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賈家的日子和原本的劇情可不一樣。
秦淮茹沒了何雨柱這個大血包持續供血。
就靠她那點工資,家裡過的日子一直都是緊緊巴巴的。
本來還有易中海給一些小恩小惠,但是後來他們兩家也鬧翻了。
易中海領養了兒女也不管賈家的事兒了,所以現在賈家連小恩小惠也享受不到了。
隨著兒女的長大,小當和槐花也沒個正經工作。
賈家一家五口人,吃喝拉撒睡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日子過得將將巴巴的,居住條件也不怎麼樣。
小當,槐花都成大姑娘了,如今一家五口成年人還擠在兩間房中。
睡覺的時候,誰放個屁別人都能聽見。
這些情況何雨柱當然知道,不過他一點也不可憐他們。
這樣的日子才是賈家應該過的。
回到四合院,進了大門又看到了閆阜貴。
這次他是在澆花。
別的不說,閆阜貴養花的手藝真不錯。
他家門口擺了不少花,都讓他養的水靈靈的。
透過這些花,閆阜貴也掙了一些錢。
賣給別人可是好幾塊錢一盆的。
其中還有兩盆君子蘭,其中還有一盆是花臉君子蘭
這也是一個名貴品種,等到了明年可是能值大價錢的。
何雨柱早就盯上這兩盆花。
他剛想上前說說這兩盆花的事。
忽然就看到劉海中拎著個飯盒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
閆阜貴看到劉海中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問了起來:
“老劉,你媳婦兒怎麼樣了?
你這是去醫院送飯?”
現在的劉海中臉色很不好看。
“是啊,去醫院。
我家那口子現在還沒好利索,這次真的是被兩個不孝子孫給氣著了。”
看到劉海中這樣,閆阜貴感覺他和劉海中是同病中人。
劉海中家的老二劉光天和老三劉光福確實不是個玩意兒。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對待親爹親孃都這樣。
原本他們兩家沒房子住,死皮白臉的搬回了四合院,住進了劉海中蓋的兩間地震房。
結果最近他們分了房,這倆個不孝順的連一天也沒等,連夜搬東西就跑路了。
劉海中夫婦根本一點資訊也不知道。
到了天亮一看家裡被搬空了,才知道兩個兒子跑路了。
跑路就跑路吧,他們還把家裡的東西搬走了不少。
劉海中媳婦著急忙慌去廚房一看,連自家的煤氣罐都沒了。
一下子著急上火給暈倒了。
說劉海中家的兒子是不孝子孫,閆阜貴心裡很苦悶。
自己家的幾個兒子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老大開了飯館,結果他們老兩口是一點便宜也沒佔著。
明明兒子開了飯館,結果他這個老子一盤菜也沒吃上。
老婆子還去他們飯館幹活,刷盤子刷碗也只能掙點工資,飯館裡的剩菜一個也帶不回來。
老大這個小子算計起來,比他算盤珠子打的還溜。
真不愧是他大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大兒子不像話,二兒子和三兒子更不孝。
一個個的,結了新婚都住媳婦家,和上門女婿也差不多了。
沒事輕易不回家一趟。
早就把他們老兩口忘到一邊去了。
想到這裡,閆阜貴很是同情劉海中。
“老劉,別太傷心了。
兒子都是債,生下來就是討債來的。
現在他們都長大了,翅膀硬了,咱們也管不了。
算了吧,就隨他們去吧。”
劉海中一向強硬,尤其是在兒子們面前他可不想低這個頭。
“那兩個王八羔子,別讓我再看見他們!
我再見到他們,一定要他們嚐嚐我的大耳刮子!
真是不孝子孫!
我以後不會搭理他們了,他們也不再是我兒子!
甭想再讓我原諒他們!”
發洩了一頓之後,劉海中怒氣衝衝就往外走。
本來他心情就不好,看到何雨柱心裡更不舒服了。
他冷哼了一聲出門了。
這些年何雨柱和劉海中的關係一直不算太好。
甚至何雨柱和他的關係還趕不上易中海呢。
易中海後來不再折騰之後,他跟何雨柱也沒有那麼多矛盾了。
劉海中可是鬧了不少事兒。
當年他忽然得勢之後是想報仇來著。
帶著糾察隊想抄何雨柱的家。
結果被何雨柱直接暴揍了一頓。
然後劉海中把這事兒捅到了李懷德那裡。
結果讓他想不到的是,李懷德不但不給他做主還把他痛批了一頓。
讓他不要找何雨柱的麻。
李懷德和何雨柱當時的關係極為親密,可不是劉海中能夠比的。
從那以後,兩家的關係就更加惡劣了。
到現在也不怎麼說話。
劉海中走了之後閆阜貴看到何雨柱愣了一下神兒,然後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何雨柱手裡拎著的幾個飯盒。
他並不是想要何雨柱的飯盒。
這麼多年過去了,閆阜貴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在何雨柱手裡佔不到便宜。
現在他也沒有這個想法。
看到飯盒之後,他是聯想到了閻解成和於莉。
同樣是開飯館,人家傻柱天天從館子裡拿飯菜回家。
而他那個大兒子可一個菜也沒給他吃過。
何雨柱走到閆阜貴身旁,先是看了看他的那些話。
然後隨意的就閒聊起來:
“閆叔,你這些花養的不錯呀。
這一盆盆的,看著真水靈。
你應該是下了不少功夫。”
聽到何雨柱誇他花兒養的好,閆阜貴可高興壞了。
這些花確實是花費了他不少精力。
“柱子,你是個明白人。
這些花兒我可精心的伺候著呢。
每天澆花,除蟲,施肥,可是花了我不少時間。
養花可是個好習慣。
除了能陶冶情操還能鍛鍊身體。”
剛才聽了劉海中說話,應該是他媳婦兒被氣的住院那件事發生了。
也不知道,他手裡的飯盒從哪裡來的?
劉海中可不會做飯。
何雨柱挺好奇的,就問起了閆阜貴:
“閆叔,劉家那兒是怎麼回事?”
閆阜貴聽到何雨柱問起這個,他嘆了一口氣。
“哎,還不是劉光天和劉光富那兩個臭小子。
他們倆不是分了房子嗎?
今天早晨老劉起床一看。
他的兩個兒子一聲招呼也不打,忽然偷偷的就搬走了。
搬走也就搬走吧,順道還順走老劉家不少東西。
把老劉家差點給搬空了。
老劉媳婦兒看到連煤氣罐都不見了,一氣之下暈倒了。
就住院了唄。
老劉就是去醫院看他媳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