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車間的工種有不少。
具體包括鉗工、車工、銑工、刨工、鍛工、等等很多種。
易中海是鉗工,劉海忠是鍛工。
鉗工靠手工,對技術和手部操作要求高。
其實鍛工的技術要求也很高,可不是像有人說的鍛工就是掄大錘的。
人家用的都是電錘或氣錘,用不了多少體力。
鍛工要求的是對金屬材料學,鍛造工藝學和圖紙閱讀能力有高超和嫻熟的理解。
反而是鉗工要依靠雙手算是個體力活。
不過鍛工要忍受高溫環境。
這都是陳大江不喜歡的。
就不如車工,操作車床既省力又需要不錯的技術。
最終陳大江把天道酬勤系統指定為車床加工。
選擇好了之後,陳大江決定離開了。
釣了將近一小時的魚根本就沒有甚麼收穫。
釣魚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想釣上魚,需要有精良的魚餌和高超的技術,還有合適的漁具。
這些他都沒有,所以魚是釣不上來的。
其實就算是閆阜貴常年釣魚,但是大多時候也是空軍,偶爾有收穫也不會有多少。
指望釣魚想改善生活希望不大。
而他的空間只有他接觸到的東西才能收進去,不能利用空間直接捕捉河裡的魚。
所以釣魚這個活兒就算了吧。
他來到閆阜貴身旁。
“老閆,這魚可真難釣呀!
我不打算釣了,想去別的地方轉轉。
想借你的腳踏車用一用,行不行?”
閆阜貴一聽心裡很不樂意,腳踏車可是一個值錢的大件兒。
貴重著呢。
借給別人用壞了怎麼辦?
就算是用不壞,那也得磨損不是。
閆阜貴找理由推脫:
“大江,你會騎腳踏車嗎?
我記得你可從來沒騎過腳踏車。
你現在身體又不好,要是摔著了可就不好了。”
陳大江立刻就明白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毛錢。
“腳踏車我會騎。
只是家裡沒有腳踏車所以沒騎過。
你就放心吧,一點問題也沒有。
我也不能白用你的腳踏車,給你一毛錢。
等下午我就回來,不耽誤咱們回家。”
要說白借,閆阜貴是1萬個不願意。
但是要是給錢的話,那就完全沒問題了。
一毛錢也不少了。
大多數情況,他釣一天的魚也不會有一毛錢的收入。
今天果然是個好日子,收穫連連,驚喜不斷。
他馬上滿臉笑容:
“想借就借唄。
咱們一個院住著,都是鄰居。
既然你會騎,那就去吧。
下午早點啊,別太晚了。
騎腳踏車的時候謹慎著些,路上要有小石子甚麼的看著點兒,儘量別磕著碰著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飛快的就把陳大江手裡的錢給拿到手中。
然後便去開啟了車鎖,把鑰匙遞給陳大江。
陳大江笑了笑,沒說甚麼,騎上腳踏車就走了。
這裡是城西永定河附近,他繼續往西去直奔石景山地區。
對於京城周圍的環境,陳大江還是非常熟悉的。
當年他是許大茂的時候就經常下鄉。
對哪裡的動植物資源豐富他很是瞭解。
騎著腳踏車很快就進了石景山區的一個叫野牛溝的小山村。
他並沒有進村子而是在離村子還有一段距離就停下來。
把腳踏車扔進空間,他就順著小路上了山。
他身上並沒有打獵的工具,不過這沒關係,他的飛蝗石用的非常好,可以就地取材。
一邊順著一條小溪往山上走,一邊在小溪邊上收集鵝卵石。
這裡山上的植被還算是茂盛,有了植物自然也就有小動物。
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看到不少。
野雞,鵪鶉,兔子這些比較常見,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大鳥。
收集好鵝卵石後就開始正式狩獵。
山上也不光是獵物,其他東西也可以邊走邊收集。
比如說各種藥材,還有一些野生核桃,蘑菇,板栗,大棗甚麼的。
因為有空間在他也不用在意重量,無論是甚麼只要是有用看到了就隨手收到空間裡。
越進入深山物產就越豐富,藥材他也採集了不少。
中午的時候他已經打到了了一隻兔子和一隻野雞。
肚子有點餓,他直接就烤了一隻野雞。
他可不是一個對自己摳唆的人。
既然餓了那就得吃飯,而且還得吃點好的。
手裡有野雞,他也不會捨不得。
在河邊兒把野雞拔毛洗淨之後,架在火上烤的滋滋冒油。
正好他出門帶了一點鹹菜和昨天晚上吃剩下的窩頭。
一隻野雞處理乾淨之後差不多有兩斤肉,就著鹹菜和窩頭美美的吃了一頓。
下午繼續接著在山裡收集物資。
差不多到了四點來鍾,陳大江決定下山回去了。
此時他的空間之中已經收集了一堆藥材和一些板栗,大棗和蘑菇。
更重要的是還有兩隻野兔,一隻野雞和一隻鵪鶉。
這些東西加起來可值不少錢。
家養的雞一般一隻在兩塊錢左右。
野雞油水比家養的雞少一些,價格自然也要低一些。
這可不是後世,現在人們肚子裡都缺油水,甚麼東西油水大自然更值錢,野雞比家養的雞便宜。
一隻大概在1塊5左右。
當然這是在沒有肉票的情況下。
野兔的出肉率要比野雞低不少,別看野兔更重一些,價格比野雞卻要低,一隻也就1塊3左右。
至於鵪鶉也就半斤,去掉毛和內臟,肉也就二兩多,所以差不多也就一毛多,值不了多少錢。
他採的藥材也不少曬乾之後能賣一塊多。
至於剩下的蘑菇,板栗和大棗,差不多也在一塊錢左右。
這些東西加起來可是能賣6塊多了。
這可是不少錢,扛大包一天能掙1塊5就高興的不行了。
這趕山打獵可比扛大包輕鬆。
短時間內,趕山打獵還真是改善生活的好手段。
陳大江美滋滋的下了山,騎著腳踏車就去找閆阜貴去了。
等他來到永定河邊找到閆阜貴已經是五點來鍾了。
陳大江在車把上掛著一隻野兔和一些小蘑菇。
中午吃了一頓野雞了,他打算明天吃野兔。
既然要吃就必須得過明路,所以他從空間拿出來讓閆阜貴看到。
聽到身後有動靜,閆阜貴扭頭一看是陳大江回來了。
不過他的注意力並不在陳大江身上,而是放在了腳踏車把上掛著的野兔和小蘑菇上面。
閆阜貴的眼睛睜得很大,死死的盯著兔子和蘑菇。
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他用手哆哆嗦嗦的指著陳大江。
“大江,是我眼花了嗎?
那是兔子嗎?
還有不少小蘑菇。
你這是上哪兒去了?
怎麼會有兔子和蘑菇?
你這是發了呀!”
對於閆阜貴的秉性,陳大江很瞭解,他有這樣的態度也不出奇。
“我上附近轉了轉。
這裡離著山區也不遠了,上了山湊巧就碰到了一隻兔子。
還採了點小蘑菇。
今天運氣好。
老閆你收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