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正在做和婁曉娥復婚的美夢,結果很快就被人打斷了。
何雨柱又給他說了一個噩耗,又狠狠的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許大茂,聽到100萬,傻了吧?
說實話,你混的真夠慘的。
我都有些可憐你了。
婁曉娥是你前妻吧?
人家現在回來開酒店不找你,卻找我合作。
還要白白送我1/3的股份。
果然是好人有好報。
你是個缺德帶冒煙的,註定沒甚麼好結果。
像我這樣的好人就應該有好報。”
啥?
婁曉娥那個敗家娘們要白送傻柱1/3股份。
那可是30多萬塊錢!
婁曉娥那個傻女人就這麼白白的給傻柱了?
許大茂氣的翻白眼。
他感覺心口悶得慌,喘不上氣來的那種感覺。
自己的前妻要幹大買賣,竟然還找傻柱合作,而且還是白給股份。
這是要氣死他。
許大茂現在心灰意冷,他受到的挫折太大了。
但是他卻毫無辦法,只能是惡狠狠的盯著何雨柱。
“傻柱,你在我傷口上撒鹽,往我心口上插刀子!
好好好!
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我遲早會報仇的!”
許大茂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就往後院走。
今天諸多訊息讓他有點受不了。
該回家療傷了,在這看著傻柱得意,他感覺遲早會被氣死。
誰知道他回了家後不但不能療傷,反而又被插了一刀。
這次插他一刀的人是他現在的媳婦秦京茹。
剛一進門,秦京茹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口:
“離婚!
許大茂,咱倆趕緊離婚!
我不想跟你過了。
一天也過不了!”
許大茂本來就心情糟糕,結果一回家就聽到這個敗家媳婦說要跟他離婚。
他立刻就被氣炸了。
指著秦京茹就大罵起來:
“秦京茹,你特麼的是不是瘋了?”
秦靜茹想好了,她要和許大茂離婚。
本來這麼些年她過的就不幸福。
許大茂覺得她是農村姑娘看不起她,經常打罵她,好幾次把她趕出家門。
以她不能生孩子的理由,罵她是個不下蛋的老母雞。
以前她是沒辦法。
她沒有工作,沒有戶口,離開了許大茂在城裡活不下去。
她又不想回農村受苦,只能是強忍著。
現在可不一樣了。
現在她也有工作了,也有京城戶口了。
離開了許大茂,她自己掙錢自己花,不用看誰的臉色,日子不知道過得能有多痛快。
何必再跟著他受委屈。
再說現在事情也明瞭,不能生孩子的人不是她秦京茹,而是許大茂這個王八蛋。
她繼續跟許大茂在一起,一輩子也不會有個孩子。
她可不想年齡大了沒人照顧,做個孤寡老人孤苦伶仃的。
所以現在她決心已定,一點兒也不怕許大茂。
秦京茹把手裡的雞毛撣子往桌子上用力一拍。
她和許大茂對罵起來:
“我瘋了?
我一點也沒瘋!
婁曉娥回來了,還帶著兩個孩子。
現在你知道了吧,不能生的人是你!
冤枉了我這麼多年,原來你才是不行的那一個!
我可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
連個孩子都沒有,整天被人們在背後議論。
我得趕緊離開你,找一個能生孩子的人結婚。
我的年齡還不大,時間還來得及,你不要耽誤我。”
許大茂捂著自己的心臟,感覺心疼肝疼五臟六腑都疼。
這是怎麼了?
怎麼一個個都開始欺負他?
傻柱,婁曉娥,秦京茹,接連都在他傷口上撒鹽。
去特麼的!
許大茂不能忍了。
“秦!京!茹!
現在你是翅膀硬了,開始嫌棄我了?
你忘了當年你是怎麼求我的?
你本是一個農村丫頭,要不是我收留你,你能在城市裡過著這樣的好日子嗎?
如今老子落魄了,你就落井下石?
真特麼的不是個玩意兒!
好,離就離!
誰不離是誰是孫子!”
秦京茹不管許大茂怎麼想的,只要他答應離婚一切都好。
她是個小女人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還講甚麼仁義道德。
她立馬就趁熱打鐵,把這件事定死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
誰後悔誰是孫子!
我們下午就去離婚,你可別不敢去。”
許大茂狠狠的一腳踹到眼前的桌子,去了裡間往床上一躺。
這日子太糟心了。
何雨柱刺激了一番許大茂,心情不錯,晚上就去了自己的那個院子。
如今這個院子裡的人口越來越多了。
幾年過去,何雨柱的孩子又多了幾個。
原本有15個,現在已經21個。
一大群小孩子爭先恐後的叫他爸爸,每次這樣何雨柱都感覺到腦仁疼。
吃過晚飯之後,他去了那文的屋子。
那文也給他生了一兒一女。
不過今天晚上知道何雨柱在她屋休息,她早就把兩個孩子打發出去了。
那文給何雨竹倒了一杯茶水,然後就興奮的問起來:
“當家的,你真的準備讓我去管批發城的事兒”
何雨柱確實準備要做貿易公司開一家批發城。
地方他也已經租好了。
是一個京東毛毯廠的一個廢舊的院子。
這個院子面積不小,大概有兩畝左右,還有三間庫房。
何雨柱把這裡租了下來,準備做一個小型的批發市場。
其中以服裝,布匹,鞋子還有磁帶,小飾品等等為主。
貨源當然是要從南方深圳那裡進貨,然後在京城銷售出去。
他主做批發生意。
做批發可比零售掙錢多也容易操作。
他有空間運貨,物流不成問題。
進貨也不成問題,這方面他的經驗很豐富。
他以前可是幹過的。
和火鍋店一樣,屬於是熟門熟路了。
不過他也不打算自己親自管理,準備把這一塊生意交給那文。
那文是闖關東世界裡的女人,她本身就是王府裡的格格出身。
人很精明也有魄力,還有一定的經營頭腦。
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應該把這點生意給支撐起來。
何雨柱點了點頭。
“當然,怎麼,你不願意嗎?”
那文可不是一個謙虛的人,而且她也不想在家裡做家庭主婦。
她不會做飯,也不善於帶孩子,這麼多年早就把她憋壞了。
做生意和掙錢這種事兒她非常樂意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