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笑眯眯地看著崔大可：不妨告訴你，廠裡我還有百來號兄弟。要覺著扛得住，儘管來招惹丁秋楠試試。
百來號人！
嗤——
崔大可聞言，渾身一顫，額角沁出冷汗。
若只是十人，他或許還能周旋，可面對百雙眼眸日夜緊盯，他瞬間熄了心思。
這啞巴虧，他咽定了。至於丁秋楠？天涯芳草多的是。梁拉娣那俏寡婦，倒也別有韻味。
他撐起身子，一瘸一拐地遁走，背影倉皇。
那三人也早作鳥獸散，連個眼風都沒掃向他。
楊哥！
十道聲浪齊刷刷響起。
楊建單手扶住車把，眼底掠過寒芒。
盯緊崔大可，若他敢湊近丁秋楠...
尾音化作眾人心照不宣的冷笑。
車輪碾過浮塵，大院鐵門合攏時，暮色已吞沒人影。
......
轉睫七日。
車間機械轟鳴如常，三百塊鋰電池整齊碼放。
主任，首批訂單明日發運。
曹大雨遞上清單，紙頁還帶著溫熱的油墨味。
宋子旭突然闖進來，皮鞋在水泥地敲出脆響——
楊建正坐在辦公室，臉上洋溢著笑容。生產車間的宋子旭快步走進來報告：楊主任，我們已完成50輛電動腳踏車生產，質檢全部合格，三天後百貨大樓就能上架銷售。
曹大雨聽到訊息驚訝道：子旭，真能在百貨大樓買到？
宋子旭點頭回應：這批是試銷產品，不佔計劃指標，不用腳踏車票就能購買。
太好了！我這就通知我哥去買。曹大雨興奮地說。
宋子旭笑道：我已經告訴大院鄰居了，這種免票機會可不能錯過。
楊建端起茶杯，靠在沙發上思索著。他想起系統賬戶裡的存款，上次檢視時有98萬，現在應該突破百萬了。66位合作伙伴每天都在為他創造收益，日進萬元已是常態。
接下來的生產務必嚴把質量關，這關係到我們長遠發展。楊建放下茶杯囑咐道。
明白！兩人齊聲應答後便返回車間繼續工作。
辦公室裡，楊建悠閒地品著茶，盤算著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楊建瞅了瞅賬戶裡新到賬的5萬塊，加上之前攢的98萬，現在總共有103萬了。這麼多錢，用來延壽足夠了。
眼下正好閒著，四周也沒別人，他決定直接把這100萬花掉。開啟死士培養介面，看到增加五年壽命的選項標價100萬，他二話沒說就點了購買。
【嘀！成功扣除100萬元，兌換五年壽命！】
【觸發雙倍效果，實際獲得十年壽命！】
系統提示音響起時，楊建嘴角忍不住上揚。沒想到還能白賺五年，照這樣下去，活到九百九十九歲都不成問題。
這時一道氣流突然從天而降，徑直沒入他體內。感受到熟悉的能量波動，楊建瞪圓了眼睛——這分明是先天內勁！
反覆確認後，他確定這就是正宗的先天內勁。原來系統所謂的延壽，就是輸送這種特殊能量。雖說系統提示增加十年壽命，但以他對先天內勁的掌控力，實際能延壽十五年不止，還能強化體質獲得額外益處。
這種獨門優勢讓他欣喜若狂。
同樣的變化正在整個京城上演，十萬死士都感受到了壽命增長。他們明白這是楊建的恩賜，紛紛盤算著要當面答謝。其中景鴻福這樣的修煉者獲益更大，他體內虧損的壽命瞬間補滿，對楊建的感激之情更甚。顏瀚成也清晰感知到了這股變化。
他興奮得幾乎要蹦起來，這可是苦尋良久的內家真氣，沒想到此刻竟意外獲取，喜悅之情難以言表。
23號不行，我得趕緊聯絡楊建，讓他今後專買延壽的丹藥。
他在心中暗自敲定。
對此，楊建毫不知情。揮霍完那百萬鉅款後，他正慢悠悠地沏著茶。
中午馬華給他夾了太多葷菜，到現在還覺得油膩，必須喝點清茶解解膩。
明天開始得多吃點素菜，總這麼大魚大肉可不行，營養得均衡。
飲罷清茶，他靠在沙發上小憩。
轉眼便到了下班時分。
他照例去停車場候著，準備接高玥回家。
剛踏出廠區大門，卻見一位白髮老者騎著腳踏車迎面而來。
楊先生！
老人笑容可掬地打招呼。
顏老？您怎麼來了？
楊建認出來人是顏瀚成，臉上寫滿詫異。
有事相商。這位是......顏瀚成目光轉向高玥，發現並非上次見過的婁小娥，意味深長道：新女友？
沒錯。
楊建坦然點頭。
顏瀚成會心一笑，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條藍鑽項鍊：姑娘，祝你們白頭偕老，一點小見面禮。
至於婁小娥的事，他自然心照不宣——經營珠寶行數十載，這點人情世故豈會不懂？
這......
高玥一時語塞。
突如其來的厚禮讓她手足無措，偏那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寶石又令她挪不開眼。
收著吧，顏老是我的忘年交。楊建溫言道。
高玥糾結片刻，終究抵不過對那條藍寶石項鍊的喜愛。
是的,我是楊先生的長輩,這個你拿著,不用推辭。
顏瀚成直接把東西塞進高玥手裡。
高玥趕緊接住,生怕摔壞了賠不起這麼貴重的東西。
前輩,這不合適,太珍貴的禮物我不能收。
她想把東西退回去。
收下吧,就當作見面禮。
顏瀚成毫不在意。
高玥,你先拿著,算我送你的禮物,過後我再把錢還給顏老。
楊建開口說道。
好吧......
高玥這才勉強收下。
顏老,最近生意如何?
楊建隨口問道。
還行,和以前差不多,一天賺不了多少錢。
顏瀚成笑呵呵地回答。
之後兩人便開始閒聊,但顏瀚成始終沒有說明來意。
楊建也心不在焉地應對著。
不一會兒,就把高玥送到了家。
楊建,老先生,你們路上小心,我先回去了!
高玥跟兩人道別後,興高采烈地往家走去。
那條藍寶石項鍊讓她愛不釋手,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她真想現在就戴起來。
看著高玥離開的背影,楊建直接問道:
說吧,找我甚麼事?
他太瞭解這老頭精明的性格了,不會無緣無故送禮物給高玥,肯定另有所圖。
楊先生,您發現了嗎?那延長壽命的原理,其實是一道先天內勁。
顏瀚成試探性地詢問。
知道,我增加的十年壽命,那道先天內勁要強很多。
楊建一邊回答,一邊運轉 ** ,在掌心展示那道先天內勁。
但他很快就收回體內,避免能量在空氣中消散影響效果。
顏瀚成神色驟然一沉，緊盯著他追問。
“你體內……融合了其他先天內勁？”
他敏銳察覺到這道內勁的異樣，其中竟混雜著濃郁的外來氣息，遠比上次感知到的更渾厚。
“嗯，機緣巧合煉化了千年參王。”
楊建坦然承認。
對心腹死士無需遮掩。
顏瀚成能察覺端倪實屬正常，換作是他同樣會發覺。
“嘶——”
顏瀚成瞳孔劇震。
這等機緣，簡直令人駭然。
“楊先生果然福緣深厚，老夫當年僥倖尋得五百年何首烏，方有今日修為。”
他撫須長嘆，褶皺間滿是追憶。
若非那株靈藥，活到108歲的枯骨早該入土了。
“運氣罷了。”
楊建單手掌把，另手輕擺。
車輪碾過青磚時忽然發問：
“你專程過來，究竟所為何事？”
兜轉半晌仍未切入正題。
“咳！”
顏瀚成老臉微窘。
枯指摩挲著腰帶暗紋，終是開口：
“老夫建議主上專攻延壽之道。”
“麾下活得久，才能為主上賺取更多...”
蒼老嗓音編織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車閘突然發出刺耳摩擦聲。
楊建支著長腿斜睨他，目光如刃。
這老狐狸哪是為旁人著想？分明貪圖先天內勁續命。所謂死士福祉，不過虛偽託辭。
“嘿嘿...”
顏瀚成在沉默中乾笑，皺紋堆出尷尬的溝壑。
果然瞞不過這小子，顏瀚成暗自盤算著如何說服楊建。
他急需突破先天境界來延壽，若能成功至少能活到兩百歲，餘生便可無憂。
楊先生，這買賣真的划算，對你也有好處，能延年益壽！
話說到這份上，他實在想不出別的說辭了。
想續命？拿一百萬來，立馬給你添壽！楊建斬釘截鐵。
我...拿不出那麼多...顏瀚成憋得滿臉通紅。
繼承家業至今，他何曾為錢發過愁？可這一百萬確實難倒了他。
那就免談。楊建轉動電動車把手，直接將速度調到最高檔。
楊先生！咱們再談談！
顏瀚成拼命追趕。
這位108歲的老者竟能與全速電動車並駕齊驅，若被人瞧見定要驚掉下巴。
沒得商量！
那把我買項鍊的錢退了！顏瀚成開始討債。
要錢沒有！
不退錢就給我加壽！
想得美！
兩條紅寶石項鍊加起來一百萬，今日必須退！
要命一條！
兩人就這樣在飛馳的電動車上唇槍舌戰。
回到四合院時，顏瀚成見勸說無果，只得鐵青著臉離去。
楊建頭也不回地進屋。這老頭貪得無厭，明明已經給他續了七八年陽壽，還不知滿足，斷不能由著他胡來。
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擴充系統空間。
隨著掌控區域的不斷擴大，高三米、面積僅一千平方的系統空間已經捉襟見肘。
這也正是他近期放緩整合步伐的主因。
若保持先前的效率，如今掌控區域應當突破百處，而非區區六十六處。
值得留意的是，死士培養介面出現了百倍擴容的選項。
千平方的空間拓展百倍後將達十萬平方，即便收納兩百處區域也綽綽有餘。
優先升級空間勢在必行——唯有充足的儲備空間，才能承載更多資源，創造更大收益。
返回後院的楊建照例開始準備晚餐。
洗漱就寢的日常如常進行。
鑑於空間限制，他暫緩了區域整合，畢竟倉促收納反而會適得其反。
......
休息日如約而至。
楊建再次婉拒周曉白的邀約，獨自前往前門大街尋訪陳雪如。
途中偶遇幾名飆電動車的青年。
那些肆意加速的身影透著股稚氣，他暗自揣測多半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哥，才能活得這般恣意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