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機臺旁,楊建迅速展開部署。謝全才快步上前詢問:需要我也加入改造小組嗎?當然!楊建爽快應允,看穿師傅羨慕大家參與改造的心思。他直接安排道:您帶組員單獨成組,圖紙稍後給您,遇到問題隨時找我。謝全才頓時眉開眼笑——原本正衝擊八級鉗工的他,見到全員投入機械改造後按捺不住熱情。接過圖紙,他立即帶領團隊投入工作。
至此,一車間已組建六支精銳改造小組,場面蔚為壯觀。整個車間沸騰不已,眾人熱議不斷:兩位八級工親自帶隊,還有這麼多七級鉗工集體出動!六大高階工小組同時推進改造,我們車間這陣勢不得了。趙師傅就靠這次改造升了八級,好多人都突破了技術瓶頸。真希望早點改造我的裝置,在**鉗工級別停滯太久了。有人低聲議論:易師傅怎麼沒來?他可是八級工。噓...聽說他技術還達不到這種高規格改造要求。不知不覺間,工人們已將參與改造視為高階技工的專屬資格。
賈東旭聽聞此言,神情驟變,急忙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師父。
易忠海面色陰沉至極。
這局面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令他怒火中燒。
可眼下既無法扭轉眾人議論,他思索片刻,還是邁步走向呂水田。
呂主任,我要加入改造小組。
他開門見山道明來意。
易師傅,這事歸楊主任主管,您得先徵得他同意才行。
呂水田滴水不漏地回應。
他當然不會主動去替易忠海說情,這燙手山芋還是留給當事人自己處理。
易忠海聽完臉色愈發難看。
要他向楊建低頭,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最終只能作罷,悻悻返回工作崗位。私下議論就隨他們去吧,反正自己技不如人的謠言終會不攻自破。
此時楊建完全不知車間裡的 ** 。
他正全神貫注盯著新編入小組的進度,見各環節井然有序,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突然新增三支隊伍,肩上擔子確實不輕。
想到後面還有十幾個車間等著改造,更是倍感壓力。
好在他可以調遣嫡系成員,透過記憶共享讓他們自主開展工作,這才稍感寬慰。
楊主任!
二車間鄭主任突然到訪。
楊建立即轉身相迎。
鄭主任笑容可掬地遞上名單:這是我們車間全員名單,從上到下都在這裡,接下來二車間的改造就全仰仗您了。
我先看看。楊建接過名單仔細查閱。
楊建頷首示意。
他接過名單,執起墨筆,逐一圈選勾畫。
不論工匠等級高低,但凡對自己絕對忠誠的死士,盡數選入名單,共計十七人。
就這十七人,麻煩安排過來。
他將名單遞交給對方。
楊主任,這其中還有一級鉗工,是否妥當?
鄭主任面露疑慮。
鄭主任大可放心,凡在我手下效力者,縱使一級鉗工,不出數月必能晉升高階工匠。
楊建從容作答。
明白了!多謝楊主任,往後還望您多指點我們車間的鉗工培養。
鄭主任猛然憶起楊建的過人之處——第一車間兩位八級鉗工正是他親手栽培。暗罵自己愚鈍,竟忘了這樁要事。
他暗下決心要籠絡楊建,若能培養出幾個八級鉗工,就不必再受呂水田的輕蔑。
舉手之勞。
楊建淡然揮手。
鄭主任隨即告辭離去。
此後各車間主任紛至沓來,個個笑容可掬,恭敬有加,不敢有絲毫怠慢。
楊建依舊挑選所有死士入伍。
這些忠誠下屬最大的優勢便是令行禁止。
他絕不希望出現桀驁之徒擾亂工作秩序。
不遠處——
呂水田望見眾主任對楊建卑躬屈膝的模樣,不禁感慨:如今楊建的待遇已堪比楊廠長了。
短短時日竟有如此威望,果然非同凡響。
116:朝陽行動
楊建目送最後一位車間主任離去。
終於如釋重負。
人員選拔總算敲定,十幾個車間聚集的死士已逾兩百之眾。
各車間主任承諾明日調人過來。
楊建思及此事,頓感重任在肩。
所幸這些都是他的心腹手下,足夠忠誠,不然若有人心懷不滿,處理起來反倒棘手。
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事,跟呂水田打了聲招呼,便獨自返回了研發部。
走進車間,楊建徑直來到零件加工區,開始為新款槍械打磨部件。圖紙早前就已設計完畢,趁著閒暇,他打算先完成組裝,存入系統空間以備不時之需。
這類零件構造簡單,以他八級鉗工的手藝,不到四十分鐘便全部完工。
帶著零件回到辦公室,他迅速完成組裝。一把與M1911外形相近的半自動 ** 出現在桌上。他試拉套筒模擬擊發,手感頗為順暢。
將槍械收入系統空間後,他隨手寫了張字條擱在黑鼠的物件上:“買六盒 ** 。”
眼下槍已備好,只差 ** 。他清楚黑鼠有特殊渠道,交給他辦再合適不過。
楊建合上抽屜離開辦公室。這事兒不必著急,以黑鼠的效率自會辦妥。
臨近下班時,他去車間給改造小組做了些除錯,隨後照常回四合院。
院裡依舊平靜,除了劉家為找劉光齊忙得焦頭爛額,其他住戶一切如常。洗漱時他瞥見系統空間——六盒 ** 整齊碼放,果然黑鼠從不會讓人失望。
他取出槍械試裝填,確認無誤後又收回。這玩意兒動靜太大,在院裡試槍純屬找死。改日找個荒僻處練靶才穩妥。
夜色漸深。
楊建從床上爬起,確認院外無人後,悄悄翻窗溜了出去。
他取出腳踏車,踩上踏板便往朝陽 ** 趕去。
原本早該拓展地盤的念頭拖到現在,今晚總算要付諸行動。要是能拿下這塊地方,收入來源又能多一個。
單靠一處買賣來錢實在太慢。
朝陽 ** 距離較遠,平常得騎半小時才能到。但楊建藉著夜視能力,只用了十來分鐘就趕到目的地。
這裡的格局和東單 ** 相差無幾,同樣有人巡邏放哨。
聽說明碼標價每個攤位每晚收一毛錢,整個 ** 兩百多個攤位下來,一晚上能收二十多塊,一個月就是六百多——這塊肥肉誰捨得鬆口?
楊建找了個僻靜處把車收進系統空間,邁步走進市場。朝陽 ** 是個開闊的廣場,整齊排列著各類攤位。四通八達的巷子為商販們提供了隨時撤離的便利。
確實是個進退兩便的好地方。
他轉悠了一圈,雖然發現不少死士,卻始終沒找到主事人的蹤跡。看來要接管這裡還得費點功夫。
打聽後得知,這片的頭目叫朱老三,具體住址卻無人知曉。收費都由手下經手,誰也沒見過這位神秘人物。
裝神弄鬼!
楊建低聲抱怨。
眼下只能守株待兔,等收費的人來了再順藤摸瓜。
他在一個死士的攤位坐下,邊閒聊邊等人來收錢。
不多時,一個斜挎錢袋、腰別 ** 的痞氣青年晃了過來,嘴裡不耐煩地嚷嚷:麻利點!交錢交錢!
金哥,給您。
攤主們忙不迭遞上毛票,誰都不敢耽擱半分。
“楊同志,這位是‘金錢袋’,大夥兒都叫他金哥。”
死士向楊建介紹道。
他迅速掏出錢,遞到金錢袋手中。
“金錢袋……”
楊建低聲唸叨,覺得這綽號頗為貼切。
這人手裡攥著錢袋,又姓金,“金錢袋”三字倒真是名副其實。
他不動聲色地坐著,等金錢袋離開後再尾隨,以免打草驚蛇。
沒過多久,金錢袋收完所有攤位的錢,晃晃悠悠地走了。
楊建立刻起身跟上。
同時,另一道黑影也悄然移動——那人全身裹著黑衣,黑帽低垂,只露出一雙眼睛,辨不出男女。
“嗯?”
楊建敏銳地察覺了異樣。
人群裡,只有這人與自己一樣緊盯金錢袋。他很快判斷出對方是個女子,且身手敏捷,步伐輕盈迅捷,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
不同於魯莽的馬曉靈,這女子的行動透著精準與老練。
意識到她的目標也是金錢袋,楊建故意放慢腳步,想看看她究竟意欲何為。
於是——
金錢袋在前晃盪,黑衣女子尾隨其後,楊建則遙遙墜在末尾,宛如黃雀靜待時機。
轉眼間,金錢袋拐進了巷道。
黑衣女子沒有貿然靠近,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楊建繼續觀察,發覺她的跟蹤技巧極為嫻熟,來歷成謎。
前方的金錢袋似乎毫無察覺。
然而他反偵察能力極強,在巷子裡左右穿梭,倏忽間消失無蹤。
黑衣女子眉頭一蹙。
她快步上前,在金錢袋消失處仔細搜尋起來。
《地下迷蹤》
在下面!
楊建低聲自語。
他剛才親眼看見,金錢袋掀開水泥蓋板鑽入地下,蓋子嚴絲合縫地復位,人就憑空消失了。這塊方形蓋板在暗處極不顯眼,常人很難發現。
從黑衣女子焦躁的神情判斷,她顯然多次跟蹤金錢袋至此,卻始終 ** 不了對方消失的謎團。
又讓他跑了!
黑衣女子憤然扯下面罩摔在蓋板上。
宋紅菱!
楊建看清女子的面容後大吃一驚——這竟是《黎明決戰》的女主角,難怪身手如此了得。她約莫一米六五的個頭,容貌精緻,放在後世絕對是頂流明星的胚子。
宋紅菱渾然不知被人窺視。她正要拾回面罩,突然注意到蓋板邊緣的指孔,眼中頓時閃過明悟——原來這裡是通往地下的入口!
她利落地戴好面罩,環視確認四周無人後,掀開蓋板縱身躍下。
楊建等了片刻才靠近。他貼耳傾聽井道動靜,確認安全後也鑽入地下。幽暗的通道通向相鄰院落,難怪始終沒人發現金錢袋的落腳點。
爬到盡頭時,楊建在豎井下方停住——地面上正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拳 ** 加間,宋紅菱與金錢袋鬥得難解難分。二人皆是高手過招,拳來腿往間帶起陣陣勁風。
漸漸地,宋紅菱顯出力不從心之態。金錢袋的功夫竟是更勝一籌,眼見著這丫頭就要敗下陣來。
宋紅菱眼中寒光一閃,倏地從腰間抽出傢伙事兒。
還未及握緊,那把槍已被金錢袋一掌劈落。轉眼間,冰冷的槍口已抵在她太陽穴上。
跟了爺這麼多回,今兒個才摸著門道,你可真夠笨的!金錢袋語帶譏諷。
宋紅菱面色鐵青。她原以為自己的追蹤天衣無縫,不想早被對方察覺。
井裡那位,還打算躲到幾時?金錢袋突然轉向院中那口老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