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閆阜貴這激動勁兒,何大清搖搖頭。
龍老太太給劉海中財寶這事兒應該不大可能是真的。
這個老傢伙不過是想吃點好吃的滿足口腹之慾。
如果她真的那麼有錢,何必和劉海中他們家勾搭在一起。
有錢甚麼買不到?
現在又沒有進入票據時代。
把錢給易中海媳婦兒,她想吃甚麼就吃甚麼。
何苦再經劉海中家的手?
劉海中和二大媽也不是吃素的,好東西經過他們家轉一圈兒那還不得被扒一層皮。
不過他們兩家忽然走到一起,這背後肯定有甚麼原因。
何大清也想看看閆阜貴是怎麼想的。
他就停好腳踏車進了老閆家。
閆阜貴顯得特別激動,給何大清倒了杯水,就迫不及待的說起來:
“老何,你說我想的有沒有道理?
劉海中也不是傻子。
原本他不參與照顧老太太的事兒,現在忽然態度大變,這背後肯定有原因。”
何大清遞給閆阜貴一根菸,自己也點著一根。
“他們兩家的事兒我還真不太清楚。
最近也沒有怎麼關注。
不過老劉一家人無利不起早,肯定是有所圖。
具體是為甚麼,我就不知道了。”
閆阜貴小眼睛滴溜亂轉,用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別的我也想不到,只覺得劉海中肯定得了好處。
難道龍老太太真給劉海中錢了?
要不然他們家對龍老太太這麼熱情幹甚麼?
給龍老太太送煎雞蛋,平常還讓他媳婦兒去老太太屋裡打掃衛生,他們這是何苦來著?
有好事可不能全讓劉海中給佔了。
你是院裡的一大爺,我是三大爺。
這事兒咱們也得參與參與。”
何大清搖了搖頭。
“這事兒我就不參與了。
不管龍老太太給了劉海中甚麼好處,這事和我也沒關係。
再說他們之間具體達成了甚麼協議,還不知道。
貿然參與進去也不見得能佔便宜。
我勸你還是搞清楚之後再說。
要不然好處沒撈到,惹得一身騷,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龍老太太那裡沾上了可不是那麼容易再脫手的。”
閆阜貴覺得何大清說的也有道理。
“那倒是。
雖然老劉不傻,但龍老太太也很精明。
她要是有錢何必給劉海中呢?
自己花不好嗎?
這事兒還真透著詭異。
是得打聽清楚了再說。
要不然累死累活的,又在龍老太太那裡甚麼也沒得到,那可就糟心了。
龍老太太肯定給了他好處,到底是給了甚麼好處呢?”
看著閆阜貴在那裡費盡心思琢磨。
何大清覺得也沒啥意思了。
龍老太太給劉海中的好處,無非就是前段時間去他家說過的那些。
他看不上,劉海中可看得上。
看來閆阜貴這老小子也不清楚這裡面的事兒,沒有更多的資訊。
何大清決定要走了,讓他在這兒慢慢琢磨吧。
抽完煙之後,簡單聊了幾句何大清就離開了。
龍老太太果然不死心,找他不成,就找了劉海中。
進去了一個易中海,她馬上又想辦法找了另一個人。
這個老傢伙果然老奸巨猾。
雖然他對龍老太太給劉海中的好處並不在意。
但是這兩家勾結在一起,沒準就能折騰出甚麼么蛾子來。
何大清在以後的時間裡對劉海中和龍老太太更加關注了一些。
如果他們只是單純的合作,不影響他人,何大清也不會多管。
但是如果他們要起甚麼么蛾子,他絕對不會讓他們稱心如意。
此後一段時間內劉海中動作頻頻。
他先是和龍老太太勾結在一起。
緊接著劉家和賈家也忽然親近起來。
二大媽和賈張氏平常並不怎麼對眼,忽然之間變得態度親熱了。
兩家之間的走動往來也逐漸增多。
然後就是閆富貴。
有一天晚上,劉海中忽然叫閆阜貴喝酒。
好酒好菜熱情的招待了閆阜貴。
然後何大清就感覺到這幾家人好像是聯合在了一起。
平常說話和以前變了個模樣。
二大媽,三大媽,賈張氏,三個婦女平常在院裡聊天說話顯得極為親近。
閆阜貴也整天樂呵呵的,好像是碰見了甚麼好事。
還有就是這幾家人對何大清的態度也變了。
龍老太太,賈張氏對何大清愛搭不理。
劉海中忽然在軋鋼廠升職了,成為了一個小組長。
這可把他美壞了。
當了小組長,雖然這並不是甚麼幹部,但是也算是提升了在車間裡的地位。
他整日得意洋洋,對何大清也更加挑釁起來。
閆阜貴也不怎麼找何大清聊天了。
還有就是大院裡忽然傳出來關於龍老太太給紅軍做草鞋的事。
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好像是親眼見過似的。
然後龍老太太就多了一個尊稱。
先是劉海中家的人開始叫她“老祖宗”。
然後賈家,易中海媳婦兒,還有閆阜貴家的人也跟著叫了起來。
慢慢的也有大院裡的人不明所以的跟著叫。
一時間“老祖宗”這個稱呼幾乎成了龍老太太的代稱。
這些人的忽然變化不光他感覺到了,秦淮茹也覺察出來了。
她回到家還和他抱怨過。
說賈張氏,二大媽,龍老太太,還有三大媽,好像是忽然好的穿了一條褲子,平時老是擠兌她。
這讓何大清警覺起來。
他感覺這幾家人在背地裡搞陰謀。
這其中肯定發生了甚麼他不知道的事。
不過根據他掌握的資訊,他也猜了個差不多。
龍老太太曾經找過他,想讓他照顧她生活,就是想吃上肉。
賈張氏曾經也求他,讓大院裡給他家捐款,是想要錢。
劉海中迫切的想上位,無論是在大院裡還是工廠都想往上爬。
至於閆阜貴更簡單,只要哪裡有便宜可佔他削尖了腦袋也要鑽進去。
把最近發生的所有的事兒都結合在一起,那麼答案几乎就可以呼之欲出。
他們肯定是聯合在一起,各取所需。
看來這些人要搞事兒。
而且他們要做的事兒肯定與何大清的利益有衝突。
如果真讓他們辦成了,那可就吃大虧了。
何大清也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也在暗自做著準備。
其實也不復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既然提前知道了,自然是要有針對性的反擊。
這些人遲早會露出真面目的,他靜靜的等待就好。
沒讓他等多長時間,也就過了三五天的一天晚上。
劉海中忽然派他的兒子劉光齊,通知大院裡所有人要開全院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