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談話的同時,何雨水看到氣氛不好早就離開了,去了她的耳房。
她不想理大院裡人的這些事。
既不想管大院裡的人也不想管她的傻哥。
屋子裡現在也就只剩下易中海,何雨柱,還有王小鳳。
何雨柱也不囉嗦直接就提出了問題:
“當年我爹走的時候是不是和你有所交代?
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事情?”
易中海瞳孔一縮,心裡面咯噔了一下。
這麼多年過去了傻柱忽然提當年的事,難道是他有甚麼發現了嗎?
他強行鎮定了一下面無表情的否認了:
“沒有啊,該說的我都說了。
他就是讓我平時照看著你們兄妹兩個。
這些該做的我也做了。”
何雨柱看著這個一本正經的易中海,裡面極度的噁心。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我就直接說了。
我爹那個人雖然不像話,丟下我和妹妹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定。
我心裡面確實也恨他。
但是他也為我們兄妹做好了安排。
他在軋鋼廠給我們安排好了工作,想讓你帶著我進工廠。
你為甚麼沒有做?
反而還變相的做了阻撓,讓我晚進廠了好幾年?
那段日子,我們兄妹倆沒錢沒吃的,我們過得有多難你不是不知道吧?
還有明明我爹每個月都會給我們兄妹寄10塊錢的撫養費。
這些錢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你把錢都自己存起來了吧?”
易中海聽完之後心裡面開始恐懼起來。
這些事兒,傻柱怎麼會知道?
當年他可都是各種細節都安排好了,誰也沒有發現。
過去這麼多年了,怎麼忽然就爆雷了呢?
易中海可不想承認。
工作的事問題不大,當年他確實是找了人阻撓了傻柱進軋鋼廠。
後來傻柱這小子憑自己的本事還是進了軋鋼廠。
最關鍵的是撫養費的事。
這可是大事兒。
這麼多年下來何大清給的撫養費加起來可是一大筆錢了。
一個月10塊錢,一年那就是120塊。
何大清走了11年多了,這就是1300多塊錢。
這要是真的是爆了雷,這可是能把他送進局子裡的大事,要判刑的。
他急切的否認:
“傻柱,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絕對沒有幹這樣的事。
我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你到是聽誰胡說八道的呢?
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絕對是有人在騙你。”
何雨柱直接打斷了易中海。
“這種事兒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你要是不承認,那我就去保定找何大清。
同時郵局都有存根,每次你取錢也都有記錄。
我想郵局的人應該對你很熟悉了,
你已經連續11年取錢,可時間不短了。
你不承認,那咱們就去調查。
我去叫公安,一查一個準兒!”
易中海一下頹廢下來。
他知道何雨柱說的話都是真的。
這種事兒要是捅不出來就誰也不知道,一旦捅出來很輕易的就能調查出來。
易中海趕緊找託詞:
“傻柱,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騙你了。
你工作的事兒我真沒有阻撓。
撫養的費的事兒是真的。
但是我留著撫養費沒給你,不是我要昧下你的錢,我也是為了你們兄妹做打算。
你們年紀小有了錢我怕你們把握不住。
再說外邊也有那麼多人虎視眈眈,錢多了對你們來說反而是壞事。
這些錢我一分也沒花,都給你們存著呢。
一會兒我就給你取過來,一分也不少。”
看到易中海在這兒義正言辭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王小鳳感覺到10分的不可思議。
沒想到還有這樣臉皮厚的人。
剋扣人家兄妹的撫養費,而且還是一瞞就是11年這麼久。
好傢伙,這心都已經是黑透了吧。
被人當面揭露出來,竟然還找理由說是幫人家存的。
真是把別人當傻子了。
誰家的錢不自己留著讓別人幫忙存著?
關鍵是當年何雨柱兄妹年齡還小,手裡沒錢吃不上喝不上的,過了一段很長時間的苦日子。
要是有這些錢,當年他們可不會那麼難。
她現在充分認識到了這個大院裡的人可惡之處。
何雨柱說的話一點也不過分,這個大院裡沒好人,都是一群畜生。
何雨柱被氣笑了。
“易中海,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我們的錢憑甚麼你存?
誰們家的錢願意讓別人給儲存?
你怎麼不說把你家的錢讓我給你存著呢?
說你是多卑鄙多惡毒也不過分。
你這樣的人跟你沒甚麼好說的。
行了,這件事事實清楚,你也不要狡辯了!
錢你肯定是要給我拿回來。
但是這件事兒可沒那麼簡單結束。
單單還回錢來可不行,必須得讓你付出代價才行。
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路,這個事我去報公安,你把原本該給我的錢給我,剩下的公安那兒該怎麼判罰公安說了算。
另一條路是你把原本的錢給我,然後作出補償。
你選哪條路?”
易中海現在腦門上都出汗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工廠裡的8級工,一直倍受受人尊敬,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真的要是進了公安局,他這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肯定是要被勞改的,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名聲毀了,工作也保不住。
他可不是傻子當然要選第2條路。
“柱子,我真的沒想昧一下你的錢。
真的是想跟你存著。
行了,反正事情也這樣了,可能是我想岔了。
給你一些補償也是應該。
你說你都要甚麼?”
何雨柱不想和易中海糾纏這些,這個人有多卑鄙他早了解了。
他很直接就說了要求:
“賠償我3000塊錢。
對了,再加上一張腳踏車票和一張縫紉機票。
家裡也沒個腳踏車出行不方便,也該買輛腳踏車了。
腳踏車票很難找,我沒有途徑,你人脈廣肯定沒問題。
縫紉機票也是一樣的,現在我也結婚成家了,以後縫縫補補的事兒少不了,也該滿意個縫紉機了。
你覺得怎麼樣?”
易中海一聽腦袋大了。
他沒想到何雨柱竟然這麼狠。
不但要拿回他的本金,竟然還要另外加上3000塊錢的鉅額賠償。
還要搭上一張腳踏車票和縫紉機票。
雖然他掙的錢多,但是他的工級也是一步步提上來。
他成為8級工也不過才一年多時間。
以前工級低的時候可掙不了這麼多錢。
這麼些年下來,他手裡也不過是攢了5000多塊錢。
而且這還是加上何大清郵寄的撫養費。
這麼一下就出去了他手裡絕大部分的錢,他很心疼。