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走到閆阜貴身旁,看他的小水桶裡雖然不是空空如也但是收穫也不多,也就三條小魚兒。
小魚個頭很小,差不多也就有手指長。
閆阜貴哪裡有心情關心自己水桶裡的魚,他繼續盯著兔子和蘑菇。
嘴裡還念念叨叨的:
“大江,你的運氣也太好了。
這隻野兔可真肥呀!
扒了皮,有不少肉,得有小二斤呢。
兔子肉比較柴,但是做好了,爛爛糊糊的,好吃極了。
正好你還摘了點小蘑菇,洗乾淨了一塊燉上那滋味可別提了。
現在我都流口水了。
還有兔子皮扒下來處理乾淨了,冬天可以做一副手套或者做皮帽子那可暖和了。
大江,你嫂子特別擅長燉兔子,你一個大男人估計也做不好。
回了家讓你嫂子幫你把兔子宰殺了,再給你燉上一鍋噴香的兔子肉。
我那兒還有一瓶好酒,咱們哥倆晚上好好喝一頓!
你還別說,我可有段日子不喝酒了,還怪想的。
今天就託你的福了。”
陳大江一聽閆阜貴這是盯上他的兔子和蘑菇了。
還想讓他媳婦兒幫著燉兔肉,那他可不敢。
要是過了三大媽的手,那不到二斤的兔子肉,能剩下一斤就燒高香了。
再加上閆阜貴還要和他一塊喝酒,那太可怕了。
閆阜貴別看長得瘦,吃起飯來胃口可不小。
要是跟他一塊兒喝酒,那這一個兔子差不多得有四分之三進了他們老閆家的胃裡面。
再說閆阜貴那瓶酒,大院裡誰不知道?
那瓶酒根本就喝不完,每喝一次都往裡面兌點水。
說是酒兌水都是好聽的,其實就是水兌酒。
陳大江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就不麻煩嫂子了。
這個兔子還沒死呢,我看著還有點瘦,我想養幾天,養肥了再吃。”
閆阜貴一聽,到嘴的肉要飛了,他哪裡肯幹。
“我跟你說呀,大江。
這事兒你就想差了。
你想把兔子再養肥點,那得搭上多少東西。
就算是隻為兔子吃草,你也得每天到城外去割草,費時又費力。
真不值當的。
要是喂不好沒準還得掉膘,不如現在宰了,好好吃上一頓。
我跟你說呀,做兔子肉可有講究,做不好那肉發柴,咬都咬不動。
你嫂子做兔子肉可是一絕,那滋味你就甭提了,好吃極了。”
陳大江看到閆阜貴喋喋不休,目的很明確就是想吃兔子肉。
這個老小子見了便宜就走不動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正當他要堅決拒絕的時候,突然看到河裡邊好像是有個人。
他趕緊打斷了絮絮叨叨滔滔不絕的閆阜貴,指著河裡面急切的喊了起來:
“老閆,你看那河裡面是不是有個人?”
閆阜貴被打斷了很不高興,他以為是陳大江不願意讓他吃兔子肉,在這打岔呢。
“大江,你肯定看錯了,河裡水這麼深,怎麼會有人?
再說這都秋天了,天兒這麼冷,也沒人那麼傻去河裡玩水。
唉!……唉!……
那裡面還真是有個人!
你看那不是腦袋嗎?
一會兒浮起來,一會兒沉下去的。
壞了,真是個人!
還是個女的,看來她不會游泳。
喝了不少水了,都翻白眼兒了!”
閆阜貴本來不在意,但是扭頭一看,還真看到了一個人。
他一下跳了起來,一驚一乍的大聲叫嚷。
在看陳大江,他正在脫衣服,現在就剩下了一條小內褲了。
陳大江還對著他大喊:
“是個人!
那趕緊去救人吧!
見死不救可不行,再說那又是個女人。”
閆阜貴縮了縮脖子很是為難的樣子。
“我也想下去,可是這天兒都這麼冷了,水又太涼。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下去怕上不來。
不但人救不了,還得搭上一個。
大江,你身高馬大身強力壯的,你去吧,我在岸上幫忙。”
陳大江一看就知道這個老小子不願意去救人。
這個時候他也來不及說別的,一個猛子就紮了下去。
河水挺深的,也挺涼的,而且水流量很大,流速也不慢。
陳大江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那個人。
此時那個女人已經沉入水底。
幸好她被水底的水草給纏住了,不再順著河水往下流了。
不過不好的訊息是,那個女人已經一動不動,看樣子人已經非常危險了。
陳大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個女人從水裡拖到水面上。
穿著衣服的人在水中是非常重的。
尤其還是在她已經暈了沒有意識不知道配合的情況下。
好容易到了岸邊,陳大江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趕緊招呼閆阜貴幫忙:
“老閆快過來,幫我把她抬上去。”
閆阜貴手忙腳亂的跑過來,抓住了之後,兩個人一個人抬胳膊一個人抬腳,費勁巴拉的把那個女人抬上了岸。
到了岸上一看是一個年輕女人,看模樣也就20多歲,模樣還挺好看的。
就是現在她雙眼緊閉,臉上頭髮上沾滿了淤泥雜草,看著很是狼狽。
閆阜貴用手探了探她的鼻子,然後一下子跳了起來。
“壞了,沒氣了!
她不會是死了吧?
咱倆不會找上麻煩吧?
要是賴在咱們身上,那可就倒大黴了。”
陳大江稍微喘了口氣也探了探那個女人的鼻息,確實是不喘氣兒了。
這是落水休克了。
陳大江立刻就展開了營救。
心肺復甦加上人工呼吸,陳大江按照步驟有條不紊緊張的施救。
心肺復甦可是個累人的活兒,要用很大的力量持續不斷的按壓。
不大一會兒,他就滿頭大汗。
閆阜貴在旁邊看著,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他知道陳大江是在救人,但是這個救人的流程他看不懂。
他只看到了,陳大江飛快的解開這個女人衣服領子上的扣子。
然後又火急火燎的用嘴親了她兩下。
親完之後又迫不及待的用力按著人家女孩子上身敏感的部位。
這個老小子,親一會兒摸一會兒,看著挺忙活的樣子。
這到底是在救人,還是在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閆阜貴表示自己不知道,也不能理解。
說是佔便宜吧,但是陳大江看著挺著急的樣子,還累得滿頭大汗。
說是救人吧,但是這救人的方法也太辣眼睛了。
閆阜貴可不敢靠近。
這個女人沒準兒死了。
要是人家的家人找過來賴上他,那可就麻煩大了。
陳大江願意摻和就讓他摻和吧,他儘量遠離。
透過不懈努力,這個女人忽然嘴裡吐出了大量的水還夾雜著一些汙泥、水草等雜物。
她叫劉秀華。
劉秀華模模糊糊之中醒了,很快感覺到了,一個男人在她身上又親又摸的。
這種情況讓她特別的難為情,她根本就不敢睜開眼睛。
但是她不睜眼,那個男人就一直在親她摸她。
她只好無奈的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