞳孔驟縮。他押上全部身家籌謀今晚,卻沒算到對方人人配槍。此刻數十個槍口森然所指,他後背沁出冷汗。
交不交渠道?他強撐氣勢。
休想!馮大山斬釘截鐵。這關乎對楊建的承諾,更何況整個**市場由他們數十死士把控足矣。
好!夠硬!撤!伍大德咬牙切齒。
伍大德沒敢多耽擱,立刻掉頭就走,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他自然明白。
圍觀人群都呆住了,本以為會爆發槍戰,沒想到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伍大德居然主動退讓。
他手下的小弟們也頗感詫異,但都默契地閉口不言,快步跟上撤離。不動手反倒更好,省得平白無故折損兄弟。
這就怕了?
馮大山那邊幾十杆槍指著,伍大德站在最前排,真要開火第一個變篩子,換誰不慫...
還指望看場好戲呢。
這種熱鬧可看不得,流彈不長眼,搞不好要出人命。
說得也是!
四周七嘴八舌的議論中,夾雜著對伍大德的奚落。
不過眾人都心知肚明,在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下,能屈能伸才是上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見伍大德一夥人離去,馮大山這才收起傢伙。
幸虧聽了楊建的建議購置武器防身,否則今天遇到這種突發狀況,還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山哥,接下來怎麼整?
身後弟兄忍不住發問。雙方都亮出真傢伙,儼然已成死對頭,往後在後海這片地界怕是難有立足之地了。
我先問問建哥的意思。
馮大山默默回到自家攤位。
其他人見狀也各自散去。
攤主們紛紛重新開張。
顧客三三兩兩入場,見市場異常安靜,都不由露出疑惑的神情。
該不會被條子端了吧?
有人小聲嘀咕。
沒有的事!今兒客流少些而已,快來瞧瞧要點啥?
鄰近攤主連忙接話。
是,趕緊來買!
其他商販也出聲招呼。
顧客們將信將疑,但隨著人流量逐漸恢復,市場很快就重現往日的喧囂景象。
新版本如下:
街邊陸續來了些顧客,對之前的紛爭渾然不覺,見一切平靜如常,便自顧挑選商品,拎著東西轉身離去。
馮大山回到自家攤位,一邊招呼生意,一邊用通訊器聯絡楊建。
作為後海區域的管理者,他擁有直接通訊的特權。
將突發狀況詳細彙報後,馮大山謹慎徵詢處理方案。
此時楊建正睡得深沉,被通訊提示驚醒後迅速檢視訊息,臉色驟變。
這般局面早在他預料之中——這般張揚行事,獲利驚人,難免招來貪婪的目光。
既然有人膽敢覬覦,楊建決意來個釜底抽薪,徹底剷除這些盤踞的勢力。
今日起,整個京城的市場格局將由他重新譜寫。
大山,準備系統調取!
楊建透過遠端操控系統發出指令。
明白!
馮大山立即收攤,閃身鑽進僻靜衚衕,啟動空間傳輸程式。
轉眼間楊建的身影已出現在後海集市周邊。
這套空間躍遷技術是林耀東團隊的成果,實現京城與石門間的瞬時穿梭。
運作原理是將人體轉化為可儲存單位,再透過特定埠進行轉移。
當然,傳送點必須存在接收終端才能完成操作。
建哥!
馮大山見到驟然出現的楊建立即行禮。
伍大德的據點座標確認了?
楊建單刀直入。
已掌握。
馮大山沉聲應答。
在楊建示意下,他快步引路,不多時便停在一座深宅大院門前。
夜幕下,伍大德一夥正密謀對付馮大山的計劃。雙方既已翻臉,搶佔銷售渠道便勢在必行。
老大,不如趁他們收攤時設伏。一個手下壓低聲音說,幾十號人還收拾不了二十三人?
另一人立即接話:他們回程時分頭行動,正是下手良機。
顯然,馮大山等人的行蹤早已被盯梢者摸透。
在這彈丸之地,任何風吹草動都難逃眾人耳目。尤其當馮大山的們日進斗金時,自然引來群狼環伺。
就這麼辦!伍大德拍板道,逐個擊破,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眾人轟然應和。
除了馮大山,其他人若敢反抗...伍大德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格殺勿論。
在他眼裡,唯有馮大山尚有些價值。但若奪得渠道,這條命也不必留了。
院牆外,楊建將陰謀盡收耳中,眼中寒光乍現。
本想放你一馬...他心中冷笑,既然找死...
轉頭對馮大山低語:在此等候,援兵將至。聽我訊號再行動。
馮大山猶豫道:不如等人齊再...
話音未落,楊建已如鬼魅般掠入高牆,身影消融在夜色中。
此刻,楊建的容貌已徹底扭曲,滿臉猙獰的疤痕如同厲鬼,在先天內力的淬鍊下顯得格外駭人。
伍大德幾人剛議定對策,正邁出房門打算去鎮守**地盤。眼下貨源尚未談妥,這處場子的進項半點差錯都出不得。
驟然間,一道黑影掠過,烏黑的槍管已抵住伍大德太陽穴。他摸向腰間的手僵在半空。
甚麼人?!
伍大德厲聲喝問,卻在看清楊建可怖面容的瞬間面如死灰,冷汗浸透額角。鬼……鬼!身旁眾人亦驚叫後退。
此刻的楊建宛如索命惡煞,令人膽寒。
全別動!馮大山帶人破門而入,十餘支槍齊刷刷指向伍大德的手下。眾人戰戰兢兢抱頭僵立。
伍大德,楊建的聲音像鈍刀刮骨,想好怎麼死了麼?
其餘人或可活命,唯獨伍大德必須死——他既敢對死士下 ** ,便留不得。
饒命!後海**的管轄權全給你!所有產業都歸你們!伍大德癱跪求饒,卻只換來一聲冷哼。
槍口噴出 ** 味的吻。消音器吞沒了聲響,唯見鮮紅潑墨般噴濺。
伍大德栽倒在地時仍瞪著眼睛,似乎難以置信自己竟這樣輕易被收割。餘眾駭然瑟縮——這惡鬼般的男人, ** 竟比斬草還利落。
眾人面前,楊建視線掃過一圈,冷冷出聲:
“要活命就歸順我,不然下場跟伍大德一樣——去見 ** 爺!”
話音未落,四周已是一片搶答:
“降了!降了!”
沒人敢猶豫,畢竟誰也不想把命搭上。
楊建嗤笑一聲:
“算你們識相。跟著我,肉管夠酒管飽;要當叛徒——”他踢了踢腳邊的血漬,“這就是榜樣!”
他本就沒打算大開殺戒。宰了伍大德,這群慫包自然知道怕。
“大山,每人十塊大洋。”他衝身後揚了揚下巴。
恩威並施的老把戲,可偏偏百試百靈。
馮大山拎著錢袋挨個發錢時,領頭的漢子手直哆嗦。可被楊建陰森森一瞥,還是接下了皺巴巴的鈔票。後面的人見狀,也陸續接過賞錢。
“這十塊是 ** 。”楊建撣了撣衣袖,“往後月錢照舊,幹得好——”他忽然咧嘴一笑,“賞得比伍大德時代還厚。”
人群頓時炸開鍋。
“謝楊爺!”
“誓死效忠!”
這幫人又喜又懼,暗自發狠要把差事辦得滴水不漏。
楊建轉頭對馮大山使個眼色:
“人交給你帶了。”
“您瞧好吧!”馮大山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盯梢的繼續盯梢,閒人……”楊建眯起眼睛,“勻些貨讓他們散出去。”
他盤算得很清楚——不能讓死士們事事親為。這些新收的嘍囉,正好用來跑腿打雜。至於那批絕對忠心的死士?當然要留著幹大事。
楊建爽快應允。
“從今往後,你們一切都聽馮大山指揮,明白嗎?”
楊建環視眾人,沉聲問道。
“明白!”
眾人齊聲應答,不敢有絲毫猶豫。
“行了,都去幹活吧。”
楊建揮了揮手。
人群陸續散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他們心生忐忑,可轉念一想,跟著楊建照樣能賺錢,或許掙得更多,便決定留下。
馮大山領著人匆匆離開。
他們的攤子還在原地未收,得趕緊回去照看,以免被人順走。
事實上無人敢動,相鄰的攤主甚至主動幫忙看攤賣貨——誰都清楚,只要馮大山能平安歸來,往後在後海這片地界必定呼風喚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