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京茹並不知道許大茂所經營的所有生意。
鋼材生意不做了之後,過了一段時間許大茂也只是給她和大院裡的人透露了開始做南方水果生意。
自從公開了這個生意之後,他們家的水果就沒有斷過,偶爾還給大院裡的其他人嚐嚐。
這讓秦京茹特別的佩服許大茂。
他太有本事了,即使剛才生意受了挫折,馬上又幹起了別的買賣。
自家男人總是那麼從容不迫,手段高明。
劉嵐被許大茂弄的生了一肚子氣,現在又被秦京茹一頓諷刺,她再也憋不住了。
“許大茂,要說他不是壞人,那別人就都不是壞人了。
我承認他確實是有兩把刷子,能折騰事兒,也掙了錢。
但是能掙錢就是好人嗎?
也是老天爺瞎了眼,怎麼就這麼照顧許大茂?
再說都是工人,哪有那麼多有能力的,許大茂也就是走了狗屎運!
傻柱也不例外,你以為傻柱這個飯館是大領導投資的?
被矇在鼓裡了吧?
還不是靠婁曉娥,誰讓他們之間有個兒子呢?”
脫口而出之後,劉嵐一下子反過味兒來。
情急之下嘴瓢了,把不能說的事情給說了,這可完了!
她跺了跺腳,狠狠的瞪了一眼秦京茹。
這兩口子都不是好東西,這下子可把她給害慘了。
傻柱知道了肯定饒不了她,劉嵐火急火燎的趕緊溜了。
秦京茹聽了劉嵐的話大吃一驚,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站在那裡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她猛的掐了一下胳膊,拍了拍大腿。
“唉呀,壞了!
傻柱,這個狗東西平常看著老實巴交的,原來也一肚子壞水。
這是把我姐給騙了!
原來給傻柱投資的不是大領導,而是婁小娥。
傻柱這個狗東西太能裝了,所有人都沒看出來。”
秦京茹罵罵咧咧往樓下走去。
雖然她這個人比較自私,但是秦淮茹畢竟是她姐。
在不影響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她當然向著自己的堂姐。
不過這件事兒她也猶豫,到底告訴不告訴自己的堂姐呢?
告訴吧,秦淮茹肯定會和傻柱鬧騰起來,人家可是兩口子,到時候弄得她裡外不是人。
不告訴吧,她又過不去這個坎兒。
秦京茹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心裡也藏不住事兒,要是有甚麼秘密不說出來還真特別難受。
在吃飯的時候,飯桌上人們興高采烈喜氣洋洋,秦京茹可給憋壞了。
看著笑得合不攏嘴的秦淮茹,她心裡太難受了,實在是憋不住,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說出來。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這事遲早會被捅出來的。
再說這也是為了堂姐好,早點知道就能早點應對,省得拖的時間長了再出現甚麼不可逆轉的變故。
秦京茹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氣,直到第3次張口才說了出來:
“姐,各位大爺。
我憋不住了,有些話我必須說出來!
憋在我心裡難受。
我聽說這家飯館並不是甚麼大領導投資的,投資的人是婁小娥!
婁小娥早就回來了,私底下串通傻柱一起開了這家飯館,還不讓姐姐你知道。
他們這背地裡也不知道有甚麼壞心思。
傻柱,平時你看著憨厚,其實肚子裡的壞水兒也不少。
姐,各位大爺,你們都被傻柱和婁曉娥給騙了!”
突然聽到秦京茹說的話,旁邊的許大茂也吃了一驚。
本來他自己正在猶豫,這件事兒到底是不是應該經他的口捅出來。
後來想了想算了,他又不是原先的許大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件事由自己的口捅出來,到時候人們反而會反過來埋怨他。
原先的許大茂經常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可不想幹了。
這種事兒遲早會暴露的,或早或晚的事兒,沒準晚點兒還會更好呢。
誰知道自己身邊這個傻女人,她不知道透過甚麼途徑知道了這裡面的事兒。
而且還憋不住就這麼當場說了出來,真是心裡藏不住事兒,傻乎乎的。
傻柱一聽可急眼了。
迅速看了看桌子上所有人的反應,尤其是關注秦淮茹。
果然秦淮茹聽了之後,本來笑顏如花的她一下子變得陰沉無比。
婁曉娥這個人的名字可是秦淮茹最近的夢魘,只要是聽到這仨字兒她就渾身難受。
如今聽到自己堂妹這麼說,也不知道怎麼了,她一下子就信了。
心裡面一陣陣揪心的疼。
傻柱瞞的她好苦呀。
桌子上的其他人大部分都和秦淮茹是一夥的,對於這件事兒都偏向她。
聽到這個飯館是婁曉娥投資的就知道這下要完蛋。
難道傻柱和婁小娥之間真的有事?
他們兩個真的在背地裡勾搭上了?
要是飯館真的是婁曉娥投資的,這事還真不好說了。
要是沒勾搭上,婁曉娥怎麼會投這麼大的資?
說出去也沒有人信呀!
而且她和傻柱何必這麼偷偷摸摸的,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這就是欲蓋彌彰!
桌子上的氣氛從熱熱鬧鬧立刻變得寂靜無聲,傻柱一下子感覺冷汗直流。
他下意識的就反駁。
秦京茹這個娘們就知道胡說八道,也不看看場合。
再說就算是知道了,也應該幫著他隱瞞下來。
真是個攪事兒精!
“秦京茹,你胡說八道些甚麼!
誰說這是婁曉娥投資的?
就是大領導投資的,大領導的幾個兒女都是股東,你無憑無據淨胡說!”
秦京茹被傻柱一頓訓斥一下給炸了毛。
傻柱這個狗東西,自己幹出這麼缺德事兒,還反過來怪她。
“我才沒有胡說八道,胡說八道的是你!
瞞著我姐幹出這樣的事兒了,還不知悔改,真不要臉!
這事是劉嵐跟我說的,婁曉娥早就回來了,你們倆背地裡早就聯絡上了。
這個飯館,她是董事長,你是廚師長,你們兩個合作的還挺好的。”
傻柱一聽,完了,還真有證人。
劉嵐這個臭娘們,好心好意把她招進餐館,讓她多掙點錢,結果她還出賣了他。
“淮茹,你聽我解釋,這件事兒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這事兒是這樣的。
飯館確實是婁曉娥投的資,但是我們兩個可沒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我和她就是合作關係,她投資我出手藝一起做生意。
你可不要多想。”
……
這種事傻柱就是有8張嘴也說不清。
不光是秦淮茹不信他,桌子上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他。
本來高高興興的宴會,一下子大煞風景氣氛沉悶起來。
所有的人開始對傻柱口誅筆伐。
許大茂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他拉起秦京茹。
“走吧,跟我回家,這不關我們甚麼事兒。
傻柱這個孫子,就不是個甚麼好玩意兒,不用搭理他。”
許大茂帶著秦京茹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了一場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