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腳步聲音亂七八糟的,好像還不是一個人。
同時還有說話的聲音傳來,聽著就是幾個男人。
這下婁曉娥嚇壞了,她想找個地方趕緊躲一躲。
看到前面有棵大樹,她心裡一喜,就想快點躲到大樹後面。
結果由於緊張被地上的一塊石頭絆了一下,她摔了一個大馬趴。
由於事發突然摔的可不輕,雖然她盡力把手臂擋在了前面。
但是重重地拍在地上,還是把她摔得頭暈目眩。
婁曉娥不由自主的就叫喚了一聲:
“哎呀!”
然後她很快反應過來。
這下壞了,發出聲音就讓前面的人聽到了。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前面有說話聲音傳來:
“白臉,我沒聽錯吧,我怎麼聽到前面好像有個女人的聲音。”
“黑頭,你沒聽錯,我也聽到了。
聲音還是挺好聽的,沒準是個漂亮姑娘。
嘿,這大晚上居然還有這好事兒。
走,過去看看。”
“走走,趕緊的!
別讓她跑了。”
婁曉娥頓時覺得情況不妙,她也顧不得上身上的疼痛,趕緊爬起來就想往回跑。
結果她很快就聽到身後快速追來的跑步聲。
她已經盡力了,飛快蹬著她的雙腿,但是她一個資本家小姐可沒有甚麼力量,加上小皮鞋不適合奔跑,所以跑的也不快。
很快就被身後的人追上。
然後三個男人圍住了她。
夜色太黑,婁曉娥看不清這三個人的面貌。
但是她知道這三個男人都喝了酒,他們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味。
而且這三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圍住她後,嘴裡便開始說一些汙言穢語:
“哎喲,還真是個姑娘。
看身材長得還不賴。
就是太黑,看不清臉。
白臉兒,趕緊打著打火機,我們看看是不是個漂亮的小妞。”
等三個人打著打火機之後,便看到婁曉娥驚慌失措蒼白的俏臉。
眼睛烏黑髮亮,鼻子高聳,臉蛋像蛋清一樣又白又嫩,梳著一個青年學生頭。
可能是長期的保養,婁曉娥身上自然有一股富貴人家特有的氣質。
這讓三個醉鬼眼前一亮。
看到婁曉娥的嬌美容顏就更讓他們加興奮了。
感覺今天晚上就是他們的幸運日。
竟然忽然天上掉下來一個大美女等著他們。
“哎喲,還真好看!
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姑娘。”
“甚麼姑娘?
一看就是結了婚的了。
不過結了婚有結了婚的好處,成熟有味兒。”
“哥幾個,今天晚上可真幸福。
小妞,咱們樂呵樂呵?”
“就是,閒著也是閒著。
陪我們哥幾個高興高興。”
婁曉娥現在是真的感覺到害怕了。
這幾個明顯就是流氓,要是落到他們手裡她可就完了。
她瞪著雙眼,儘量讓自己顯得兇狠一些。
然後對著這三個人大罵起來:
“滾,你們給我滾!
臭流氓!
你們要是敢欺負我,我饒不了你們!
我爸也饒不了你們!
再過來我就喊了,到時候抓住你們讓你們吃槍子兒。
救命……”
那幾個人哪裡把婁曉娥這麼一個弱女子看在眼裡。
她也嚇唬不住他們。
他們本來就是街溜子整天也不幹,再說這個時間還在街上溜達的女人也不是甚麼好女人。
他們就更不會客氣了。
好不容易逮住這麼一次機會,他們當然不會放棄。
再加上他們喝了不少酒,看到婁曉娥這麼漂亮的女人哪裡還控制得住。
在婁曉娥還沒有喊出聲來的時候,就被其中一個人衝上來捂住了嘴。
婁曉娥這一下急瘋了。
這要是被這三個人給欺負了,那她的清白就沒了以後可就活不了了。
她情急之下,下意識的就狠狠的咬了捂住她嘴的那隻手。
“哎喲!
疼死我了,你還敢咬我?
臭婊子,給你臉了!”
這個人迅速給了婁曉娥一耳光,然後把一隻手套塞進了她的嘴裡。
“哥幾個,趕緊呀,把她抬到樹後邊。”
然後三個人抬胳膊的抬胳膊,抬腳的抬腳。
婁曉娥已經盡力反抗了,她用力的蹬著自己的腿扯自己的胳膊,但是她的手腳被人死死的控制住。
嘴裡也發不出聲音。
她還是被抬到了大樹後面。
想想可怕的後果,婁曉娥頓時就覺得萬念俱灰,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到了樹後面之後,三個街溜子就開始扒了婁曉娥的衣服。
婁曉娥使勁兒的反抗。
用手撓,用腳踹,像是瘋了一樣。
但是沒甚麼用,最終她身上的衣裳越來越少。
褲子沒了,外套上衣也沒了,她感覺自己這次死定了。
自己命怎麼這麼苦?
好不容易結了婚,結果遇人不淑,被許大茂那個狗東西給騙了。
現在更是遇到了流氓,清白要沒了。
真希望這個時候上天能派個英雄來拯救她。
要被人糟蹋了,婁曉娥心裡又氣又急。
由於情緒過度激動,一下子產生了應激反應。
忽然直接暈了過去,像個死人一樣,僵硬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三個街溜子其中的一個很快就發現了婁曉娥的狀態不對。
“壞了,這個女人怎麼忽然不動了?
不會是讓咱們弄死了吧?”
另外一個人上前探了探婁曉娥的鼻息。
“沒事兒,還活著呢,喘氣兒呢。
暈過去了而已。
不用管她。
趕緊搞,搞完了咱們趕緊跑,她愛死不死。”
最後一個人更狠:
“就是,趕緊的!
我先來,就算是死了也得搞!”
然後他迅速站了起來要脫褲子。
這時突然衝過來一個黑影,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另外兩個人反應過來就開始怒罵:
“孫子,你找死!”
“你大爺的,從哪兒冒出來傻叉,我弄死你!”
這兩個人說話的口氣很大,但是實力可不不怎麼樣。
沒過兩下就被陳大江打暈倒在地上,剩下的一個也沒跑了也很快被打暈。
陳大江,一進衚衕就發現了前面有動靜。
有幾個男人,同時還夾雜著一個女人反抗的聲音。
一看就是有人在耍流氓。
陳大江雖然不是個好人,但是這種事兒碰到了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男人可以壞,可以吃喝嫖賭,但是幹這種事情就有些下作了。
收拾完幾個街溜子之後,他來到那個女人身旁。
便看到她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扯掉了個七七八八,身上也只剩下一些內衣。
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漆黑的夜裡,陳大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看到她一動不動的,他趕緊用手搭在這個女人的手腕上探查脈搏。
根據他聽到的,還有這個女人現在的狀態,他很快就知道了。
這個女人是在極度的絕望和刺激之下,產生了過激反應,一下子暈了過去。
這倒是並沒有甚麼生命危險。
一會兒就會醒來,但是時間長短就不太確定了。
雖然現在剛剛進入秋天,天氣還不是多麼冷,但是讓她就這麼光著身子躺在這裡也可能會導致生病。
陳大江把這個女人的衣物收集了起來,胡亂的套在她的身上。
然後抱著她去了他在外邊買的那個屋子。
過了10多分鐘就到了。
他取出鑰匙開啟房門進到屋子裡,然後取出火柴點著煤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