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9章

2025-11-26 作者:芝士玫玫冰

未作停留,他蹬著腳踏車抵達雪如絲綢店。

店內陳雪如正為顧客講解絲綢特性。

楊建安靜落座,待其忙完再敘。

不多時顧客告辭離去。

今天怎麼得閒過來?

陳雪如款步走來,眼含笑意。

休息日閒著也是閒著,過來看看雪如姐是否需要幫手,權當賺點外快。

楊建半開玩笑道。

若缺錢只管開口,何必在店裡受累。

陳雪如語氣鄭重。

顯然只要他開口,她定會鼎力相助。

真到用錢時,自有其他門路。

楊建淡然回應。

經過梳理和

楊建如今產業雄厚,每週輕鬆入賬數萬,根本不需陳雪如援手。

這可是你說的,往後缺錢了可別哭著求我。陳雪如笑眼彎彎。

楊建正欲回應,一個三十模樣的青年陰沉著臉闖入,怒視楊建。

陳雪如,這就是你挑的男人?原來好這口!範金友咬牙切齒。

我就愛年輕的,關你何事?陳雪如擋在楊建身前。

好得很!看你以後還拿不拿得到絲綢!範金友威脅道。

再耍手段,我直接找街道辦劉主任。陳雪如反擊。

告狀也沒用!你賣來路不明的貨,斷供合情合理。範金友有恃無恐。

陳雪如氣得說不出話。

楊建終於明白陳雪如絲綢短缺的緣由。範金友為報復追求被拒,利用公私合營的監管權刁難,不料陳雪如另尋貨源挺了過來。今日偶遇兩人談笑,範金友妒火中燒前來 ** 。

楊建霍然起身:範金友,誰准許你濫用職權?

**

在沒有確鑿違法證據的情況下,公權力無權干涉 ** 店鋪的正常經營。範金友的所作所為已觸犯法律。

“我範金友在此,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奈何不了我!你這白面書生,給我閃開!”

範金友氣焰極為囂張。

面對楊建這個年輕人,他毫無懼意。若不是今日休假沒帶幫手,他早就讓楊建領教自己的厲害了。

“天王老子?”

楊建毫無預兆地上前,揚手就是一記響亮耳光。

範金友的臉頰瞬間紅腫。

他捂著 ** 辣的臉龐,怒不可遏地指著楊建:你敢動手?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掄起拳頭就要反擊。

未等拳頭落下,又一記耳光先到。

啪!啪!

楊建接連甩出七八個耳光,直至把範金友打得滿臉腫脹才停手。

嗚......

範金友口齒不清地嗚咽著。

他顫巍巍地指了指楊建,含混不清地說了幾句,便倉皇離去。

目睹範金友狼狽逃竄,陳雪如雖感痛快卻憂心忡忡:楊建,你趕快離開!他定是去街道辦搬救兵了。

無妨,我倒要看看他能找來甚麼人。

楊建從容落座。

今日之事若不徹底解決,陳雪如的絲綢貨源被斷,生意還如何維持?

別固執了,我自有打算!陳雪如依舊焦慮。

相信我!

楊建語氣堅定。

見勸說無效,陳雪如只得輕嘆一聲,靜靜守候在一旁。

不多時,

範金友便領著人氣勢洶洶地回來了。

“劉主任,就是這小子,偷了石門失竊的絲綢轉手賣給陳雪如。”

來人張口就往楊建頭上扣罪名,若這倒賣公家物資的罪名坐實,不死也要掉層皮——誰不知道石門那批絲綢是公家的財物。

那些劫匪搶了公家貨物後惶惶不可終日,遲遲不敢銷贓,偏遇上膽大包天的林耀東,低價把貨吞了去。

劉主任進門見是楊建,眉頭一跳:“楊建,真有這事?”

楊建起身不慌不忙道:“劉主任明鑑,我哪有這本事?倒是範金友這廝貪圖雪如姐美色,拿斷供絲綢要挾不成,反咬我一口。當時我見雪如姐作難,託姚老闆從別處調了十匹絲綢應急,怎料今日反被他誣作贓物。”

劉主任越聽臉色越青。

他這會兒全明白了——難怪倉庫壓著大批絲綢遲遲不放,原是範金友在搗鬼。至於姚豐澤?人家位高權重交往的都是大領導,犯得著摻和這種勾當?

“範金友,即刻撤了你公方經理職務,甚麼時候想清楚再來找我。”

劉主任當場發落。楊建背後的姚豐澤他得罪不起,更何況範金友這事本就不佔理,若鬧大了他自己也得吃掛落。

“甚麼?!”

範金友腫著臉如遭雷擊。他萬沒想到楊建來頭這般大,竟讓劉主任二話不說就服了軟。

“劉主任!錯不在我!如今找回石門失竊的貨物是天大的功勞,您可別白白斷送升遷機會!”範金友急得直跳腳。

石門事件讓劉主任有了想法,指示範金友將楊建和陳雪如帶走審查,這樣便能隨意處置二人。

劉主任冷笑一聲,厲聲道:範金友,你那點心思瞞不過我。再胡言亂語,我就申請把你撤職查辦,趕出街道辦。他深知此事涉及姚豐澤,即便屬實也動不了對方,反而會引火燒身。何況範金友濫用職權是事實,追查下來可能連累自己。

範金友還想爭辯,劉主任厲聲喝止,轉而笑著對楊建說:楊同志,這事是範金友不對,改日請你吃飯賠罪。

楊建表示無礙,劉主任便命令範金友道歉。範金友臉色鐵青,只得低頭認錯:楊同志、陳同志,是我弄錯了。

知錯就改是好事。楊建淡然回應,明白此時不宜窮追猛打,要給劉主任留面子。

行吧,楊同志,我就不多打擾了。

劉主任說完便轉身離去。

範金友沉著臉,帶著幾分不忿跟上前去。

他快步追上劉主任,壓低聲音問道:這人到底甚麼來頭?

姚豐澤是他親叔!上回直接送他套房子眼皮都不帶眨的。劉主任瞪了範金友一眼,你說姚豐澤倒賣黑貨?這不是往刀尖上撞嗎?

聽見姚豐澤三個字,範金友臉色驟變。豐澤園可是大領導常去的飯莊,隨便哪位打個噴嚏,整個四九城都得跟著顫三顫。

趕緊把扣的絲綢放了!往後別耍這些小聰明。劉主任敲打道,真查起來,他們未必有事,咱倆可就得吃槍子兒。

範金友後背滲出冷汗:明白!他心裡清楚,這些年用這手段整了不少商戶,真要翻舊賬怕是難逃一劫。

記著,別再去惹陳雪如。劉主任臨走前又補了句,就算她真犯事,姚豐澤也能輕易擺平,最後倒黴的還是你。

保證不會有下次!範金友點頭哈腰。

目送劉主任走遠,範金友立刻奔向倉庫——今晚就算熬通宵也得把事情抹平。

店裡,楊建看著兩人背影消失在街角,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

解決了。他對陳雪如露出安心的笑容。

陳雪如微微點頭:

陳雪如微微頷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楊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攙著她走到椅子旁坐下。

別擔心,一個小時內那批絲綢就會送到。

他溫聲安撫道。

陳雪如抿嘴點頭。

方才範金友說這批貨來自石門時,她險些魂飛魄散——若真被查出貨物來路不正,後果不堪設想。

多虧有楊建相助,否則她可真要束手無策了。

喝口水,定定神。等會兒姓範的來了,別讓他瞧出端倪。

楊建遞來茶杯叮囑道。

明白!

陳雪如接過水一飲而盡,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血色。

楊建暗暗讚許。

開店的人到底歷練多,這般變故下還能穩住陣腳。若是高玥或婁小娥在場,怕是要露出破綻。

這位客官裡邊請!

見新客登門,陳雪如立即擱下茶杯迎上前去。

楊建 ** 旁觀,未加干涉。

約莫一刻鐘後,陳雪如做成了一單絲綢生意,客人心滿意足地離去。

總算熬過去了,就等姓範的送貨上門。

她回到座位時,神情已全然自若。

楊建嘴角浮起笑意。

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後,範金友趕著驢車出現在店門前。

就這家,卸貨!

範金友指揮著車伕和搬運工。

好嘞,爺!

幾個麻利地將絲綢搬進店鋪。

範金友踱進店裡,若無其事地問道:

雪如老闆,這批料子擱哪兒?

喲,這不是範經理嗎,臉上怎麼腫這麼厲害?

陳雪如故意擠兌範金友。

接著轉身指揮搬運工:把這些都搬到後倉貨架上,小心點別弄髒了絲綢。

好嘞,老闆娘!工人們應聲把貨物搬進倉庫。

範金友臉色難看卻默不作聲,踱步到倉庫檢視。發現裡面僅有的幾匹絲綢都是陳雪如店裡的貨號,心裡憋屈也只能認栽,暗自決定以後不再刁難她。

很快貨物就搬完了。雪如,這批絲綢的貨款去街道辦結清就行,我先走了。範金友丟下單據快步離開,生怕再遭奚落。

陳雪如接過單據核對數量,沒再為難他。這次來了八十匹,夠賣三個月了。她滿意地露出笑容。

楊建笑著說道:坐下喝茶吧,早說過這事不必擔心。絲綢問題總算解決了。

陳雪如笑著落座。

見四下無人,楊建壓低聲音說:那批黑絲綢,待會再給你送十匹,摻在裡面賣。

陳雪如爽快答應。現在貨源充足,操作起來更順手。既然危機解除,也不用擔心範金友找麻煩,悄悄賣些私貨不成問題。

楊建點點頭。系統倉庫裡還剩百餘匹絲綢,在別處賣不上價,有陳雪如這個渠道可以慢慢出手。要知道一匹絲綢能賣二三十塊錢呢。

午後時分,楊建用略帶愧疚的語氣告別:雪如,我把那批錦緞先送去庫房。

趁著陳雪如專心核賬的空檔,他熟練地推開通往庫房的偏門,將十匹流光溢彩的絲綢整齊碼放在儲物架上。這些價值不菲的織物很快就會被烙上陳氏綢莊獨有的硃砂印記。

暮色漸沉時,陳雪如仔細地給每匹絲綢鈐上商號徽記。直到最後一匹完成標識,她才揉著痠痛的手腕回到前廳。而此時閒來無事的楊建早已在廂房的藤榻上小憩多時。

華燈初上,打烊後的綢緞莊格外靜謐。陳雪如輕手輕腳來到後院,見楊建仍在休憩,便靜候在一旁。直到他醒來,兩人才攜手去夜市閒逛。歸來時,月色下的庭院裡自然少不了一番纏綿悱惻。

次日清晨,煥然一新的楊建如常巡視生產車間。得益於曹大雨和宋子旭兩位管事的勤勉,整個生產線運轉得如同精密的瑞士鐘錶。確認一切井井有條後,他信步轉向研發實驗室的方向。

剛走到廊下,就遇見興沖沖跑來的衛城東。這位年輕的工程師顧不上擦汗,激動地報告:楊主任!我們成功攻克了冷暖調節技術,樣機已經可以穩定製冷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