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起身,找了個理由就上了2樓。
2樓都是雅間,裝作不經意之間就和李懷德碰了面。
他表現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李廠長?
真的是你,我都不敢認了。
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
李懷德看到許大茂也頗為驚訝,沒想到來這裡吃飯竟然碰到了這個昔日的下屬。
李懷德是個場面上的人物,他和許大茂之間有過合作也有過齷齪,不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現在許大茂收拾的人模狗樣的,看來最近混的不錯,他心裡就有了想法。
“是大茂啊。
這還真是趕巧了。
是有段時間不見了。
還行吧,現在改革開放,離開了軋鋼廠我也就順勢下海了。
大茂,你呢?
我看你這狀態也不錯呀,在哪高就?”
許大茂沒有刻意隱瞞:
“我也辭職下海經商了。
我和劉海中一塊兒合作也幹了一些小買賣,也算掙點小錢。
不過和李廠長你可不一樣。
你是大人物,做的都是大買賣,從你現在的派頭兒就能看出來。
肯定是財源廣進呀。”
李懷德搖了搖頭:
“我也不是廠長了,我大你幾歲,你就叫我李哥吧。
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正好碰到了,進去一塊坐坐?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商務合作伙伴,尤鳳霞”
對於尤鳳霞,許大茂也早就瞭解。
這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不過提前有了預防他也不會忌憚。
“尤小姐一看就是精明能幹的人,長得又怎麼漂亮,和李哥在一塊真是珠聯璧合。
那就打擾了。
李哥,這麼長時間不見,正好聊聊。”
尤鳳霞和李懷德勾搭在一起,他們之間已經非常瞭解了。
剛才聽著李懷德說的話,她就知道,身邊的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許大茂肯定有一些想法。
她也正好配合:
“許先生,你好!
都是做生意的,大家都是朋友,那就一塊坐坐,沒準還能一起合作呢。
有錢大家一起賺,商場上需要經常合作才能互惠共贏。”
進到屋子之後聊了一會兒,可能是初次見面李懷德和尤鳳霞只是說了一些場面上的話。
不過根據許大茂的觀察,這兩個人有吹牛的嫌疑。
他們說話的口氣很大,但又沒有甚麼實質上的東西,一看就不是走正門的。
聊了一會兒,留下了聯絡方式許大茂就告辭了。
等許大茂走後,尤鳳霞和李懷德小聲商量起來。
“老李,這個叫許大茂的看著挺有錢的呀。
而且剛才他也說了,他們做的是鋼材生意。
好像折騰的還算不錯,手裡應該有不少錢。
還有他那個合作伙伴劉海中。
這些人都是普通工人出身,應該沒有甚麼大的手段,頭腦也挺簡單。
我們是不是可以把他們列為目標?”
李懷德點了根菸吸了一口,臉龐隱藏在濃濃的煙霧之後。
“對於那個叫劉海中的,他確實就是普通工人出身,腦袋瓜子沒那麼精明。
把他列為目標倒是可以考慮,不過這個叫許大茂的,你可別被他輕易欺騙了。
這個小子鬼精鬼精的,大聰明沒有,但是也不是那麼容易上鉤的。
算了,不管那麼多,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再說,能忽悠一個算一個。
正好人多了也可以分攤風險,有甚麼咱們不好出面的事兒也可以先讓他們探探路。”
透露和劉海中一起做鋼材生意賺了錢,這當然是許大茂故意的,就是為了引起李懷德和尤鳳霞的注意。
這件事他就不親自參與了,連中介當中間人的事情也不參與。
到時候他們自然會私下裡去找劉海中,自己就當甚麼也不知道。
在飯館裡除了見李懷德,還碰見了劉嵐。
看到劉嵐的時候,她正咬牙切齒的看著李懷德所在的房間,看來她也看到李懷德了。
劉嵐曾經跟李懷德有過長時間的親密關係。
在她的角度上看她是吃虧的一方,被李懷德玩了那麼長時間,然後年齡大了又給甩了。
其實在許大茂看來,這也說不上誰吃虧。
當時那種環境,劉嵐跟了李懷德也得了不少好處,他們兩個人也只能說是互取所需。
現在劉嵐一副怨婦的模樣,還真沒有必要。
“劉嵐,你也在這兒上班?
看來跟著傻柱也算有前途,走到哪兒都帶著你。
怎麼?
你也看到李懷德了,不會還有甚麼想法吧?”
劉嵐對許大茂的印象可不怎麼樣,李懷德不是好東西,許大茂也不是好人。
怨不得的會混到一塊兒去。
“呸!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李懷德壞事做絕,你許大茂也不是甚麼好人。”
許大茂可不是被人當面罵了不還嘴的人,即使女人也是一樣。
他又沒得罪她,憑甚麼罵他?
“得了吧,我們不是好人。
就你是好人似的。
當年得了好處,現在反過來罵人,這就有點過分了。
既然你的氣節這麼高,當時你就應該堅貞不渝。
既然選擇了那條道,就不要怪別人。
表裡不一可不好!”
劉嵐聽著許大茂,話裡話外好像是說她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的樣子。
這可給她氣的不輕,在她的心裡,當年之所以幹出不道德的事情來是形勢所逼。
她是萬不得已才那麼做的。
雖然要是較起真來本質上確實也是許大茂說的那樣,但是劉嵐在心中被逼無奈和心甘情願能是一樣嗎?
本來她還想和許大茂再掰扯掰扯。
誰知道許大茂根本就不給她機會,說完之後冷笑了幾聲就快步離去了。
沒發洩出怒氣,那可把劉嵐給憋的不輕。
正好秦京茹來找許大茂,她和劉嵐也是認識的。
抓不住許大茂,那就找秦京茹說道說道,反正他們倆是兩口子。
聽說現在他們雖然已經離了婚,結果又湊到一塊兒搭夥過日子去了,他們是一丘之貉。
劉嵐拽住秦京茹就開始怒噴:
“秦京茹,你們家這口子可真不是甚麼玩意兒!
以前幹了多少缺德事兒,在軋鋼廠裡早就臭名遠揚了。
沒想到現在還是那樣,你看他結交的那些人吧。
他又和李懷德那種人混到一起去了,你可得好好管管他吧!
和李懷德一起能有甚麼好事?
要是將來出了甚麼事兒,後悔都來不及。”
秦京茹雖然知道許大茂確實有缺點,但是也聽不得外人這麼說他。
自己說可以,別人說堅決不行!
“劉嵐,你這麼說就過分了!
許大茂再怎麼說也是我男人,你們也一塊兒上班做同事那麼多年。
他對別人怎麼樣另說,至少他沒有這麼坑過你吧?
你這麼說就太不地道了!
再說現在我家男人可是有本事的,一般人還真沒有他混的好呢。
也就是傻柱運氣好,有個大領導給他投資,要不然還趕不上我家大茂呢。
我家大茂可都是靠自己的本事。
你再這麼說我男人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