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沒有推辭。
太好啦!周曉白開心地跟上去。
兩人騎著腳踏車前往潞泉居——這家後來更名為烤肉季的老字號。楊建一直很喜歡這裡的烤肉風味。
途中,周曉白問道:你上次說要幫我改裝電動車,甚麼時候能弄好?今天差點趕不上來找你。
這兩天就行。楊建說道,我前幾天在準備工程師考核,今天剛透過,可以著手改裝了。到時候你先騎我的車。
考核結果怎麼樣?周曉白好奇地問。
透過了六級工程師考試。
太厲害了!周曉白驚歎道。
還好。楊建神色如常。
他憑藉前人積累的經驗優勢,處事自然遊刃有餘。
交談間不覺已至潞泉居門前。
周曉白是這兒的常客,連老闆都熟識她。
楊建對此毫不訝異。
穿越前他本就是富貴閒人,嚐遍夏國美食,烤肉季亦是常去之處。
二人入內享用烤肉宴。
餐畢。
楊建忽覺頭暈目眩,便尋了間賓館暫歇。
與姑娘共餐後總覺不適,看來體質尚虛,還須勤加鍛鍊。
周曉白自然而然地留下照料。
130:宋紅菱登門求助!
暮色四合時分。
楊建騎車回到四合院,途經中院瞥見易忠海正在傻柱屋中。
兩人言笑晏晏,儼然情誼日篤。
他嘴角泛起淡笑。
自賈東旭送禮那事後,易忠海便與傻柱往來密切,連何雨水都受關照,常見一大媽送去吃食。
此景他已屢見不鮮。
顯然傻柱已成養老首選,賈東旭淪為替補。
這倒也合乎常理。
將心比心,若視如己出之人轉頭巴結仇敵,任誰都難忍這口氣,更遑論維繫舊情。
倘有朝一日賈東旭改換門庭,多年心血豈非付諸東流?
尤其易忠海這等掌控欲極強之人,一絲背叛之意便會當機立斷斬斷關係。
如今的賈東旭,縱使悔青腸子也無濟於事。
餘光掃過賈家。
但見賈東旭面如鐵色,賈張氏指天罵地,不用聽也知其咒罵物件。
楊建輕笑一聲,推車轉入後院。
見到馬曉靈,簡單打了招呼,楊建就回屋做飯去了。
他抽空瞥了眼系統空間,發現財富積累到了12萬,嘴角不由揚起一絲笑意。
這段時間,他夜裡一有空就去**溜達,將那些散落的成員整合起來,還共享了系統空間的使用權。
目前已有20個**在他的掌控中。
眾人日夜努力,攢下12萬並不奇怪。
最突出的是林耀東,他弄來的貨稀奇,賣得上價,光他一人就貢獻了3萬,佔了四分之一。
這本事,確實不一般。
積累至今,楊建的財富已達68萬,離百萬目標越來越近。
今晚他仍計劃去開拓新**,照這勢頭,不出兩月就能湊夠100萬。
楊建邊炒菜邊盤算著。
忽然,系統空間裡多了一封信,是朝陽**陳六傳來的。
他敏銳地察覺了,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便取出信件展開。
「楊同志,有個叫宋紅菱的女人找你,說有事相求,望你凌晨三點來一趟。——朝陽**陳六」
看來今晚去不了別處了。
既然宋紅菱找上門,總得去看看怎麼回事。
楊建麻利地做好飯,吃完洗漱休息,一切如常。
凌晨三點,他悄然離開大院,直奔朝陽**。
到了陳六的院子外,他直接 ** 而入——鑽地道太麻煩。
在中院坐下沒一會兒,井口冒出一道黑影。
宋紅菱依舊一身黑衣,身段窈窕,曲線勾勒得漂亮極了。
宋紅菱叫道:“楊同志!”
她細細端詳楊建,面容與記憶中分毫不差,卻奇怪地查不到有關他的任何訊息。唯一知曉的是他姓楊,這資訊還是從陳六口中得知。
“有事?”楊建問。
“幫我對付西單那幾個追我的歹徒。”宋紅菱直截了當。
楊建挑眉:“好處呢?”
他們僅數面之緣,雖說她容貌秀麗、身姿窈窕,但冒險之事總要有個說法。
宋紅菱怔住,壓根沒想過報酬這茬。
“沒好處就算了。”楊建乾脆道。那些輕浮的玩笑話,他沒說出口——以宋紅菱的性子,怕是會直接拔槍相向。
“100塊,怎麼樣?”她倉促開價。
“太少,不值得冒險。他們可有槍,萬一我有個閃失...”楊建搖頭。
宋紅菱褪下手鐲:“這是我母親的,值幾千塊。”
楊建掃了一眼,確實是件上乘的老物件。
“拿來我看看。”他說。
宋紅菱遞過去,補充道:“先說好,日後我出2000塊贖回。”
**
她似乎也不太想把手鐲交給楊建。
“行。”
楊建應了一聲。
他仔細看了看,心裡暗自讚許。沒想到這鐲子被保養得這麼好,一點裂紋都沒有,價值遠超兩千塊。
“走吧!”
宋紅菱催道。
“好。”
楊建收起鐲子。
隨後,兩人一起離開了,楊建坐上了她的腳踏車。
宋紅菱體力不錯,騎車飛快,沒幾分鐘就到了西單**附近。
她找了個地方停車,指了指前面:“大院就在那兒,幫我搞定裡面的人就行,一共六個。”
“成!”
楊建爽快答應。
對付六個人,他絲毫不慌。畢竟現在的他經過強化,連**都能輕鬆躲開,沒甚麼好怕的。
宋紅菱熟練地接近大院。
楊建緊隨其後。
主屋裡亮著燈,六個人正在低聲交談,聲音極小,普通人根本聽不清。但楊建聽覺敏銳,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清北有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叫楊建,剛考過六級鉗工,是個天才,還研發了鋰電池,紅星軋鋼廠已經開始生產……”
“紅星軋鋼廠還有兩個九級工程師,一個叫曹大雨,一個叫宋子旭,年紀大了,不足為慮。”
那人低聲彙報,顯然是在向上級傳遞情報。
楊建臉色一沉。前幾天剛透過考核,訊息就被這些人掌握了,實在可恨。
這下他明白了,這群人是敵特,專門蒐集情報發往毛子那邊。
幸好今天來對了地方。否則,如果訊息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院落內
裡面的人都齊了,拿著這個。
宋紅菱凝神辨聽片刻,從懷裡摸出一把 ** ,遞向楊建。
用不著。
楊建微微搖頭。
他攤開掌心,露出幾粒石子示意這就足夠。
宋紅菱剛要開口。
屋內人影已動,數道黑影破門而出,手中寒光閃爍。
她神色驟變。
楊建面色如常,眼中不見絲毫懼意。
突襲者手持利器衝出院落,目光兇厲地掃視庭院每個角落。
換了據點還能被找到?
為首者語氣陰沉。
宋紅菱屏息凝立,不敢稍動。
楊建目光鎖定目標,指間六枚石子已然就位。
破空聲接連響起。
六人後頸同時遭受重擊,當即癱軟在地。
這......
宋紅菱怔在原地。
眼前男子的身手令她愕然,恍惚間竟覺得那道背影格外令人心安。
找繩子。
楊建頭也不回地提醒。
方才力道控制有限,昏迷時效難保。
她飛快跑出院子,尋來一根粗麻繩,利落地將那些人捆綁結實。
又扯過幾塊舊布,牢牢堵住他們的嘴。
“呼——”
長舒一口氣,她緊繃的神經才鬆弛下來。
轉身望向楊建,眼中帶著探詢:“你這身本事跟誰學的?能教我嗎?”
“不能!”
楊建斬釘截鐵地回絕。
傳授這種功夫需損耗先天元氣,折損陽壽的事他可不幹——他還想活到九百九十九歲呢。
宋紅菱並不失望,反倒覺得理所當然。
此刻她已意識到,這年輕人恐怕深藏不露,表面看著年紀輕輕,說不定是個駐顏有術的四五十歲高手。
“你多大年紀?”她脫口問道。
剛萌生的好感讓她對年齡格外在意——若對方真是中年男子,心裡終歸膈應。
“虛歲二十一,過完生辰才算。”楊建掐指算道。
“比我還小兩歲!”宋紅菱訝然。
她二十三歲就成了特務科翹楚,破獲多起要案,自認已是人中龍鳳。不料眼前這少年竟更加妖孽。
她是正月生辰,嚴格算來正好大楊建兩整歲。
“你功夫怎會如此了得?”她追問道。
“童子功,師父教得妙。”楊建隨口應答。
目光掃過院落——三間青瓦房獨門獨戶,瞧著比陳六那宅子還氣派。上回在錢袋子的廂房,可是搜出幾千現鈔和十餘根“小黃魚”。
“要不要搜搜敵特的罪證?”他挑眉提議。
我幫您
他眼神遊移不定,試探著問道。
“要!”
宋紅菱立刻應聲回答。
她掃視六人一圈,又仔細檢查繩索捆綁情況,確認無人能輕易掙脫,還翻找六人身上是否藏有利器。
發現沒有危險物品後,這才安心走向主屋。
見狀,楊建也緊隨其後。
宋紅菱在屋內翻找線索,主要搜尋文字材料和機密檔案,這才是指認特務的關鍵證據。
楊建則朝相反方向搜尋。
他翻箱倒櫃,其實是在尋找貴重物品。
終於在某櫃中發現幾百元錢、幾條小金魚和一些首飾。
他低聲咒罵一句窮鬼,只留下少量紙幣和廉價首飾,其餘悉數收入系統空間,然後舉起盒子說道:
找到一些錢財和首飾。
放桌上就行。
宋紅菱對此並不在意。
楊建恍然大悟,原來宋紅菱清貧是因為全身心投入工作。
要知道特務多多少少都會斂財,若每次私藏些許,早就能成富翁了。
他將盒子放在桌面,繼續搜刮起來。
但凡值錢物件,盡數收入囊中,連古董也不放過。
一番搜刮後,主屋已被他洗劫一空。
我去廂房看看。
見主屋已無油水,楊建說道。
好,發現重要檔案記得給我送來...
宋紅菱囑咐道。
放心,絕對完好無損。
楊建回答。
那些不值錢的資料,他根本看不上。
宋紅菱目送楊建離開,想拿鋼筆卻摸了個空,四處張望也不見蹤影,不由喃喃自語:
奇怪,鋼筆去哪了?
門外傳來動靜,楊建加快了腳步。剛才只顧翻找東西,看見那支金星牌K金鋼筆值些錢便揣進口袋,沒料到宋紅菱這麼快就察覺。
他閃進旁邊的耳房,這裡除了發黴的被褥和髒衣服,實在沒甚麼值錢物件。另一間耳房同樣寒酸。楊建悻悻地轉身離去。
楊建,見著我那支鋼筆沒?宋紅菱揚聲問道。
沒見著,甚麼鋼筆?會不會滾到地上了。楊建裝傻充愣。
怪事,明明擱在桌上的。宋紅菱嘀咕著,彎腰把桌底都摸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