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趕緊把腦袋點的像小雞兒啄米一樣。
“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了!
你知不知道,這幫子熊孩子,煩死我了。
我可不想帶他們。
還不如出去做點正經事兒呢。
看著平兒現在把火鍋店管得很好,一天天忙碌碌的,我很羨慕。
你放心吧,我指定好好學習,肯定會把批發市場管好。”
批發市場交給那文,何雨柱當然放心。
不過趁機要些好處,他是不會放過的。
他忽然嘿嘿一笑。
“你怎麼感謝我呀?”
那文看得很清楚,這個男人壞壞的樣子,她哪裡還不明白。
自家這個男人這是要使壞。
她也不拒絕,更不會害臊。
她跟著何雨柱已經是兩輩子的事情了。
孩子都生了好幾個了,哪裡還會像小姑娘一樣害羞。
她很快來到何雨柱身邊,很爽快的就坐到自家男人的腿上,順手還摟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還特意向何雨柱眨了眨眼睛,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一副引誘的模樣。
“當家的呀,你還讓我怎麼感謝你?
人都是你的了,還不是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今天我漂亮嗎?”
那文兒如今也不過30多歲。
正是風韻猶存極具誘惑力的年齡。
雖然她不是他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那一個。
但是她也是嬌美動人的。
畢竟當年她是格格,身上的氣質也只有王熙鳳能和她一較高下。
再加上她本就是爽利大方的性格,很有一股京城大妞的那股勁兒。
何雨柱還是很喜歡的。
……
一夜過去之後,何雨柱吃了早飯就去了機場。
他要去深圳進貨。
再次來到深圳他感觸良多。
深圳這裡他也算是非常熟悉了。
雖然在每個世界中,同樣的城市總是有一些不同的地方,但是大體上還是差不多。
對這裡他熟門熟路的。
訂好了貨放入空間之中就帶了回來。
批發市場也早就裝修完畢。
一切準備好之後就開了張。
現在京城之中沒活幹的年輕人可多了去了。
花了一些錢,僱傭了十幾個能說會道的侃爺到處宣傳批發市場的事。
很快批發市場的名聲也就打了出去。
剛開始營業額不太多,經過一段時間營業。
讓小商販們掙到錢之後,批發市場的名聲迅速就傳播開了。
人們掙錢的動力特別的強勁,只要是能讓人掙錢,根本不用何雨柱發力大量的小商販自己就找過來了。
批發市場很快也就火爆了。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波折。
有許多無業遊民看到市場這麼火爆,過來想撈些錢花。
結果被何雨柱找了公安局的人,三下五除二就擺平了。
這是他早有準備的。
他之所以出售大力丸,一方面是為了掙錢,另一方面就是為了結交關係。
如今隨著他手裡的買賣越來越多,這些關係也逐漸顯現了威力。
同時他和婁曉娥開的那家京華酒店也租好了場地,正在緊鑼密鼓的裝修。
那是一棟5層的辦公樓。
是從一家京城的國營商貿公司租賃下來的。
經過裝修之後可以有100多個客房。
地理位置極佳,等開業之後應該生意不錯。
婁曉娥已經開始招人了。
服務員,後勤,保安,辦公,財務等等一系列的人員需要培訓。
忙忙碌碌,三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
批發市場已經初步穩定下來。
那文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現在也已經熟練的掌握了管理批發市場。
也用不著他多投放精力了。
他只要負責過上一段時間去深圳進貨就行了。
如今的小院空間也早就大變了樣。
裡面擺滿了一排排的花架。
花架子上擺著的都是君子蘭。
差不多得有2000多盆。
這都是他近幾年到處收集的成株或種子,然後經過多位田螺姑娘辛苦培育而成的。
有好多蘭花已經進入成熟期,且其中不乏一些名貴的品種。
比如說油匠君子蘭,和尚君子蘭,技師君子蘭,大勝利君子蘭等等。
等到了明年,他準備再去東北長春。
就小院空間裡這些君子蘭,如果操作好了掙回來幾百萬是沒問題的。
雖然他現在開展的各項業務比較多。
大力丸一直在持續經營,火鍋店也十分穩定,批發市場如火如荼,京華酒店馬上也要開張。
古董店依然穩如老狗,持續不斷把何雨柱各方面的收益轉化成古董。
君子蘭也蓄勢待發。
這麼多事情,要是他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但是他可是有9位田螺姑娘。
這就是人數多的優勢了,而且這些女人都是他完全可以信任的。
他把各項事業都分配給9個女人,自己現在倒成了甩手掌櫃的,只管大力丸和古董店的事。
有錢,有女人,這樣的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今天照例在火鍋店讓馬華炒了幾個菜,何雨柱拎著幾個飯盒就回了四合院。
如今他的兩個家都不怎麼開火了。
自從開了火鍋店,家裡人日常的飯菜都是從火鍋店裡拿。
馬華雖然廚藝遠趕不上他。
但是做幾個家常菜,供應家裡的日常食用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路過帽兒衚衕,忽然看到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正在奮力的揮舞著掃帚掃大街。
雖然他身上穿的衣物比較多,腦袋上戴著帽子,嘴上罩著口罩。
但是不用仔細辨認,何雨柱也知道這個小子正是棒梗。
棒梗也去下鄉當知青了,回城之後好長時間也沒有個工作。
這可愁壞了賈張氏和秦淮茹。
為了給棒梗找工作,婆媳兩個人可是煞費了不少苦心,還花了不少錢。
但是她們又沒有甚麼門路,最終也只是給他找了一個掃大街的工作。
一開始棒梗還不想去幹。
覺得自己一個大小夥子去掃大街,那太丟人了。
怎麼讓他在一些朋友面前抬得起頭?
怎麼讓他去搞物件?
哪個年輕的女孩子會喜歡一個掃大街的?
但是他拖了好長時間,還是沒有辦法找到別的工作。
當時回城的知青太多了,就算是這個掃大街的工作,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再不去,連掃大街的工作也沒有。
無奈之下,他只好拿起笤帚簸箕去掃大街了。
一干就是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