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頓時炸毛:馬曉靈!你敢給我戴綠帽子試試!
喲,幾天不收拾又長能耐了是吧?馬曉靈叉腰瞪眼。
別別別!我錯了...許大茂秒慫,縮著脖子直往後退。
此時楊建早已推車進屋準備休息,忽聽院外傳來劉海忠洪亮的喊聲。
楊建!
他皺眉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將近八點,這老傢伙來作甚?開門便見劉海忠帶著三個兒子氣勢洶洶堵在門口。
有事?楊建冷聲問道。
劉海忠對楊建一直欺壓,根本不值得尊敬,所以楊建連二大爺都懶得叫。
聽見楊建直呼其名,劉海忠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心裡惱火得很。他身後三個兒子也都滿臉不快。
楊建,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劉海忠強壓怒火,徑直進屋坐下。三個兒子也不客氣,各自佔據八仙桌三面,四個人正好把桌子坐滿,反倒把主人楊建晾在一邊。
楊建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幫人倒挺會反客為主。
我大兒子要結婚,家裡房間不夠。你把主屋讓出來,我給你十塊錢補償,明天一早就搬到偏房去。
劉海忠邊說邊掏出錢,這哪兒是商量,分明是在下命令。
我要是不答應呢?
楊 ** 問道。
楊建,你憑甚麼不答應?
劉光齊厲聲喝道。
就是!我們劉家肯住你的房子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
敢不答應試試?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跟著幫腔。看這架勢,他們早就串通好了,要是楊建敢拒絕,就直接動手。
劉海忠老神在在地看戲,一副吃定楊建的樣子。其實劉家也不是沒想過別的辦法,但既要省錢又要趕著給大兒子完婚,只能出此下策。在他們印象裡,楊建還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隨便嚇唬兩句就會乖乖讓出房子。
為了避開大院那些愛管閒事的鄰居,他們還專門挑了晚上來,這會兒家家戶戶都睡了,沒人會來攪局。
劉海忠一旦得到房子,絕不會輕易放手,就算全院開會施壓,他也咬定這房是花錢從楊建手裡買的,絕不鬆口。
哪怕街道辦來調查,他照樣堅持這套說辭——真金白銀買的房,天經地義。
為了楊建這套房,他早把退路盤算得一清二楚。
我不同意!
楊建斬釘截鐵地回絕。
面對劉家父子四人,他絲毫不露怯意。
劉海忠氣得胸口發悶,這小子竟敢不識抬舉。
給我揍服他!
他厲聲咆哮。
三個兒子聞聲而動,抄起拳頭就朝楊建撲去。
突然十幾號人從門外湧進來,嘴裡高喊著:
別動手!大家要團結!
嘴上勸架,下手卻比誰都狠,揪住劉家三兄弟就往死裡捶。
後院死士早盯上劉家父子,一發現動靜就帶人埋伏。此刻拳腳如暴風驟雨,專往要害招呼。
劉海忠見大兒子被圍毆,臉都青了——劉光齊可是劉家獨苗,全院的希望。
別打我兒子!住手!
他嚎叫著往人堆裡衝,想護住寶貝兒子。
眾人見他撲來,眼中寒光一閃,連帶著把他也按在地上揍,嘴裡還顛倒黑白:
二大爺您怎麼打人?
二大爺別踹我肚子!
不知情的還以為劉海忠在逞兇,實則他被打得哭爹喊娘。
楊建冷眼旁觀,劉家人純屬自找。
既然要用拳頭講道理,就別怪別人下手更黑。
快來人!出人命啦!
救命! ** 啦!
二大媽衝出屋外,看見丈夫和兒子被十幾個人圍攻,頓時慌了神,急聲呼喊起來。
很快,整個大院的人都醒了,紛紛出來向後院聚集。
馬曉靈的傾慕!
院子裡的人都趕了過來。
易忠海、閆阜貴,還有傻柱、許大茂等人都在。
他們看著躺在地上痛苦 ** 的劉家父子四人,一時不知所措。
“劉家媳婦,這是怎麼回事?”易忠海站出來問道。
二大媽一臉心疼,說道:“我一出來就看到他們在打我男人和兒子,具體為甚麼我也不知道。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們主持公道,不能讓這些人繼續胡作非為。”
劉家人為甚麼來 ** ,她心裡最清楚,但不敢說出口,畢竟理不在劉家這邊。
易忠海皺了皺眉,轉向馬大錘等人,問道:“馬大錘,你們為甚麼對二大爺動手?”
馬大錘回答:“我剛才在後院溜達,看見二大爺帶人對楊建動手,為了維護大院和諧,我就上去勸架。結果劉光福先打了我,我也沒跟他客氣。”
“其他人呢?”易忠海聽到“為了大院和諧”就頭疼,當初是他提倡這個說法,現在他真想收回。
“我們和大錘一樣。”
“就是,哪有勸架的也捱打的?劉家也太霸道了。”
“哼,下次非得再教訓他們不可!”
其他人紛紛附和,有的甚至躍躍欲試,還想再揍劉家人一頓。
“活該!要是我勸架還敢打人,非得把他們揍到祖墳冒青煙不可!”傻柱附和道。
“是!”閆解成幾人也跟著贊同。
二大媽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
易忠海看向楊建,問道:……
楊建把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
易忠海聽完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劉海忠有意奪取楊建房產卻沒跟他這個主事人商量,這種做法讓他相當不悅。
閆阜貴隨即表態:這事老劉確實理虧,房屋交易必須你情我願,用強橫手段就該吃苦頭!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
站在一旁的二大媽神色愈發陰沉,看著躺在地上 ** 的丈夫和兒子們,內心既痛惜又懊悔。
劉家父子此刻痛苦難當,既無力起身爭辯,更畏懼再次捱打,索性繼續裝傷不起。
易忠海作出裁決:事情已經明朗,老劉一家也受了教訓,今日就此了結。若再生事端,必將嚴懲!
他正準備宣佈散會,楊建突然出聲反對:我不同意!
在場所有人都疑惑地望向他。
劉家父子將我打成重傷,必須賠償一百元醫藥費,否則我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
這話讓眾人愕然。看著地上哀嚎的劉家人和安然站立的楊建,實在看不出誰傷得更重。
劉家人的 ** 聲突然停了。
二大媽急忙答應:我們賠!千萬別去街道辦!
劉海忠本想開口,聽到妻子這話只能暗罵敗家,繼續躺在地上裝死。
隨後,二嬸匆忙回家取了一百元賠償楊建。
楊建接過錢票,高高舉起向眾人展示。
這是劉家打傷我的賠償款,各位鄉親要為我作證!他高聲說道。
楊建放心,我們給你作證!
對,大夥兒都能證明。
劉家把人打成這樣,賠一千都算少的。
確實太不像話了。
街道辦來調查我們也幫你說話。
眾人七嘴八舌響應著。
易忠海等人臉色鐵青。
瞧著活蹦亂跳的楊建,實在看不出劉家有多殘忍。倒是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劉海忠父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多謝各位!
楊建抱拳致謝。
都散了吧!易忠海甩下這句話扭頭就走。
既然治不了楊建,整劉海忠又沒意思,乾脆翻篇算了。
人群逐漸散去,唯有馬大錘帶的那幫弟兄還在原地沒動彈。
給你們三秒鐘從我屋裡消失!楊建厲聲喝道。
這就走!劉光福第一個竄起來逃命,被十幾條大漢圍著實在瘮得慌。劉光齊兄弟倆也趕緊爬起來開溜。
扶我一把!劉海忠喊著。
幾個兒子誰都沒回頭,最後還是二嬸攙著他一瘸一拐逃走了——就算渾身疼得像散架,也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馬大錘一夥人這才慢悠悠踱步離開。
(
人群很快散去。
楊建合上房門,隨手整理了一番,將桌椅歸位後便洗漱歇息。
...
次日清晨。
楊建剛推門準備洗漱,恰巧撞見馬曉靈也走出屋來,衝他展顏一笑。
他蹙了蹙眉,沒作回應,徑直走向中院水槽。
楊建,昨兒你可真威風,把那劉家父子揍得夠嗆。
馬曉靈捱過來洗漱時忽然開口。
大茂家的,這話可不能亂說。是他們動手打我,我壓根沒還手,最後捱了頓狠的才討著賠償。
楊建趕緊糾正道。
是是是,我說岔了。不過你還是本事大,轉眼就掙了一百塊呢!
馬曉靈又奉承道。
楊建神色變得微妙——這許大茂媳婦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他偷眼打量對方,瞧見那副故作嬌羞的扭捏姿態,頓時頭皮發麻。
馬曉靈本就生得五大三粗,偏要學小女兒情態,怎麼瞧怎麼膈應。
他三下五除二洗完臉,腳底生風般溜走了。
49:赴大領導的飯局
楊建踏進軋鋼廠一車間。
楊師傅!
工友們見他到來紛紛問好,儼然是車間裡的主心骨。
楊建頷首致意,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工位。
楊師傅!
林大海等人也接連打招呼。
楊建目光掃過眾人。
這些日子他已將林大海培養成七級鉗工,趙前程也成了六級鉗工。
二人皆是他的忠實下屬,晉升自然水到渠成。若遇瓶頸,動用記憶共享能力即可突破。
往後就沒這麼輕鬆了——普通工友不似心腹,提升須得費些周章。
蘇桂,今天你來試做六級零件。
楊建出聲道。
(
他對蘇桂有所瞭解,知道她是位五級鉗工。看過她的操作後,發現這姑娘確實有天賦,比起其他同事更年輕,學習能力也更強。
聽到肯定,蘇桂臉上立刻綻放笑容。
其他工友眼裡全是羨慕。楊師傅已經指點過兩個人,都成功升了級。大夥兒都盼著能成為第三個幸運兒。
可惜這次機會沒輪到自己。
彆著急,楊建安慰道,按我教的方法繼續練習。等技術過關了,自然會安排你們加工更精密的零件。
是,楊師傅!眾人齊聲應道。
蘇桂上機床,其他人可以觀摩。
這句話讓所有工友都圍了過來,連謝全才也不例外。每次看楊師傅現場教學,總能收穫新啟發,比悶頭練習強多了。
蘇桂拿著六級零件的圖紙和材料坐上工位。
準備工作就緒後,她直接開始操作——這是楊建定的規矩:覺得自己準備好了就動手,有錯他會及時糾正。
楊建靜靜站在一旁觀察。
見師傅沒喊停,蘇桂漸漸放下心來,全神貫注繼續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