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從鼻子裡哼出個笑。
高跟鞋重重跺地的聲音。周曉白髮誓要把這個人當空氣——至少堅持到明天。
高玥掀開簾子就看見閨蜜在磨後槽牙。
“誰惹我們小公主啦？”
“蚊子！”
周曉白慌得去捂高玥眼睛，好像這樣就能抹掉自己天天往楊建跟前湊的事實。
“你又逗她？”高玥的指甲油在楊建胳膊上掐出個月牙。
楊建扭頭吐掉竹籤：“她先撩的。”
周曉白耳朵尖唰地紅到脖根。這破嘴早晚得害死她。
“再欺負曉白，”高玥掄起包砸過去，“把你那堆手辦全捐希望小學！”
楊建舉手投降：“姑奶奶，我認輸。”
“他要是再犯渾，”高玥勾住周曉白肩膀衝楊建挑眉，“我就把你王者賬號熔了。”
周曉白低頭啃骨肉相連，嘴角偷偷翹起來。
楊建拎起啤酒罐，玻璃上倒映著兩個姑娘碰杯的影子。炭火噼啪，把三個人的影子烤得暖融融的。
夜市霓虹亮起來的時候，高玥的羊毛卷髮梢沾了孜然香。楊建攔了輛出租，車窗裡飄出半句“明天幫我打排位——”。
楊建臉上帶著笑意說：不行！
周曉白立刻板起臉，態度堅決地回絕。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先走了。楊建騎上電動車揚長而去。
喂，楊建你等等！周曉白急忙追趕。
看著追來的女孩，楊建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
之後兩人四處閒逛，走累了就去賓館小憩。
一切都水到渠成...
當天晚上。
楊建回到後院房間。
關上房門後，他開始清點系統空間裡的捐款。
這是募捐活動的第三天。
按照他的部署，所有分支負責人將籌集的款項全部存入了系統空間。
捐款人數不算多，在十萬死士中只有三萬多參與了募捐。畢竟許多家庭生活艱難，實在拿不出閒錢。
對此他很理解。像大院的馬大錘，每月工資三十多塊還要養活一家五口，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還有比他更困難的，只是勉強維持生計。
所幸也有不少像姚豐澤這樣的捐贈者，有人捐十萬，也有人捐一萬、兩萬，當然更多的是十元、二十元、一百元的小額捐款。
統計完畢後，總額剛好三百萬，正好夠開通活物儲存功能。原本是不夠的，加上這幾天的收入才湊齊。
系統，開通活物儲存！
他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
【叮！成功開通活物儲存功能，消耗三百萬元】
聽到系統提示，楊建難掩興奮之情。終於實現了這個功能。
他立即啟動系統空間，將自己收了進去。
轉眼間，他的身影從房間消失，出現在了系統空間裡。環顧四周擺放整齊的物資，他拿起一個雪梨咬了口，露出滿意的微笑。
【
相當不錯！
楊建滿意地點頭。
這三百萬花得真值,今後林耀東他們遇到危險時,隨時可以躲進系統空間,再也不必擔心生命安全。
就算局勢有變,遇到甚麼突發狀況,也能把周曉白他們接進來暫避風頭,根本不成問題。到時候在空間裡養些牲畜,打造個世外桃源都不在話下。
楊建在空間裡轉悠一圈,心滿意足地離開。轉眼間又回到了房間,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
耀東,系統倉庫功能已經開通,你們繼續採購。遇到危險立刻躲進來,保命要緊,明白嗎？楊建透過遠端通訊叮囑道。
在他看來,性命攸關時不必顧忌暴露系統,再說就算人突然消失,別人最多懷疑是密道或者靈異事件,根本想不到會有系統空間這回事。
放心！回京城咱們好好喝一頓！林耀東爽快回應。
沒問題！楊建笑著應下。
看對方沒再回復,他便起身做飯,邊忙活邊盤算著:該再組織幾支採購隊了。這樣物資更充足,收益也能翻番。
他開啟虛擬面板篩選合適人選,最終組建了13支隊伍,每隊12人,共156名死士。這些人要麼是孤家寡人,要麼是無業遊民,正好派往全國各地蒐羅物資,特別是農產品豐富的農村地區。
如今，系統空間能夠容納活物，成員們可以自由進出躲避危險，生命安全有了保障，這讓楊建安心不少。
每支隊伍給你們500元啟動資金，立刻前往各自負責的區域。遇到危險就躲進系統空間，明白嗎？
楊建透過遠端通訊吩咐道。
明白！
上百名死士齊聲回應。
原本他們無所事事，時常食不果腹，如今既有任務又能解決溫飽，個個欣喜若狂。至於捲款潛逃，這些死士對楊建絕對忠誠，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好，現在就乘火車出發吧！
楊建下達指令。
眾死士迅速行動起來，陸續趕往火車站，登上通往目的地的列車。
見狀，楊建露出滿意的笑容。接下來只需靜候佳音——用不了多久，系統空間就能收集各地的豐饒物產。
當前交通運輸極不便利，大量物資因此白白爛在地裡。死士們不僅能低價採購，還能促進當地經濟發展。資金流動起來，就會 ** 消費，推動生產與資源保護，形成良性迴圈。
楊建在盈利的同時，也在助力國家發展，這無疑是件好事。
不過潛在風險已經顯現：這份蛋糕，開始被人盯上了！
這天清晨，楊建特意換上正裝，精心打理儀容。早餐後，他精神奕奕地前往軋鋼廠——空調車間昨日完成裝置除錯，今日將舉行投產剪彩儀式。
現場人頭攢動，前來觀禮的職工們將新車間入口圍得水洩不通。這場面正合楊建心意：等會兒拍照留念時，身著正裝的自己定會成為鏡頭焦點。
楊廠長與李承德聯袂而至，此類重要場合自然少不了兩位廠長的身影。
人群裡，劉海忠與易忠海駐足觀望。兩人本是來上工，恰巧碰見熱鬧便湊了過來。
楊建！快過來，剪綵馬上開始！楊廠長瞧見他便揚聲招呼。
來了！楊建撥開人群快步走到楊廠長身旁。
董高義等五位副主任也在場，八人剛好列成一排。楊廠長居中，楊建與李承德分立左右，董高義五人依次排開——這般站位足見楊建地位超然。
好！現在開始剪綵！楊廠長環視一週宣佈道。
宣傳科的人立刻上前為眾人展開紅綢，攝影師也架好了機器。這場面看得圍觀群眾豔羨不已。要知道，這年頭能照相就是體面事兒，更別說參與剪綵當主任了。
劉海忠盯著檯面，眼裡直冒酸水。他這才明白，在大院當個一大爺根本不算甚麼，眼前這般陣仗才是真排場。易忠海同樣看得眼熱，心裡不是滋味。
傻柱擠進人堆瞧了兩眼，見主角是楊建，撇嘴嘟囔了句神氣甚麼，轉身就溜走了。
咔嚓！快門聲清脆響起。
剪綵完畢，楊廠長正式宣佈車間開工。鞭炮聲隨即在不遠處噼啪炸響，場面好不熱鬧。
大夥兒散了吧，各回崗位！楊廠長見儀式完成便揮手示意。
得令！工人們應和著各自散去。
空調車間的工人們也已就位，只等副主任們前來分工。目送楊廠長離開後，楊建轉向董高義幾人說道。
此刻，窗外陽光正好。
先去忙吧，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再來辦公室找我。楊建端著茶杯說道。
明白，楊主任！董高義等五人齊聲應答。
目送幾人返回各自車間後，楊建踱進辦公室，慢條斯理地泡了杯清茶。茶香氤氳間，他知道這份愜意不會長久——新車間剛投產，必定會遇到諸多棘手問題。
不出所料，董高義很快前來請示。楊建飲盡杯中殘茶，起身前往車間處理。憑藉主任身份，工作推進得相當順利。
整個下午，前來請示的工人絡繹不絕。直到暮色降臨，楊建才得以喘息。值得欣慰的是，董高義等人悟性頗高，省卻了不少重複指導的麻煩。
下班時分，楊建照例護送高玥回家。返程途中檢視系統空間時，發現新增了不少海鮮水產——顯然是那13個採購小組的成果。物資儲備正在穩步充實。
楊同志，我是黑鼠。腦海忠突然響起通訊請求。
楊建立即回應。
許 ** 請您今晚抽空去趟院子。黑鼠轉達道。
車輪劃出流暢的弧線，楊建調轉車頭駛向朝陽方向。正巧可以用那些新鮮海鮮給許半夏露一手廚藝。
在大院裡做這些確實不太方便，畢竟是稀罕物，容易惹人注意。雖說楊建當了主任，可這年頭海鮮不是誰都能弄到的，要是被追查起來，少不了一堆麻煩事。
之前他還在為沒法做海鮮犯愁呢。
這下好了，可以直接去許半夏那邊做。
楊建騎著車拐進無人的小巷。
等再出來時，車前把手上已經掛滿了肉和菜，還有一大袋活蹦亂跳的海鮮。
能這麼闊綽的，這年頭真沒幾個。
拐個彎就到了許半夏家院前，他抬手敲了敲門。
來啦！
屋裡傳來許半夏的聲音。
誰呀？
她走到門前卻沒急著開，先問了句。
是我，楊建。
楊建應道。
你可算來了。
許半夏趕緊開門，臉上笑開了花。
其實她早就在等楊建來，左等右等不見人影，這才去找黑鼠捎信。
最近廠裡新車間剛安排，我這個主任裡裡外外都要照看。
楊建笑著解釋。
沒事兒，有空常來。
看到車把手上掛的菜，許半夏眼睛都直了，買這麼多呀？
還帶了海鮮，活蹦亂跳的大蝦螃蟹，剛出海就送過來了。
楊建笑著說。
這就是海鮮？
許半夏盯著蝦蟹移不開眼。以前只聽說沒見過，沒想到今天能嚐到。
楊建笑了笑。
他對此習以為常。
畢竟如今運輸不便，海鮮價格昂貴，尋常百姓根本負擔不起，更不用說常年漂泊的許半夏了。
進屋吧，給你露一手。
楊建鎖好腳踏車，提著菜簍走向灶間。
許半夏安靜地跟在後面，像個乖巧的妻子般幫著打下手。
炊煙裊裊升起，飯菜很快上桌。
楊建的手藝令許半夏讚歎不已。
飯畢。
我來收拾碗筷，正好消食。
許半夏主動請纓。
楊建笑著應允。
他也沒閒著，站在一旁搭手。
收拾停當，兩人坐在院中數星星閒談。
這年頭沒有手機，夜晚格外漫長。
楊建琢磨著哪天弄臺收音機，給許半夏解悶。
夜深人靜，各自安歇。
...
凌晨三點。
京城某衚衕。
地頭蛇盯著死士們的攤子覬覦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